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两千替领导挡酒38杯喝进医院,出院当天他带18个律师门口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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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修洁捏着那张薄薄的五百元钞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提醒他此刻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三十八杯烈酒烧灼喉咙的记忆依然鲜明,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领导罗永胜离开时淡漠的眼神,比酒精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想不通,为什么用命去换的“忠诚”,只值这轻飘飘的五张纸币。

出院那天,阳光刺眼,他拖着虚弱的身体迈出医院大门。

然后,他看见了他们——十八个穿着笔挺西装、表情肃穆的男人,像一堵黑色的墙。

为首的律师薛德明上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

肖修洁的心猛地一沉,恐惧像冰水瞬间浇遍全身。

他以为挡酒惹来了天大的麻烦,却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巨大漩涡的开始。



01

城中村的出租屋总是潮湿的,墙皮剥落的地方长出霉斑,像地图上不详的标记。

肖修洁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熟悉的泡面味混合着劣质香薰扑面而来。

冯若曦坐在那张唯一的旧沙发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

“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接过他破旧的外套。

肖修洁“嗯”了一声,把手里拎着的、特意绕路去买的热乎糖炒栗子放在小茶几上。

“今天发工资,给你买了你爱吃的。”他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却掩不住疲惫。

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节能灯,光线吝啬地洒在冯若曦略显单薄的背影上。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那包栗子,空气凝滞得让人心慌。

“修洁,”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肖修洁心上,“我们……算了吧。”

肖修洁愣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放东西的姿势,指尖却一点点凉下去。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看见她眼角有未干的泪痕,但她的表情却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疏离。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

“为什么?”冯若曦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悲哀和嘲讽的笑,“肖修洁,你看看我们住的地方,看看你每个月那两千块钱!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有什么改变吗?”

她站起身,指着这间不足十五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沙发几乎转不开身的小屋。

“我受够了每天算计着菜钱,受够了看到喜欢的衣服连试都不敢试,受够了担心下个季度的房租在哪里!我快要二十五岁了,我不想我的青春就耗在这种看不到头的日子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尖锐。

肖修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说他会努力?这种话他已经说了太多次,连自己都不信了。

“若曦,再给我点时间,我……”他徒劳地伸出手,想去拉她。

冯若曦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时间?我们没有时间了!”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妈又住院了,需要钱,很多钱。

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有个老乡,他……他能帮我家渡过难关。”

肖修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明白了。不是简单的嫌贫爱富,是现实这座大山,把他和她彻底压垮了。

“所以……是为了钱?”他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感觉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冯若曦别过脸去,不再看他,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修洁……就当是我对不起你。我……我今晚就搬走。”

她开始快速地收拾她散落在房间里的零星物品,动作慌乱,像是在逃离什么。

肖修洁就那样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个他爱了三年的女孩,一点点从这间小屋、从他的生命里剥离。

那包糖炒栗子还散发着微弱的甜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他没有再挽留。他知道,挽留不住。贫穷抽干了他所有的底气和尊严。

冯若曦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保重。”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也彻底带走了屋里最后一丝暖意。

肖修洁缓缓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斑驳的墙壁。

黑暗中,他抬起手,捂住了眼睛,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灼烧着他的掌心。

两千块的月薪,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把他死死地钉在了社会的最底层。

连最珍视的爱情,也成了他负担不起的奢侈品。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将他彻底淹没。

02

失恋后的第三天,肖修洁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他所在的是一家小型贸易公司,他在后勤部做个打杂的职员,工作琐碎,收入微薄。

同事们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没人多问。在这座快节奏的城市,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无暇过多顾及他人的情绪。

直到快下班时,部门主管突然通知,今晚有重要的客户应酬,后勤部需要去两个人帮忙照应。

这种差事通常没人愿意去,陪笑、挡酒、处理琐事,累且不讨好。

主管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魂不守舍的肖修洁和另一个年轻同事身上。

“肖修洁,彭浩轩,就你俩吧。下班别走,一起去明月楼。”

彭浩轩是公司里少数和肖修洁关系还不错的,他凑过来低声说:“修洁,你脸色这么差,能行吗?要不我跟主管说说,帮你推了?”

肖修洁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去吧。”

他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麻痹自己,酒精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暂时忘记冯若曦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明月楼的包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酒菜香和昂贵的香水味。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公司的副总罗永胜。他四十多岁年纪,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话不多,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微笑,眼神却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客户那边来了五六个人,声势颇大,劝酒劝得十分凶悍。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目标自然对准了主位上的罗永胜。

罗永胜酒量似乎一般,几杯下肚,眉头便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

一个客户端着满满一杯白酒,满面红光地走到罗永胜面前:“罗总,这杯您必须得喝,不喝就是不给我老王面子!”

罗永胜面露难色,正要开口,旁边的主管急忙给肖修洁使了个眼色。

肖修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脸上挤出笑容:“王总,罗总这两天胃不太舒服,这杯酒,我代他敬您,您海量!”

