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有灵,而这6种动物最旺主,不仅保平安还能招财运!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这哪里是买宅子,分明是给自己买了口棺材!”

疯道人手里抓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腿,满嘴油光,那根黑乎乎的手指头毫不客气地直戳赵老三的脑门。

赵老三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泥地里,颤声问道:“道爷,那……那还有救吗?我这一大家子,可不能就这么完了啊!我赵老三虽爱财,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疯道人嘿嘿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他把鸡骨头往火堆里一扔,火苗猛地蹿起老高:“救是可以救,不过我不画符,也不捉鬼。你得去请六位‘活祖宗’回来供着。这六位爷,缺了一位,神仙也难救你!”



01

民国十二年的江南,梅雨季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像是洗不干净的旧棉絮。

赵老三是镇上有名的药材商,人送外号“赵算盘”。这外号两层意思,一是夸他账算得精,二是损他为人太抠门。他做生意讲究的是“雁过拔毛”,哪怕是收一车甘草,他也得跟药农磨上半天嘴皮子,非得省下那两个铜板才觉得舒坦。在他看来,钱就是命,省下的就是赚到的。

这一年开春,镇西头那座荒废已久的李家大院突然挂牌要卖。这李家大院在镇上可是个传说。那是前清时候留下的老宅子,三进三出的青砖大瓦房,门口蹲着两座半人高的汉白玉石狮子,门楣上全是精细的木雕,气派得很。早些年,李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富甲一方,这宅子里夜夜笙歌,灯火通明。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李老爷突然在六十大寿那天晚上暴毙,死状凄惨。紧接着李家少爷染上了大烟瘾,没几年就败光了家产,最后吊死在了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上。从那以后,这宅子就空了下来,偶尔有外地人买下,也住不满三个月就匆匆搬走,走的时候都讳莫如深,不愿多说。

中介老王找到赵老三的时候,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赵老三端着茶碗,眼皮都没抬一下:“五千大洋?老王,你当我是开钱庄的?那宅子荒了多少年了,修缮费都得一大笔,不买不买。”

老王急了,左右看了看,凑到赵老三耳边,压低声音说:“赵老板,您误会了。不是五千,是五百!”

“啪!”

赵老三手里的茶盖掉在了桌子上,摔了个粉碎。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五百?老王,你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那地段,那木料,光是地皮拆了卖也不止五百啊!”

老王叹了口气,苦着脸说:“赵老板,我和你说实话,咱俩也不是外人。这宅子……有点邪乎。李家搬走后,又换了两任房主,都说住不长。有的说是半夜听见女人哭,有的说是看见井里冒黑气。反正都急着出手。现在的房主在上海欠了巨额赌债,被人追杀,只要现大洋保命,这不就便宜了您吗?”

赵老三心里咯噔一下。邪乎?

他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这种传闻他也听说过,但他转念一想,五百大洋买个三进的大院子,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啊!自己平日里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邪乎?再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神,多半是人吓人。到时候请个风水先生来看看,摆几个大花瓶,贴几张门神,人气一旺,什么邪气镇不住?

贪念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淹没了理智。

“买了!”赵老三一拍大腿,眼里冒着精光,“老王,立马签契约,迟则生变!”

搬家那天,是个阴沉沉的日子。天上压着厚厚的云,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老三的老婆王氏是个本分的妇道人家,她一直皱着眉头。刚走到大门口,王氏就打了个哆嗦,拉着赵老三的袖子,声音有些发抖:“当家的,这院子怎么这么冷啊?咱们在外面还在穿单衣冒汗,怎么一进这门,像是进了冰窖,得穿夹袄才行?”

赵老三正在兴头上,指挥着伙计搬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随口说道:“头发长见识短!这叫‘高门大户’,屋子大,空旷,通风好,自然凉快。等咱们一家子住进去,人气旺了,自然就暖和了。你看这雕花,看这柱子,五百大洋啊,做梦都能笑醒!”

王氏看着那黑洞洞的堂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可看着丈夫高兴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裹紧了身上的衣裳,抱着小儿子小宝走进了后院。

02

刚住进去的前半个月,确实没什么大事。

除了晚上睡觉总觉得被子潮乎乎的,怎么晒也晒不干。还有就是偶尔半夜能听见风吹窗户的咯吱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木板。赵老三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捡了大漏。他甚至盘算着,把后院腾出来做药材仓库,又能省下一笔租金。每天晚上算账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坏事,是从那缸金鱼开始的。

赵老三附庸风雅,喜欢养鱼。搬家的时候,他特意花重金买了几条极品的“红顶虎头”金鱼,养在堂屋正中间那个硕大的青花瓷鱼缸里。这几条鱼平时活蹦乱跳,游起来像一团团红霞,看着就喜庆。



那天早上,赵老三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起来喂鱼。他手里抓着一把鱼食,走到鱼缸前一看,手里的鱼食“哗啦”一声全撒在了地上。

