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湖南督军张敬尧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曾宝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18年的长沙城,秋雨连绵。这位手握兵权、凶名在外的北洋军阀张敬尧,竟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曾宝荪。

“督军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下聘。”媒人把烫金的帖子往桌上一拍,眼角透着狠厉,“曾老爷,您可得想好了再回话。”厅堂里死一般寂静,曾宝荪紧攥着手帕,指节泛白。一直沉默的曾广钧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缓缓抬眼,说出了那句让整个长沙城都为之震颤的话……



01

1918年的三月,长沙城像是个被泡在苦水里的药罐子。

倒春寒来得凶猛,湿冷的风夹杂着雨丝,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街上的青石板路总是湿漉漉的,泛着幽冷的光。

位于城北的曾府大宅,依旧保持着旧时的肃穆。

这里是曾国藩曾文正公的后人居所,哪怕世道乱了,门楣上的那块匾额依旧透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曾宝荪坐在窗前,手里的那本英文书已经翻开许久,却半页都没看进去。

她今年二十六岁,刚从英国伦敦大学留学归来。

在那个满大街都是长袍马褂的年代,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西式呢子大衣,剪着齐耳短发,眼眸里透着股新时代女性特有的清亮与坚毅。

“大小姐,时候不早了,该去义演了。”丫鬟小翠轻声提醒,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今晚是长沙商会为赈济湘南水灾举办的慈善义演。

曾宝荪作为教育界的代表,被邀请去朗诵新诗。她本不想去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念及灾民流离失所,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戏园子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劣质卷烟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混合着脂粉气和汗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二楼最好的那间包厢里,坐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敞着军装领口,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透着凶光,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眼睨着台下。

这便是人称“张毒蛇”的湖南督军,张敬尧。

这人是北洋军阀里出了名的混不吝,杀人如麻,在湖南横征暴敛,老百姓恨他恨得牙痒痒,偏偏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

“下面,有请曾宝荪小姐朗诵。”司仪的声音有些发颤。

曾宝荪走上台。

她没有像那些戏子一般浓妆艳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袄裙,素面朝天。

当那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时,喧闹的戏园子竟莫名安静了一瞬。她身上有种独特的书卷气,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带着西洋文明洗礼后的自信。

“这是哪家的女子?”张敬尧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旁边的副官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大帅,这位可是大有来头。她是曾国藩曾文正公的亲曾孙女,叫曾宝荪,那是喝过洋墨水的女秀才。”

“曾国藩的曾孙女?”张敬尧眯起了眼,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玩味的笑。

他在湖南名声臭了大街,正愁没法子跟当地那些自命清高的士绅套近乎。

若是能把曾国藩的后人弄到手,那不仅是抱得美人归,更是给自己这身匪气披上了一层圣人的金光。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眼神变得赤裸且肆无忌惮,仿佛台上的女子已是他盘中待宰的羔羊。

“好,真好。”张敬尧拍了拍大腿,声音里透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老子要定她了。”

台上的曾宝荪正在朗诵关于希望与光明的诗句,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撞上了二楼包厢那两道像毒蛇信子般黏腻的视线。

那一瞬间,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头嗜血的饿狼死死咬住了。

02

四月的长沙,柳絮纷飞,本该是踏青的好时节,曾府上下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起初,只是一些让人不舒服的窥探。曾宝荪去第一女子师范学校上课的路上,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那是几个穿着便衣、腰间鼓鼓囊囊的汉子,他们不远不近地吊着,眼神里透着股流氓气。

只要曾宝荪一进校门,那几个人就在门口蹲着抽烟,吓得进出的学生都要绕着走。

没过几日,这种暗地里的窥探就变成了明面上的骚扰。

一日午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横在了曾府大门口。车上下来一位副官模样的男人,手里提着两个锦盒,满脸堆笑地敲开了门。

“曾老爷,这是咱们督军的一点心意。”副官把锦盒往桌上一搁,并没有打开,但那沉甸甸的分量,谁都能猜出里面装的是金银细软,“督军说了,久仰曾小姐才名,想请曾小姐今晚去府上一叙,谈谈教育救国的大计。”

曾广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个铁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曾国藩的孙子,曾在翰林院任职,虽然如今年过六旬,赋闲在家,但那份读书人的骨气还在。

他看都没看那锦盒一眼,冷声道:“无功不受禄。小女只是个教书匠,不懂军国大事,这‘叙’就不必了。请回吧。”

