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建兴十二年的秋风,比往年都要凛冽几分。五丈原上,枯草连天,在此驻扎的蜀汉大军营寨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所有人都预感到,那根支撑着蜀汉江山的顶梁柱,恐怕要塌了。
就在那个星月无光的夜晚,丞相诸葛亮的大帐内灯火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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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耗尽毕生心血的一代贤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怪异密令。
他秘密召见了四名最强壮、最忠诚的亲兵,指着角落里一捆早已准备好的特殊杠绳,留下了一句话:抬着棺材往南走,什么时候绳子断了,就在哪里下葬。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简单的体力活,甚至带着几分天意难测的玄学色彩。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不仅是一次体力的透支,更是一场针对人性的残酷炼狱。因为那根被丞相寄予厚望的绳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的死局。
在这场向南的死亡行军中,这四名亲兵将经历从未有过的绝望,而当谜底被一把刀强行揭开时,世人才终于明白,什么叫作“算无遗策”,什么叫作“死后布局”。
01
五丈原的中军大帐内,药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躺在病榻上的诸葛亮,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那双曾经能看穿天下大势、算尽阴阳乾坤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是一潭即将干涸的死水。他努力地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示意身边的侍从都退下,只留下了四个人。
这四人并非朝堂上的高官,也不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而是跟随诸葛亮多年、专门负责重体力杂役的贴身亲兵。他们分别是张猛、王虎、刘彪和陈豹。
张猛是这四人的领头大哥,生得虎背熊腰,性格最为沉稳,话不多,但做事极有分寸。
王虎人如其名,是个急脾气,力气大得惊人,平日里最听张猛的话。
刘彪个子最高,但耐力稍差,老实巴交。
陈豹则是四人中心思最细腻的一个,眼神总是滴溜溜地转,善于察言观色。
四人跪在榻前,看着这位往日里如神一般的丞相此刻奄奄一息,都红了眼眶,大气也不敢出。
“丞相,您……”张猛声音哽咽,想要上前,却被诸葛亮的眼神制止了。
诸葛亮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微弱,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张猛……你们四人,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丞相,整整十二年了。”张猛低头答道。
“十二年……好,好啊。”诸葛亮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你们忠心,我知道。如今我大限将至,有一桩极重要、极机密的身后事,只能交给你们四人去办,换了旁人,我不放心。”
四人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王虎更是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丞相只管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要是有半个字的推辞,就不是爹娘养的!”
诸葛亮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艰难地移向大帐角落。那里放着一口早已备好的薄棺,旁边盘着一捆粗黑的绳索。
“我不求风光大葬,也不想死后……不得安宁。”诸葛亮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四人的耳朵里,“我死之后,你们四人立刻……将我入殓。记住,只装我平日穿的几件衣裳和那把羽扇,金银珠宝一概不要。然后,趁着天亮之前,用这捆绳子抬着棺材,从……营后小路离开。”
张猛愣了一下,问道:“丞相,那我们要把您抬到哪里去?是回成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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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轻轻摇了摇头:“不回成都,也不去定军山的大路。你们只管往南走。一直走,不要停,也不要问时辰。”
“那……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心直口快的王虎忍不住插了嘴。
诸葛亮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回光返照般闪过一丝精光:“走到绳子自己断裂的时候。绳断之处,便是我葬身之地。到时候,你们就地挖个坑把我埋了,不用立碑,不用封土,把地弄平,种上草,然后你们就可以自行离开了。回去之后,后主自有重赏。”
四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抬棺下葬讲究的是风水宝地,哪有走到绳子断了就埋的道理?这要是刚出大营绳子就断了,难道埋在军营门口?要是走上个十天半个月都不简断,难道要一直走下去?
陈豹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捆绳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丞相,这绳子……”
“这绳子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诸葛亮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喘息着说,“这是天意。天意让我葬在哪里,我就葬在哪里。你们只需照做,切记,此事绝不可泄露给第五个人知道,否则……军法从事。”
说完这几句话,诸葛亮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挥手让他们退下。
四人怀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退出了大帐。
当夜,五丈原上星陨如雨,悲风怒号。蜀军大营传出消息,丞相诸葛亮薨逝。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时,张猛四人却悄悄地按照遗命行事。他们避开了众将领,将诸葛亮的遗体放入那口薄皮棺材中。
那棺材确实轻,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陪葬品。张猛走过去,拿起了那捆特制的杠绳。
这一上手,张猛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作为常年干力气活的人,他对绳索再熟悉不过了。普通的麻绳粗糙、轻飘,而这捆绳子入手沉重,摸上去油光水滑,竟然有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大哥,这绳子怎么这么沉?”王虎凑过来,伸手捏了捏,惊讶道,“这还是绳子吗?硬得跟铁棍似的。”
张猛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查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发现这绳子根本不是普通的麻绳,而是用川中深山特产的老藤,剥皮之后混合了上好的牛筋,再用桐油反复浸泡、晾晒。
这种工艺他听说过,叫“油浸牛筋藤”。据说这样处理过的绳子,刀砍留白印,火烧只冒烟,那是用来拖拽千斤巨石或者系缚疯牛烈马用的。别说抬一口几百斤薄棺材,就是抬着几千斤的攻城锤,这绳子也不见得会断。
“丞相这是什么意思?”陈豹也凑了过来,眉头紧锁,“用这么结实的绳子,还要等到绳断方葬?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张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低声喝道:“都别瞎猜了!丞相神机妙算,这么安排定有深意。或许是考验我们的诚心,或许这绳子也就是看着结实,实际上一磨就断。我们既然答应了丞相,哪怕是走到天边,也得把这事儿办了!”
