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整理皇后遗物,翻出了密信,她才知:允礼之死是太后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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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甄嬛恨了先帝二十年,直到整理皇后遗物时,翻出暗格中太后允礼的密信,她才遍体生寒:允礼之死竟是太后亲手布下的死局!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纯属虚构,其中涉及的人物、情节及历史背景均经艺术加工。故事旨在探讨人性与权谋的复杂性,不代表真实历史,亦不宣扬其中所描绘的价值观。请读者理性看待。

“快,打开它!”

阴冷破败的景仁宫深处,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一个女子的侧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影子被拉得巨大,充满了压迫感。

她面前,一个心腹老太监正用颤抖的双手,费力地撬动着一个刚从墙壁夹层中取出的、锈迹斑斑的小铁盒。

“咔哒”一声,锁开了。

女子挥手让太监退下,亲自掀开了盒盖。

里面,一封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静静地躺着。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微黄的纸张,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她缓缓展开信纸,烛光下,那熟悉而威严的笔迹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先太后的字……”她喃喃自语,目光死死地钉在信封上那两个字上,“收信人……允礼?!”

怎么会?

怎么可能是他?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迫不及待地抽出信纸,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眼底。

她越看,脸色越白,握着信纸的手抖得几乎拿捏不住,仿佛那薄薄的一张纸,有千钧之重。

“不……不可能……”她喃喃着,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01

乾隆二十一年,秋意渐浓,紫禁城的红墙金瓦在斜阳下镀上了一层萧瑟的辉光。

废后乌拉那拉氏薨逝的消息,像一片枯叶飘入寿康宫时,并未激起任何波澜。

圣母皇太后甄嬛正端坐于窗前,由心腹侍女剪秋为她细细篦着已然掺杂银丝的长发。

镜中的妇人,年近六旬,岁月虽在她眼角刻下了细微的痕迹,却夺不走那份深入骨髓的沉静与威严。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刀光剑影中挣扎求存的熹贵妃,她是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是当今皇帝的母亲。

“知道了,按制安葬吧。”她对着前来禀报的太监,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连眼皮都未曾撩动一下。

一个斗了一辈子的宿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时光里。

没有胜利的喜悦,甚至没有一丝快意。

对如今的甄嬛而言,宜修的死,不过是为她漫长而辉煌的宫廷生涯,画上一个早就该落笔的、潦草的句号。

她赢了,赢得很久了,久到连对手的离去都无法再触动她的心弦。

这二十年来,真正支撑着她,让她在这寂寞深宫中活下去的,唯有两样东西:对先帝入骨的恨,与对允礼无尽的思念。

她清晰地记得二十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是如何跪在先帝面前,眼睁睁地看着他写下那道赐死的旨意,又是如何被迫亲手将毒酒送到允礼面前。

先帝的多疑、冷酷与残忍,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日日夜夜,噬骨灼心。

而允礼饮下毒酒时那双温柔而决绝的眼睛,则成了她永恒的梦魇与慰藉。

是她害死了他。

但归根结底,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手摧毁了她生命中最后的光。

这份恨,是她对允礼的交代,也是她活着的证明。

当晚,甄嬛破天荒地失眠了。

她做了一个久违的梦,梦里不再是那杯致命的毒酒,而是凌云峰上漫山遍野的合欢花,是允礼穿着一身白衣,含笑走向她,轻声唤着“嬛嬛”。

梦醒时分,窗外月色清冷,她脸上却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第二天一早,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决定——她要亲自去景仁宫,清点宜修的遗物。

母后,那等晦气之地,何须您亲临?儿子派内务府妥善处置便是。”皇帝弘历闻讯赶来,言语间满是关切与不解。

甄嬛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儿子那张与先帝有七八分相像的脸上,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烦。

“无妨。哀家与她……终究是姐妹一场。如今她去了,哀家亲自去送最后一程,也算是全了体面。再说,景仁宫里或许还留有些先帝的旧物,一并收拾了,也免得睹物思人。”

最后半句话说得极轻,却让弘历无法再劝。

他知道,这么多年,先帝始终是母后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景仁宫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尘埃、霉味与药渣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宫殿里阴冷潮湿,阳光都仿佛被隔绝在外,照不进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甄嬛身披一件玄色斗篷,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身后的太监宫女们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点那些破败的器物。

