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被封?背后竟是两大家族开撕,而傅家父子对加代却紧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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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傅公子,今夜的天上人间怕是要变天了!”

2010年5月11日晚,北京东三环长城饭店旁的霓虹骤然熄灭,这座曾被称作“京城第一选美场”的顶级夜总会,在警方突袭中轰然倒塌。

表面看,是因“有偿陪侍、消防隐患”被勒令停业整顿半年,但坊间流传的版本却远比通报更惊心动魄:两大神秘家族为争夺“四大花魁”资源,在包厢内拔枪相向;傅家父子因加代与夜总会某位“隐秘股东”的关联,连夜调集三百人封锁现场;更有人声称,当晚查获的557名陪侍女中,竟藏着某省落马高官的“私人通讯录”……

当二十辆大巴载着女公关鱼贯而出时,谁也没想到,这场封停背后,藏着的是一张盘踞京城二十年的权贵暗网。

而加代,这个从深圳杀回北京的“江湖传奇”,又为何会成为傅家父子紧咬不放的导火索?



1

那晚,“天上人间”的霓虹灯在夜色中依旧明亮得晃眼,大门敞得老大,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口,吞噬着往来的人群。

里面热闹得不行,生意火爆得超乎寻常,音响里传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顾客们的喧闹声搅和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可怪就怪在,总公司居然派了好几百人过来,这阵仗,让原本热闹的气氛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时间一点点逼近十一点半,一辆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风驰电掣般朝着“天上人间”驶来。

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就像一把利刃,彻底划破了夜的宁静。

此时,秦辉正坐在办公室里,两条腿大大咧咧地跷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浓茶,轻轻抿上一口,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在享受这世间最惬意的事。

可外面突然响起的急促警笛声,就像一声炸雷,把他从惬意中惊醒,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涌起一股不安。

没过一会儿,五六十辆警车呼啸而至,把“天上人间”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前后左右所有的出入口,都被手持武器的警察封锁得密不透风。

警察们动作麻利得像训练有素的战士,随着一声令下,他们迅速分成几个小组,一个包厢接着一个包厢地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天上人间”的前台收银台下,藏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这可是内部的暗号。



只要按下这个铃铛,现场就会陷入混乱,服务员们就得赶紧销毁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不过,傅正华早有防备,提前安排了便衣警察混进了场内。

前台有个年轻女孩,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心里一慌,手不由自主地就伸向了铃铛。

就在她手指快要碰到铃铛的瞬间,一个便衣警察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犀利得像刀子,冷冷地说道:“别动!再动一下,你这手腕可就别想要了!”

女孩吓得脸色煞白,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天上人间”里的每一个人,不管是顾客还是员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秦辉也不例外,被两个警察从办公室里拉了出来。

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还强装镇定,想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他一眼看到傅正华,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好话:“傅总,咱找个安静的地儿好好谈谈呗?前几天我可都按您的要求办了,礼也送得妥妥当当的。今天这到底是啥情况啊?我可真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傅正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冰刀一样,冷得刺骨,满是轻蔑和警告:“秦辉,你再说一遍试试?你心里就没点数吗?知道我在你这儿搜到啥了吗?不管是客人带进来的,还是你自己搞的,都不该出现在这儿!我告诉你,这店我先封了,你要是敢再多嘴,进了局子可就自己想办法,别怪我心狠手辣。”

秦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赶紧凑近傅正华,压低声音,苦苦哀求:“傅总,咱私下解决不行吗?别封店啊!我到底得罪谁了,您倒是跟我说说啊。”

傅正华冷笑一声,冷冷地回答:“你以为我好骗吗?前些日子我给你一千万了,还觉得不够吗?有啥要求直接提出来就行!”

