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不是我杀的!”80岁老太总挨打,儿子却先在家中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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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儿不是我杀的!”

灵堂上,80岁的许素芬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她头发散乱,枯瘦的手扒着门框,指甲都翻了血。

“你个老不死的!还狡辩!”一个穿黑T恤的男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全村谁不知道我大哥天天打你?你怀恨在心,下毒报复!你就是个老毒妇!”

“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老二!别吵了!”警察老陈挤进人群,声音威严,“法医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肌梗死。你再闹,就是妨碍公务!”

“心梗?”王老二愣住了,“他……他壮得跟牛一样,怎么可能心梗!”



01.

“妈!开门!拿钱!”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王家村东头的许素芬就被这声砸门给惊醒了。

她今年整八十了。人干瘦得像根老柴,风一吹就要倒。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还没站稳,门就被“哐”一声踹开了。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晃了进来。

“钱呢?”王来顺是她的大儿子,今年五十五,游手好闲,是村里有名的“滚刀肉”。

“儿啊……上个月的低保,你都拿走了。真……真没了……”许素芬缩在墙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屁!我昨天看见你那外甥女给你塞钱了!是不是藏起来了?”

王来顺两眼通红,一把推开老太太,开始翻箱倒柜。

“哗啦——”

柜子上的暖水瓶被扫到地上,碎了一地。刚晾凉的开水,溅了老太太一脚。

“哎哟!”她烫得缩起脚。

“嚎什么嚎!老不死的!”王来顺没找到钱,气急败坏,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就想砸。

“住手!王来顺,你又发什么疯!”

一个洪亮的女声传来。隔壁的李婶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鸡蛋羹冲了进来。

李桂香是许素芬的老邻居,五十多岁,泼辣能干。

“哟,李婶啊。”王来顺看见她,把酒瓶放下了,但嘴里不干净,“怎么着,又来送温暖了?你家那口子死得早,你是不是也……寂寞了?”

“你满嘴喷粪!”李桂香气得脸发白,“许大娘都八十了!你天天打骂,你还是不是人?!”

“她是我妈!我打我妈,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王来顺一瞪眼。

“你……”

“桂香。”许素芬拉了拉李桂香的衣角,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快走吧。”

“妈!你看见没!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李桂香恨铁不成钢,把鸡蛋羹重重地塞到许素芬手里,“大娘,快吃了!趁热!我今天就在这儿看着,我看他敢动你一下!”

王来顺“切”了一声,也知道李桂香不好惹,骂骂咧咧地又翻了一遍,最后从许素芬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三十几块钱的毛票。

“妈的,就这点。”

他把钱揣进兜里,瞪了李桂香一眼,晃晃悠悠地走了。

屋里,许素芬捧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进去。

“桂香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大娘,别哭。”李桂香蹲下去,看着她脚上的红印,“我去找村长!不能再让他这么闹了!”

02.

王家村的村委会,设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

村长老王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李桂香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王德海!你这个村长怎么当的?王来顺又要反天了!你管不管?”

王德海是王来顺的远房堂叔,一个老好人。他放下报纸,叹了口气:“桂香啊,又怎么了?为老太太那事?”

“什么叫那事?许大娘的脚都快被烫熟了!王来顺那个畜生,一大早就去抢钱!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

“哎……”王德海搓着手,“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是许大娘的亲儿子,我……我怎么管?说他了,他不听啊。”

“不听?”李桂香叉着腰,“他不是不听,他是看你好欺负!他要是不给许大娘的低保,你会不知道?他三天两头拿老太太的药钱去赌,你会不知道?王德海,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这事你要是不出头,我……我就去镇上告你!”

王德海被噎得够呛。

“行行行,我管,我管还不行吗?”

他抓起草帽,跟着李桂香,往村西头的“聚义堂”棋牌室走去。

王来顺正叼着烟,和三个外村的二流子在“斗地主”。

“王来顺!”王德海咳了一声,板着脸走进去。

“哟,叔啊。”王来顺眼皮都没抬,“咋了?来查赌啊?我们这可都是“亲戚”。”

“你……你跟我出来!”

王德海把他拽到门口,压低声音:“你又打你妈了?”

“我打我妈,关你屁事?”王来顺不耐烦了。

“那低保是给老太太看病的!你全拿走了,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她死了这院子不就归我了?”王来顺说得理直气壮,“叔,我跟你说,她那点钱,本来就是我该得的。我这叫‘代为保管’!”

“你……你混账!”王德海气得发抖。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王来顺一把推开他,“牌局还等着我呢。叔,有空多关心关心你家儿媳妇吧,我可听说……她最近跟镇上的张老板,走得挺近啊。”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喷人,你心里有数。”王来顺得意地笑了,扭头回了棋牌室。

王德海站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半天没缓过劲来。

李桂香在旁边看明白了。

“好啊,王德海。”她冷冷地说,“你不是管不了,你是不敢管。你怕他那张破嘴,把你家的丑事抖落出来!”

王德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03.

这天下午,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王家村村口。

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小娟?真是你啊!”李桂香刚从地里回来,一眼认出了她。

“李婶!”张娟是许素芬的外甥女,也就是许素芬的妹妹的女儿。她父母早亡,从小是许素芬帮衬着长大的,对这个姨妈感情很深。

“你可算来了!”李桂香拉着她就往里走,“你再不来,你姨妈就快被王来顺那个畜生折磨死了!”

张娟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我上个月刚给她寄了钱……”

“钱?钱到不了她手里!”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听到里屋传来许素芬的哭喊声。

“儿啊!妈求你了!这是你妹妹给我的救命钱!你不能拿啊!”