她看着那些蒙尘的梳妆台、褪色的锦缎,心中一片漠然。

宜修,你算计一生,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这一室凄凉。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名唤秋纹的小宫女,是她曾经的贴身侍女、后被封为玉嫔的浣碧的族人后代,在搬动一个角落里的梨花木梳妆匣时,脚下被破损的地砖绊了一下,身体一歪,手中的匣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奴婢该死!太后饶命!”秋纹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跪地磕头。

周围的宫人也都吓得跪倒一片。

甄嬛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发作。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匣子上,匣子并未摔坏,只是底座的边缘磕掉了一小块暗红色的漆皮。

就在那漆皮脱落之处,赫然露出一朵雕刻得极为精细的图案。

那是一朵盛开的合欢花。

甄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个图案。

那是允礼的标志,是他情到浓时,最爱在信笺上、手帕上为她绘制的独特印记。

那线条,那笔锋,那盛开的姿态,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为什么?

为什么宜修的梳妆匣上,会有允礼的印记?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僵硬。

她死死地盯着那朵小小的合欢花,周围的喧嚣、宫人的请罪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02

“这匣子……倒是有些年头了,看着还算精致,留下吧。”甄嬛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句评价。

她对跪在地上的秋纹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往后仔细些”,便示意剪秋将那梳妆匣收好,转身离开了景仁宫。

回到温暖如春的寿康宫,她立刻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剪秋一人。

殿内燃着上好的安息香,香气氤氲,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

她将那个梨花木匣子放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朵小小的合欢花。

这雕工极为精湛,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但甄嬛看得出来,这并非出自允礼之手。



允礼的雕刻,笔触洒脱不羁,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气;而这一朵,虽然形似,却在线条的转折处透着一丝女子的细腻与刻意的模仿。

一个荒唐且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难道宜修……她也曾对允礼动过不该有的心思?

这个想法让她一阵反胃。

她想起宜修那张永远端庄得体、却永远藏着算计的脸,想起她对先帝那份近乎偏执的爱。

这样的一个女人,会去爱慕自己夫君的弟弟吗?

还是说,这只是宜修为了刺激她,故意留下的又一个圈套?

即便她人已经死了,也要在最后恶心她一把?

甄嬛宁愿相信是后者。

她对宜修的鄙夷又加深了一层,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可悲又可怜。

可是,直觉却在心底发出尖锐的警报。

宜修那样工于心计、从不做无用功的人,会仅仅为了死后恶心她一下,就费心模仿允礼的印记刻在自己的私人物品上吗?

这不合情理。

这朵合欢花背后,一定还藏着别的什么。

第二天,甄嬛再次不顾皇帝弘历的劝谏,驾临景仁宫。

这一次,她对外宣称,是想在废后宫中寻找一些可能遗落的、带有先帝印记的旧物,好拿去佛堂为先帝祈福。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弘历虽觉得母亲的行为有些反常,但一向以孝治国的他,也不好再强行阻拦。

他只能嘱咐内务府总管,务必伺候周到,切莫让太后劳累。

景仁宫里,甄嬛摒弃了昨日的浮光掠掠,亲自指挥着太监们,将每一件家具都搬开,每一寸地板都仔细敲击。

她那双曾阅尽无数人心鬼蜮的眼睛,此刻像鹰隼一样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母后,您这是……”弘历终究还是不放心,亲自赶了过来,看到殿内一片狼藉,自己的母亲竟亲自用指节敲击着墙壁,不由得大为震惊。

“皇帝不必多虑,哀家只是……想找找旧日时光的痕迹。”甄嬛头也未回,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持。

弘历心中一叹。

他知道,母亲对先帝的恨意从未消减。

或许,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积压了二十年的郁结。

他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母亲那执拗的背影。

“咚、咚、咚……”甄嬛的手指在一面靠着紫檀木重柜的墙壁上停了下来。

她侧耳倾听,那声音,与别处不同,带着一丝空洞的回响。

“把这柜子挪开。”她命令道。

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沉重无比的柜子缓缓移开。

柜子后面的墙壁上,光洁如新,看不出任何缝隙。

但甄嬛只是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柄铜质如意,对准她刚才敲击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墙皮碎裂,露出了里面青灰色的砖石。

“继续砸!”