秦辉一听,赶紧解释:“傅总,咱们之间的事儿还没完呢。那一千万可不是给你的,是我儿子的赔偿,你早该补偿他的。我得按规矩来,您可别乱说。您就听我句劝。”

傅正华脸色一沉,大声吼道:“这几天你没听到风声吗?你看看我这张脸,肿得跟馒头似的,还敢跟我装蒜!兄弟们,都给我动起来,仔细搜查,一个角落都别放过,连顾客都带回去,好好审审,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招。”

秦辉一听,更慌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傅总,我能打个电话吗?我找朋友帮忙解决这事儿。”

傅正华心里一动,没有直接拒绝。

他想着,让秦辉给杜成传个话,也好借机让杜成欠自己一个人情。

电话一接通,秦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扯着嗓子喊:“杜成啊,‘天上人间’被封了,傅总亲自带着两百多人过来了,场面大得很。我和店里的几位美女现在都被关在石总公司,真着急啊,只能求你帮忙了。听说是因为我儿子被打的事儿,你几天前在市总公司出手了,是不是?”

杜成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傅正华发怒了,没人敢拦。

他赶紧说:“你看看傅正华那张脸,肿得跟馒头似的,就是我们干的。为啥?他儿子在外面乱说,我们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这几天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秦辉听了,连连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对对,你们肯定觉得委屈。不过我这‘天上人间’的生意现在惨得不行,杜成啊,我这小本生意不容易,老是遭到骚扰。你们想要的赔偿我给,但那一千万别再提了,这钱不好拿啊!你跟傅正华说说,让他解封吧,我每天损失可大了,特别是服务员,像梁海玲她们,都受了重伤,我心里难受啊。”

杜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软下来了:“别急,我去跟他说说。”

“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把‘天上人间’的事儿解决,再等等。”

杜成挂了电话,坐在那儿,皱着眉头,想着该怎么帮秦辉解围。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老周打了个电话,笑着说道:“周叔,新年好啊!”

电话那头的老周笑着回应:“杜成,你这拜年来得可真晚啊,年都快过完了。有啥事儿就直说吧。”

杜成哈哈一笑,显得挺亲近:“周叔,我就想您了,打个电话问候问候您,不行吗?”

老周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要是只是想我,那我可无能为力。”

杜成急忙说道:“别啊,周叔,我真有紧急的事儿。您知道‘天上人间’吧?就是我们常去的那个地方。您能不能在傅正华那边通融一下?那家伙太倔,一直不听话。”

听到“天上人间”,老周眉头一皱,语气不悦:“杜成,你这事儿办得不妥。人家‘天上人间’被封了,你还来我这儿说。听我说,这是正常执法,有问题按规矩查,整改,也很正常。你要我去说情?那不行。”

杜成着急地央求:“周叔,就这一次行吗?您也知道,事情过去一年了,我也认识到错了,明年绝对不惹事,您就帮我这一回吧。”

2

老周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双手撑着太阳穴,无奈地长叹一声,对着站在面前的杜成说道:“杜成啊,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咋帮你。得嘞,我给那边去个电话,尽力想办法解决,可到底能不能成,我心里是真没底儿。”

说完,老周便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其实,老周心里压根没把这事儿太当回事儿。

“天上人间”那边的事儿,一直是手下人在管着,自己只要开口,对方多少都得给点面子。

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傅正华恭敬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周总,实在对不住啊,我刚才加班累得够呛,居然在沙发上打盹儿了,都没及时接到您的电话。”

“对不起啊,周总,我刚才忙得晕头转向的,没顾得上接。”傅正华又赶紧补了一句。

老周顺嘴问了一句:“加班到这么晚,是遇上啥大事儿了?”

傅正华赶忙回应:“可不是嘛,今晚那举报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关于‘天上人间’的投诉。”

“其实啊,这种举报的事儿也不是头一回了,我也实在是没办法。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能不管啊,不然人家得以为我们不作为呢。”傅正华无奈地解释着。

“要是不处理,老百姓肯定会有意见,到时候没准您还得亲自去查呢。对了,领导,您找我到底有啥急事儿啊?”傅正华这一问,倒把老周原本想说的话给噎了回去。

老周的脸一下子红了,嘴唇也微微抖动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没啥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们那边工作的进度。听说‘天上人间’被封了,我就是想提醒一下,得走正规流程啊。”

