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2点,我发完最后一份方案,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公发来的消息:"早点休息,别太累。"
我苦笑,这话他三个月前也说过。
第二天上午11点,安雅踩着高跟鞋姗姗来迟,总监竟然笑着说:"没事没事,路上堵车嘛。"
我攥紧拳头,压下心中怒火。
连续请假三天后回到公司,工位上躺着一封信。
我拆开,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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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苏晚星,今年32岁,在蓝图广告公司做了整整五年的项目经理。
这家公司在业内算是中等规模,我从基层设计师一路做到现在的位置,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老板常说我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同事们也都尊称我一声"苏姐"。可最近这三个月,一切都变了。
就像有人偷偷调换了我人生的剧本。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加班到凌晨。窗外的城市早已沉睡,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47分。
"还有最后一页PPT。"我对自己说。
这是梅森地产的年度推广方案,客户要求在三天内出初稿。我接到任务时,总监魏成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个项目很重要,别搞砸了。"
没有任何资源支持,没有团队配合,就我一个人从市场调研做到视觉设计,从文案策划做到数据分析。我不是超人,可他们似乎觉得我应该是。
凌晨2点12分,我终于把方案发到了魏成的邮箱,同时抄送给了项目组的其他成员。做完这一切,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魏成回复了邮件,结果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公齐默安的消息:"早点休息,别太累。"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默安总是这样,话不多,但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我们结婚七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他做程序员工作也很忙,但每次我加班到深夜,他都会等我回家。
我回复:"马上就走,今天特别累。"
发完消息,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我看到垃圾桶里堆满了外卖盒和咖啡杯,都是我这三天留下的。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眼角的细纹似乎又深了一些,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我试着笑了笑,却发现连笑都显得那么僵硬。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3点,默安还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我。看到我进门,他立刻站起来:"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了。"我撒谎道。其实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只喝了几杯速溶咖啡。
默安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而是去厨房给我热了一碗粥。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默安。"我叫他。
"嗯?"他回头。
"你说,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他愣了一下,走过来坐在我对面:"怎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我低头搅着碗里的粥,"就是感觉最近工作特别不顺,魏总好像对我有意见,每次开会都挑我的刺。"
默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能是他压力大吧,你别多想,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很温和,可我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像是在隐瞒什么。但我太累了,没有多想,喝完粥就去睡了。
第二天上午,我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1点了。我赶紧洗漱,准备去公司。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安雅踩着细高跟鞋从电梯里出来。她穿着一身米色风衣,化着精致的妆,长发披肩,看起来神采奕奕。
我看了看表——上午11点零8分。
按照公司规定,早上9点是上班时间,她已经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可让我意外的是,魏成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安雅不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笑容满面地说:"小安来啦?路上堵车了吧?没事没事,先去吃点早饭,不着急。"
安雅甜甜地笑了:"谢谢魏总,我路上买了咖啡,一会儿就开始工作。"
我站在自己的工位前,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安雅是三个月前入职的设计师,才23岁,刚从艺术学院毕业。她长得很漂亮,说话声音软糯,很讨人喜欢。可她有个致命的毛病——从来不准时。
这三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要迟到半小时到一小时不等。有一次甚至迟到了三个小时,说是家里有事。可魏成从来没有批评过她,每次都是那句"没事没事,理解理解"。
相比之下,我上个月因为地铁故障迟到了15分钟,魏成在例会上当众点名批评,说我"时间观念淡薄,给团队做了坏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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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邮箱里没有任何回复。
我昨晚发的那份方案,魏成看都没看。
整个上午,我都在等他的反馈。可一直到中午12点,我的邮箱依然安静得像座坟墓。
下午两点,魏成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下午三点例会,所有人准时参加。"
我心里一紧,赶紧整理了一下方案,准备在会上汇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到齐了。魏成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我看到那份文件的封面,正是我昨晚做的方案。
"好。"魏成清了清嗓子,"今天主要讨论梅森地产这个项目。苏经理,你先说说你的思路。"
我站起来,打开投影仪,开始讲解方案的核心创意。我说了市场定位、目标人群、传播渠道、预算分配,每一个环节都有详细的数据支撑。
讲完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我正准备坐下,魏成突然开口了:"苏经理,我觉得你这个方案有问题。"
我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首先,创意太保守了。"魏成翻开文件,"你看看这个视觉设计,中规中矩,毫无亮点。梅森地产是高端楼盘,你这个风格根本不匹配。"
"可是我根据市场调研——"我试图解释。
"市场调研?"魏成打断我,"市场调研也要与时俱进啊,你这些数据都是老一套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安雅:"小安,你有什么想法?"
