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晚的对峙,那份酸菜鱼,那个叫裴莺时的女人,都只是我的一场臆想。
我的朋友都说,男人嘛,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他既然肯回头,就给他个机会。
我没反驳。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这天,我孕检回来是我路上,一辆白色的甲壳虫突然失控,直直地朝我冲了过来。
我被撞飞,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痛从小腹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
昏迷前,我看见鲜红的血从我的裙子下渗出,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陆景和坐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又悲痛。
“梨初,你醒了。”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
我没理他,只是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
陆景和的眼圈瞬间红了。
“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无声地滑落。
那个我期待了三个月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
在我刚刚能感受到他微弱胎动的时候,没了。
“梨初,你别这样,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陆景和笨拙地安慰我,试图抱住我。
我侧身躲开了。
“开车的人呢?”我问。
陆景和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是莺时。”
“她在隔壁病房,也受伤了。”陆景和的声音很低。
“她说,她是错把油门当了刹车。”
“所以呢?”我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景和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