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岁的儿子从学校楼梯上滚下来，膝盖擦破皮，胳膊青紫一片，哭得撕心裂肺。
班主任却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男孩子皮实。"
我本以为这只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直到我看到监控录像里那个故意伸腿绊倒我儿子的小恶魔，
我才发现，有些"皮实"，需要大人来教。
01
下午三点半，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是学校打来的。
"您好，是小宇爸爸吗？您孩子在学校楼梯上摔倒了，现在在医务室，您能过来一趟吗？"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会都没开完就冲出了公司。
二十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赶到学校。医务室里，8岁的儿子小宇坐在椅子上，小脸哭得通红，左膝盖擦破了皮，右胳膊上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爸爸！"小宇看到我，眼泪又涌了出来，"疼…"
我心疼得要命，赶紧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势。膝盖的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胳膊上的淤青更是让人心疼。
"怎么回事？"我问医务室的老师。
"孩子说是在楼梯上摔的，可能是跑得太快了。"医务室老师一边给小宇处理伤口一边说。
这时，班主任李老师走了进来。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小宇爸爸，您来了。"李老师说，"孩子们在楼梯上玩闹，小宇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我看着儿子满身的伤，有些愤怒，"这叫没什么大事？"
"哎呀，男孩子嘛，皮实着呢。"李老师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我强压着怒火，问道："具体是怎么摔的？有没有其他孩子在场？"
"这个…"李老师支支吾吾，"孩子们都说是小宇自己跑得太快摔的。"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从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我认识他，是小宇的同桌王浩天，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孩子。
"浩天，过来。"李老师招手，"跟小宇爸爸说说当时的情况。"
王浩天走过来，一脸无辜地说："叔叔，小宇跑得太快了，自己摔下去的。我还想拉他来着，可是没拉住。"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闪烁，还偷偷看了一眼小宇。我敏锐地察觉到，这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小宇，你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摔的？"我蹲下来，轻声问儿子。
小宇看了看王浩天，又看了看李老师，小声说："我…我跑得太快了，自己摔的。"
但是我注意到，小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显然在撒谎。
"好了好了，孩子没什么大事，您先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没有内伤就行。"李老师催促道。
我没有再说什么，先带小宇去医院才是最重要的。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试探性地问小宇："宝贝，你跟爸爸说实话，到底是怎么摔的？"
小宇低着头，小声说："爸爸，我真的是自己摔的。"
但是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宇的眼中满含泪水，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了医院，医生给小宇做了全面检查。X光片显示骨头没有问题，但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需要休息一周，不能剧烈运动。
"爸爸，我是不是不能上学了？"小宇问。
"没关系，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摸摸他的头，"爸爸给你请假。"
回到家，妻子看到小宇的伤势，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摔成这样？"妻子问。
"学校说是他自己跑得太快摔的。"我说。
"不对。"妻子摇头，"小宇平时很小心的，不可能跑得那么快。而且你看这个伤势，像是被人推的。"
妻子的话提醒了我。确实，如果是自己摔倒，伤势应该主要在前面，但小宇的胳膊上也有淤青，这更像是被人从后面推倒的。
晚上，小宇洗澡的时候，我帮他脱衣服，发现他后背也有一些擦伤。
"小宇，后背怎么也受伤了？"我问。
小宇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是摔倒的时候蹭到的吧。"
我越来越确定，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意外。
02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陪小宇。
妻子去上班前，特意叮嘱我："你好好问问小宇，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等妻子走后，我坐在小宇床边，温和地说："宝贝，爸爸想跟你聊聊昨天的事。"
小宇立刻紧张起来："爸爸，我真的是自己摔的。"
"小宇，你看着爸爸的眼睛。"我轻抚着他的头，"爸爸不会怪你，但是你要告诉爸爸实话。如果有人欺负你，爸爸会保护你的。"
小宇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爸爸，是…是王浩天推我的。"
我的心一沉："他为什么推你？"
"因为…因为我告诉李老师他抄我作业了。"小宇哭了起来，"他很生气，说要教训我。昨天下楼的时候，他故意伸腿绊我，还用手推了我一下。"
