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横死?煞气压身定有此局,床头放上这三样东西便可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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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书《易经·系辞》有云:“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

意思是,君子在安逸的时候,不能忘记潜在的危险;在生存的时候,不能忘记可能导致灭亡的因素。

然而,世上有一种“危”,它与生俱来,藏在你的生辰八字里。

它不看你是否安逸,不问你是否存亡,只等一个固定的时辰一到,便来索命。

这话,放在古玩街的王俊身上,再合适不过。

他,就是那个八字极反,被“中年横死”这四个字死死钉住的人。



01.

王俊快四十岁了。

他是古玩街上出了名的“圣手”。

再破败的字画,再残缺的瓷器,经他的手一修,总能焕发生机,比原来还多几分韵味。

他人长得儒雅,待人和善,手艺好,价格公道,娶的妻子李芸也是温柔贤惠,眼看就要步入“不惑之年”的富足安康。

可王俊自己心里清楚,他“惑”得很。

他怕。

怕自己活不过四十岁。

这不是瞎想。

他爷爷,王老太爷,当年最有名的木雕师傅,手艺出神入化。

四十岁生日那天,喝了口酒,呛着了,人就这么没了。

他爹,王山,子承父业,修补古籍的本事一流。

也是四十岁生日,半夜里起来喝水,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在桌角上。天亮才被发现,身体都凉透了。

现在,轮到王俊了。

他今年,三十九。离四十岁生日,只剩最后一个月。

这天下午,天阴得厉害。

王俊正在里屋修复一尊宋代的观音像。

这活儿精细,他屏息凝神,手里的刻刀稳如磐石。

突然。

一股刺骨的冰凉,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后脖颈“钻”了进去!

那不是空调的冷风,那是一种……阴森森、黏糊糊、仿佛能钻进骨髓的寒意!

“嘶——”

王俊猛地一哆嗦。

“咔嚓!”

他手里的刻刀一偏,观音像的脸上,瞬间划出了一道刺眼的裂痕!

这尊价值连城的观音,废了!

“阿俊!怎么了?”

妻子李芸听到声音,赶紧从外面跑进来。

王俊脸色惨白,死死地捂着后脖子,大口喘着粗气。

“冷……”

“冷?”李芸一愣,“这屋里快三十度了,怎么会冷?”

王俊说不出话。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他的脸苍白如纸。

而在他的肩膀上,他清楚地看到,搭着一个模糊的、漆黑的手印!

“煞气压身……”

这四个字,是二十年前,他爹死时,一个游方道士路过,看了一眼他爹的尸首,摇头说出的话。

现在,这股“煞气”,来找他了。

02.

从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

王俊晚上睡觉,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浓雾里,雾气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

他看不清路,只能往前走。

走着走着,脚踝忽然一紧!

他低头,总会看到一只没有皮肤、青筋毕露的干枯手爪,死死地抓着他,把他往浓雾深处拖。

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每次,他都会在凌晨三点准时惊醒!

醒来时,一身冷汗,被子和床单都是冰凉的。

而他的脚踝上,总会留下一圈青紫色的指痕。

李芸吓坏了,带他去医院。

全身体检,验血、CT、核磁共振……什么都查了。

医生的结论是:王俊身体比二十岁的小伙子都健康,只是有点“神经衰弱”。

“神经衰弱?”

王俊苦笑着,看着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块“尸斑”。

那块斑,灰黑色,怎么搓都搓不掉。

他的阳气,在快速流失。

“阿俊,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芸哭着说。

“你爹和你爷爷的忌日,马上就到了!那就是你的生日啊!”

王俊何尝不知道。

李芸抹了把泪,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这是我托人去龙虎山求的。听说山上的‘玄清观’,有一位九旬的老道长,道法高深。邻居张婶的孙子,中邪快不行了,就是他救回来的!”

“阿俊,我们去求求他吧!”

王俊看着那张符纸。

他本是不信这些的。可脖子上的寒意,脚踝上的指痕,手腕上的尸斑……

这些,医院解释不了。

“好。”

王俊沙哑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死马,当活马医吧。”

03.

龙虎山,悬崖峭壁,云雾缭绕。

玄清观,就藏在最深山的一处山坳里,小得几乎看不见。

王俊和李芸爬了整整一天的山路,才在黄昏时分,找到了这座破败的道观。

道观里很安静。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拿着一把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他扫得很慢,很专注,仿佛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世界。

“道长……”

王俊刚一开口。

老道长停下了扫帚,却没有回头。

“来了?”

苍老的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

“你的‘坎’,比你爹和你爷爷,都来得凶啊。”

王俊和李芸对视一眼,满脸震惊!

他们什么都还没说!

“道长!求您救命!”

李芸“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王俊也赶紧跪下:“道长,您……您知道我的事?”

老道长(玄清)转过身来。

他九十多岁了,脸上满是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玄清道长打量着王俊,摇了摇头。

“不是‘知道’,是‘看到’。”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点了点王俊的眉心。

“你这八字,叫‘纯阴反局’。”

“什么意思?”