“大哥说得对!”刘彪憨厚地点点头,“咱们四条命都是丞相救的,这就当是报恩了。”
四人不再多言,手脚麻利地将绳子套在棺材的抬杠上,打好了死结。
“起!”
随着张猛一声低喝,四人同时发力,稳稳地将棺材抬上了肩头。
趁着夜色最浓重的时候,他们避开了巡逻的卫兵,从大营后方的隐秘小路悄然离开。没有纸钱,没有哀乐,没有送行的队伍。只有这四个沉默的汉子,抬着棺材,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入了茫茫的黑暗之中,向着南方进发。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一去,不仅仅是身体的苦旅,更是一场对灵魂的拷问。那根沉甸甸压在肩头的绳子,将成为他们余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02
离开五丈原的第一天,四人的状态还算不错。
虽然心情悲痛,但他们毕竟是军中精选出来的壮汉,体力充沛。加上身上背负着丞相的绝密遗命,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支撑着他们的双腿,让他们感觉不到太多的疲惫。
南行的路并不好走。为了避开魏军的探子,也为了避开蜀军大部队的视线,他们专门挑偏僻的山路走。秦岭山脉连绵起伏,古木参天,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乱石,稍不留神就会崴了脚。
“都稳着点,别晃!”张猛走在最前面,一边用刀劈开挡路的荆棘,一边回头提醒。
棺材虽然不重,但长途跋涉,几百斤的重量压在四个人的肩膀上,也不是闹着玩的。
到了第一天傍晚,他们在一处山坳里歇脚。放下棺材的那一刻,四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哎哟,这肩膀火辣辣的。”王虎解开衣领,露出了红肿的肩膀,“这绳子太硬了,勒肉。”
刘彪也揉着肩膀,苦笑道:“是啊,一般的绳子有点弹性,这玩意儿硬邦邦的,跟扛着铁棍没区别。不过话说回来,这绳子质量是真好,走了一整天,翻山越岭的,连个毛边都没起。”
张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着水壶,给每个人分了一口水。他走到棺材旁,借着月光仔细检查那根杠绳。
正如刘彪所说,经过一整天的摩擦,绳子接触抬杠的地方依旧光滑如初,连一丝磨损的痕迹都没有。那油浸过的牛筋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努力。
张猛的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这绳子太结实了,结实得有些不合常理。丞相既然说了“绳断方葬”,那就是把下葬的时间和地点交给了这根绳子。可如果绳子一直不断呢?
“大哥,想啥呢?”陈豹走过来,递给张猛一块干粮。
张猛摇摇头,咬了一口硬邦邦的面饼:“没事,明天早点起,尽量多走些路。这山里不安全,咱们得尽早让丞相入土为安。”
情况开始变得糟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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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越来越陡峭,不再是平缓的坡地,而是需要手脚并用的险路。四个人抬着棺材,行动受限,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体力。
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衣服早已湿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肩膀上的疼痛。那根特制的绳子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死死地咬进他们的皮肉里。原本红肿的地方磨破了皮,渗出了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钻心地疼。
“这……”王虎喘着粗气,骂骂咧咧,“这绳子是不是成精了?越磨越亮!”
确实,随着不断的摩擦,绳子表面的桐油和牛筋被磨得更加光滑,不仅没有断裂的迹象,反而坚韧得让人绝望。
中午时分,刘彪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
走在后面的陈豹眼疾手快,死死顶住了棺材的一角。张猛和王虎也拼命稳住重心,才没让棺材翻倒在地。
刘彪狼狈地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疼得龇牙咧嘴:“对不住,对不住,刚才腿软了一下。”
张猛看着刘彪惨白的脸色,知道大家的体力正在急速下降。他抬头看了看前方茫茫无尽的大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歇一刻钟。”张猛下令。
四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大哥,”陈豹凑到张猛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我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了?”张猛问。
“丞相神机妙算,这咱们都知道。但他老人家既然想找个地方下葬,为什么要设这么个规矩?”陈豹指了指那根绳子,“这绳子是牛筋混着老藤编的,又浸了油,别说咱们走两天,就是走上两个月,这绳子也未必能断。”
王虎在一旁听到了,也凑过来嚷嚷:“就是!我看丞相是不是病糊涂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咱们要是这么一直走下去,绳子没断,咱们四个先累死了!”
“闭嘴!”张猛瞪了王虎一眼,“丞相的心思也是你能随便编排的?让咱们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虽然嘴上呵斥着兄弟,但张猛自己的心里也开始打鼓。他看着那根完好无损的绳子,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丞相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回来?