安雅站起来,有些局促地说:"我觉得......可以尝试用更年轻化的视觉语言,比如采用撞色设计,加入一些潮流元素,吸引年轻买家的注意。"
"对!"魏成一拍桌子,"这才是有灵气的想法!小安,这次项目就交给你来主导,苏经理配合你做执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魏总,这个项目的前期调研和客户沟通都是我在跟,现在换人......不太合适吧?"
魏成脸色一沉:"苏经理,你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太对,我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冒险。小安虽然年轻,但思维活跃,这次就给她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还有,你作为项目经理,应该有大局观,不要总想着自己的功劳。"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我。只有老刘偷偷朝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散会后,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盯着那份被否决的方案,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用了三天时间,几乎没怎么睡觉,做出来的东西,就这样被一句"太保守"给全盘否定了。而安雅随口说的一个想法,就被奉为圭臬。
这公平吗?
回到工位,我发现电脑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有些人啊,以为资历老就了不起,殊不知早就被时代淘汰了。"
字迹陌生,语气恶毒。
我撕下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抬起头,正好看到安雅在茶水间和几个同事说笑,她的工位上放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一个企业Logo——天行科技公司。
我心里一动。
天行科技,那不是默安的公司吗?他们公司每年会给员工定制保温杯作为福利,我家里也有一个。
为什么安雅会有默安公司的保温杯?
02
那天晚上,我提前下班回家。一路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挥之不去。
默安公司的保温杯为什么会出现在安雅的工位上?他们认识吗?如果认识,为什么默安从来没提过?
我推开家门,屋里很安静。默安还没下班,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厨房透出一点光。
我走进卧室,换下职业装,穿上家居服。经过默安的书房时,我停下了脚步。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电脑运行声。我轻轻推开门,发现他的电脑没有关机,屏幕上是一个邮件界面。
我本不该看的,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走了进去。
邮件的发件人是:安雅。
主题写着:"齐哥,报告已经出来了,我们必须尽快做决定。"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齐哥?
她叫默安齐哥?
我点开邮件,但附件需要密码才能查看。我试着输入了几个常用密码,都不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慌忙关掉邮件,冲出书房,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默安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黑暗中,愣了一下:"晚星?怎么不开灯?"
"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我勉强笑了笑。
他打开灯,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今天怎么这么早?不加班了?"
"嗯,项目交给别人了。"我盯着他的眼睛,"默安,你认识一个叫安雅的女孩吗?"
他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安雅?不认识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我们公司新来的同事,我看她挺眼熟的,以为你认识。"
"哦。"默安站起来,"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
他走进厨房,背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他刚才撒谎了。
那个邮件里,安雅叫他"齐哥"。他们肯定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晚饭的时候,我们坐在餐桌两边,气氛有些压抑。默安做了我平时爱吃的糖醋排骨和西红柿炒蛋,可我吃得味同嚼蜡。
"晚星。"默安突然开口。
"嗯?"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他放下筷子,看着我,"我觉得你状态不太好。"
我苦笑:"是挺大的,工作上不太顺。"
"要不......你休息几天?"他试探着说,"出去旅游散散心?"
"不用,我能撑得住。"我摇头。
默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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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默安已经睡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眼圈发黑,整个人比三个月前瘦了一大圈。
他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以前周末他最爱打篮球,现在总说累,窝在家里睡觉。以前他胃口很好,现在吃得越来越少。我还发现,他开始频繁地吃保健品,卧室的抽屉里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我曾经问过他,他说是公司同事推荐的,说程序员熬夜伤身体,要多补补。
可那些保健品里,有很多是护肝的。
程序员熬夜伤肝,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凌晨3点多,我听到默安起床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去了客厅。
我悄悄跟过去,看到他坐在阳台上,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嗯......我知道......明天上午9点是吧......好,我会准时到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
挂断电话后,他坐在那里发呆,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默安在哭吗?
第二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正常起床吃早饭。默安说公司有个重要会议,要早点出门。
我说我也要早点去公司,两人一起出了门。
在地铁上,我偷偷观察他。他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凝重,手指不停地滑动,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
到站后,我们分开。我目送他走进人群,然后打开手机,翻到昨晚偷偷记下的那个邮箱地址。
安雅的工作邮箱。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好,我是苏晚星,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不到五分钟,她回复了:"苏姐,有什么事吗?"
