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盼我死,好让继弟继承家业,我重生归来,让他们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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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未婚妻旅游时被人下了蛊。
需要在七天之内和纯阳圣体结合,不然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为了尽快得到白家的资金帮扶,父母谎称我就是纯阳圣体。
婚礼提前举行,一夜春宵过后白薇薇却吐血而亡。
爸妈怕白家迁怒,连夜和我断绝关系,把我交由白家处理。
我被砍断四肢,丢进装有毒蛇的大缸里。
临死前,却看到本该死去的白薇薇挽着我继弟走进来,笑得一脸得意。
“逸晨,你说得对,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也不会有人和你争家产。”
再睁眼,我回到结婚那天。
我直接打晕继弟,让他穿上我的婚服代我洞房。
这一次,让他们尝尝惹怒苗疆圣体的下场。


1
“怎么是你?”
一夜风流,白念薇的尖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薇薇,我不知道啊。”
张逸晨被她从睡梦中摇醒,看到两人赤身裸体的样子顿时蒙了。
“昨晚我被人打晕灌药,然后觉得浑身燥热……”
“不要慌,反正你又没真的中蛊,我哥昨晚估计喝多了睡在外面,待会我把他抬进来……”
冷静下来的他懒洋洋搂着她躺下,还想再温存一番。
我暗暗冷笑,一脚踹开房门。
抡起拳头砸在他脸上,故意抬高音量怒吼。
“张逸晨,你昨晚把我敲晕趁机睡了你嫂子?”
“你知不知道没有和我这个纯阳圣体同房,会害死她的!”
他被我打碎了一颗牙,狼狈地趴在地上。
白念薇瞬间拧紧眉心,胡乱套上衣服冲过来推开我。
“住手,你算个什么东西,再敢打他试试?”
我重心不稳撞倒了大花瓶,砰砰哐哐的声音惊醒了整个后院的人。
白父火急火燎赶过来,看到他们衣衫不整的模样,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铁色铁青地给了张逸晨一巴掌,命令保镖把他绑了。
“姓张的,一定是你勾引我女儿,害她错过了解蛊的最佳时机,老子今天废了你!”
闻言张逸晨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白家有黑道背景,折磨人的手段令人闻风丧胆。
白念薇急了,急忙拉住白父的胳膊。
“爸,不关逸晨的事,你快放了他。”
可是白父显然是气极了,直接命令保镖把她拉开。
“等一等!”
我爸突然闯进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一眼。
“亲家,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逸晨是被人陷害的。”
说话的同时,我爸给张逸晨使了一个眼神。
他瞬间挺直了腰杆,委屈巴巴地指着我。
“是我哥嫌白家的陪嫁少,不愿娶薇薇,给我下药代替他同房。”
我爸厌恶地晲了我一眼,对着白父点头哈腰。
“亲家,我这逆子不知好歹,你就是弄死他我也不会心疼,千万不要因此迁怒了逸晨,耽误两家的合作。”
说完,他毫不犹豫踹了我一脚。
“孽障,还不跪下来给白总赔罪,这门亲事是你母亲在世的时候定下来的,你临时毁约对得起你母亲吗?”
我站着纹丝未动,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目光寒冷如冰。
我母亲在我还年幼的时候病死了,刚死三天,他就迫不及待把兰雪晴娶回来,还带回了张逸晨这个继弟。
只有我知道,张逸晨其实是他们在外苟合生的孩子。
这些年他们一直想方设法说服我主动放弃和白家的联姻,好让他们的私生子抱上白家这棵大树。
“定我罪之前,你们还是先看看监控吧。”
2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
打开手机,连接上我房间的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昨晚是张逸晨潜入我房间打晕我,换上我的礼服过来和白念薇同房。
在场的人大惊失色。
“不可能,薇薇,我真没有。”
张逸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强烈的愤怒席卷了白父,单手掐住张逸晨的脖子。
把他提在半空中,手指不断地收紧。
“狗东西,祸害我女儿还敢骗我,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薇……救我……”
张逸晨呼吸困难,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急得白念薇直跺脚,扑通一声跪在了白父面前。
“爸,其实我没有中蛊,身体健康得很,你快放了逸晨。”
“实话和您说了吧,我爱的是逸晨,根本不想嫁给贺修然,他也不是什么纯阳圣体。”
白父一愣。
与此同时,白念薇突然脸色一白,呕出一大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半天回不过神。
她是白家的独苗苗,白父宝贝得很,当即就要送医院。
不料她借口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死都不愿去,好说歹说才同意看中医。
只有我知道,她肚里怀了张逸晨的孩子,怕被查出来罢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种蛊可以通过同房的方式,由男人传给女人。
而张逸晨就是最好的载体。
白父把附近有名的赤脚医生哑叔请过来。
望闻问切之后在白纸上写下一句话。
“白小姐中蛊了,三天内不和纯阳圣体结合,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白父吓得立刻跪在我面前。
“修然,我把白家的股份和不动产都给你,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我晲了白念薇一眼,忙不迭点头。
“白叔叔,我本就和念薇有婚约,当然愿意。”
下一秒,一个玻璃杯就朝我砸了过来,被我轻松躲开。
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白念薇的情绪也跟着炸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在贺家就是个多余的人,要是敢娶我,我就先弄死你!”