"然后呢？"我强忍着怒火。
"然后我就滚下楼梯了。"小宇擦着眼泪，"他还说，如果我告诉大人是他推的，他就让他爸爸开除你。"
"开除我？"我愣了一下。
"他说他爸爸很厉害，是学校的大老板，可以开除任何人。"小宇说。
我这才想起来，王浩天的父亲王总确实是学校董事会的成员，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宇，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爸爸？"我心疼地抱着儿子。
"我害怕…"小宇哭得更厉害了，"我害怕王浩天真的让他爸爸开除你，我害怕给爸爸惹麻烦。"
听到这话，我的眼眶湿润了。8岁的孩子，竟然要承受这样的恐惧和压力。
"傻孩子，爸爸不怕。"我紧紧抱着小宇，"没有人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家的宝贝。"
了解了真相后，我立刻给学校打电话，要求查看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李老师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这个…我们需要申请，而且涉及学生隐私，不是随便能看的。"
"我儿子被人故意推下楼梯，这不是隐私问题，这是校园暴力！"我愤怒地说。
"您先别激动，我们会调查的。"李老师敷衍道。
挂了电话，我决定直接去学校。
到了学校，我直接找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精明。
"校长，我要求查看昨天楼梯口的监控录像。"我开门见山。
"这个…"校长为难地说，"监控录像涉及很多学生的隐私，我们不能随便给家长看。"
"我不是随便的家长，我是受害者的家长！"我拍桌子，"我儿子被人故意推下楼梯，你们学校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您先冷静一下。"校长说，"我们会内部调查的，如果确实有问题，我们会处理的。"
"内部调查？"我冷笑，"王浩天的父亲是你们董事会成员，你们会公正调查吗？"
校长的脸色变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站起来，"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报警。"
从学校出来，我越想越气。通过其他家长，我了解到王浩天在班里确实经常欺负同学，但因为他父亲的关系，老师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让我愤怒的是，我听说之前也有家长因为孩子被王浩天欺负去找过学校，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我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矛盾，而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如果我不站出来，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受害。
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获取证据。
03
第三天，我再次来到学校。这次，我直接找到了校长，要求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经过我们的调查，确实是孩子们在楼梯上玩闹时发生的意外。"校长说，"王浩天同学也很内疚，他们已经和解了。"
"和解？"我愤怒地说，"我儿子现在还在家里养伤，什么时候和解的？"
"这个…"校长支支吾吾。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王浩天的父母走了进来。
王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名牌西装，看起来很有气势。他的妻子也是一身名牌，珠光宝气的。
"您就是小宇的父亲吧？"王总伸出手，"我是王浩天的父亲，王建国。"
我没有和他握手，冷冷地看着他。
"听说两个孩子发生了一点小摩擦。"王总笑着说，"孩子嘛，难免磕磕碰碰，我们大人不要太计较。"
"小摩擦？"我冷笑，"你儿子故意把我儿子推下楼梯，这叫小摩擦？"
"哎，您这话就不对了。"王总的妻子说话了，"我们浩天说了，是您儿子自己跑得太快摔的，我们浩天还想拉他呢。"
"而且啊，"王总的妻子继续说，"现在的孩子都太娇气了，一点小伤就大惊小怪的。我们浩天小时候摔得比这严重多了，也没见哭哭啼啼的。"
听到这话，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你说我儿子娇气？"
"本来就是嘛。"王总的妻子撇撇嘴，"男孩子就应该皮实一点，这点小伤算什么？"
"够了！"我拍桌子，"你们的孩子故意伤害我的孩子，你们不但不道歉，还说我儿子娇气？"
"您先冷静一下。"校长打圆场，"我们还是以和为贵，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大人不要搞得太复杂。"
就在这时，王浩天也被叫了进来。这个8岁的孩子，在大人面前表现得很乖巧。
"浩天，跟小宇爸爸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王总说。
王浩天低着头，小声说："叔叔，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碰到小宇了，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看到了吧，我们浩天已经道歉了。"王总说，"孩子知错就改，我们大人就别计较了。"
但是我注意到，王浩天在"道歉"的时候，偷偷对着门口做了个鬼脸。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小宇正站在门口，显然是被叫来"对质"的。
小宇看到王浩天的鬼脸，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满是恐惧。
"小宇，过来。"校长招手，"浩天已经道歉了，你们和好吧。"
小宇怯生生地走过来，王浩天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伸出手说："小宇，我们和好吧，以后我不会再碰到你了。"
注意，他说的是"碰到"，不是"伤害"。这个8岁的孩子，竟然如此狡猾。
