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养老15年,对方想和我领证,我悄悄查账后看呆了:他图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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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十五年的锅碗瓢盆

我叫李秀华,今年六十八了。搁在十五年前,我压根没想到,老了老了,还会跟一个不是老伴的男人在一个锅里搅勺子,而且一搅就是十五年。

认识老周那会儿,我刚退休三年,老伴因病走了也有五年了。儿子成了家,在外地立了业,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一个人守着城东老城区一套六十平米的小两居,日子过得像白开水,没滋没味的。白天去公园溜达,看人家老两口挽着胳膊散步,心里头就酸溜溜的;晚上对着电视,屏幕里头演得热热闹闹,外头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老周呢,是社区老年大学书法班的同学。他比我大两岁,那时候也单身,老伴走得比我家那个还早。他这人,看着挺严肃,话不多,但一笔毛笔字写得那叫一个漂亮,遒劲有力。我们分在一个学习小组,他看我拿毛笔的姿势别扭,就过来指点了一下。一来二去,就熟了。

熟了之后发现,老周这人挺实在。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没去上课,他不知从哪儿知道我住哪儿,竟然提着水果和粥找上门来了。虽然粥煮得稀烂,咸菜也齁咸,但那份心意,让我这空落落的心窝子,一下子暖了不少。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大概就是互相觉得做个伴儿挺好。他房子大点,三居室,儿子一家在外省,也空着。我就把我那套小房子租了出去,搬到了他那里。说好了,搭伙过日子,生活费AA制,每人每月拿出一样多的钱放一个公共抽屉里,买菜、水电煤啥的,都从那里出。谁也不占谁便宜,图的就是个互相照应,晚景不那么凄凉。

这一搭伙,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就像无数普通的老夫老妻一样,每天围着灶台、电视、菜市场和公园转。早晨谁起得早,谁就去买豆浆油条;中午琢磨着吃啥,晚上守着电视看新闻联播。他有关节炎,变天前腿就疼,我总记得给他灌个热水袋;我血压有点高,他每天提醒我吃药。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踏实。

街坊邻居早就把我们当成了正经两口子,有时候开玩笑:“老周,秀华,啥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每逢这时,老周就呵呵笑,不接话。我呢,脸上有点烧,心里头却有点说不清的滋味。领证?这个念头不是没动过,可总觉得都这把年纪了,搭伙做个伴就行了,还扯那张纸干啥?再说了,牵扯到钱啊、房子啊,麻烦。现在这样,清清白白,挺好。

我俩的钱,一直是分开的。公共开支从抽屉里出,剩下的,各管各。我的退休金不高,一个月四千出头,除去开销,每月能存下千把块钱,十五年下来,卡里攒了十五万。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养老钱,也是万一有点啥事,不想拖累儿子的底气。我从来没问过老周有多少钱,他退休前是国企小干部,退休金应该比我高些,但具体高多少,我没概念。看他平时穿衣吃饭也挺俭省,我想着,大概也就比我多攒个一二十万顶天了。

直到上个月,我过六十八岁生日。

儿子给我打了个电话,祝我生日快乐,说给我转了一千块钱,让我买点好吃的。我心里高兴,但嘴上还是埋怨他乱花钱。挂了电话,老周从房间里拿出个盒子,递给我。

“秀华,生日快乐。”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条金项链,坠子是个小福牌,掂着有点分量。

“哎哟,这……这得花不少钱吧?”我吓了一跳。老周平时可不是这么大手大脚的人。

“没多少,你喜欢就行。”老周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有点闪烁,“秀华,你看,咱们这也过了十五年了。跟真夫妻也没啥两样。我寻思着……要不,咱俩去把证领了?名正言顺的,以后……也好有个真正的交代。”

他话说得有点吞吐,脸上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我拿着那条金项链,感觉手心有点烫。领证?他突然提这个,我是真没想到。心里头第一反应是惊喜,十五年了,石头也捂热了,他终于想给我个名分了?但紧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像小虫子一样,悄悄钻了出来。

为什么是现在?都搭伙十五年了,以前怎么从来没提过?偏偏在我六十八岁生日这天,还送了条不便宜的金项链之后提?