那王总斜睨了肖修洁一眼,显然不满意:“你?你谁啊?这酒你得代?那得按规矩来,代酒可是要喝三杯的!”

肖修洁心里一沉,但他看到罗永胜投来的、带着一丝默许和压力的目光,把心一横。

“好!王总说三杯就三杯!”他抓起分酒器,给自己连续倒了三杯高度白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仰头一饮而尽。

辣酒入喉,像一条火线烧到胃里,呛得他眼泪差点出来。

“好!小伙子爽快!”王总哈哈大笑,终于放过了罗永胜。

然而,这只是开始。有了这个先例,其他客户也纷纷效仿,一个个来找罗永胜敬酒。

而每一次,主管的眼神,或者罗永胜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都像无形的指令,落在肖修洁身上。

“小肖,快,给李总满上,你代罗总敬李总一杯!”

“张总敬酒了,修洁,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代酒规矩,三杯起啊小肖,别忘了!”

肖修洁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失恋的痛苦和现实的压抑,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冲动,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起初是辣,然后是麻,到最后,喉咙和胃都失去了知觉。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包间里嘈杂的劝酒声、笑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看见罗永胜始终安稳地坐在主位,偶尔低声和客户交谈几句,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再动过。

而他,像个小丑,不停地喝,不停地吐,然后再被灌满。

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有前途”,有人说“罗总有你这样的员工是福气”。

他咧开嘴傻笑,心里却一片冰凉。前途?福气?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第三十八杯!”不知谁喊了一声,引来一阵哄笑。

肖修洁端着那杯摇摇晃晃的酒,看着杯中透明的液体,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

他想起了冯若曦的话:“看看你每个月那两千块钱!”

一股莫名的悲愤和自暴自弃涌上心头,他闭上眼,将最后一杯酒狠狠灌了下去。

然后,他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感觉天旋地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罗永胜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03

意识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感中逐渐恢复的。

肖修洁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浓郁得让他反胃。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辨认出这里是医院病房。

他试图动一下,全身却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尤其是胃部,火烧火燎地疼。

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起来——喧闹的包间,晃动的酒杯,客户们油光满面的脸,罗永胜深不见底的眼神,还有那一杯杯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烈酒……

“你醒了?”一个略带冷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肖修洁偏过头,看见罗永胜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穿着还是昨晚那身西装,只是解开了领带,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罗……罗总?”肖修洁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躺着吧。”罗永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急性酒精中毒,洗了胃,医生说需要观察两天。”

肖修洁心里咯噔一下,住院?那得花多少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医药费公司先垫付了。”罗永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操心。”

听到这话,肖修洁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涌上的是一阵委屈和后怕。

三十八杯酒,他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罗总,我……”他想说点什么,也许是表功,也许是诉苦,但看到罗永胜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罗永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五张鲜红的百元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这五百块钱,你拿着,买点营养品。”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乞丐。

肖修洁盯着那五张钞票,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

五百块?他差点喝死过去,就值五百块?连付这次的住院费零头恐怕都不够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比酒精更让他浑身发冷。

“罗总,这……我不能要……”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让你拿着就拿着。”罗永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公司有规定,这类情况……补偿有限。你安心养病,出院后记得按时上班。”

说完,他不再看肖修洁,径直朝病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好好休息。”

然后,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只剩下肖修洁一个人,还有床头柜上那刺眼的五百块钱。

肖修洁死死地盯着那几张钞票,仿佛它们是什么丑陋的毒虫。

他想笑,又想哭。这就是他拼尽全力去“表现”的结果?

用健康甚至生命危险换来的,不是赏识,不是感激,而是这象征性的、带着施舍意味的五百块,和一句冰冷的“好好休息”。

巨大的失望和愤怒冲击着他,但更深的是无力感。

他能怎么样呢?去质问罗永胜?去公司闹?他一个底层小员工,有什么资本?

他仿佛看到冯若曦在嘲笑他:看吧,你就是这么没用,连自己的价值都证明不了。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他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绝望的内心。

他蜷缩在病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04

接下来的两天,肖修洁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除了护士按时来送药、量体温,病房里大部分时间只有他一个人。

公司没有其他人来看望他,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他就像一件被用过即弃的工具,孤独地躺在医院的角落里。

他盯着天花板,一遍遍回想那晚的情景,回想罗永胜放下五百块钱时淡漠的神情。

越想,心就越冷。他开始怀疑,那晚罗永胜是不是故意让他喝那么多酒?

难道所谓的“挡酒”,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第三天下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修洁!你真在这儿啊!”

