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老来得子,夫人抱孩时大惊“这不是我儿”,接生婆穿丧服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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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金陵城的雨下得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乌衣巷口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可这雨水再大,也洗不净沈家大宅上空笼罩的那层沉闷。

沈家是这金陵城的首富,家主沈德厚,靠着丝绸和盐运起家,人称沈大善人。他修桥铺路,施粥赠药,这辈子做尽了善事,却唯独在“子嗣”这件事上,像是被老天爷给遗忘了。

沈德厚今年五十八了。在那个年代,这把年纪还没个儿子送终,那就是绝户头。哪怕你家财万贯,两腿一蹬之后,那也是旁支亲戚嘴里的一块肥肉。



沈家的宗祠里,沈德厚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麻木。他看着祖宗牌位,听着外头的惊雷,手里那串被盘得油光发亮的檀木佛珠,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后院产房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那是他的正房夫人秦氏,今年也四十好几了,这是拿着命在给他拼一个后啊。

“老爷,您去歇歇吧,这一时半会儿怕是生不下来。”管家老刘在一旁撑着伞,心疼地劝道。

沈德厚摇了摇头,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执拗:“我不走,这是沈家最后的机会了。若是男丁,我沈德厚愿意捐出一半家产积德;若是女娃……或者是……”

他没敢往下说。若是保不住,或者是死胎,这沈家偌大的家业,怕是就要散了。旁支的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堂兄弟,这几天已经借着探病的由头,在账房附近转悠了好几圈。

这不仅仅是一次生育,这是一场关乎沈家生死的豪赌。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秘密都掩盖在泥泞之下。

01

产房内,热气夹杂着血腥气,熏得人头昏脑涨。

被沈家派马车接来的,是金陵城南最有名的接生婆,人称桂姨。桂姨今年五十出头,一双手枯瘦却有力,接生过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今天,桂姨的手却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她不是怕沈家的势,她是怕自家的那个窟窿填不上。

桂姨家里有个刚满月的孙子,那是她死去儿子的独苗。可这孩子命苦,落地就带了胎里病,这几日更是咳血不止,洋医生说是肺出了大毛病,得用那什么“盘尼西林”,还得长年累月地用好药养着。那药贵得离谱,一支就要几十两,那是吃人的价。

管家老刘去请她的时候说了:“桂姨,只要能保我得家夫人母子平安,若是生了少爷,老爷赏一百两!”

一百两!这笔钱,足够救她孙子的命了。桂姨看着满屋子的丫鬟婆子,看着那被热水烫得发红的铜盆,心里却像揣了一团火。

“桂姨,夫人没力气了!”旁边的丫鬟惊叫道。

桂姨回过神,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凑到秦氏耳边,大声喊道:“沈夫人!您得挺住!想想沈老爷,想想这沈家的香火!您这口气要是泄了,孩子就憋坏了!”

秦氏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崩断了。听了这话,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瞬间穿透了雷雨声。

桂姨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那个滑溜溜的小身子。她低头一看,心里猛地一跳!

是个少爷!

“生了!生了!是个少爷!”桂姨高声喊道。

秦氏听到这话,强撑着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孩子。

“好……好……”秦氏嘴角动了动,心愿已了,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夫人晕过去了!快叫大夫!”屋子里瞬间乱作一团。

桂姨趁着这乱劲儿,抱着孩子转身去了角落里的清洗台。那里放着她随身带来的那个巨大的枣木工具箱。箱子分两层,平时上面放剪刀纱布,底下放些换洗衣服。

可今天,那底层里,却藏着一个秘密。

桂姨的手哆嗦得厉害。她看了一眼怀里这个红润壮实的沈家少爷,又想到了自己箱子底层那个被喂了安神汤、睡得死沉、脸色蜡黄的亲孙子。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外头,沈德厚听到哭声,正激动地在雨里磕头谢祖宗;屋里,丫鬟们忙着掐人中救秦氏。没人注意这个角落里的接生婆。

