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我不让加塞,他追30公里别停我3次,第4次他痛哭: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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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月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既不像盛夏那般灼热,也未染上深秋的萧瑟。

我叫陈风,一名奔四的软件工程师。对我而言,代码世界里的0和1构建了我的事业,而妻子林晚和两个孩子——八岁的儿子乐乐和五岁的女儿悦悦,则是我现实世界里全部的意义。

这个国庆长假,我们准备来一场全家的海滨自驾游。我把我们那辆开了五年的沃尔沃XC60里里外外收拾得一尘不染,后备箱里塞满了孩子们的玩具、零食,还有林晚准备的各种野餐用具。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大海?”后座的悦悦摇晃着小腿,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甜。

“快了,宝贝。再坚持一下,爸爸保证,今天下午就能让你的小脚丫踩在软软的沙滩上。”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心里一片柔软。

林晚坐在副驾,正微笑着看我,阳光透过车窗,在她柔顺的发梢上跳跃。“开慢点,不着急,安全第一。”她总是这样,温柔地提醒着我这个家庭的定海神针。

“放心吧,老婆。你看这车流,想快也快不起来。”我笑着回应。

国庆期间的高速,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线性停车场。

尽管拥堵,但车厢里的气氛是轻松愉悦的。

乐乐在给妹妹讲着奥特曼的故事,林晚在用手机查着目的地的美食攻略,车载音箱里放着孩子们最喜欢的动画片主题曲。

这是一个典型的、属于中国式家庭的幸福瞬间,平凡而又珍贵。

然而,所有的平静,都在经过一个大型服务区入口时,被一辆黑色的奥迪A6L粗暴地撕裂了。

当时,我们正处在中间车道,车速大约在40公里/小时。

右侧是准备进入服务区的车辆排成的长队,最右侧的应急车道上,却突然冲上来一辆黑色的奥迪。

它像一条黑色的泥鳅,灵活地在应急车道上飞驰,试图在服务区入口的实线前,强行并入主路。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种行为,不仅违规,而且极度危险。我前面的几辆车显然也看到了它,都默契地保持着车距,没有给它留出任何可以加塞的空间。

奥迪车显然不打算放弃,它紧贴着我右前方的一辆白色SUV,车头已经探进了我们车道将近三分之一。SUV司机也很刚,按了两下喇叭,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奥迪车不得不一个急刹,险些追尾。

我以为他会就此作罢,老老实实去后面排队。但我错了。



他似乎将目标锁定在了我的车上。

或许是看我的沃尔沃显得“老实”,或许是觉得我带着家人会比较“好欺负”。

他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盘,车头几乎要擦到我的右侧车门,然后不依不饶地往前挤,试图将我逼向左侧车道。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不是我的,是左侧车道一辆被我挤压到的大货车发出的,声音洪亮如巨兽的咆哮。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这是安全问题。

我身后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绝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靠近他们。

我握紧方向盘,稳住车速,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就那么顶着他,不给他任何挤进来的机会。我的车头和他车身的距离,可能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奥迪车司机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顽固”,他降下车窗,一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探了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墨镜,头发梳得油亮,他冲我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我没有理会,甚至没有看他第二眼。我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直到车流开始加速,我平稳地跟上前车,将那辆黑色的奥迪,连同司机的愤怒,都甩在了后面。

“什么人啊,太没素质了!”林晚气愤地说道。

“别理他,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出来玩,别让这种人影响心情。”我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后座的乐乐也探过头来:“爸爸,刚才那个叔叔为什么要骂你?”

