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CU照顾昏迷的母亲,一位护士突然拉住我,低声说:快带你妈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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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再给你妈缴费了,快去办转院!”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恐惧。

我愕然回头,一个年轻的实习护士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冰冷刺骨。

“你说什么?”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别问为什么,相信我!再待下去就晚了!”她惊恐地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

不等我再问,她就像见了鬼一样,松开我,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的楼梯间。

我呆立在原地,ICU里,继父还在为母亲的医药费四处奔走,悲痛不已。

可那句“快带你妈转院”,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让我浑身发冷。

01

我叫顾盼,母亲林文秀希望我的人生能顾盼生辉。

可现在,我的人生只剩下ICU病房外那条漫长得没有尽头的走廊。

走廊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冰冷气息。

透过那扇巨大的玻璃窗,我能看到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的身上连接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床头监护仪上那条固执起伏的心率曲线,是她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证明。

警方将这起事件初步定性为一场蹊跷的交通事故。

母亲只是去附近的超市,却在斑马线上被一辆声称刹车失灵的货车撞倒。

她没有死于车祸直接导致的外伤,而是在手术之后,陷入了这种深度昏迷。

我日复一日地守在这里,从清晨的第一缕光到深夜的最后一盏灯。

我就像一座沉默的石像,只是我等待的,是母亲灵魂的归来。

我的继父赵宏伟,总是在我之前抵达,在我之后离开。

他是一位大学化学教授,戴着金边眼镜,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他会走过来,用他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我冰冷的手指。

“盼盼,别怕,有我呢,就算倾家荡三代,我也要把你妈妈救回来。”

他用一种沉痛而无比坚定的语气,对我说出这样的承诺。

他处理着所有院内院外的繁杂事务,与医生进行专业而深入的沟通。

他缴纳着流水般花出去的高昂费用,甚至记得每天为我带一份温热的饭菜。

他表现出的悲伤恰到好处,流露的关怀又无微不至。

他就像一座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山,让我在天塌地陷的恐慌中有了一丝依靠。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说,林文秀真是嫁了一个情深义重的好男人。

连我自己,也曾在这份无微不至的关怀中,一次次地这样认为。

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始终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

赵宏伟的悲伤,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幕经过无数次彩排的戏剧。

他的每一个叹息,每一次锁眉,都精准地踩在了悲伤的节拍上。

我用力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悲伤过度,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天下午,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准备拿几件换洗的衣物。

母亲的房间还维持着她离开那天的样子,空气里仿佛还飘散着她喜欢的栀子花香。

我拉开衣柜,准备拿出她放在最下层的一个手提包。

我想把这个她最喜欢的包带在身边,假装她依然陪伴着我。

那个皮质手提包比我预想的要沉重许多。

我拉开拉链,看到里面除了钱包、钥匙串和一包纸巾外,还有一个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带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密码锁,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

母亲有写日记的习惯,可她的日记本一直都是放在书桌抽屉里的。

在笔记本的下面,还压着几张整齐折叠起来的A4纸。

我的指尖触碰到纸张,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颤抖着手,将那几张纸完全展开。

《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的黑体字,像五把尖刀,狠狠刺入我的眼睛。

财产如何分割,虽然我已经成年,但相关的条款依然列得清清楚楚。

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每一条都写得逻辑严谨,不留任何模糊地带。

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处,“林文秀”三个字已经签好。

那笔锋遒劲有力,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软弱。

而在旁边属于赵宏伟的那个签名栏,却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文件的落款日期,就在母亲发生车祸的前一天。

我紧紧捏着那几张冰冷的纸,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抛进了一个万年冰窟。

那个每天在我面前上演着夫妻情深、为救妻子不惜一切的男人。

我的母亲,原来早已决意要离开他。

02

我将那份离婚协议书重新仔细折好,塞回了手提包最深的夹层里。

那本加密的日记本,也被我一并藏好,仿佛藏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秘密。

当我再次回到医院时,正看到赵宏伟站在ICU的玻璃窗外。

他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沉重、孤寂,又充满了无言的悲伤。

我放慢脚步,走到他的身边。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缓缓回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我熟悉的那种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深切悲痛与温柔关切的复杂神情。

“盼盼,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带了排骨汤,还在保温桶里。”

他指了指放在旁边长椅上的那个银色保温桶,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迎上他的目光,试图从那双看起来充满哀伤的眼睛里,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可我失败了,那里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浓稠的悲哀。

“赵叔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谢谢你。”

那句关于离婚协议的质问,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的任何质问都只会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只会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包括这个正在为母亲付出一切的男人。

母亲的病情依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每天的医药费却像雪片一样飞来。

账单上那一长串不断累积的数字,足以轻易压垮任何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

赵宏伟很快就卖掉了他名下的一套用作投资的小户型房产。

他把卖房所得的款项,毫不犹豫地全部转入了医院的账户。

他还告诉我,他通过以前做学术交流时认识的关系,联系到了一家国外的医药公司。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买到了一种极其昂贵的进口特效药。