“我和您想法一样,谁都不想沾那些麻烦事儿。您猜猜谁先给我打的电话?”老周随口提了个名字,说那人和自己关系特别好。

他压根儿没想到,那人和“天上人间”居然有这么深的牵扯。

这下好了,自己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里直犯嘀咕。

“领导,按理说,我应该帮您分担分担,可这事儿真不好办啊,动静太大了,整个城市都知道了。刚抓的人,要是又马上放了,谁还会相信咱们啊。这样吧,周总,要是您希望这家店在京城接着开,我就给它解封放人,明天让它照常营业。现在‘天上人间’的命运可就在您手里了,我可不敢擅自做主。”傅正华认真地说道。

老周心里清楚,这地方肯定不干净,便说道:“能办的就办吧。”

“老周,要是办不成也别硬撑着,我理解您的难处。规矩还是得走,这事儿我也不多说了。”傅正华说道。



老周又问:“那对面委托你的人有啥回复啊?”

傅正华回答:“您就别操心了,您做好您的事儿就行,有啥事儿提前跟我说一声。”

说完,傅正华便挂断了电话。

老周觉得问题轻松解决了,直接拿起手机给杜成回了电话:“杜成啊,‘天上人间’被封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解封是不可能了。不然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啊,显得我多不靠谱。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吧。”

杜成在电话那头一听,就明白了,这事儿闹大了,郑哥那边也指望不上了。

他最近本来就焦头烂额的,连老太子那边的事儿都顾不上。

傅正华更是不可能给郑哥留情面。

杜成心里烦闷极了,他知道傅正华这是开始惹事儿了。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老爹最近被杜成揍得很惨,肯定气愤不已。

再加上秦辉他们几个被抓,关在笼子里,受尽折磨,那滋味儿肯定不好受,四大花魁都快被折磨得不行了。

事情还没解决,杜成便带着大志、勇哥直奔市总公司。

一进市总公司,杜成就看到秦辉、梁海玲那副惨兮兮的模样,顿时气得差点炸锅。

他心里想着:梁海玲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啊?

秦辉看到杜成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焦急地呼喊起来:“兄弟,求你救救我,好吗?不管多少钱,我都认罚。快把我弄出去,我真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得残废了。”

杜成赶紧安慰他:“别急,我来就是要帮你脱身的。我不能不管你,放心。市总公司的人要是欺负你,我肯定得去理论理论。”

秦辉连忙摆手:“不是市总公司那边,是傅伟伦干的。他简直就是个恶人,隔三差五就来揍我们,我快撑不住了。你要是不帮我,我估计这几天就得崩溃。”

杜成看着秦辉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像是被重重地击了一下,感觉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话还没说完呢,傅伟伦就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他看到杜成,便挑衅地说道:“哟,这不是杜成吗?居然自投罗网了!那天我爸没逮到你,今天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杜成冷冷地回应道:“傅伟伦,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凭什么抓秦辉?你打女人也太过分了吧,瞧你把那四大花魁弄成什么样了!”

“我打她们又怎么了?还真心疼呢?说说,你看上哪一个了?告诉我,我下次会手下留情。”傅伟伦阴阳怪气地嘲讽着。

“我没工夫跟你争论,最后一次警告你,赶紧放人!这件事情和他们没关系。你想封店就封店,想罚就罚,别纠缠不清。你要是再这样动手,我可真要跟你拼了。”杜成态度十分坚定。



“杜成,讲道理啊!”傅伟伦嚣张地说道,“这里可是市总公司,我说了算。我就在你面前打,你能拿我怎么样?”

杜成冷静地应战:“你敢试试看!”

傅伟伦立刻挽起袖子,大喊:“来,把笼子打开!”

然后抄起橡胶棒,狠狠地砸向秦辉他们。

那些小姑娘们被吓得泪水夺眶而出,哭声一片。

杜成急着想冲上去,可是自己这边人单势孤,根本无能为力。

他心里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傅伟伦趾高气扬,冷笑着对杜成喊道:“杜成,你听好了,这里是市总公司,要是你敢动手,我们就有权抓你!”

杜成、大志、勇哥一到市总公司,就看到傅伟伦在对秦辉、梁海玲等人拳打脚踢,招式十分狠辣。

三人握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却只能强忍着怒气,心中怒火中烧。

杜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硬是忍住了。

大志急忙拉住他,紧张地说道:“兄弟,千万别冲动,他就是想激你,你可别上当。现在谁冲上去都得吃亏,你可得明白这个道理!要是你动手,他们立刻就能把你抓走!”

