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病女儿却让我签放弃治疗书,我冷笑拿出录音,她急得跪求原谅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车祸去世,赔了三百万保险金。
葬礼上,我那孝顺女儿哭着说:“妈,这钱我一分不要,全给您养老。”
直到我突发脑溢血,急需手术才发现卡里只剩二十三块六。
病房门外,传来她对女婿兴奋的低语:“放心,钱早就空了,遗嘱也改了,她活不了几天。”
我浑身冰冷,瞬间想起丈夫临死前,攥着手机惨白着脸,绝望念叨的那句话。
下一秒,女儿笑着推门而入,将一份《放弃治疗同意书》递到我脸上。
“妈,签了吧,早死早超生。”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
“好啊,但我那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你爸的名字。”


1
病房门被推开,我的好女儿林梦笑着走进来,将一份《放弃治疗同意书》递到我脸上。
“妈,签了吧,早死早超生。”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贪婪和不耐烦。
我看着她,浑身冰冷。
就在刚刚,我才从护士口中得知,丈夫车祸留下的三百万保险金,那张由林梦保管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二十三块六。
也才偷听到她对女婿王浩的低语。
“放心,钱早就空了,遗嘱也改了,她活不了几天。”
我瞬间想起丈夫临死前,攥着手机惨白着脸,绝望念叨的那句话。
“好啊。”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林梦的嘴角得意地扬起,把笔塞进我手里。
我却没有接,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但我那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你爸的名字。”
林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王浩也愣在原地。
“你胡说什么!”
林梦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而刺耳,“你哪来的五百万保险!我爸怎么不知道!”
“我有没有,你查查不就清楚了?”
我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报出了一串数字,“保单号,记下了吗?”
林梦死死地盯着我。
“你最好别骗我!”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拉着王浩冲出了病房。
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胸口剧烈起伏。
眼前浮现出丈夫葬礼那天,林梦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妈,这钱我一分不要,全给您养老。爸不在了,我就是您的依靠。”
多孝顺的女儿啊。
可她的话,字字是谎言。
我又想起丈夫躺在病床上,生命最后一刻,他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手机,绝望地反复念叨。
“为什么,为什么……”
当时我只当他是车祸后的胡言乱语。
现在想来,那里面藏着天大的秘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林梦和王浩回来了。
“妈,那家保险公司系统在维护,暂时查不到。”
林梦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讨好,“您看,是不是您记错了?”
她走过来,假惺惺地要给我掖被角。
“你别碰我!”我猛地一缩。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王浩赶紧打圆场:“妈,小梦也是关心您。您看,您先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您了。”
他们退出病房,但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口。
我按下了呼叫铃,护工很快走了进来。
“扶我起来,我想给我一个老朋友打个电话。”
我用护工的手机,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我丈夫最好的兄弟,周律师。
“周律,我可能……快不行了。”
“嫂子,别说傻话!”
“有件事,必须拜托你。”我压低声音,“我丈夫的手机,警方应该还存着,你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还有,我名下有一份五百万的平安意外险,受益人是我丈夫林建国。如果我死了,这笔钱,一分都不能落到我女儿林梦手里!”
挂掉电话,我稍微松了口气。
林梦再次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妈,头还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我看着她那张急切的脸,缓缓闭上了眼睛。
“头疼,要睡了。”
我要让她在贪婪和未知的煎熬中,夜不能寐。
2
第二天一早,周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嫂子,你放心,我派我的助手小张先过去,他会帮你处理好医院这边所有的事情。我订了最快的机票,下午就到。”
“好。”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
林梦和王浩黑着脸冲了进来,她把手机重重摔在床头柜上。
“查不到!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保单!”
林梦双眼通红,“你耍我!”