桂姨的心横了下来。

“对不住了,沈家少爷。”她在心里默念,“这沈家的富贵,能救我孙子一条命。我那孙子要是没钱治,就死定了。你身强体壮,我就是要饭也能把你养活。”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那是几十年练出来的手速。她迅速打开箱子的暗格,将那个沈家少爷塞了进去,又将自己那个瘦弱不堪的孙子抱了出来,飞快地在热水里过了一下,用沈家准备好的锦缎襁褓裹得严严实实。

这一切,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等沈家的奶娘刘嫂急匆匆跑过来时,桂姨已经抱着换好的孩子,满脸堆笑地转过身来。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大胖小子!”

门开了,沈德厚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甚至顾不上擦脸上的雨水。他颤抖着手,想要接过孩子。

“老爷,使不得,您身上寒气重,别激着小少爷。”桂姨避开了沈德厚的手,把孩子递给了旁边的刘嫂,“夫人累脱力了,得赶紧让大夫看看。孩子刚生下来怕风,先抱去暖阁吧。”

沈德厚连连点头:“对对对,桂姨说得是!快,抱去暖阁!把最好的银丝炭烧上!赏!桂姨赏一百两,不,两百!”

桂姨听到“两百”这两个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强撑着笑容,接过管家递来的银票和红封,背起那个沉重的枣木箱子。

“老爷,既然母子平安,那老身就先告辞了,家里还有急事。”桂姨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德厚此刻满心都在儿子身上,哪里顾得上琢磨接生婆的语气,大手一挥:“老刘,派车送桂姨回去!一定要送到家门口!”

“不用了!不用了!”桂姨反应大得吓人,连连摆手,“雨大路滑,车不好走,我自己走巷子快些。”

说完,她也不等沈家再客套,背着那藏了沈家真正骨血的箱子,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雨幕中。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桂姨紧紧护着箱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南的贫民窟跑。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桂姨不再是那个积德行善的接生婆,她是个偷孩子的贼,是个作孽的罪人。

02

沈府的喜气,就像这夏天的天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原本定下的“洗三”礼,请帖都发出去了一半,却被沈德厚紧急叫停了。

原因无他,这新得来的“小少爷”,身子骨实在太弱了。

第一天夜里,孩子就开始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个火炉,小脸憋得青紫,嗓子里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却哭不出大声来,只有猫儿一样的哼唧。

两名奶娘急得团团转,孩子连吸吮的力气都没有,喂进去多少流出来多少。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生下来哭声不是挺响亮吗?”沈德厚在暖阁里急得直跺脚,拐杖把地面戳得咚咚响。

“老爷,这……这咱也不知道啊。”奶娘刘嫂吓得跪在地上,“许是……许是昨天受了惊?”

沈德厚顾不上责罚下人,连夜拿帖子去请了金陵城里最有名的儿科圣手,甚至连教会医院的洋医生史密斯都请来了。



暖阁里,药味儿比产房还浓。

史密斯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孩子那瘦骨嶙峋的胸口听了半天,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放下听诊器,摇了摇头,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沈先生,恕我直言。这孩子,情况非常不好。”

“不好?怎么个不好法?”沈德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严重的先天性肺病,而且伴有心脏衰竭。”史密斯医生叹了口气,“这种病,在娘胎里就没长好。若是普通人家,怕是早就没气了。现在虽然有口气,但……”

“但什么?你说!要什么药?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沈德厚抓住医生的胳膊,眼睛通红。

“这不是钱的事。”医生无奈地说,“这是命。这种病,就算是用最好的药养着,也不过是拖日子。多则三五天,少则……随时可能……”

沈德厚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他五十八岁才盼来的儿子,难道就要这么没了吗?