3

杜成死死地咬住牙关,那股怒火在心底疯狂地燃烧着,可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选择离开。

他缓缓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回车里,整个人无力地倚靠在椅背上,一句话也不说。

车外寒风凛冽,吹得车窗都有些发冷,车内也被这股寒意笼罩,冷得刺骨。

大志坐在旁边,眼睛紧紧盯着杜成紧绷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颈项,心里很清楚,杜成此刻正强忍着一股强烈的愤怒,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勇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杜成这副模样,心里满是担忧,很想开口安慰几句,可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最后也只能沉默下来,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志”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说道:“兄弟,你刚才没冲上去,做得可太对了。要是真冲上去,咱们今天可就全完了,估计都得折在那儿。”

突然,杜成一抬头,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大声吼道:“停车!”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哎,为啥要停车啊?还没到地方呢。”

杜成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再次重复道:“我让你们停车,就立刻靠边停下!”

那股强大的气场把司机吓得一哆嗦,赶忙用力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阵“吱吱”的刺耳声响,停在了路边。

杜成猛地推开车门,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般奔向后备箱,“哐当”一声,用力打开盖子,迅速抽出一把枪械,手指熟练地飞快上膛,几声“嗖嗖”的清脆声响后,枪机发出清脆的响声,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大志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急忙从车里追了出来,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喊道:“兄弟,你打算干什么?千万别冲动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杜成头也不回,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说道:“别拦我,你们马上开车走,不用管我。今天这事,我必须解决,谁也别想拦我。”

大志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像一颗颗小珍珠,着急地说道:“我们是兄弟,怎么能不管你?干这事太傻了!打一通电话就能搞定的事,别把事情闹得更复杂,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杜成猛然转身,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声打断大志:“别说了,要不是我,秦辉也不会遭此毒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得发泄这口怨气!这一战,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怎样,我都要让傅伟伦付出代价。”



勇哥和大志的车在市总公司附近的一个路口缓缓停下,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感觉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此时,傅伟伦正在办公室里对秦辉痛下狠手,秦辉痛苦得脸色扭曲,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傅伟伦拍拍手,一脸得意地走进父亲办公室,轻啜一口茶,悠闲地吃着点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放松时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杜成则自己开着车,大志他们紧随其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突然,杜成见到傅伟伦的车经过,眼神猛地一凝,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随即一脚踩下油门,加速追了上去。

车子驶向一片偏僻的区域,路边杂草长得齐腰高,在风中“沙沙”作响,路灯昏暗得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整个气氛异常沉重,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心里一紧,赶忙告知傅伟伦:“傅公子,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傅伟伦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别去理会,继续往前开。前面红绿灯遇到,别右转,先靠边停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可这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杜成见对方车停下来,立刻把自己的车靠边停下。

时机刚刚好,红灯尚未变绿,傅伟伦的车突然加速,像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杜成心中一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赶忙猛地踩下油门,两辆车的速度相差无几,就像两条赛跑的猎豹。

傅伟伦在后视镜里探头看了看,眉头一皱,命令司机:“速度慢点,保持二三十迈看看后面还有没有车跟上。”

杜成心生不安,见两车的速度减缓,心中的怒火更为旺盛,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随即狠命撞上对方车尾。

傅伟伦被撞得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整个人向前扑去,他迅速喊道:“快,加速!”

可是杜成不依不饶,再次猛撞,只要一个急打方向盘,车子便撞上了傅伟伦的车头,将其死死推向路边,傅伟伦的车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动弹不得。

傅伟伦脸色瞬间惨白,就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他身旁的小弟们急忙掏出枪来,对着杜成的车连开了几枪,子弹“砰砰”作响,随后子弹打光,枪膛发出无力的空响。

杜成立刻跳下车,双手紧紧握着枪,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这时,大志的车也呼啸着驶来,猛地停下,他捂着胸口跑了过来,声音急促得像是在奔跑的风,说道:“成啊,听我的,别惹事!你要是真干了他,明天事情肯定麻烦,到时候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在大志的劝说下,杜成的手稍微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就像黑暗中闪过的一丝光亮,然而很快那股狠劲又卷土重来,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傅伟伦挣扎着从车里爬出,额头鲜血淋漓,就像一道红色的河流,靠着墙根走了几步,随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痛苦得直哼哼。