我压下心里的嘀咕,脸上挤出笑:“咋突然想起这茬了?都老头老太太了,也不怕人笑话。”

老周搓着手:“笑话啥?正经事儿。领了证,才是合法夫妻,我心里也踏实。”

我没立刻答应,只说:“这事儿……不小,让我琢磨琢磨。”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周的话,像颗石子投进我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领证,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从“搭伙”变成了“合法夫妻”。这不仅仅是名分的变化,还牵扯到财产、继承等一系列现实问题。我的十五万,是我的棺材本。他的呢?他到底有多少钱?万一……我是说万一,他走在我前头,他那儿子,能容得下我?我这十五年,算什么?

一个从未有过的、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羞愧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得知道老周到底有多少家底。不然,这证领得心里不踏实。

第二章:抽屉里的秘密

领证的事儿,像块石头压在我心上。老周倒没再催,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期盼。这更让我心慌。

我开始留意老周的举动。他一切如常,早起锻炼,买菜,看电视,练书法。可我心里藏着事,看他每个平常的动作,都觉得有点意味深长。

机会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来了。老周接到原来单位老同事的电话,说是有个从外地回来的老伙计组织聚会,让他务必参加。老周本来不想去,说我一个人在家吃饭没意思。我赶紧说:“你去呗,多少年没见了,聚聚多好。我随便下点面条就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午四点多,他换上身稍微新点的衣服出门了,临走前还说:“我尽量早点回来。”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的心却“怦怦”跳得厉害。

我知道,老周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比如存折、房产证什么的,都放在他卧室衣柜最上面那个旧皮箱里。那箱子上了把小锁,钥匙……钥匙我见过,他串在平时随身带的一串钥匙上,但有一把备用的,他藏在书房那本厚厚的《辞海》的书皮夹层里。那是很多年前有一次他找不到钥匙,自言自语时被我偶然听到的。

我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那本沉甸甸的《辞海》。手指有些发抖,摸索着硬邦邦的书皮边缘,果然,在里面摸到了一个薄薄的、硬硬的东西。我小心地把它抽出来,正是一把小钥匙。

拿着钥匙,走到老周卧室。那个旧皮箱静静地躺在衣柜顶上。我搬来椅子,踩上去,把箱子抱下来。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

箱子很沉。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锁开了。

箱子里东西不多。最上面是他的退伍证(我才想起他年轻时当过兵)、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房产证。我心跳如鼓,翻到下面,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存折,还有几张银行卡。

我拿起第一本存折,翻开。是工资折,每月退休金打入,六千五。这个数目我知道,不算意外。我又拿起第二本,是定期存折,上面有几笔存款记录,最后余额是二十万。嗯,不少,但也能接受。第三本,是另一家银行的存折,余额……八万。

我稍微松了口气,加起来三十多万,虽然比我多不少,但还在我能想象的范围內。

可是,文件袋底下,还有一张卡,和一张对折的纸。卡是很普通储蓄卡,看不出什么。我拿起那张纸,展开。

是一张银行打印的资产证明单。客户姓名:周建国。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的目光直接跳到最后的“账户总余额”那一栏。

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小数点。

个、十、百、千、万、十万……一百三十万五千四百二十二块六毛八。

一百三十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一百三十万!加上那二十万和八万的定期,还有工资折上可能还有的活期……老周的总存款,接近一百六十万!

而我,只有十五万。十五万,只是他的一个零头。

十五年来,我们吃着一样的饭,喝着一样的水,过着看起来一模一样俭省的日子。他居然不声不响,攒下了一百六十万!而我,拼尽全力,才攒了十五万。一种巨大的、荒谬的不公平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浑身发冷,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有钱,却从没透露过半分?每次交生活费,他都跟我出一样多的钱,有时为了几毛钱的菜价还跟小贩斤斤计较。我以为我们经济水平差不多,原来……原来只有我是在真正地精打细算,而他,根本是在配合我“演戏”?

那领证呢?他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要跟我这个只有十五万存款的老太婆领证?图什么?图我这个人?都七老八十了,还有什么可图的?难道……是想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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