“爸,我说了没中蛊就是没中蛊,纯阳圣体是我和贺叔叔想出来陷害贺修然的借口,我真心爱的只有逸晨。”
“他才是贺家的心头宝,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有妈生没妈教的脏东西。”
闻言我握紧了双拳,不经意间抬眸和我爸四目相对,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我心里一阵发寒,虎毒还不食子呢。
白父厉声打断她。
“胡闹!医生说你中了蛊,不试试怎么知道?”
“修然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就没生过病,阳气一定充足。”
听出他话里不容置疑的意思,白念薇愤恨地瞪着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逸晨突然把哑叔的帽子掀了。
紧接着他把哑叔押到白父面前。
“白叔叔,哑巴的话不能信,他以前是我哥生母的助理,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赶出了贺家,现在一定是帮着我哥骗取白家的家产。”
“像他这种没有执业医师证的人说的话不能信,要不干脆报警把他抓起来?”
白父若有所思地盯着哑叔,神情有些恍惚。
哑叔的确是我妈生前的助理,一时间白父有些不确定了。
看出他的犹豫,张逸晨得意地冲我挑眉,粗鲁地拖着哑叔往外走。
哑叔不能说话,脑子也有些问题,吓得不知所措。
“你放开他!”
我火大地冲上去推开张逸晨。
岂料他顺势一倒在碎花瓶上,双手被扎得鲜血淋淋。
“啊,好痛!”
“逸晨!”
白念薇恼羞成怒,尖叫着跳下床朝我扬起手。
“贺修然,你这个贱种,伤了逸晨我让你十倍还回来!”
3
我冷冷一笑,眼疾手快将她的手抓住。
下一瞬,我的脸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逸晨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想害死你弟弟吗?”
“你千方百计要置逸晨于死地,不就是为了和他争家产吗,现在我就和你明说吧,你以后什么也得不到。”
我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迹,眼神冰冷得想杀人。
贺家能有今天全靠我妈的嫁妆换来的,我迟早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趁我失神之际,白念薇用力挣脱我的束缚,指挥保镖把我和哑叔赶出去。
当晚,白家另外给她请了一位草药师问诊,开了两副药,白念薇呕血的症状居然好了。
白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
“修然,虽然你和薇薇有婚约在身,可是两人的结合需要两情相悦,既然薇薇钟情于你弟弟,我看不如就算了吧。”
“实在没有必要整那些阴招,伤了两家的和气。”
白父说话虽然客客气气的,但是对我的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就差明说我是个骗子了。
我拿着退婚书,却把目光投在白念薇脸上。
“念薇,你真的中蛊了,只有我能够救你。”
“你喝的草药只是稍微压制了蛊毒,等过段时间它们就会在你体内大量繁殖,吃空你的脑花和内脏……”
白念薇不耐烦地翻个白眼,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
“说你是纯阳圣体,你还真演上瘾了啊。”
“要是这世上真有什么纯阳圣体,我把头拧下来被你当凳子坐。”
“把退婚书给我签了!”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果断在退婚书上签上我的名字。
临走前,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白念薇,你最好不要后悔。”
她不屑地冷哼。
“滚吧,谁后悔谁不得好死。”
我冷笑着转身,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回到家门口,我爸连大门都不让我进,冷漠地甩出一份断亲书到我脸上。
“签了它,你只会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我无所谓,一言不发签上自己的名字。
隔天,哑叔得知我被赶出家门后,气不过上门大闹。
没想到白念薇正在贺家商量重新举办婚礼的事。
她怒不可遏把我们赶出去,叉着腰站在台阶上,一言一行都透着自信的锋芒。
“昨天还叫我不要后悔,今天你就急着带人上门抢亲,打脸来得太快了吧?”
“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再迷恋我,我也无法给你回应。”
“更不要想出什么下三滥的招数来破坏我和逸晨,没用的,我是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我简直气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毫不客气地回怼。
“要点脸吧,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有时间在这里自恋,还不如赶紧把婚礼办了,再晚肚子就藏不住了。”
闻言白念薇脸色骤变,慌忙用手挡住小腹,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声音都变了调。
“贱骨头,你胡说什么?”
“快,给我把他们抓起来,让你嘴巴贱,那就永远别说话!”
她让保镖把我和哑叔丢进后备厢运到郊外活埋。
路上我偷偷拿出微型蓝牙耳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
“外公,我想通了,愿意和你回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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