在弘历惊愕的目光中,太监们用锤子砸开了那片砖墙。

砖石之后,赫然是一个被水泥封得严严实实的暗格!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这冷宫之中,竟还藏着如此隐秘的机关。

众人费了半天劲,才凿开了坚硬的水泥。

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盯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想象着里面可能藏着的、宜修最深的秘密。

然而,当暗格被完全打开,烛火照亮其中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里面空空如也。

不,不完全是。

在暗格的最中央,有一个用明黄色锦布铺就的凹槽,凹槽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碧玉簪。

簪子的成色只能算中上,样式也极为普通,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甄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认得这枚簪子。

这是当年先帝尚在时,先太后乌雅氏为了嘉奖宫中几位安分守己的嫔妃,特意赏赐下来的。

当时,她、敬妃、端妃,甚至包括宜修本人,都得到了一支。

这东西根本算不上稀罕,更谈不上是什么秘密。

宜修大费周章,又是暗格又是水泥,就为了藏这样一枚平平无奇的簪子?

弘历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甄嬛,轻声道:“母后,想来是儿子多心了,废后不过是藏了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这里阴冷,您还是早些回宫歇着吧。”



线索,似乎在这里戛然而止。

甄嬛心中充满了失望与困惑。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那朵合欢花,真的只是宜修一个无聊的恶作剧?

她被弘历扶着,一步步走出景仁宫,回头看了一眼那洞开的暗格,心中那份不安,却不减反增。

03

回到寿康宫,甄嬛将那枚碧玉簪随意地丢在妆台上,心中疑云密布。

她不相信,宜修会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藏匿一件毫无价值的饰品。

这其中,一定有她尚未勘破的玄机。

她将自己关在寝殿里,屏退了所有人。

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更衬得殿内一片死寂。

她拿起那枚玉簪,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她把玩着簪子,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她想起了先帝,想起了宜修,想起了那些在血与泪中消逝的生命。

最后,她的思绪定格在了先太后乌雅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悲悯、却又透着精明厉害的脸上。

先太后……

甄嬛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记起来了。

当年,先太后将这枚簪子赏赐给她时,曾握住她的手,将簪子亲自插入她的发髻。

她记得,先太后当时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

甄嬛闭上眼睛,努力在记忆的深海中搜寻。

殿外的风声,殿内的烛火,都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午后。

她记起来了,先太后当时轻轻抚着她头上的簪子,低声说:“这玉簪质地清透,却也易碎,一不小心就会折了。定要配个好匣子,妥善保管,方能长久啊。”

“好匣子”!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她脑中的迷雾!

她豁然开朗。

簪子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装它的“匣子”!

而她手上,正有一个从景仁宫带回来的、刻着合欢花的“匣子”!

甄嬛立刻命人将那个梨花木梳妆匣取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匣子放在腿上,细细检查。

这一次,她不再关注那朵合欢花,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匣子内部的结构。

她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匣子的内壁,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机关。

终于,在匣子内侧一个用于固定首饰的丝绒隔断下,她发现了一个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微小气孔。

若非她此刻心细如发,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颤抖着拿起那枚碧玉簪,小心翼翼地将纤细的簪尖对准那个气孔,缓缓地插了进去。

簪尖与气孔的尺寸,竟是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她握住簪头,按照记忆中上锁开锁的习惯,轻轻向右旋转了半圈。

只听“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却如同惊雷。

梳妆匣的底部,缓缓地、无声地弹开了一个极其纤薄的夹层。

那夹层之薄,几乎与底板融为一体,若非亲眼所见,谁也无法相信这里面还另有乾坤。

甄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从夹层中取出了藏在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她预想中的、宜修写给允礼的情书,也不是任何记录着阴谋的信件。

夹层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已经泛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陈旧药方。

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甄嬛只扫了一眼,上面的几味主药——附子、乌头、半夏……单独看都只是寻常药材,但当它们以特定的剂量组合在一起,她便认了出来。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久服会慢慢损害心脉,使人变得体虚气弱,最终在一个看似寻常的日子里,因“旧疾复发”而暴毙,连最高明的太医也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另一样,是一张更小的、从账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纸条上用极小的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雍正十三年春,三月初六,长春仙馆,太后秘召太医院院判王普明,屏退左右,密谈半个时辰。

长春仙馆,是先太后晚年礼佛清修的地方。

王普明,是当年掌管整个太医院、用药最为谨慎持重的院判。

而雍正十三年三月初六……

甄嬛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记得这个日期!

