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天成都的风特别冷。
李振穿着军大衣走进谈判点时,脸色冷得像要下雪。
本来,这位国民党第十八兵团司令已经下定决心要起义了,名单、电文、文书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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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见到来谈判的解放军代表,整个人突然变了脸。
“怎么是你们?”他指着几个年轻人,语气压都压不住,“你们解放军不讲信用,说好刘伯承来,结果来的是这些娃娃?”
在场几秒钟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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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对面的,是涂学忠和田士繁。
当时涂学忠三十一岁,田士繁年纪更小一点。
这俩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脚上还有几块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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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愣住了,手指着他们的动作都僵了半秒。
气氛一下子紧了起来。
可谁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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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辩解,也没有回嘴。
后来是参谋长李达亲自打电话给李振,语气平稳但不客气:“你是军长,我们是干部,任务就是谈判。
不管年纪多大,只要能把事办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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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些年轻人,不是来陪他演戏的,是来接管这个城市的。
这事要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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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1月,西南战局全面崩盘。
解放军南线推进,已经逼近重庆和贵阳。
胡宗南的三大兵团,从陕北一路退到川西,兵疲马乏,部队组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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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的部队原本就在胡宗南麾下,虽然尚有些战斗力,但局势已非他能控制。
那时候的成都,像一座即将沉没的孤岛。
刘文辉、邓锡侯这些地方实力派已经在彭县会合,准备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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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卢汉12月9日突然宣布起义,直接切断了往滇南的退路。
蒋介石还在幻想所谓“川西决战”,可他的嫡系将领一个一个选择退出。
不少人甚至偷偷把家属和贵重物资搬走,谁都不想陪成都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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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原本也想走。
他在12月21日的胡宗南军事会议上提出请求,说自己身体不适,想去台湾治疗。
胡宗南不说同意,也不说不行,只是淡淡一句:“现在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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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你走了,我这摊子就真完了。
李振回去后,彻底下了决心。
12月24日,他安排部下开始打包起义电文。26日,他自己带着文件去了简阳,交给了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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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道,真正让他犹豫的,不是军情,也不是命令,而是几个年轻人。
“你们这是对我不尊重。”他说得很直接。
“不是不尊重。”田士繁那时候很冷静,“是对时间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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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不能再拖了。”
其实李振也清楚,自己的部队早没多少战斗力。
兵员空缺,弹药短缺,士气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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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只是他这个军长的面子。
在电话那头,李达又补了一句:“我们不是打不过你,是能不打就不打。”
这话让李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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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有人来找他谈过一次——那是叶剑英派的同乡,劝他早点考虑起义。
他没答应,当时只是说“再看看”。
现在看来,能看的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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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早上,成都街头出奇地安静。
没有枪声,没有混乱,只有零星的传言在街角流窜:“李振起义了,解放军进城了。”
那天没有哨声,也没有冲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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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列列解放军战士,背着行李,穿过城门。
从头到尾,没开一枪。
李振把军帽摘下来,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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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说话。
他看了看外面,天气有点阴,远处的山头还飘着雾。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军长了。”他说完这句,就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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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再没有出现在公开场合。
这场起义,和平解放了成都,也结束了胡宗南在大陆最后的抵抗。
蒋介石一行早已飞往台北,留下的,不过是一地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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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再提“川西决战”。
也没人再提“最后堡垒”。
李振的起义之后,第十八兵团彻底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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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电台开始播报新的命令,街头开始贴出新的布告。
参考资料:
经盛鸿,《胡宗南兵败大西南》,解放军出版社,2008年。
李慕慈,《怀念父亲李振将军》,团结出版社,2012年。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大历史事件纪实》,人民出版社,2010年。
四川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成都地方志·军事篇》,巴蜀书社,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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