王浩也跟着附和:“妈,您是不是病糊涂了?就别开这种玩笑了,小梦都急得上火了。”
他走过来,装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妈,我知道您心里有气,觉得我们没照顾好您。但您也不能编个五百万出来,让我们空欢喜一场啊。”
他说着,就要去拉我的手。
我偏过身,躲开了。
“谁说我编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查不到,是你们没本事。”
林梦气笑了:“没本事?我托了保险公司的高管去查,人家说系统里压根就没你的名字!”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老东西,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那三百万,你是不是偷偷给谁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女士是吧?我是脑科的刘主任。”
他推了推眼镜,“根据你的情况,我们怀疑你的精神状态可能因为这次脑溢血,受到了一些不可逆的损伤。”
林梦立刻接话:“对!刘主任,我妈最近总说胡话,幻想自己有几百万的财产。”
刘主任点点头,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财产委托协议。考虑到你目前的精神状况,我们建议你把名下财产,暂时委托给你的直系亲属,也就是你的女儿林梦来管理,这样对你的后续治疗也有好处。”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头一阵恶心。
真是好算计,拿不到虚无缥缈的五百万,就想把“精神失能”的帽子扣在我头上,名正言顺地霸占我的一切。
“是吗?”
我看向刘主任,“哪个医院的脑科主任会亲自来病房,就为了让病人签一份财产委托?”
刘主任脸色一僵。
林梦立马大吼:“妈!刘主任是好心!你怎么不识抬举!”
“陈秀兰女士的病房是这里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我是君诚律师事务所的张助理,受周泽宇律师的委托,前来探望陈女士。”
他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几人,最后落在那个刘主任身上。
“这位先生,看着眼生啊。我刚从楼下主任办公室过来,好像没见过您?”
刘主任的额头冒出冷汗,眼神躲闪。
“我……我是新来的。”
张助理笑了:“新来的?新来的就能直接绕过主治医生,来管病人的财产了?”
他拿出手机:“没关系,我刚好认识你们院长,打个电话问问,医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新规矩。”
“别!”刘主任慌了,一把按住他的手。
林梦见状,知道事情败露,彻底疯了。
她冲着我咆哮:“钱!钱!你就知道钱!为了钱,你连亲生女儿都信不过!你去找外人来对付我!”
“你这么喜欢钱,就抱着钱过去吧!”
她的哭喊和咒骂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大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自己的妈生病,不想着怎么治,就想着分钱?”
“还找假医生来骗,真是畜生啊。”
在众人的指责和鄙夷中,我胸口一阵剧痛,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3
我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单人监护室里。
张助理守在旁边。
“陈阿姨,您醒了。”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您放心,这里很安全,我已经跟院方打过招呼了,没有您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我点点头,这才知道,刚刚的“病危”其实是张助理的安排。
他趁着混乱,将我转移到这里,让我脱离了林梦的控制。
“周律师已经下飞机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张助理说道,“另外,我刚刚跟周律师通过气,他让我转告您,您丈夫的手机,他有办法拿到。”
我的心,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而此刻,普通病房的走廊里,林梦和王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都怪你!找的什么破医生,一眼就被人看穿了!”林梦压着嗓子,对王浩又打又掐。
王浩也急眼了,一把推开她:“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贪心不足,非要搞什么五百万,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吗?”
他很不服气:“那三百万早就花光了,你还想怎么样?上次那件事,为了帮你掩盖,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你闭嘴!”林梦慌张地捂住他的嘴,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一个路过的病友家属听到了他们的争吵,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梦恶狠狠地瞪了回去,把王浩拖到楼梯间。
“王浩,我警告你,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船翻了,谁都活不了!”
王浩一脸颓然:“那现在怎么办?那个律师明显是来者不善,万一他查出点什么……”
“怕什么!”
林梦咬牙切齿,“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她自己精神出了问题,谁也拿我们没办法!”
就在这时,护士找到了他们。
“林梦女士是吗?你母亲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请去把费用缴一下。”
林梦和王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窘迫。
“要……要多少钱?”
“手术和后期治疗,先准备三十万吧。”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别说三十万,他们现在连三万都拿不出来。
那三百万的保险金,早就在这几年里,被林梦用于购买奢侈品、高档消费,挥霍一空。
王浩的工资,也全填了她的窟窿。
走投无路之下,林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狠厉。
“我去法院!申请我妈精神失能!只要证明她是精神病,她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就要走。
我刚好做完检查,被护工推着从她身边经过。
我看着她疯狂的背影,讥讽地开了口。
“我那五百万的保险,需要我本人死亡,或者被法院判定为完全失生能才能生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