“这种药据说能有效刺激神经元的再生,是目前最有希望让你妈妈苏醒的药物了。”

他拍着我的肩膀,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盼盼,钱不是问题,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们就绝对不能放弃。”



我看着护士将那管淡黄色的、看起来充满希望的药液,小心翼翼地推进输液管。

我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可那份离婚协议书带来的疑云,始终挥之不去。

那根看不见的刺,就那样不偏不倚地扎在我的心底最深处。

我开始更加细致、甚至可以说是病态地,留意赵宏伟的一举一动。

很快,我便发现了一个固定不变的规律。

他每天下午三点会准时来到医院,这是ICU规定的家属探视时间。

他会穿上无菌服,进去待上规定的半个小时。

他会跟昏迷中的母亲说一些鼓励的话,帮她擦拭暴露在外的皮肤。

而每次他探视结束,从病房里出来后不久,当班的护士就会推着医疗废物车经过。

车里总会有一个刚刚更换下来的、贴着母亲名字“林文秀”的输液袋。

起初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当是药物按照规定时间输完后的正常更换。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他从病房出来,步履似乎比平时更匆忙一些。

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手里好像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两只手已经空空如也了。

一种奇怪的直觉驱使着我,让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个他刚刚待过的洗手间。

在最角落的一个垃圾桶里,我看到了一只小小的棕色玻璃药瓶。

药瓶上没有贴任何标签,看起来就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它包起来,捡了出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次都在他下午探视结束后,去那个固定的洗手间检查。

几乎每一次,我都能在同一个位置,发现一只一模一样的、被丢弃的空药瓶。

我把其中一个保存得最完好的药瓶,偷偷带回了家。

这个瓶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我坚信它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我想起母亲曾经是科研机构的档案管理员,她教过我一些识别特殊文件和保密标记的方法。

我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拉上厚重的窗帘,让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我打开了书桌上一盏小小的紫外线灯。

这原本是我画插画时,用来检查荧光颜料上色效果的工具。

当那束幽紫色的光束,准确地照射在棕色药瓶的底部时,奇迹发生了。

一个极其微小的、在正常光线下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图案,赫然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由两个烧瓶交叉组成的奇特图案。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标记,我见过!

它正是赵宏伟所在的大学,他们化学系重点实验室的内部专用标记!

他为什么要用自己实验室的东西,来替换那昂贵的进口特效药?

那每天被输进母亲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疯狂地往上冒。

03

我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小小的空药瓶,感觉它像一块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它烫得我的手心生疼,更烫得我的心一片焦灼。

我该怎么办?立刻拿着这个瓶子去当面质问赵宏伟吗?

他完全可以轻描淡写地解释说,这只是他用来装维生素片的瓶子,是我大惊小怪了。

除了这个没有标签的瓶子,我没有任何可以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我的所有怀疑,在所有人眼中,都只会是一个因丧母之痛而变得偏执和疯狂的女儿的臆想。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因为悲伤过度而产生了幻觉。

就在我被这巨大的谜团和无力感折磨得快要崩溃时,转机以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天下午,我照例去护士站,询问母亲今天的各项身体指标数据。

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生的年轻女孩,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

她的胸牌上写着“实习护士 方晓琳”。

她一边低头翻看着面前的电子病历,一边用清晰的声音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总是不经意地向我这边飘过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和犹豫。

我拿到了需要的数据,道了声谢,正准备转身离开。

“顾小姐。”她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

我疑惑地回过头。

她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但旁边一位资深护士恰好走了过来。

她立刻又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整理着手里的记录本。

我没有多想,只当她是想再叮嘱些什么,便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家属休息区。

就在我经过楼梯间那扇虚掩的门时,一只手突然从门后猛地伸出。

那只手准确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都拽了进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嘴。

“别怕,是我!”一个压抑着紧张和恐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那个实习护士,方晓琳。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积满灰尘的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她的脸在晦暗的光线下,白得像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A4纸。

“你……”我挣开她捂着我嘴的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举止怪异的女孩。

“顾小姐,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要相信我,千万要相信我!”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周围的墙壁里都长满了耳朵。

她因为紧张,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你继父,赵宏伟……他有问题!他有很大的问题!”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嘶哑。

“那种进口药,那个每天下午三点他探视结束之后才输的药,根本就不是什么特效药!”

她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从她颤抖的嘴唇里射出。

“我查过,医院的药典系统里,根本就没有那个批号和规格的药品记录!”