副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阴冷。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带威胁:“曾老爷,在这长沙地界上,还没人敢驳督军的面子。您是聪明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滋味可不好受。”

这时,曾宝荪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回去告诉张督军,我曾宝荪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不是陪酒的交际花。这宴,我不去。”

副官冷笑一声,深深看了父女俩一眼,转身离去。那两个锦盒就那么刺眼地留在桌上,像是一道催命符。

当晚,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曾广钧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长叹一口气:“这是要强娶啊。张敬尧这人出身绿林,根本不讲什么礼义廉耻。他是想借曾家的名望,给他那张沾满血腥的脸贴金。”

曾宝荪气得浑身发抖:“爹,这都民国了,难道还没有王法吗?大不了我们走!离开湖南,去上海,去北京!”

“走?”曾广钧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往哪走?咱们曾家在湖南扎根百余年,祖坟、家业、族人都在这儿。况且,张敬尧手眼通天,城门口肯定早就有他的眼线。咱们这一大家子老小,怕是还没出长沙城,就被抓进督军府了。”

老人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家书。那是祖父曾国藩留下的手迹。烛光下,老人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瑟与孤独。

“宝荪啊,”曾广钧声音沙哑,“你是留过洋的,心气高。可是这次,咱们面对的是手里有枪的强盗。”

03

到了五月,张敬尧不想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这次上门的,是长沙商会的会长。

这人平日里八面玲珑,在商界呼风唤雨,今儿个却是满头大汗,坐立难安。他也是被逼无奈,张敬尧放了话,这媒要是做不成,商会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会长喝了一口茶,连茶叶梗都顾不上吐,苦着脸说道:“曾老爷,您就别犟了。督军是真心仰慕令嫒。您想啊,督军现在权倾湖南,手里几万条枪。要是两家结了亲,那以后曾家在湖南,谁还敢惹?那是泼天的富贵啊!”

曾广钧面无表情,手里依旧转着那对铁胆:“这富贵,曾家消受不起。小女才疏学浅,高攀不上督军。再说,小女早有誓言,终身不嫁,只愿献身教育。”

会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压得极低:“曾老爷,这话您骗骗外人行,骗督军?那是老虎嘴里拔牙啊。督军说了,这事儿要是成了,那是喜事;要是不成……”

他顿了顿,眼神惊恐地看了看四周:“要是不成,这长沙城里,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您这满门的性命,可都在您一念之间啊。”

送走媒人后,曾家的日子开始变得举步维艰。

先是曾宝荪任教的女子师范学校,突然来了一队大兵,说是要搜查“过激党”。

他们把教室翻得底朝天,把课本撕得粉碎,吓得女学生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校长刚想上前理论,就被枪托砸破了头,鲜血直流。曾宝荪被迫停课,被“礼送”回家。

紧接着,曾家名下的几间铺子也遭了秧。

天天有兵痞去闹事,吃霸王餐不说,还打砸抢烧,顾客们吓得根本不敢登门,生意彻底断了。

曾宝荪的弟弟曾约农刚从上海回来,年轻气盛,受过新文化运动的熏陶。

看到这情形,气得把茶碗都摔了:“这简直是欺人太甚!这是什么世道?我去报社,我要在报纸上揭露张敬尧的丑恶嘴脸,让全国人民都来评评理!”

“站住!”曾广钧喝住了儿子,“你以为现在的报社敢登?现在的湖南,姓张!你这么做,不仅救不了你姐姐,还会把你自己的命搭进去!到时候,谁来护着这一大家子?”

曾约农红着眼眶,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爹,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等着他把姐姐抢走?”

曾广钧没说话,只是看着祖宗牌位,眼神深邃如潭。他心里明白,张敬尧这是在“熬”鹰。一点点挤压曾家的生存空间,逼着他们低头认命。

夜深了,曾广钧一个人站在庭院里。

月光惨白,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喃喃自语:“列祖列宗在上,广钧无能,惹来这等祸事。可曾家的骨头,绝不能断啊……”

04

六月的长沙,热得像个蒸笼,知了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张敬尧见软的不行,直接来了硬的。

那天上午,曾广钧的次子曾宪植在街上书局买书,莫名其妙被几个当兵的围住。

“你就是曾家二少爷?”领头的兵痞歪着头问。

还没等曾宪植回话,雨点般的拳脚就落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把曾宪植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一根,最后像扔死狗一样把他扔在曾府门口。

打人的士兵还留了话:“回去告诉你那个顽固的老爹,下次再不识相,断的可就不是肋骨了,是脖子!”

