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去加拿大探望女儿,开门的白人女婿突然双膝跪地: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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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老伴揣着一辈子攒下的五十万,漂洋过海来看女儿孙蓉。

本以为会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庭团聚,没想到进门就迎来了惊天一幕。

我那素未谋面的白人女婿戴维,在看到我老伴赵秀云的瞬间,脸色大变。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愧疚。

“妈……”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和女儿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个高大的男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地板发出的闷响,让我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喊道:

“您是我的恩人!”

我下意识地将老伴护在身后,手死死按住藏钱的口袋,厉声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01

那一跪,像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们这个初次团聚的家庭里激起了久久不散的涟荡。

女儿孙蓉最先反应过来,她惊慌失措地去拉戴维,嘴里用英文快速地说着什么。戴维却固执地跪着,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而我身后的赵秀云,反应更加奇怪。她没有寻常长辈见到如此大礼的惊讶或喜悦,反而像是被吓到了,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冰凉一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活了六十多年,当过工程师,带过团队,自认见过些世面。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西方青年,在新婚妻子和岳父岳母面前,行此大礼,这本身就极不寻常。更何况,他口中的“恩人”二字,听起来不像是敬称,倒像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戴维,你先起来!”我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一家之主,我必须先控制住这混乱的局面。

戴维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在孙蓉的搀扶下,他缓缓站起身,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声对赵秀云说:“妈,对不起,我失态了。”

赵秀云似乎也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着手说:“没事,没事,快进屋,外面冷。”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在女儿和稀泥般的解释中暂时被按了下去。孙蓉说,戴维研究过中国文化,知道这是表达最高敬意的方式,他只是太激动了。这个解释苍白得可笑,我一个字都不信。真正的敬意,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而不是这种近乎戏剧化的、充满了情绪张力的下跪。

进了屋,换了鞋,戴维忙前忙后地帮我们安顿行李。他表现得越是殷勤,我心里的疑云就越是浓重。我悄悄观察他,这个年轻人有一张英俊的脸庞,蓝色的眼睛很清澈,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疲惫和焦虑。他对我的态度是恭敬而疏远的,但看向赵秀云时,眼神就变得极其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感激、愧疚、甚至是一丝畏惧的情绪。

而我的老伴赵秀云,则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总是下意识地避开戴维的视线。戴维给她端水,她会紧张地欠身去接;戴维问她饭菜合不合胃口,她也只是含糊地点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整个晚上,她都紧挨着我坐,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晚饭的气氛因此变得格外压抑。孙蓉努力地寻找话题,从加拿大的福利政策聊到社区的垃圾分类,试图让气氛活跃起来。可我和赵秀云都心不在焉,戴维更是食不知味,一顿精心准备的接风宴,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我借口倒时差,早早地拉着赵秀云回了客房。关上门,我再也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她:“秀云,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他……你们以前见过?”

赵秀云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半晌才摇了摇头:“没有,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那他为什么叫你恩人?”我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水光,脸上满是委屈和茫然:“立业,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或许是认错人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也有些动摇。赵秀云跟我过了一辈子,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区文员,一辈子本分老实,连跟邻居红个脸都没有过,怎么可能跟一个远在加拿大的白人青年扯上“恩情”?

或许,真的是个误会?

我叹了口气,把存单从内兜里拿出来,放进枕头底下,拍了拍:“算了,不想了。这钱放好,别丢了。等过几天,我找机会跟小蓉好好谈谈。”

赵秀云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耳边是老伴浅浅的呼吸声。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戴维跪下的那一幕,和他喊出的那声“恩人”。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绝不像“认错人”那么简单。我们一家人,仿佛踏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迷局,而我和赵秀云揣着的那50万,或许就是这个局的关键。

02

随后的几天,表面的和谐被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但那道因惊天一跪而产生的裂痕,却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无声地蔓延。