是彭浩轩。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关切和愤愤不平的表情。

“浩轩?你怎么来了?”肖修洁有些意外,挣扎着坐起身。

“我打听来的!公司里都传遍了,说你为了给罗总挡酒,喝进医院了!”彭浩轩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一眼就看到了那叠显眼的五百块钱。

“这……罗总留下的?”彭浩轩指着钱,眉头紧紧皱起。

肖修洁苦涩地点了点头。

“操!”彭浩轩低声骂了一句,“就五百块?他罗永胜打发要饭的呢?你可是差点把命都搭上!”

他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修洁,你知不知道罗总在公司是什么风评?”

肖修洁茫然地摇了摇头。他这种底层员工,离公司高层太远了。

“都说他这人,深藏不露,手段厉害得很!”彭浩轩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表面上看着挺和气,不怎么说话,但公司里没人敢惹他。

听说以前有竞争对手想搞他,结果没过多久,那家公司就莫名其妙破产了,老板都差点进去!”

肖修洁心里一凛:“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彭浩轩耸耸肩,“还有人说,他背景不简单,跟上面有关系。

反正吧,这人水很深,心思谁也猜不透。

平时对下属也算不上多好,公事公办,奖罚分明?哼,罚是分明,奖可就难说了。”

彭浩轩指了指那五百块钱:“你看,这就是例子!你拼死拼活,在他眼里估计就跟个一次性杯子差不多,用完就扔。”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肖修洁的心上。他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罗永胜有什么苦衷,或者后续会有别的表示。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那我……出院以后怎么办?”肖修洁感到一阵恐慌。得罪了这样的领导,他还能在公司待下去吗?

“能怎么办?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呗!”彭浩轩叹了口气,“工作还得干,日子还得过。

不过以后长点心眼,别再那么实诚了。

替领导挡酒?意思一下就行了,哪能真往死里喝啊!”

彭浩轩的话是出于关心,但听在肖修洁耳中,却格外刺耳。

实诚?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就是蠢,就是傻。

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他有选择吗?领导的眼色,客户的起哄,再加上他自己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行了,你也别多想了。”彭浩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身体养好。钱不够跟我说,我虽然也不宽裕,但饭总能管你几顿。”

朋友的关心让肖修洁眼眶有些发热。在这座冷漠的城市,或许也只有彭浩轩这样的朋友,还能带来一丝暖意。

但一想到出院后要面对罗永胜,要回到那个看不到希望的工作岗位,他的心就又沉了下去。

彭浩轩又陪他聊了一会儿,直到护士进来提醒探视时间结束才离开。

病房里再次恢复寂静。肖修洁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前途一片黑暗,找不到任何出路。

那五百块钱还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一块冰冷的烙铁,烙刻着他的愚蠢和廉价。



05

出院那天,天气意外地好。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医院门口的花坛里,月季开得正艳。

但肖修洁的心情却与这好天气格格不入。他办完出院手续,捏着那张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积蓄的缴费单,脚步虚浮地走向医院大门。

身体虽然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剧痛,但依然虚弱,胃里空落落的,带着一种大病初愈的钝痛感。

他只想快点回到他那间阴暗的出租屋,蒙头大睡一场,也许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然而,当他迈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时,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医院门口不大的空地上,齐刷刷地站着两排身穿深色西装、打着领带、手提公文包的男人。

他们个个表情严肃,身姿笔挺,像两排沉默的黑杨树。阳光照在他们擦得锃亮的皮鞋和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粗略一数,竟有十八人之多。

这群人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阵势,恰好堵住了医院出口的主要通道。

来往的病人和家属都下意识地绕开他们,投去好奇又畏惧的目光。

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肖修洁的心脏骤然缩紧,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是罗永胜!一定是他!

是因为自己住院花了太多钱,公司反悔了,要来追究责任?

还是那晚挡酒出了什么纰漏,得罪了客户,罗永胜要把所有过错推到自己头上?

甚至……难道是医疗费用出了问题?医院找来了律师团?

一瞬间,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像潮水般涌进他的大脑,让他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躲回医院里面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那十八个西装男中,站在最前面、一位年纪稍长、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尤为沉稳冷峻的中年男人,向前迈了一步。

他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肖修洁身上,微微颔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律师特有的清晰和不容置疑:“肖修洁先生吗?您好,我是薛德明律师。”

肖修洁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薛德明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受罗永胜先生的委托,我们在此等候您。有一些重要文件,需要您过目并签署。”

重要文件?签署?

肖修洁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完了,果然是要追究责任了!这阵仗,是要告他吗?十八个律师!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法庭、赔偿、倾家荡产的未来。本就贫困的生活,瞬间被这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撕得粉碎。

阳光依旧明媚,但他却感到刺骨的寒冷。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十八道冰冷的目光,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06

薛德明律师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肖修洁耳边炸开。

重要文件?签署?这冰冷的词汇结合眼前这骇人的阵势,几乎坐实了他最坏的猜想。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呼吸变得困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罗……罗总他……这是什么意思?”肖修洁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恐惧。

薛德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身旁一位年轻律师递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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