小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浩天，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但是在握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王浩天用指甲掐了一下小宇的手心。小宇疼得缩了一下手，但没有说话。
"好了，孩子们都和好了。"校长满意地说，"这事就这样吧。"
"等等！"我站起来，"我要求学校给出正式的处理结果。"
"处理结果？"校长为难地说，"孩子们都和好了，还要什么处理结果？"
"我儿子受伤住院，医药费谁出？"我问。
"这个…"王总说，"既然是意外，医药费我们可以承担一部分。"
"一部分？"我冷笑，"全部！而且我要求王浩天写书面检讨，向全班同学道歉。"
"这就过分了吧？"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已经很有诚意了，您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愤怒地说，"是你们的孩子伤害了我的孩子，现在是你们在得寸进尺！"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校长说，"这样吧，王浩天同学写个检讨，医药费王总承担，这事就算了结了。"
最终，学校给出的处理结果就是：王浩天写检讨，承担医药费，双方和解。
但是我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解决方案。王浩天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的父母也没有真正的反省。
更重要的是，小宇还要和王浩天在同一个班级，如果这个问题不彻底解决，小宇还会继续受到欺负。
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王总在后面小声对校长说："这种家长就是事多，以后注意点。"
我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需要一个更好的计划。
04
回到家，我把学校的处理结果告诉了妻子。
"就这样？"妻子愤怒地说，"写个检讨就完了？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错误！"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你想怎么做？"妻子担心地看着我。
"我要让那个小恶魔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皮实'。"我冷冷地说。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暗中观察王浩天的行为模式。我发现这个孩子每天放学后，都会在小区的花园里玩一会儿才回家。他的父母工作很忙，经常是保姆来接他。
更重要的是，我通过其他家长了解到，王浩天在小区里也经常欺负其他小朋友。有一次，他把一个5岁的小女孩推倒在花坛里，小女孩的膝盖磕破了，王浩天不但不道歉，还说是小女孩自己不小心。
我越了解这个孩子，越觉得他需要一次深刻的"教育"。
"你不会真的要去找一个8岁的孩子吧？"妻子担心地说，"这样不好。"
"我不会伤害他。"我说，"我只是要让他体验一下被欺负的感觉，让他知道什么叫害怕。"
"可是…"妻子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小宇回到学校还会继续被欺负。而且不只是小宇，还有其他的孩子。"
我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我要在王浩天独自在花园玩耍的时候"偶遇"他，然后让他体验一次"意外摔倒"的感觉。
当然，我不会真的伤害他，只是要让他感受一下恐惧，让他知道被欺负是什么滋味。
那天下午，我换上了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在小区花园里等着。
四点半，王浩天准时出现了。他今天没有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而是独自在花园里的滑梯上爬上爬下。
我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慢慢走向他。
"小朋友。"我走到滑梯旁边，声音故意压得很低。
王浩天看到我，有些警惕："你是谁？"
"叔叔是来教你什么叫'皮实'的。"我冷笑着说。
王浩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跑，但我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王浩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被人推倒是什么感觉。"我说着，轻轻推了他一下。
王浩天没有防备，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的屁股着地，虽然不疼，但显然被吓到了。
"你…你不能这样！"王浩天爬起来，眼中满是恐惧，"我要告诉我爸爸！"
"告诉你爸爸？"我冷笑，"就像小宇想告诉他爸爸一样？可是你威胁他，说要让你爸爸开除他爸爸。"
王浩天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我知道这件事。
"我…我没有…"他支支吾吾。
"没有什么？没有推小宇下楼梯？没有威胁他不许告诉大人？"我步步紧逼。
王浩天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开始哭了起来："我错了，我不应该推小宇，我以后不会了。"
"现在知道错了？"我说，"可是已经晚了。"
我又轻轻推了他一下，这次他摔得更重一些，手掌擦破了皮。
"疼吗？"我问。
"疼…"王浩天哭着说。
"这就是小宇当时的感觉。"我说，"而且他比你摔得更重，伤得更严重。"
"我真的知道错了，叔叔，求求你别推我了。"王浩天哭得很厉害。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一个8岁的孩子，终于知道了被欺负的滋味。
"记住今天的感觉。"我说，"如果你再欺负小宇，或者其他任何小朋友，叔叔还会来找你的。"
我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王浩天突然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叔叔，你是不是也想像张叔叔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