看着躺在床上呻吟的弟弟,曾宝荪心如刀绞。曾家上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女眷们哭作一团,亲戚们也纷纷上门劝说。

“大哥,算了吧。”一位堂弟劝道,声音里带着颤抖,“那可是督军啊,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为了宝荪一个,难道要全家陪葬吗?再说,嫁给督军当正房,虽然名声不好听,但也算是个出路。”

“是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斗不过人家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曾宝荪听着这些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她冲出房间,对着满屋子的亲戚大声说道:“我不嫁!我在英国,看到人家把人当人看!我是个人,不是货物,不是用来换全家苟活的筹码!他张敬尧就是个强盗,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曾广钧看着女儿决绝的眼神,心里既痛又欣慰。

这才是曾家的种,这才是文正公的后代。

当晚,那个副官又来了。这次连礼物都没带,直接甩下一张大红请柬,那颜色红得像血。

“三日之后,督军亲自上门下聘。”副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曾老爷,这是最后的机会。到时候要是再听不到好话,哼哼……督军说了,他这人脾气不好,容易走火。”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扬长而去。

最后这三天,对曾家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曾广钧连夜召集了家族里的长辈开会。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说逃,有的说降,吵得不可开交。可真要说怎么逃,谁也没主意。



城门都有重兵把守,曾家这么大目标,根本出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长衫戴墨镜的男人悄悄从后门进了曾府。

他是谭延闿的幕僚。谭延闿是湖南的一方豪强,跟张敬尧一直不对付,正在暗中积蓄力量想把张赶走。

幕僚见了曾广钧,开门见山:“曾公,谭先生听说曾家有难,特地让我来传话。只要曾公愿意在将来的通电里支持谭先生,谭先生愿意出面斡旋,保曾家周全。”

这又是一个难题。曾国藩立过家训,后世子孙少谈政治,尤其是这种军阀混战的烂泥潭。要是答应了,曾家就彻底卷进了政治漩涡,以后想脱身都难;可要是不答应,眼前这关就过不去。

与此同时,曾宝荪的几个激进学生偷偷跑来找她。

“老师,我们联络了数百名学生,准备明天上街游行!我就不信他张敬尧敢把学生都杀了!我们要让全长沙都知道他的恶行!”

曾宝荪看着这些年轻稚嫩的脸庞,心里一阵感动,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你们是父母的心头肉,是国家的未来。张敬尧杀人不眨眼,不能为了我一个人的事流血。这事儿,必须由曾家自己扛。”

送走了学生,送走了幕僚。

曾广钧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曾国藩的画像。画像里的曾文正公目光如炬,仿佛在看着这个不肖子孙。

曾广钧摸了摸自己那把山羊胡子,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想起祖父当年在困境中常说的那个“挺”字。有些事,无路可退,那就只能挺着。

窗外的更鼓声敲响了,天快亮了。那是最后期限的黎明。

05

1918年6月28日,清晨。

这一天的长沙并没有阳光,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并没有敲锣打鼓的喜庆,曾府所在的街道反而像是一处刑场。张敬尧的卫队一大早就封锁了街口,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张敬尧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大帅戎装,胸前挂满了不知从哪弄来的勋章,脚蹬锃亮的马靴,腰挎战刀,身后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大步流星地闯进了曾家大厅。

曾家的下人们早就吓得躲了起来,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曾广钧端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面色苍白但脊背挺直的曾宝荪。

张敬尧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客座的太师椅上,那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哀鸣,仿佛承受不住这股煞气。

“曾老爷,”张敬尧把玩着手里的马鞭,声音洪亮得震耳朵,“三天期限到了。本督军的诚意,你也看见了。今儿个我是带着花轿来的,只要你点个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曾家在湖南,那就是第一等人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说着,他一挥手。副官展开一张长长的礼单,大声念道:“黄金五百两,良田千亩,德国造轿车一辆,锦缎百匹……”

那一串串令人咋舌的数字在厅堂里回荡,曾广钧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念的是废纸。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副官念完礼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曾广钧身上。

曾广钧缓缓站起身,动作慢得让人心焦。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下摆,那双手虽然干枯,却异常稳定。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直视着不可一世的张敬尧。

张敬尧见他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手,慢慢地、沉重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那个金属扣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那是杀意。

曾宝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想挡在父亲身前。

周围的卫兵“哗啦”一声,枪栓拉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曾广钧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不急不缓,却字字如铁,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