那几条昨天还精神抖擞的金鱼,此刻全都翻了白肚,漂在水面上。

最怪的是,鱼眼珠子都凸了出来,那样子极其狰狞,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原本清澈的水面上漂着一层黑乎乎的油花,散发着一股死老鼠腐烂的臭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赵老三捂着鼻子骂了一句,叫伙计李二赶紧把水换了,把死鱼扔出去埋了。李二一边捞鱼一边嘀咕:“老爷,这水怎么冰得刺骨啊,像是井底下的水。”

当天晚上,家里的大狼狗“黑虎”就不对劲了。

黑虎是赵老三从小养大的,这种狗最是忠心护主,平日里见人就摇尾巴,除了看见生人会叫两声,从来不乱叫。可那天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黑虎突然对着后院那口已经封上的枯井狂叫不止。

“汪!汪汪!汪——呜——”

那叫声凄厉异常,带着一种极度的惊恐,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赵老三被吵醒了,披着衣服提着马灯出来,想喝止它。

“黑虎!叫什么叫!大半夜的招魂呢!”

平日里听话的黑虎,此刻却根本不理会主人。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弓着身子,牙齿露在外面,死死盯着那口井。看见赵老三靠近,黑虎非但没停,反而夹着尾巴,浑身发抖,一步步往后退,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最后“嗖”地一下钻进柴房的柴火堆里,任凭赵老三怎么拽都死活不肯出来。

赵老三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手里提着马灯。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赵老三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像是有谁在他脖颈处轻轻吹气。他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几棵老槐树那张牙舞爪的影子在墙上乱晃,像极了鬼魅的手。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跑回了屋里,把门栓死死插上。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怪事开始变本加厉,不光是牲口出事,人的运气也开始走下坡路,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们往悬崖下掉。

赵老三的药材铺接了一笔大单子,是给省城的军阀医院送一批上好的党参。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半年的利润都有了。赵老三亲自验货,亲自押车。

货都装好了,走到半路,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变了脸。乌云压顶,狂风大作,紧接着下起了百年不遇的暴雨。那雨大得像瓢泼一样,把山路都冲垮了。马车轮子打滑,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

一车上好的党参,全泡了汤。

赵老三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看着那一堆烂泥一样的药材,当场就晕了过去。这一把,不仅赔了本钱,还得赔人家的违约金,直接亏掉了他半副身家。

回到家,还没等他缓过气来,老婆王氏也病倒了。

王氏本来身体结实,常年操持家务,连个感冒都很少有。可自从搬进这宅子,她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蜡黄,眼圈发黑。她整天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到了晚上就开始发高烧,嘴里说胡话。

“别过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别压我……”

赵老三请了镇上最好的大夫来看。大夫把了半天脉,眉头紧锁,摇摇头说:“奇怪,尊夫人的脉象虚浮无力,像是受了惊吓,又像是湿气入体,伤了根本。可是这湿气从何而来?实在是怪哉。我开几帖安神补气的药试试吧。”

药吃了一箩筐,钱花了不少,病却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王氏瘦得皮包骨头,连床都下不了。

家里的小儿子小宝,原本是个活泼的孩子,现在也变得沉默寡言。半夜里,他总是不敢睡觉,哭着跑到赵老三房里,指着自己的房间说:“爹,床底下有人挠板子……还有人在笑……”

赵老三彻底慌了。

他看着原本红润的儿子变得瘦骨嶙峋,看着老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着账本上的红字越来越多。他知道,这不是运气不好,这宅子是真的有问题!

03

赵老三再也坐不住了,他去请了镇上最有名的风水先生,人称“刘半仙”。

刘半仙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个罗盘,在赵家大院里转了三圈。他看着罗盘上的指针乱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赵老板,”刘半仙指着院子里的几棵大树,“你这宅子,前窄后宽,本来是个聚财的局。可是你看这几棵老槐树,‘槐’字右边是个‘鬼’,种在阴面,遮天蔽日,阴气太重。再看那口井,那是‘白虎开口’。这是典型的凶宅啊!阴气压住了阳气,住在里面的人,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神,能好得了吗?”

赵老三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抓住刘半仙的手:“刘大仙,您给破破!多少钱都行!救命要紧啊!”

刘半仙捻着胡须,沉思片刻说:“要把这东墙拆了,开个大窗户透透阳气,把阳光引进来。把那几棵树砍了,把井填实了。再去庙里请一尊开了光的关二爷镇在堂屋,或许能压得住。”



赵老三言听计从,立马叫人动手。

那天下午,工匠们把东墙砸了个大窟窿。墙刚砸开,一股怪风顺着窟窿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就在那一瞬间,赵老三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天晚上,家里更乱了。

风顺着墙上的窟窿灌进来,整个宅子都冷得像冰窖。王氏的病更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赵老三自己也开始发高烧,迷迷糊糊中,梦里总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站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那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赵老三撑着病体,要去邻县收一笔旧账。家里没钱了,再不收账,连给老婆抓药的钱都没了。