“他开车不守规矩,爸爸在教他怎么做个好司机。”我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答,不想让孩子感受到那股戾气。

车厢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我们很快驶离了那个拥堵的服务区路段,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车速也逐渐提升到了180公里/小时的限速。我以为,这场小小的摩擦,就像溅在车窗上的一滴泥水,很快就会被风吹干,消失无踪。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长达30公里,关乎我们全家性命的噩梦的开始。那个潜伏在阴影中的恶意,正以180码的速度,向我们呼啸而来。

02

驶出拥堵路段大约五六公里后,高速恢复了180公里的限速。就在我心情逐渐放松时,林晚紧张地拍了拍我的胳膊:“陈风,快看后面,是不是刚才那辆奥迪?”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心猛地一沉。正是那辆黑色的A6L。它正以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姿态,在车流中疯狂穿插,不打转向灯,像一枚追踪导弹,笔直地朝我们冲来。

“坐好,别怕。”我沉声对林晚说,手心已开始冒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路怒,这是寻仇。

很快,奥迪车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车尾,车距近得令人发指。他开始疯狂地用远光灯闪我,刺目的白光在我的后视镜里来回跳跃,晃得我眼前发花。

“爸爸,后面的车为什么一直照我们?”乐乐不安地问。

“没事,叔叔的车灯可能坏了。”我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林晚的脸已经吓得发白:“他到底想干什么?疯子!”

就在我试图向右变道,想离这个疯子远一点时,他动手了。

他猛然加速,从我右侧呼啸而过,然后在超过我不到一个车身的距离,猛地向左并线,整个车身蛮横地切入我的车道。

紧接着,那两盏我一直盯着的刹车灯,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180公里的时速,如此近的距离,急刹!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没有像新手一样一脚把刹车踩死,那只会让车子失控。我的右脚以近乎本能的反应,在ABS启动的“咯咯”声中,用尽全力进行点刹。

轮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车身猛地前倾,后座传来孩子们的惊呼和林晚压抑的尖叫。

最终,我的车头在距离奥迪车尾不到半米的地方,堪堪停住。一股轮胎烧焦的糊味钻进鼻腔,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

奥迪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脸上带着病态的、挑衅的笑容,再次对我比出中指,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就传来了一片急促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好几辆后车险些造成连环追尾。

“呜哇——”悦悦的哭声终于爆发了,撕心裂肺。“爸爸,我怕……”

林晚立刻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也带着哭腔。

看着后视镜里抱作一团的妻儿,后怕与愤怒交织着在我胸中燃烧。这不是别车,这是谋杀未遂!他想让我们被后方的大货车碾成铁饼!我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报警,陈风,我们必须报警!”林晚颤抖着说。

“对,报警。”我点点头,声音嘶哑。我重新将车汇入车流,但这次我打开了双闪,将车速降到了80,行驶在最右侧的车道。我需要冷静,也需要为下一次可能的袭击,留出救命的反应空间。

那辆黑色的奥迪并没有走远,它就像一个幽灵,在前方不远处游荡,等待着下一次出手的时机。



03

“喂,110吗?我要报警!G15沈海高速上,一辆黑色奥迪A6L,车牌是……他刚才在高速上故意别停我们,想害死我们!”林晚的声音因恐惧而发抖,对着手机大声报告。

电话那头,接警员职业而冷静地记录着:“女士,您别激动,我们会立刻通知前方路段的巡逻交警进行拦截。请您务必注意安全,保持手机畅通。”

挂了电话,林晚像虚脱了一样。“警察会来吗?”

“会的。”我回答得斩钉截铁,以此来给她和我自己打气。

但前方的奥迪车显然也猜到了我们在报警,他的行为变得更加嚣张。他不再只是单纯的领跑,而是开始在前面左右晃动,故意压着两条车道的分界线行驶,像一道移动的墙,阻止我超车,也挡住后面的车流。他在享受这场猫鼠游戏,享受着我们的恐惧。

我放弃了所有摆脱他的念头,我知道任何激进的举动都会正中他的下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熬”,熬到警察出现,或者熬到下一个出口。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悦悦压抑的抽泣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酷刑。看着后视镜里孩子们苍白的小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我开始后悔,如果当时让他加塞,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切?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对这种人退让,只会换来更疯狂的报复。

前方,出现了一个长下坡紧接S型弯道的路段,这是高速上的事故高发点。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恶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就在我们进入弯道的一刹那,他故技重施。这一次,他选择在弯道的顶点,一个视野盲区,猛地踩下了刹车!