“你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八字全阴,本该是个女身,却错投了男胎。”

“这,就是‘极反’。”

玄清道长叹了口气:“你命格属阴,却身带阳火。阴阳在你体内交战,如同水火同炉。”

“四十岁前,你青壮年,阳气足,尚能压制。”

“一过四十,阳气转衰,阴气立起。你命格里的‘煞’,就会破关而出。”

“这煞,是你王家三代欠下的‘阴债’。你爷爷和你爹,都是这么走的。”

“这叫‘中年横死’,是定数,躲不过的。”

王俊听得浑身冰凉。

“定数?难道……难道就没一点办法了吗?”

“我不想死!我还有妻子要照顾!”

玄清道长看着他,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李芸。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但你,还有一丝‘生机’。”

“什么生机?”

“你的手。”玄清道长说,“你是个手艺人。手艺人,有‘匠心’。匠心通‘神’,能借来几分‘造化’。”

“我不能‘救’你,但我可以教你一个‘镇’字诀。”



04.

“镇?”

“对。镇住你命里的煞,也镇住那只拖你脚的‘东西’。”

王俊和李芸刚松了口气。

忽然——

“呼——!”

道观那扇破旧的木门,毫无征兆地“砰”一声关上了!

明明没有风!

紧接着,院子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开始疯狂地摇晃,树叶“哗啦啦”地响,却不是风声,像是……无数人在尖锐地哭嚎!

“不好!”

玄清道长脸色一变。

“它跟来了!”

“什么跟来了?”李芸吓得躲在王俊身后。

“那股煞气!”

王俊惊恐地喊道:“道长!冷!又是那股寒气!它在我脖子上!”

他感觉,那只在镜子里看到过的漆黑手印,此刻正化作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开始呼吸困难,脸涨成了猪肝色。

“孽畜!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玄清道长须发皆张!

他猛地抓起那把扫地的扫帚,一步踏出,站在王俊面前。



“敕!”

老道长将扫帚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

王俊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浪从老道长身上炸开!

那股掐着他脖子的寒气,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缩了回去!

“哇——”

王俊瘫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

血腥味,和梦里的铁锈味,一模一样。

“阿俊!”李芸赶紧扶住他。

“道长……那……那是什么?”王俊颤抖地问。

“是你王家的‘讨债鬼’。”

玄清道长脸色凝重:“它已经‘成形’了。它吸了你爷爷和你爹的阳气,现在……它要来收你的。”

“它在警告我,不准多管闲事。”

“道长……”王俊彻底绝望了。

“它太凶了。我教你的法子,怕是……”

“不!”王俊猛地抬头,他虽然虚弱,但眼里全是血丝。

“道长!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倾家荡产也愿意!”

玄清道长看着他。

“好。看在你‘匠心’未泯,我就破例一次,为你‘借命’。”

05.

玄清道长扶起王俊。

“你只有三天时间。”

“你四十岁生日那天,是‘阴煞’最重之时。你必须在那天午夜子时前,完成布局。”

“道长,我该怎么做?!”

“记住,要‘镇’住这股煞气,你需要三样东西。这三样,必须放在你的床头。”

王俊和李芸凝神细听,一个字都不敢漏。

“这三样东西,分别对应‘天、地、人’三才,缺一不可。”

玄清道长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样,镇‘天煞’。你需要‘五帝钱’。”

“五帝钱?”

“对。必须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这五朝的真品。”

玄清道长解释道:“这五朝,是国运最盛,阳气最足的时代。五帝钱,聚的是‘天子气’(龙气)和‘万民气’(人气),是阳气之首。用红绳串起,挂在你的床头正上方。它能镇住从天而降的‘煞’,保你神台清明。”

王俊心里一喜:“这个我有!我店里就有!我保证是真品!”

“好。”玄清道长点点头,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样,镇‘地煞’。”

“你需要一把‘桃木剑’。”

“桃木剑?我……我马上去买!”

“不是买!”玄清道长打断他。

“这剑,必须是你亲手所刻。而且,木料有讲究。”

“什么讲究?”

“必须是,被雷劈过的‘南山桃木’。”

王俊倒吸一口凉气。

被雷劈过?还是南山的?这三天去哪找?

“道长……这……”

“桃木本就辟邪,属纯阳。而被雷劈过,则带‘天火’,是‘阳中之阳’。”

玄清道长说:“那‘东西’,是从地底阴雾中来,属‘地煞’。你必须用这‘天火’桃木,雕成七寸短剑,放在你的枕头底下。”

“这叫‘以阳克阴’,它敢从地下拖你,这把剑,就能斩断它的爪子!”

王俊咬紧了牙。

“好!我去找!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在三天内找到!”

他是个手艺人,他知道这东西的难得。

“道长!”王俊喘了口气,眼中带着最后的希望,“那……那第三样呢?镇‘人煞’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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