回来的路上,天色骤变。

赵老三坐在马车上,看着天边滚滚而来的乌云,心里一片绝望。眼看大雨就要落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看见路边有一座破败的山神庙,赶紧让车夫停车,跑进去避雨。

庙里破败不堪,神像都塌了一半,结满了蜘蛛网。

角落里,有一堆忽明忽暗的火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正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根木棍,在烤着什么东西。那道士头发乱蓬蓬的像鸟窝,衣服上全是补丁,浑身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赵老三虽然落魄,但也懂礼数,上前拱了拱手:“道长,打扰了,借个地儿避避雨。”

那道士头也没抬,只顾着翻动火堆里的红薯,嘴里哼哼唧唧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鬼要讨债,人要断魂……嘿嘿,好玩,好玩。”

赵老三听得心里发毛。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不吉利?

他找了个离道士远点的地方坐下,靠在柱子上。想着家里的烂摊子,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儿,悲从中来,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

“叹什么气?还没死呢,留着口气叹给阎王爷听?”

那道士突然说话了,声音沙哑刺耳,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赵老三苦笑一声:“道长说笑了。人活着,有时候比死还难受。家里遭了难,心里苦啊。”

道士转过头来。

借着火光,赵老三这才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满是泥垢的脸,皱纹深得像刀刻一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黑夜里的两盏灯,透着一股看穿世事的精光。

道士盯着赵老三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印堂发黑,眉心带煞,脚底虚浮,身上一股子死人味儿。你这是住进‘鬼窟’了。再不搬,不出三个月,你家就得绝户,连个摔盆的人都留不下。”

赵老三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他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身份,几步冲到道士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道长!神仙!您救救我!您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我确实是买了座老宅子,自从搬进去,家破人亡啊!”

道士嘿嘿一笑,指了指赵老三的鞋底:“你鞋底沾着‘尸泥’,那种泥只有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地才有。你身上带着‘霉味’,这不是衣服没洗干净,是阴气入体。你是不是贪便宜,买了别人的凶宅?是不是还找个庸才把墙给砸了?”

赵老三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皮:“是我糊涂!是我贪财!道长,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指条明路,只要能救我一家老小,我赵老三做牛做马报答您!我那老婆快不行了,孩子也被吓傻了,求求您了!”

道士把手里烤热的红薯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大嚼特嚼,含糊不清地说:“起来吧。我不收徒弟,也不要牛马。看你这一跪还算诚心,我就跟你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救,得看你的造化。那宅子里的东西,积怨已久,不是几张符纸能打发的。”

04

雨停了。赵老三恭恭敬敬地把疯道人请上了马车。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刚进大门,疯道人就站住了。他抽了抽鼻子,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好重的阴气。”道人环视四周,冷冷地说道,“这地方,原本是极好的风水,背山面水,藏风聚气。可惜被人坏了局。前人积怨,死气不散,后人遭殃。”

赵老三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提着灯笼。

道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见了那个新砸开的墙洞,冷笑了一声:“这是哪个庸才出的馊主意?破墙透风?这叫‘漏财口’!本来阴气只是聚在院子里,这下好了,直接吹进屋里,吹到人身上。你不吐血谁吐血?这叫引狼入室!”

赵老三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那……那我现在就把它堵上?”

“晚了。”道人摆摆手,“煞气已经动了,堵上也没用。”

他走进堂屋,看了看赵老三准备的香案、黄纸和朱砂,一脚把桌子踢翻了。

“道长,这……”赵老三吓了一跳,“这可是上好的朱砂啊。”

“这些破纸有什么用?”道人瞪着眼,声音洪亮,“你这宅子,是阴盛阳衰到了极点。一般的符纸,贴上去就会自燃,压根镇不住。要想镇住这满院子的邪气,得用‘活阳气’!”

“活阳气?”赵老三愣住了,一脸茫然。

道人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抠了抠脚丫子:“天地分阴阳。人是阳,鬼是阴。你这宅子阴气太重,把你一家人的阳气都压下去了。所以你们生病、破财、倒霉。要想翻身,就得找些阳气极重、生命力极强的东西,把这阴气给顶回去!这就是以阳克阴,以生镇死!”

赵老三连忙说:“我懂了!是不是要童子尿?还是黑驴蹄子?我去买!”

道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那是死物,顶个屁用!我要的是活的,能跑能跳能叫唤的!它们得有灵性,能看家护院,能镇宅辟邪!死物只能挡一时,活物才能镇一世!”

此时,屋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堂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火苗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赵老三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冷到了骨头缝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他想起老婆还在病床上呻吟,儿子还在噩梦中哭泣,心里一阵绞痛,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看着道人,眼里满是乞求:“道长,您快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活物?只要这世上有的,我倾家荡产也去弄来!只要能救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道人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

“呐!赵老三,你听好了。我教你这个法子,是泄露天机的。这六种东西都是灵物。养好了,它们能保你家宅平安,招财进宝;养不好,或者你心术不正,虐待了它们,那反噬起来,可比鬼神还可怕!你想好了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