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了。"沈志华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
病房里,83岁的沈国栋躺在床上,氧气管插在鼻孔里,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
四个儿子围在床边,各怀心思。没人注意到老人微微颤动的眼皮。
三天前,这个身价十个亿的房地产大亨突然心脏病发,生命垂危。
三天后的深夜,氧气管被人拔掉了。
是谁动的手?
01
沈国栋咳出来的那口血,正好溅在桌上摊开的遗嘱草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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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点渗透了纸张,把"财产分配"四个字染得模糊不清。他盯着那片血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有意思。"
老头子今年83岁,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这几个月总是咳血。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老毛病,注意休息就行。可他心里明白,这把年纪了,什么时候走都不奇怪。
真正让他担心的不是死,是身后事。十个亿的家产,四个儿子,怎么分?
大儿子沈志远在外地管着分公司,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每次电话里都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从来不问老头子身体怎么样。
二儿子沈志华最让人头疼。
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在外面赌博。前段时间又欠了一屁股债,跑回来找老头子要钱。张口就是三百万。
三儿子沈志强倒是老实,这些年一直在家陪着老头子。公司的事情也帮着打理,从来不抱怨。就是性子太软。
四儿子沈志勇是海归,脑子灵光,野心也大。回国后就盯着老头子的位置,天天在耳边说什么"现代化管理"。
生日宴那天,四个儿子难得聚齐了。
沈志远从外地赶回来,西装笔挺,一坐下就掏出手机处理邮件。
"大哥,吃饭呢,能不能专心点?"沈志勇有些不满。
"公司的事情耽误不得。"沈志远头也不抬。
沈志华夹菜的时候,筷子都在发抖。眼圈发黑,明显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老二,又输了多少?"沈志强关心地问。
"没多少,就是...就是..."沈志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沈志勇冷笑:"又是几百万吧?二哥,爸这么大年纪了,别总让他操心了。"
"你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别要家里一分钱!"沈志华拍桌子站起来。
"我要什么了?我是靠自己本事吃饭的!"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沈志远还在看手机,沈志强在旁边劝架。沈国栋看着这一幕,心凉了半截。
饭后,沈国栋把四个儿子叫到书房。
"我想跟大家说个事。公司以后怎么办,家产怎么分,我还没想好。"
四个儿子立刻来了精神。
"爸,我觉得应该按照现代企业制度来管理。"沈志勇抢先开口。
"放屁!这是咱家的产业,凭什么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沈志华急了。
沈志远放下手机:"爸,我建议先做个资产评估,然后制定分配方案。"
沈志强没说话,只是看着老头子。
沈国栋摆摆手:"行了,都别争了。我还没死呢,急什么?"
可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沈国栋给私人医生陈大夫打电话。
"老陈,帮我个忙。"
陈大夫跟沈家有三十年的交情,听了老头子的计划,吓了一跳。
"沈叔,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出什么意外..."
"不会有意外。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沈国栋语气坚决,"我要看看我这四个儿子,到底谁是真心的。"
计划很简单:装一场心脏病。
陈大夫开了假的病危通知书,沈国栋住进了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氧气管插上,心电监护仪连好,看起来就像真的生命垂危。
沈志远接到电话,正在开会。
"什么?爸心脏病发了?"他脸色大变,"我马上回去!"
沈志华在麻将桌上接的电话。听说老头子病危,手里的牌掉了一地。
"不可能!昨天还好好的!"
沈志强正在公司加班,听到消息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
沈志勇在健身房锻炼,接到电话后愣了好几秒。
02
一个小时后,四个儿子都到了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沈志远站在床边,神情凝重。拿出手机想拍照发给外地的医生朋友咨询,被护士制止了。
沈志华眼圈红红的,不停地问医生:"医生,我爸还有救吗?需要多少钱?多少钱都行!"
沈志强坐在床边,轻轻握着老头子的手:"爸,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放心,公司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
沈志勇跟医生了解病情,问得很详细:"什么时候发病的?用了什么药?有没有做心脏造影?"
躺在床上的沈国栋虽然闭着眼睛,但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大夫配合得很好,把病情说得很严重:"情况不太乐观,随时可能...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当天晚上,四个儿子轮流守夜。
沈志远守第一班。他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接电话处理公司的事情。
"什么?合同还没签?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办的?"他压低声音,"我现在在医院,走不开。你们先按原计划执行。"
沈国栋心里暗暗摇头。大儿子还是老样子,心思全在生意上。
凌晨两点,沈志华接班。他在病房里坐不住,一会儿起来看看心电监护仪,一会儿去摸摸老头子的额头。
"爸,你一定要撑住啊。我知道我不争气,总是让你操心。但是你不能丢下我们啊。"
凌晨四点,有个陌生人给他打电话。
"钱准备好了吗?再不还就别想要手指头了。"
"我爸病了,在医院里。"沈志华哀求道,"再给我几天时间,行吗?"
"医院?正好,省得我们动手了。"对方冷笑着挂了电话。
清晨六点,沈志强来接班。他给老头子擦脸,整理被子,调整输液的速度。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轻很小心。
"爸,我昨天已经跟公司的人说了,这段时间我不去上班了,专门在医院陪你。钱的事情你别担心,咱家不缺钱。只要你好起来,什么都好说。"
上午八点,沈志勇来了。他带了一大束鲜花,还有补品。
"爸,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给你配了营养餐。这是燕窝粥,对心脏好。我还联系了美国的心脏专家,如果你同意,可以安排视频会诊。"
第二天,陈大夫宣布病情"恶化",可能撑不过今晚。
沈志远开始联系律师,询问遗产继承的事情。
"如果老头子真的走了,按照法律规定,财产应该怎么分配?"
"有遗嘱的话按遗嘱执行,没有遗嘱就按法定继承。"律师在电话里说。
沈志华和沈志勇在走廊里小声商量。
"老四,如果爸真的不行了,公司怎么办?"沈志华问。
"当然是按照遗嘱执行。不过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爸安心。"
"你说,爸会不会把大部分财产留给老三?毕竟这些年都是老三在照顾他。"
"那可不一定。老三虽然孝顺,但是没有经商头脑。爸应该知道,家业交给他管迟早要败光。"
沈志强请了假,准备在医院住下来。
"护士,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他每隔一小时就要问一次。
"还是老样子,你别太担心了。"
到了晚上,医生再次"确认"老人的病情非常危险。
"各位准备一下吧,今晚可能是最后一夜了。"陈大夫沉重地说。
四个儿子决定轮流守夜,确保每时每刻都有人陪在老头子身边。
沈志强主动要求守第一班。
晚上十点,其他三个人都回酒店休息了,病房里只剩下沈志强和昏迷的父亲。
沈志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困倦。
"我去洗个脸,马上回来。"他对着病床上的父亲说。
洗手间就在病房外面,来回不到五分钟。
沈国栋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远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突然,门开了。
有人悄悄走进来,脚步很轻。
沈国栋闭着眼睛,不敢动。那个人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沈国栋微微睁开一条眼缝,透过睫毛的缝隙往外看。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