我打字:"关于齐默安的事。"
这次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十分钟后,她发来一条消息:"苏姐,我能理解你的疑惑,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追问。
"因为这是齐哥的意思。"她回复,"对不起,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齐哥的意思?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03
接下来的一周,我感觉自己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公司里,魏成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那个梅森地产的项目完全交给了安雅,而我被调去做一些边缘化的杂务——整理文档、统计数据、协调会议室,都是些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工作。
我曾经是部门的核心骨干,现在却像个打杂的实习生。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最初的尊重变成了同情,甚至是怜悯。他们不再主动找我讨论项目,也不再邀请我参加部门聚餐。
我就像一个被孤立的人,站在公司的边缘,看着别人热火朝天地工作。
有一天下午,人事部的主管找到我,说要跟我谈谈。
我跟着她走进会议室,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苏经理,这是公司的决定。"
我打开文件,看到上面写着:"鉴于近期工作表现不佳,取消苏晚星的年终奖评选资格。"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工作表现不佳?我哪里表现不佳了?"
人事主管有些为难:"这是魏总的意见,我们只是执行。"
"我要见魏总。"我站起来。
"魏总现在不在公司。"她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要看具体的考核记录,我不相信我的工作有任何失误。"
"这个......"人事主管犹豫了一下,"我会跟魏总反映的。"
我知道她在敷衍我,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
走出会议室,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我。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翻遍了这三个月的所有邮件和工作记录。每一个项目我都按时完成,每一份方案都经过反复推敲,没有任何失误。
可为什么?
为什么魏成要这样对我?
下班的时候,我路过安雅的工位,看到她正在整理东西准备离开。她的包里露出一个文件袋,上面印着"天行科技公司"的标志。
我脱口而出:"安雅,你和齐默安是什么关系?"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慌乱。
"苏姐,我......"她咬了咬唇。
"你们认识对吧?"我逼近一步,"那个保温杯是他公司的,那个文件袋也是。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安雅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苏姐,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我和齐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冷笑。
她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
说完,她拿起包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默安还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他的照片发呆。
照片是我们结婚时拍的,那时候他笑得那么开心,搂着我的肩膀,眼睛里全是幸福。
可现在,他变了。
他变得沉默、疲惫、隐瞒。
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我努力想要穿透,却总是撞得头破血流。
晚上10点多,默安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不稳。
"怎么这么晚?"我问。
"公司加班。"他淡淡地说,然后径直走进卧室。
我跟进去,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倒了两粒吞下去。
"这是什么药?"我问。
"护肝的保健品。"他说。
我走过去,拿起药盒仔细看。药盒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每日三次,饭后服用——小欣。"
"小欣是谁?"我问。
默安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说:"公司实习生,她推荐的药。"
"公司实习生会这么关心你的健康?"我盯着他。
"她......她学医的,比较懂这些。"他解释。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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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又失眠了。躺在默安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思绪。
他在隐瞒什么?
安雅和他是什么关系?
那个叫"小欣"的实习生又是谁?
还有,为什么公司突然对我这么不友好?
这一切,是巧合吗?
04
周五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感觉头重脚轻,浑身无力。量了体温,39.2度。
我躺回床上,给魏成发了条消息请假。他很快回复:"好,好好休息。"
语气冷淡得像对待陌生人。
默安听说我发烧,坚持要送我去医院。我说不用,就是普通感冒,休息一下就好。
他没有坚持,只是给我倒了水,拿了退烧药。
"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晚上回来陪你。"他说。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
听到关门声后,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身体的不适是真的,但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里的疲惫。这三个月,我感觉自己活得像个笑话——在公司被孤立,在家里被隐瞒,整个人生都失控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到下午,醒来时已经3点多了。
默安不在家,手机上有他的留言:"去公司处理点急事,晚上回来陪你。"
我起身去倒水,路过书房时发现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看到默安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一个文档界面。
我走近一看,文档的标题写着:"治疗方案及费用预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点开文档,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医疗费用清单:
化疗费用:28万
靶向药费用:37万
住院费用:12万
其他费用:8万
总计:85万
我的手开始颤抖。
化疗?靶向药?
这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一段文字:"根据医生建议,需尽快开始治疗。目前已筹集资金60万,剩余25万可通过出售东环路房产解决。"
东环路房产?
那是默安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他一直说要留着以后给我们的孩子。
他要卖房?
为什么?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动鼠标,点开了桌面上的另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叫"病历资料"。
里面有十几个扫描文件,都是医院的诊断报告和检查结果。
我点开第一个文件,屏幕上出现一张病理报告单。
患者姓名:齐默安
诊断结果:肝细胞癌,中晚期
我盯着那几个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肝癌。
中晚期。
这不可能。
我关掉文件,又打开了第二个、第三个。全都是默安的检查报告,日期最早的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那不就是他开始变得反常的时候吗?