“小心!”林晚失声尖叫。

在弯道中急刹,车辆极易侧滑翻滚。我几乎是在他刹车灯亮起的同时,就做出了反应。我一边急刹,一边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试图从他右侧与护栏之间那仅存的缝隙中挤过去。

轮胎再次发出痛苦的嘶鸣,整个车身发生了严重的侧倾,我感觉左侧的车轮几乎已经离地。万幸的是,车子在短暂的摇摆后恢复了控制,我堪堪从奥迪车右侧擦了过去。我们与死神,又一次擦肩而过。

“继续报警!”我对着林晚嘶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完全变了调。“告诉他们,他又来了一次!在弯道!这是蓄意谋杀!”

林晚哆哆嗦嗦地再次拨通了110,重复着刚才的惊魂一刻。

我看着仪表盘,从第一次被别停到现在,我们已经开出了将近二十公里。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而前方的恶魔,依旧阴魂不散。

我的冷静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理智的外壳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04

又行驶了将近十公里,全程三十公里的追逐,已经将我的神经绷到了极限。那辆奥迪不再有极端的别车行为,而是换了一种更具折磨性的方式,时而狂飙,时而龟速,彻底扰乱了我们所在车道的交通秩序。

林晚已经打完了第三次报警电话,得到的答复依然是“正在处理,请注意安全”。这句标准回复,此刻听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爸爸……我想回家……”悦悦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她蜷缩在妈妈怀里,小身体还在发抖。乐乐没哭,但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是一个父亲,本该是他们的山,现在却只能带着他们一起坠入深渊。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像决堤的洪水,即将冲垮我理智的最后堤坝。

前方,是一座高架桥。桥面狭窄,只有两条车道,两侧是高高的水泥护栏,无处可躲。

我的心猛地一紧,他一定会在这里动手。

果然,就在我们两辆车都驶上高架桥的瞬间,那辆奥迪A6L的刹车灯,第三次,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死亡的红光!

这一次,他算准了时机和距离,我避无可避!身后,就是紧随而来的车流!

“抓紧!”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在追尾和侧撞之间,我瞬间做出了选择。我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我宁愿撞上坚硬的护栏,也绝不能让他得逞,看到我们被后车碾碎的惨状!

“砰!”

一声巨响,我的右侧车头狠狠地刮擦在水泥护栏上,迸溅出无数火星。车身在巨大的撞击力下失控地向左甩去,最终旋转了近180度,横着停在了路中间。

安全气囊弹出的白烟弥漫在车厢里。我甩了甩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脑袋,第一时间回头:“晚晚!乐乐!悦悦!你们怎么样?”

林晚的额头磕在车窗上,渗出了鲜血。悦悦双眼紧闭,似乎是吓晕了过去。乐乐的额角也青了一块,他没哭,只是用小手拼命地摇着妹妹:“妹妹,你醒醒啊!”

那一刻,我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看着受伤的妻子,看着吓晕的女儿,看着强忍着恐惧的儿子。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感觉不到疼痛,心里只剩下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我缓缓转头,透过破碎的前挡风玻璃,看到那辆奥迪停在不远处。那个男人下了车,正朝我们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狞笑,似乎想欣赏他的“杰作”。

我解开安全带。

“陈风,别去!”林晚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我们等警察!”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如铁,声音平静得可怕:“晚晚,锁好车门,照顾好孩子。剩下的,交给我。”



我推开车门,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

那个奥迪司机看到我下车,还得意洋洋地朝我啐吐沫。

直到看清我手里拿的东西他脸色“唰”地惨白一片,愣在原地。

他腿脚发软,跪地痛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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