杜成内心虽然有些动摇,可一想到秦辉受伤的惨状,心中怒火就像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他暗自想着:若不是我,秦辉绝不会遭此恶果,今天这口气我不能咽下,一定要让傅伟伦付出代价。

他咬牙,果断朝傅伟伦开了一枪,后者惨叫一声,趴倒在地,浑身颤抖得像一片在风中飘零的树叶。

杜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寒如冰,冷冷地说道:“傅伟伦,咱们之间的小事,你至于这么嚣张吗?今天我不弄死你,但你以后能否平安过日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这一枪,我是替我自己出气,也是替朋友秦辉讨回公道。”

4

杜成眼神一凛,双手紧握枪棍,猛地一抬手,高高扬起,接着狠狠地朝着傅伟伦的小腿砸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枪棍重重砸下。傅伟伦瞬间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变了调。他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也在地上拼命乱蹬,挣扎了几下后,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此时,傅伟伦车里的司机正坐在驾驶座上,听到这声响,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他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傅正华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司机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傅总,您快过来啊!就在市总公司附近,杜成拦住了咱们公子,把车给逼停了。他还开了两枪,一枪打在公子腰上,一枪打在腿上,公子现在昏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傅正华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大吼道:“杜成到底想干什么?这事还没完吗?你等着,我马上赶到!”说完,“啪”的一声,狠狠把电话挂断了。

老傅正在家里客厅坐着,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浑身是汗,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急匆匆地往门外奔去,边跑边对着门口的司机大声催促:“快点,快点!我想快点赶到,可别让儿子出什么事!”

大志站在一旁,看到局势失控,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他顾不上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杜成的胳膊,硬是把他往车里塞,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大声喊道:“听我说,快撤,这地方待不下去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三人匆忙坐上车,杜成坐在副驾驶座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额头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大志慌忙握住方向盘,双手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目光中尽是慌乱,时不时透过车窗往后看。勇哥坐在后排,眉头紧紧皱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直犯嘀咕:谁能想到,出门转一圈竟然惹出这么大的事,这可咋整啊。

大志一边开车,一边转头怒视杜成,眼中满是失望和责备,大声说道:“杜成,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一点分寸都没有?我和勇哥劝了你那么久,你根本不听。大街上人那么多,你就不考虑后果吗?”他说着,压低声音,凑近杜成说道:“而且车里还有别人呢。你真的想教训他,至少得找个没人地方吧?现在好了,他爸马上就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杜成挺直了脖子,梗着脑袋,脸上没有一丝怯意,反而透出一股狠劲,大声说道:“别跟我说这些,你是不是怕了?你们怕没关系,我不怕。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他,后果我自己承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就是个小傅吗!你看看他那派头,今晚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晚上根本没法安睡。他那么嚣张打秦辉,我是绝不能忍的。给他点教训,他才知道我不好惹!”



大志越来越焦虑,声音高了几分,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大声说道:“我才不是怕他!你没听他说什么?张嘴就拿他爹威胁咱们家长,要是我爷爷、你爸、勇哥他爸知道这事,你怎么搞?这事得好好想清楚,可不能冲动啊!”

车内顿时静得异常,大家都不说话,只有车窗外的风声“呼呼”呼啸而过。好一会儿,大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现在人打了,嘴巴再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各自回家,先看看老傅打算怎么处理。你打伤了他儿子,他肯定会报复的。你刚才那两拳下得够狠,真要出事麻烦大了。”

杜成心里也开始慌了,刚才的冲劲渐渐消散,恐惧感悄然而至,但他仍旧硬撑着,嘴硬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已经动手了,继续说也没用。我今天也算给够面子了。好吧,各回各家吧。”

他说完,三人各自下车,朝着不同方向散去。好在加代行动不便没跟来,否则这回可就麻烦大了,杜成心里暗自庆幸。

刚走没几步,老傅带着市总公司的人急匆匆赶到了,紧跟着还有呼啸而来的救护车。红蓝交替的警灯照得四周阴郁沉闷,尖锐的警笛声增添了周围的紧张气氛,让人心里直发慌。

老傅一眼就认出倒在地上的儿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白纸,心如刀割,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急忙跟着医护人员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抬上担架,然后一路小跑着送往医院急救。