第三天的行程简直就是地狱。
他们的肩膀已经烂了,血肉模糊,每次把绳子放上去,都像是在受刑。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这片山林荒无人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四人中间蔓延。他们不再说话,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眼神变得空洞,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
王虎好几次想把棺材扔了,但看到张猛阴沉的脸色,又硬生生忍住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第三天的夜晚降临了。
他们停在一处乱石滩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是黑魆魆的怪石,风吹过石缝,发出呜呜的鬼哭狼嚎声。
放下棺材的那一刻,刘彪直接瘫倒在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行了……大哥,我真不行了……”刘彪虚弱地呻吟着,“你们把我埋了吧,我一步也走不动了。”
王虎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看着那根依旧坚挺的绳子,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丞相啊丞相,我们为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您临了,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啊?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陈豹靠在棺材边,神色复杂地摸着那根绳子,喃喃自语:“三天了,走了几百里山路,这绳子连根丝都没断。大哥,这真的是天意吗?还是……丞相根本就不想让我们活?”
03
夜风呼啸,篝火在乱石滩上被吹得东倒西歪,火光映照在四人灰败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惨。
这已经是第四天的凌晨了。如果按照这个进度,天亮之后他们还得继续走。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走不动了。
刘彪发起了高烧,嘴里说着胡话。王虎的双脚肿得像馒头,鞋子都穿不进去。陈豹虽然看起来还好,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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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咱们不能再走了。”陈豹终于忍不住了,他爬到张猛身边,声音颤抖,“再走下去,刘彪就没命了。咱们三个,也迟早得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张猛坐在火堆旁,手里握着一根枯树枝,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和上面的绳子。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沉默。
“不走能怎么办?”张猛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丞相遗命,绳断方葬。绳子没断,咱们是就把丞相埋了,那就是抗命。回去之后,后主问起来,绳子在哪断的?咱们怎么交代?要是被查出来咱们偷懒,那就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
“可是这绳子它根本就不会断啊!”王虎突然爆发了,他指着那捆绳子吼道,“这就是个死局!这就是个圈套!大哥你还不明白吗?这绳子是用油浸牛筋做的,除非拿刀砍,否则根本磨不断!丞相这就是要让我们死在路上给他陪葬!”
“胡说八道!”张猛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王虎身上,“丞相爱兵如子,怎么会让我们陪葬?再敢胡说,老子先废了你!”
王虎被踹翻在地,也不反抗,只是躺在地上嚎啕大哭:“那你说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咱们忠心耿耿一辈子,最后就落个活活累死的下场吗?”
哭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听得人心碎。
张猛看着哭泣的王虎,看着昏迷的刘彪,又看着一脸绝望的陈豹,他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他何尝不知道王虎说的是实话?这绳子确实断不了。
等等。
张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除非拿刀砍,否则根本磨不断……”王虎刚才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插进了张猛混沌的脑子里。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根绳子。
丞相是什么人?那是算无遗策的神人!他既然特意让人制作了这种磨不断的绳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绳子断不了?
他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折磨这四个忠心耿耿的亲兵吗?
不,绝对不可能。诸葛亮一生行事严谨,从不滥杀无辜,更不会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对付自己人。
既然绳子在自然情况下绝对不会断,那“绳断方葬”这个命令,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除非……
除非丞相想要的,根本不是绳子的自然断裂。
张猛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起了临行前丞相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了那句“走到绳子自己断裂的时候”。
如果“绳断”是结果,那么造成这个结果的过程,是不是并没有限定只能是“磨断”?
一个大胆到近乎大逆不道的念头,在张猛的脑海里疯狂滋长。
他缓缓地把手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用来防身的短刀,刀锋锋利,吹毛断发。
“大哥,你……你要干什么?”陈豹一直盯着张猛,见他神色不对,又去摸刀,吓得脸色煞白。
张猛没有理会陈豹,他像着了魔一样,一步一步走向那口棺材。
“大哥!你疯了!”王虎也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看着张猛,“那是丞相的灵柩啊!”
张猛走到棺材前,停下了脚步。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尘土和汗水的脸,他的表情狰狞而决绝。
“兄弟们。”张猛开口了,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咱们走不动了,再走下去,大家都要死。咱们死了不要紧,谁来安葬丞相?难道让丞相的棺材就这么扔在荒郊野外,被野兽啃食吗?”
“那……那也不能……”陈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丞相给了我们一道无解的题。”张猛看着那根绳子,目光如炬,“这绳子自己是断不了的,想要它断,只有一种办法。”
“大哥,不可啊!这是大不敬!这是要掉脑袋的!”王虎冲上来想要抱住张猛,却被张猛一把推开。
张猛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三个兄弟,眼中闪烁着泪光:“所有的罪,我一个人扛。如果到了地底下,丞相要怪罪,就让他老人家砍我的头。如果要下地狱,我张猛一个人去!”
说完,他猛地回身,拔出腰间的短刀,高高举起。
“丞相!属下斗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