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这个日期!

那一天,正是允礼接到圣旨,奉命离京,前往遥远的川藏边境督办军务的前一天!

药方,秘召,日期……所有线索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一直以为,允礼是死于先帝的猜忌。

可现在,这一切却都指向了另一个人——那个曾经在危难中庇护过她、扶持过她,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靠山的先太后,乌雅氏!

她手握着那张薄薄的药方,却感觉重若千斤。

一股比景仁宫的阴冷、比冬日的寒风更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脊椎一路蔓延,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04

手里的药方和纸条,仿佛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甄嬛掌心刺痛。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激烈地碰撞、撕扯。

先太后?

怎么会是先太后?

在她的记忆里,乌雅氏是一个复杂而强大的女性。

她既有身为宫斗胜利者的冷酷与权谋,也有着对儿子皇位的深切维护。

当年,正是她力排众议,将自己从甘露寺接回宫中,给了自己“钮祜禄氏”的身份,让自己成为制衡宜修与皇后一党的关键棋子。

她对自己,有庇护之恩,有利用之意,但绝不该有加害允礼的理由。

允礼是先帝的亲弟弟,是先太后的小儿子,她为何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

而且是用如此隐秘、恶毒的方式?

不,这说不通。

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宜修留下这些东西,绝不是想告诉她,真正的仇人是先太后。

宜修恨她入骨,怎么会好心帮她找出真凶?

这更像是一个陷阱,一个将她的恨意引向一个已死之人,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恶毒计谋。

可是,那枚玉簪,那个精巧的机关,那张药方,还有那个准确无误的日期……这一切又都真实得让她无法辩驳。

她猛然意识到,景仁宫那个暗格,或许并不是终点。

宜修既然留下这条线索,就一定还有下文。

那个看似空无一物的暗格,一定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这一次,甄嬛没有再惊动任何人。

夜幕降临后,她只带着一名自己从潜邸时期就跟着、如今已是内务府副总管的心腹老太监,提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悄无声息地再次踏入了那座如同鬼蜮般的景仁宫。

“把灯吹了。”一进门,甄嬛便低声吩咐。

老太监依言吹熄了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殿内家具狰狞的轮廓。

甄嬛凭着记忆,一步步走到那面被砸开的墙壁前。

她不需要光,因为她心中的目标无比清晰。

她让老太监守在门口,自己则矮下身,钻进了那个破开的墙洞。

她没有再看那个藏着玉簪凹槽的暗格,而是伸出手,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一寸一寸地摸索、敲击。

她的指尖划过冰冷、粗糙的砖石。

她敲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宫殿里显得异常清晰。

笃,笃,笃……都是实心的。

她没有放弃。

她回想起这个暗格的位置,是在重柜之后,墙体的承重结构之内。

这样的地方,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暗格,未免太过浪费。

宜修既然能想到用水泥封死,就说明这里的东西极其重要。

她的手移到了暗格的最深处,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

当她的指节再次敲击下去时,传来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同。

不是空洞,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些微松动的回响。

就是这里!

甄嬛心中一振,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指甲抠住那块砖石的缝隙,用力向外扳。

砖石纹丝不动。

她毫不气馁,从发髻上拔下一支坚硬的金簪,将簪尖插入缝隙,一点一点地撬动。

终于,那块砖石松动了。

她用力将其抠出,一股陈腐的空气扑面而来。

砖石之后,果真还有一个更深、更小、仅能容纳一个巴掌大小铁盒的空间!

她的心跳如擂鼓。

她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是一个小小的铁盒。

她将铁盒取出,那盒子已经锈迹斑斑,上面甚至还沾着未干的泥土,显然已被埋藏了漫长的岁月。

她深吸一口气,回到寿康宫的密室,才用工具撬开了那把已经锈死的锁。

铁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件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已经发脆的油纸,一封信静静地躺在其中。

信封已经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但上面用墨笔写就的字迹,却依旧清晰、遒劲有力,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只看了一眼,甄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这字迹,她认得!

这绝不是任何人的模仿,这正是先太后乌雅氏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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