戴维对我们,尤其是对赵秀云的照顾,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程度。他会记得赵秀云不吃辣,特意为她做一份清淡的菜;他会观察到赵秀云有晚上泡脚的习惯,每天主动打好热水端到我们房门口。这种殷勤,已经超出了一个女婿对岳母的本分,更像是一种……赎罪。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警惕就越重。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检查一台有异响的机器一样,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家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问题的根源。

很快,我发现了异常。

他们的房子很大,装修也很气派,看得出当初花了不少心思。但细看之下,却处处透着一股捉襟见肘的窘迫。客厅那台巨大的曲面电视,我偷偷查过型号,是好几年前的老款了;孙蓉每天上班背的那个名牌包,边角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最说明问题的是冰箱,里面除了牛奶、鸡蛋和一些最基本的蔬菜,几乎空空如也,完全不像一个收入稳定的中产家庭该有的样子。

这与孙蓉在视频里向我们描绘的优渥生活,大相径庭。

更让我起疑的,是戴维的电话。他是一名自由职业的软件开发者,大部分时间在家工作。我注意到,他经常在书房里待到深夜,并且总是把门关得紧紧的。

有两次我起夜,都听到他压低声音在打电话,语气焦急,虽然说的是英文,但我清晰地听到了几个反复出现的词:最后期限、利息。



一个自由职业者,会有什么“最后期限”和“利息”的压力?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他有债务。

这些发现让我心头一沉。我开始怀疑,戴维那惊人的一跪,以及后续种种反常的殷勤,是不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我们带来的这50万养老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一天晚饭,我决定试探一下。席间,我装作不经意地聊起了国内的老邻居,说老李家的儿子做生意失败,把家底都赔光了,现在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儿和戴维的反应。

孙蓉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岔开话题:“爸,说这些干嘛,咱们吃饭。”

戴维则全程低着头,沉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仿佛那段话说的就是他自己。

饭后,气氛更加沉闷。我独自在客厅看电视,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女儿摊牌。赵秀云在厨房帮着收拾,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立业,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妈留给你的那块平安扣……”她声音很低,像是在下很大的决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她。那块翡翠平安扣,是我母亲的遗物,水头极好,是我家最贵重、也最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一直让赵秀云贴身收着,叮嘱她比什么都重要。

“平安扣怎么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赵秀云的眼神有些躲闪,她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前几天收拾东西,我发现……好像不见了。可能……可能是忘在家里了。”

“忘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秀云,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的逼视下,她终于扛不住了,眼圈一红,低下头去,肩膀微微抽动起来。她什么也没说,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块平安扣,不仅仅是一块玉,它是我对母亲的念想,是我们这个家的根。赵秀云一辈子勤俭持家,爱惜东西胜过爱惜自己,她绝不可能弄丢它。唯一的解释是,她把它拿去做了什么。

联想到戴维的债务,冰箱里的窘迫,还有那声沉重的“恩人”……一个可怕的、我完全不敢去想的答案,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

我没有再逼问她。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多伦多的夜景很美,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可在我眼里,这一切都像是巨大的、冰冷的漩涡,要将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连同那50万积蓄,一起吞噬进去。

03

我一夜没睡。

旁边床上,赵秀云辗转反侧,不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知道她也没睡着,我们夫妻几十年,彼此一个呼吸的轻重都能听出心事。但我们谁都没有开口,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下了楼。孙蓉和戴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到我的脸色,孙蓉关切地问:“爸,您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我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我决定不再忍耐,不再陪他们演这出皇帝新衣的戏码。

“小蓉,戴维,你们俩过来,我有话问你们。”我的语气异常严肃。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紧张。他们在餐桌旁坐下,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学生。赵秀云也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看到这阵势,默默地在我身边坐下,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先看向女儿:“小蓉,你跟我说实话,你们现在是不是有经济困难?”

孙蓉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别瞒着我。”我加重了语气,“冰箱里空空荡荡,戴维半夜打电话说利息,你别告诉我你们过得很好。”

孙蓉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爸,是……是有点困难。戴维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他的合伙人撤资了,现在资金链断了,欠了银行一笔贷款。”

“多少钱?”