“那是他自己从外面带进来的,不是我们医院的药!”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方晓琳看到我呆立在原地,似乎比我还要焦急。

她慌乱地从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手汗浸湿、揉得皱巴巴的便签纸。



她飞快地将那张纸塞进我的手心,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别信你继父!那种药有问题!快带你妈转院!”

不等我从这接二连三的巨大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就猛地松开了我。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地推开楼梯间的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她仓皇的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发出一连串“哒哒哒”的回响,越来越远。

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她的身后有看不见的恶鬼在疯狂追赶。

我一个人僵硬地站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缓缓摊开自己汗湿的手心。

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潦草的字迹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显得歪歪扭扭。

那一行字,却像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在我混沌不堪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04

方晓琳那句充满恐惧的警告,像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彻底剖开了我一直以来用来自我麻痹的脆弱外壳。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任由那个看不见的黑手摆布了。

我捏紧了手心里的那张纸条,它给了我一丝冰冷的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直接走向了母亲的主治医生办公室。

李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非常稳重儒雅的男人。

他也是赵宏伟口中那个“医术精湛、非常负责任”的好医生。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开门见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提出了我的诉求。

“李主任,我要立刻查看我母亲从入院到今天,所有详细的用药记录和完整的原始检查报告。”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正在看文件的李主任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随即迅速转为一种温和的、安抚性的微笑。

“顾小姐,这些资料我们每天都会进行系统更新,你的继父赵教授也一直有在密切跟进。”

“你母亲的病情……我们医疗组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尽力,你要放宽心,不要太焦虑。”

“我要求请院外的权威专家,对我母亲的病情进行一次全面的独立会诊。”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肯在他的安抚和太极中退让半步。

李主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向后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

他将十指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语气也随之变得有些不悦和强硬。

“顾小姐,我们医院的神经内科是本市最顶尖的,我本人也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我非常理解你作为家属的心情,但请你不要用非专业的猜测,来质疑我们的专业判断。”

“赵教授为了你母亲的治疗,选择了目前国际上公认的最优方案,任何不必要的外部干预,都可能对病人造成无法预估的二次伤害。”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不动声色地抬高赵宏伟,同时贬低我的“无理取闹”。

他言语间,处处都在坚决地维护着赵宏伟所主导的那个“最优治疗方案”。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是一伙的。

我的心,像一块被扔进深海的石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直到触及冰冷的海底。

从医生这里正面突破的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我必须找到真正的、无法被任何人辩驳的铁证。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母亲作为一名资深的档案管理员,她对于文件的处理和保存,有着近乎苛刻的职业习惯。

她曾经告诉我,任何重要的文件,都必然会有备份,以防万一。

医院的病历档案室,也一定有它自己严谨的归档规律。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形。

当天深夜,我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我像一个准备潜入敌营的间谍,将自己完全包裹在黑暗里。

我再次来到了这座白天喧嚣、夜晚却死寂得可怕的白色建筑里。

值班的护士在自己的岗位上打着盹,保安的巡逻路线我白天已经摸清。

我屏住呼吸,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的监控探头和人影。

我凭着白天的记忆,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摸索到了位于住院部地下一层的档案室。

档案室的门果然是锁着的。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一小套母亲以前用过的、用来开档案柜的特殊工具。

她曾笑着对我说,这是高级档案管理员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以防钥匙丢失或损坏。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套工具来做这种事情。

我的手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抖得厉害,冰冷的金属工具在锁芯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地下室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脏。

几分钟后,那扇厚重的铁门,在我面前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纸张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味。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高大铁皮柜,像一排排沉默的钢铁巨人,在黑暗中注视着我。

我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用手掌遮住大部分光线,只留下一束微弱的光。

我按照柜子上的标签,很快就找到了按照姓氏拼音排序的、属于母亲“林文秀”的那个档案柜。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个沉重的抽屉。

我抽出了那厚厚的一大叠,记录着母亲从入院至今所有信息的病历。

我一页一页地、仔细地翻看着,心跳得像在擂鼓。

用药记录、护理记录、各项生命体征的监测数据……

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正常、规范,和我之前在护士站看到的电子版本一模一样。



我翻到了后面的影像报告部分。

一张张脑部CT、核磁共振的片子和附带的诊断报告,结论都清晰地指向了“车祸导致的弥漫性轴索损伤”。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难道方晓琳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实习生,因为经验不足而看错了什么?

我感到一阵巨大的失望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准备将病历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在划过其中一张脑部CT报告的纸张右下角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粗糙触感。

那是一个压痕。

它非常浅,浅到如果不是我因为常年画画,对各种纸张的质感极其敏感,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立刻关掉了手电筒,拿出自己的手机,再次打开手电筒功能。

这一次,我将手机紧贴着纸面,让光束以一个极小的角度,从报告纸的侧面斜斜地照射过去。

在光与影的巧妙勾勒下,那个在正常视角下几乎看不见的压痕,在纸张的表面,清晰地显现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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