我瘫坐在椅子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原来,这三个月他隐瞒的不是出轨,不是背叛,而是——他病了。
而且病得很严重。
我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瞒着我?
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我擦掉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默安的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站起来,准备出门去找他。可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想起了那张就诊卡。
我冲回卧室,从默安的外套口袋里翻出那张卡。
就诊医院:中心医院
就诊科室:肿瘤科
我握着卡,手抖得厉害。
肿瘤科。
我该去医院找他吗?
可如果他不想让我知道,我这样去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坐在床边,抱着膝盖,泪水再一次决堤。
晚上7点多,默安回来了。他提着一大袋东西,里面有药、水果、还有我爱吃的小蛋糕。
看到我坐在客厅,他有些意外:"晚星?你怎么起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我看着他,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有点烫,吃药了吗?"
"默安。"我叫他,声音哽咽。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明显变了。
"我看到了。"我说,"书房里的那些文件,我都看到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晚星,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我不想让你担心。"
"不想让我担心?"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得了癌症,你要卖房子治病,你瞒着我三个月,你说不想让我担心?"
"对不起。"他哑着声音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我是你妻子,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默安抬起头,眼眶通红:"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你会崩溃,怕你会放弃工作陪我治疗,怕你会看着我一天天衰弱下去。"他的声音在颤抖,"晚星,我不想你最后对我的记忆,是病床上那个憔悴的样子。我想在你心里,永远是那个可以保护你的男人。"
我听着他的话,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
那天晚上,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05
接下来的三天,我请了病假,躺在家里。
默安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公司项目忙,但我知道,他是去医院了。
我没有拆穿他,也没有追问。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
可我的脑子一直在转,想着那些文件里的细节。
安雅。
她为什么会有默安公司的东西?
她为什么会给他写邮件?
她口中的"齐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叫"小欣"的人,是不是就是安雅?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第三天下午,我实在憋不住了,给安雅发了条消息:"我知道默安的病情了。"
她很快回复:"苏姐,你知道了?"
"所以,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苏姐,我是齐哥的表妹。我父母十年前去世了,一直是齐哥供我上学。"
表妹?
我愣住了。
默安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有个表妹。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公司?"我追问。
"是我主动应聘的。"她回复,"齐哥不想让你知道病情,但他又担心你,所以让我来你们公司,暗中照顾你。"
我盯着屏幕,眼泪又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三个月,所有的不公、孤立、排挤,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为的,就是让我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而不是家庭上。
"魏总也知道?"我问。
"知道。"她回复,"魏总是齐哥的大学同学,他们一起商量的这个计划。"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原来,我一直在和一群真心关心我的人对抗。
原来,那些看似残忍的打压,都是温柔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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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周一早上,我决定销假回公司。
默安有些担心:"你身体好了吗?要不再休息两天?"
"不用,我没事。"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劝。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他:"默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走进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同事们看到我,都露出复杂的表情,有同情、有不安、还有一丝歉意。
老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苏姐,保重。"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你自己看吧。"
我走到工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没有署名,也没有寄件地址。
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却没人看向我。
我的手微微颤抖,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叠文件。
最上面一张,是医院的病理报告单。
患者姓名:齐默安
诊断结果:肝细胞癌,中晚期
报告日期:三个月前
送检人:安雅
我盯着这份报告,脑子嗡的一声。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默安的病情,但当这份报告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眼前时,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治疗方案,详细列出了化疗、靶向药、住院的所有安排。
第三页是费用清单:
化疗费用:28万,已支付
靶向药费用:37万,分期支付中
住院费用:12万,待支付
其他费用:8万,待支付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85万。
这是一个普通家庭难以承受的数字。
最后一页,是一封手写信。
我展开信纸,看到第一行字:
"晚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默安已经瞒不住了。"
字迹工整,是魏成的字。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死死盯着报告单,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三个月前?那不就是齐默安开始变得反常的时候吗?
我翻开下一页,是一份治疗方案,签字栏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齐默安的名字,旁边还有另一个签名:安雅。
我感觉血液倒流,所有碎片化的记忆开始拼接:他的消瘦、失眠、那些护肝药、安雅工位上的保温杯。
她手机里的"齐哥"......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一份费用清单:化疗费用28万,已支付;靶向药费用37万,分期支付中。
最后一页,是一封手写信。我展开信纸,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魏成站在门口,眼眶泛红地看着我,他缓缓开口:"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