孙蓉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万?”我心里一沉。

她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心里的猜测被印证了一半。难怪戴维要演那出下跪的戏码,原来是图我们这50万。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但多年的修养让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赵秀云,声音冷得像冰:“秀云,我再问你一遍,我妈留下的那块平安扣,到底在哪?”

赵秀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爸!您别逼我妈!”孙蓉急了,站起来护在赵秀云身前,“不关我妈的事!”

“不关她的事?”我冷笑一声,“那块玉无缘无故地失踪,戴维又莫名其妙地叫她恩人,你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场面僵持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能听到赵秀云压抑的哭声和戴维沉重的呼吸声。

我决定换个突破口。我没有理会哭哭啼啼的母女俩,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戴维。从头到尾,这个白人女婿都像个局外人一样沉默着,但他紧握的双拳和煞白的脸色出卖了他内心的煎熬。

“戴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听说多伦多唐人街有一家叫‘福源记’的当铺,信誉很好,尤其是在玉石典当方面,是吗?”

这话是我昨天旁敲侧击打听来的。我看到,我说出“福源记”三个字的时候,戴维的身体猛地一震,而赵秀云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你不用回答我。”我继续说道,“我只需要知道,我孙家的传家宝,是不是在你口中的那位‘恩人’手里,变成了一张当票?”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彻底割开了这家人试图维持的虚假和平。

戴维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涨红,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一直沉默的赵秀云,此刻却突然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她拉住我的手,冰凉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我:“立业,你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



她的反应,让我心中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

那块玉,真的被她当了。为了这个刚认识没几年的女婿。

我感到一阵眩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无法理解,一辈子把名节和规矩看得比命还重的赵秀云,为什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她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件事和戴维那声“恩人”,就像两块巨大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拼凑出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真相。

我缓缓地站起身,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秘密和谎言。

我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我要去那家“福源记”,我要亲眼看看,我孙家的传家宝,到底换来了怎样的一笔“恩情”。

04

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独自一人出了门。

多伦多的街道很干净,天很蓝,但我没有心情欣赏这一切。我凭着手机导航,坐上了前往唐人街的公交车。车窗外掠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福源记”当铺的门脸不大,古色古香的牌匾在周围花花绿绿的招牌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正坐在柜台后,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件银器。他见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用粤语问道:“先生,有咩帮到你?”

我定了定神,用我蹩脚的普通话说:“老师傅,我想打听一件事。”

我把平安扣的样式、成色、以及上面细微的雕刻痕迹都描述了一遍。老师傅听得很仔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沉吟了片刻,说:“先生,你说的这件东西,我有点印象。”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大概是五年前,”老师傅回忆道,“有一个和您年纪差不多的女士,拿着一块和您说的一模一样的玉佩来典当。那块玉成色极好,是难得的旧物,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她……她当了多少钱?”我艰难地问。

“十万。”老师傅说,“当时的市场价远不止这个数,但她说急用钱,我们也就按规矩办事了。”

十万加币。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赵秀云,她竟然为了十万加币,当掉了我母亲的遗物。

“那……那张当票还在吗?可以赎回吗?”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师傅摇了摇头:“当票的期限是五年。如果我没记错,下个星期,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过了期,东西就归我们店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当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

回到家,客厅里空无一人,气氛死寂。我直接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我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啜泣声。我没有敲门,一把推开了房门。

戴维和孙蓉正抱在一起,女儿哭得梨花带雨,戴维则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我的出现,让哭声戛然而停。

我走到戴维面前,把那只空空的首饰盒“啪”地一声放在他面前的书桌上,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现在,可以说了吗?”

孙蓉想开口,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盯着戴维,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个男人,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老婆为什么要当掉我妈的遗物去帮你?”

戴维的脸涨得通红,他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爸,您别怪妈,都是我的错。”

他似乎难以启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压着心头的滔天怒火,逼视着他:“什么错?需要当掉我妈的遗物去补?”

一直沉默的赵秀云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她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哭着哀求:“立业,你别逼他了…戴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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