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鳌拜大人，皇上今日又在御书房练字了。"小太监李德全低声汇报着。
鳌拜冷笑一声："十四岁的孩子，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字来？"
他不知道的是，康熙此刻正在纸上反复写着同一个字——"诛"。
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皇帝，手中究竟握着什么样的王牌，竟让拥有四十万重兵的权臣鳌拜始终不敢迈出那最后一步？
01
康熙八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紫禁城里的海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做着倒计时。
鳌拜站在太和殿的台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跪着的文武百官。
这些人的脑袋压得很低，但他知道，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
"今日朝会就到这里。"十四岁的康熙皇帝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但鳌拜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散朝后，鳌拜没有急着离开。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龙椅后面。
"大人，咱们该回府了。"身边的亲信小声提醒。
鳌拜摆摆手："不急。"
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久。
按理说，他现在的权势已经到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
议政王大臣会议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禁军统领是他的人，八旗的精锐也听他的号令。
就连边疆的那些将军，见了他都要低头行礼。
可是为什么，每次面对康熙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黑夜里走路，明明前面什么都看不见，但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鳌拜的发家史其实很简单。
顺治十八年，顺治帝驾崩，留下了四个辅政大臣。
索尼年纪大了，苏克萨哈和遏必隆都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只有他鳌拜，既有勇气又有手段。
几年下来，其他三个辅政大臣要么老死，要么被他挤到了一边。朝廷的大权，实际上全在他一个人手里。
"天下只知有鳌拜，不知有皇帝。"这话虽然刺耳，但说的是实情。
他手下的兵马，加起来有四十万。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打过仗，见过血的。只要他一声令下，别说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但问题就在这里，他始终没有下这个决心。
不是因为忠君，鳌拜这人什么都不怎么样，就是脑子清楚得很。忠君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真要讲忠君，他早就该把权力还给康熙了。
也不是因为害怕其他人。索额图那帮人虽然也有些实力，但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至于那些蒙古王爷，更是不值一提。
那他到底在怕什么？
鳌拜自己也说不清楚。
02
康熙这孩子，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对他也是毕恭毕敬。每次上朝，都会主动问他的意见。有时候鳌拜说东，他绝对不说西。
但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孩子，却让鳌拜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威胁。
"大人，您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有一次，鳌拜的心腹这样问他。
鳌拜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再等等。"
再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康熙这边，日子过得表面平静，实际上却一点也不轻松。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慈宁宫给祖母孝庄太后请安。这个老太太已经快七十岁了，但眼睛还是很亮，看人的时候像刀子一样。
"鳌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孝庄总是这样问。
康熙摇摇头："没有，他还是那样。"
"那就好。"孝庄点点头，"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动手。"
康熙知道祖母的意思。鳌拜虽然权势很大，但毕竟还没有造反的名义。如果贸然动手，很可能会激起其他人的反弹。
可是这样的日子，真的让人很难熬。
每天上朝，看着鳌拜在那里指手画脚，康熙心里就像有火在烧。有好几次，他都想站起来大喊一声："这是我的天下！"
但他忍住了。
祖母说过，当皇帝最重要的不是勇气，而是耐心。
所以康熙开始学着忍耐，学着观察，学着在表面的恭顺下面藏起自己的锋芒。
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鳌拜虽然看起来很威风，但其实他也有害怕的东西。每次提到某些话题的时候，鳌拜的眼神就会变得很奇怪，就像是在躲避什么。
比如，朝廷里的那些大臣，虽然表面上都听鳌拜的，但私下里却有各种各样的小团体。索额图是一派，明珠是一派，还有一些蒙古的王爷也是一派。
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有时候合作，有时候斗争。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在观察着康熙和鳌拜之间的关系，等待着什么。
康熙渐渐明白了，这就是政治。
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而是一张巨大的网。每个人都是网上的一个节点，看起来独立，实际上却彼此牵制。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一些人。
比如身边的那些少年侍卫。这些人年纪和他差不多，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相对来说比较可靠。
比如索额图。这个人虽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但至少现在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比如一些蒙古的王爷。他们对鳌拜早就不满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表达。
康熙很小心，从来不明说什么，只是在合适的时候露出一些暗示。这些人都很聪明，一点就透。
渐渐地，康熙感觉到了变化。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但暗地里已经有一些力量在向他聚拢。这些力量很分散，也很微弱，但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
鳌拜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就是觉得不对劲。朝廷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一些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大臣，现在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最让他不安的，还是康熙的变化。
这个孩子表面上还是那样恭顺，但鳌拜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有时候康熙说话的时候，鳌拜甚至能感受到一种隐隐的威胁。
这怎么可能？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威胁？
但这种感觉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强烈。
03
鳌拜开始派人打探消息，想知道康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结果让他更加困惑。康熙每天的行程都很简单，上朝，读书，练字，偶尔接见一些大臣。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但越是这样，鳌拜越觉得不对劲。
他有一种预感，康熙手里一定握着什么王牌，一个他不知道的王牌。
这张王牌可能不是兵马，也不是金银，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它一定很强大，强大到足以威胁他鳌拜的地位。
想到这里，鳌拜就睡不着觉了。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毕竟，他手里有四十万兵马，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事实。只要他振臂一呼，这些兵马就会为他赴汤蹈火。
但每次要做决定的时候，他又会犹豫。
那个王牌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困扰着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康熙八年的夏天特别热。
紫禁城里的荷花开得正盛，但朝堂上的气氛却比天气还要闷热。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什么即将发生，但没人知道具体会是什么。
大臣们上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康熙和鳌拜之间的对话也变得越来越少，但每一次对视都像是在交锋。
索额图私下里找过康熙几次，想探探口风。但康熙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安心等待。
等待什么？索额图不敢问。
蒙古的王爷们也在等待。他们已经暗中联络过几次，商量着要怎么站队。但康熙那边始终没有明确的信号，让他们也不敢轻易表态。
整个朝廷就像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桶，只等着有人点燃引线。
鳌拜的情况更加复杂。
他手下的将领们已经开始催促他了。这些人跟着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现在看到有机会更进一步，自然不愿意错过。
"大人，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有人这样劝他，"那小皇帝身边没什么人，只要咱们一动手，立刻就能拿下。"
鳌拜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从军事角度来说，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机。康熙身边只有一些少年侍卫，根本不堪一击。只要他下令包围皇宫，这场博弈立刻就能结束。
但他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
那个王牌的阴影始终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鳌拜会站在府邸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他在想，如果康熙真的有什么后手，那会是什么？
是孝庄太后？这个老太太确实很厉害，但她已经快七十岁了，又能做什么？
是索额图那帮文臣？这些人除了耍嘴皮子，还能有什么本事？
是蒙古的那些王爷？他们早就被大清朝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哪里还有什么力量？
想来想去，鳌拜都找不到答案。
但正是这种未知，让他感到了恐惧。
康熙八年五月的一个早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康熙正在批阅奏章，神情专注得就像一个真正的皇帝。
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康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时候到了。"他轻声说道。
康熙八年五月，康熙突然下令逮捕鳌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