“我不信!我不信命!”沈德厚咬着牙,一脸的狰狞,“去!去库房!把那支五十年的老山参切了!熬汤!给奶娘喝,化成奶水喂给少爷!还有,去买那个什么盘尼西林,多少钱一支都买!只要能保住我儿子的命,就是要我的命也行!”

沈府上下,为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彻底乱了套。流水一样的银子花出去,全城的名贵药材都往沈府送。

而另一边,金陵城南的一处小院里。

桂姨正盘腿坐在土炕上,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

她那个亲孙子,已经被她换到了沈家。她知道孙子的病有多重,就算有钱,能不能救回来也是看天意。

她本来是想拿了钱去救孙子,可当那换子的念头一起,她就改了主意。

与其让她在破屋里看着孙子等死,不如把孙子送到沈家去。沈家有钱,有名医,有最好的药,如果连沈家都救不活,那这就是孙子的命数。

而她怀里这个沈家的真少爷,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屋顶漏下的雨滴。这孩子真结实,哪怕是喂了些米汤,也吃得香甜,这会儿不哭不闹,乖巧得让人心疼。

桂姨看着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孩子啊,你别怪桂奶奶心狠。”桂姨哽咽着,轻轻拍着孩子,“你是富贵命,可到了我这儿,就得跟着受穷。但我保证,只要我有口吃的,绝不饿着你。”

这两天,桂姨一步都没敢迈出院门。她像个惊弓之鸟,外头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出一身冷汗。她让邻居的小乞丐去沈府门口打探消息。

小乞丐带回来的消息,让桂姨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桂奶奶,沈家那个小少爷快不行了。听说沈大善人把全城的医生都骂遍了,还在满世界找那个洋药呢。”

桂姨听着,捂着嘴,无声地痛哭。

那是她的亲孙子啊!

她在沈家那个富丽堂皇的暖阁里,享受着这辈子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可那也是在鬼门关上徘徊。

她看着手里那两百两,突然觉得这两张纸烫得吓人。

她想把钱送回去,想把孩子换回来。可她不敢。这时候要是去了,沈德厚能活剥了她的皮。

“作孽啊……作孽啊……”桂姨抱着沈家少爷,在黑暗中枯坐了一整夜。

03

到了第三天,雨终于停了。

秦氏夫人在床上躺了两天,靠着参汤吊着气,精神头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她这两天总是做梦,梦见菩萨给她送了个童子,那童子冲着她笑,可笑着笑着,童子突然被一团黑雾卷走了,只留下一滩血水。

秦氏是从噩梦中惊醒的。

“孩子……我的孩子……”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找孩子。

旁边的贴身丫鬟小翠红着眼睛,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说话!少爷呢?”秦氏心里咯噔一下,挣扎着要坐起来。

“夫人,您别动。”小翠连忙扶住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少爷在暖阁呢,老爷和刘嫂守着。少爷……少爷身子不太爽利,大夫正看着呢。”

“不爽利?”秦氏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那是母子连心的直觉,“抱过来!我要看一眼!生下来这两天,我还没仔细瞧过我的儿!”

“夫人,老爷说了,让您静养……”

平日里温婉吃斋念佛的秦氏,此刻像头发怒的母狮子,“我是他亲娘!哪怕是死了,我也得看一眼!去抱过来!不然我就爬过去!”

小翠吓坏了,不敢再拦,只能匆匆跑去暖阁传话。

没过多久,刘嫂抱着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锦缎襁褓走了进来。沈德厚跟在后面,脸色灰败,仿佛这两天老了十岁。

“夫人,你身子虚,看一眼就让刘嫂抱回去吧。”沈德厚声音沙哑。

秦氏没理丈夫,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给我。”

刘嫂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秦氏的枕边。

秦氏侧过头,满眼慈爱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婴孩。孩子闭着眼,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怎么瘦成这样……”秦氏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滚烫的脸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儿啊,娘对不起你,娘没给你个好身子骨……”



当她的手指划过孩子的手腕时,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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