四个多小时后,傅伟伦终于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医生面带疲惫地走出手术室,轻叹一口气,缓缓摘下口罩。老傅急步走上前,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说道:“医生,麻烦您直说,我能承受。我儿子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说道:“命是保住了,但子弹擦过骨头,有点偏了。后期调养得注意,应该没大碍,但不能保证恢复百分百。他走路肯定会有影响,不会像以前那么灵活,得好好照顾。住院费谁去交?我给开些药。”

医生的话音刚落,小傅妈妈立刻哭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双手捂着脸,哭得身子直发抖。老傅看着妻子,怒气与自责交织在一起,眼睛里布满血丝,大声吼道:“你看看你,市总公司的负责人连自家儿子都保不了!你在外受了委屈忍着也就算了,怎么能让人打成这样?竟然动了枪,我儿子都快害成什么样了!听着,我告诉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抓到那些混蛋!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我都看不起你!”

小傅妈妈边擦泪边哽咽着回嘴:“还用你说?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心疼?难道我不知道要算账?你才是,把孩子惯得这副德行,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只知道花钱,和加代、杜成他们有什么区别?”

两人争执了几句,慢慢冷静下来,然后低声商议对策。

另一边,杜成、大志和勇哥坐立不安,心里惶惶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就怕直接被告到家长那里。勇哥尤其愁眉苦脸,他父亲从小就不许他和社会上的人来往,因为怕影响家里的声誉,更怕他被坏人带坏。人人都知道代哥人不错,但在父母眼里,带他去那些地方终究不是正经事。勇哥在家里坐不住,时而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时而又坐下,双手不停地搓着,感觉事情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他心里琢磨着:如果老傅真给他爸打电话,怎么办?不过话说回来,要联系上他爸,得先过他爸那个大秘书的关。

一想到这里,勇哥更坐不住了,直接跑去找刘叔,希望拦截电话。刚进门,刘叔笑着抬头,说道:“哟,小勇来了。”刘叔放下手里的茶缸,杯盖轻轻响了声,目光温和地看着勇哥,说道:“小勇,打算啥时候回上海啊?”勇哥脸上挤出点笑容,连忙回答:“刘叔,我最近不打算回去,这里还有事处理。过段时间山西那边还有几笔生意得去一趟。”刘叔瞧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理解,说道:“你们三个啊……你跟我关系最好,我就知道你心事重重。说说吧,遇到什么困难,坐下来慢慢聊。”勇哥抓了抓头,苦笑道:“好多年了,还是你最懂我。”

5

昏黄的灯光下,勇哥坐在有些破旧的木凳上,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里满是焦虑与无奈。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开口说道:“我…… 我有个小秘密,实在是没办法瞒着你了。”

“这事儿啊,真不能全怪我。”

“我今儿个来找你,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见识广,帮我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说完,勇哥像是卸下了心里的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便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讲了起来。

“那天,杜成那小子,也不知道咋回事,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火爆得像点着的炮仗。”

“当时我和大志就在旁边,我俩赶紧上前拼命地劝他,可他就像疯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去。”

我们又是拉他胳膊,又是挡在他身前,可他眼睛瞪得通红,根本不管不顾。

那会儿,他直接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朝着老傅儿子腿上就打了过去。

“砰” 的一声,那声音特别响,吓得周围人都愣住了。

我们三个都在现场,这事儿肯定脱不了干系。

老傅那个人,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他才不会在意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在他眼里,我们仨就是一伙的。

要是这件事被杜叔知道了,他肯定会骂我和大志不懂事。

我们年纪也不小了,杜成在那儿乱来,我们却没能制止住。

其实啊,真不是我们不想拦,是那小子力气大得很,我们根本就拦不住啊。”

勇哥说着,脸上满是委屈和无奈,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刘叔坐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几个聚在一起,不出事才怪呢。”

“小成这孩子,这一年里在四九城,惹的事儿可不少,啥事儿都敢干,一点儿都不考虑后果。”

说完,刘叔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勇哥,问道:“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你解决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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