“滚开!”

张娟冲进屋,正看见王来顺一巴掌把许素芬扇倒在地,手里攥着一个刚拆开的快递信封。

“王来顺!”

张娟一声怒吼,抄起门边的扁担就砸了过去。

“你个畜生!我打死你!”

王来顺没想到张娟这么猛,哎哟一声,胳膊被结結实实地砸了一下。



“张娟?你个嫁出去的臭娘们,敢管老子的家事?”王来顺疼得龇牙咧嘴。

“家事?你把姨妈当家人了吗?”张娟把许素芬扶起来,挡在身后,“你吃她的,喝她的,还天天打她!你就是个寄生虫!”

“反了你了!”王来顺恼羞成怒,扑过来就要抢扁担。

“你再动一个试试!”李桂香也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锄地的耙子,“今天我们俩娘们就在这儿!你敢动姨妈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

王来顺一看这架势,怂了。

“好,好,你们行!”他指着张娟,“张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公在城里包小三,你都快被扫地出门了,还回来充好人?你那点破事,要不要我帮你嚷嚷?”

“你……”张娟气得发抖。

“还有你,李桂香!”他又转向李婶,“你儿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天天躲着不敢回家。你还有闲心管别人家?”

“王来顺!”李桂香也急了。

“都给我等着!”王来顺看着她们,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你们不是能耐吗?我告诉你们,这老不死的,她只能我来“孝顺”!谁也别想把她带走!谁也别想!”

他摔门而出。

屋里,张娟抱着许素芬,放声大哭。

“姨妈……姨妈……我对不起你……”

“不哭,不哭……”许素芬反过来拍着她的背,“是姨妈命苦,连累你了……”

04.

王来顺的威胁,让整个院子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当天晚上,张娟不敢走,李桂香也放心不下,两个女人干脆就在许素芬的西屋,打了地铺。

“姨妈,你别怕。”张娟握着许素芬的手,“等天亮了,我就带你去镇上。我们不回来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告他!”

许素芬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他是你哥……他是我儿子……告他,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早就毁了!”李桂香在旁边插嘴,“大娘,你就是心太软!这种人,你就该让他去蹲大牢!”

许素芬只是叹气,不再说话。

夜里,王来顺的二弟,王老二从镇上回来了。他听说大哥又闹事,特地赶回来。

王老二是跑运输的,常年不在家。

“妈!你没事吧?”王老二一进门,就先看许素芬。

“我没事,没事。”

“大哥呢?他又去哪了?”

“谁知道。”李桂香没好气地说。

王老二和王来顺不一样,他对许素芬还算过得去,但常年在外,也管不住。

“妈的,这事没完。”王老二把一个皮包扔在桌上,“他再敢动你,我打断他的腿!”

有了王老二和张娟在,许素芬这晚睡得格外踏实。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王家村的宁静。

是张娟。

她起得早,想去东屋看看动静,结果一推门,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

王来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下,是一摊已经发黑的血。

血的旁边,是一个摔碎的白瓷茶杯,和一包打开的……白色粉末。

“死……死人了!”

王老二和李桂香冲了过去,也吓傻了。

王老二壮着胆子,伸手探了探王来顺的鼻息。

冰凉。

“哥……”

许素芬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过来了。

她看着地上的儿子,没有哭,也没有喊。她只是呆呆地站着,仿佛丢了魂。

村长王德海和警察老陈很快赶到了。

“都别动!保护现场!”

村里人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报应啊!这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小声点!我听说……是许老太下毒了。”

“可不是嘛!昨天被扇了一巴掌,今天就报复了。这老太太,够狠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05.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向了许素芬。

王来顺的死,在村里炸开了锅。法医的初步鉴定,很快就被推翻了。

“这不是心梗。”老陈的脸色很难看,“是中毒。死者喝的茶水里,有剧毒农药。”

“农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许素芬身上。

“我……我没有……我儿不是我杀的!”许素芬慌了。

“不是你,那是谁?”王老二第一个跳了出来,“妈!我知道你恨他!可他毕竟是你儿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没有!我没有!”

“就是她!”王老二指着许素芬,对老陈说,“警察同志!我大哥是畜生,但他罪不至死!我妈这是故意杀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住口!”张娟挡在许素芬面前,“二舅!你凭什么说是我姨妈?昨晚我们都睡在西屋!东屋的门是锁着的!”

“锁着?”老陈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谁有钥匙?”

“我……我大哥自己有。”王老二说,“我妈那……也有一把备用的。”

老陈立刻让人去搜。

果然,在许素芬床头的针线笸箩里,找到了一把发黑的铜钥匙。

“看!人赃俱获!”王老二喊道。

“这不是杀人。”许素芬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儿……我儿不是我杀的……”

“那你倒是说,是谁杀的?”

老陈没有理会众人的吵闹。他蹲在王来顺的尸体旁,仔细地检查着。

“不对。”

老陈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袋子里,是一枚小小的,金的,耳环。

“这是从死者的手心里……掰出来的。”老陈举起证物袋,“他死前,和凶手有过激烈的搏斗,他抓掉了凶手的耳环。”

“耳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在场的三个女人。

许素芬不戴首饰。

李桂香戴的是银耳圈。

张娟戴的是珍珠耳钉。

“这……这不是我们村的东西。”王德海凑过去看了看,“这款式,城里才有的。”

“城里?”王老二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向了张娟。

“也不是张娟的。”老陈打断了他。

老陈走出屋子,站在院子中央。院子里围满了人。

“谁是王德海的儿媳妇?”

人群中,一个穿着连衣裙、打扮得很洋气的年轻女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陈……陈警官,你找我……干什么?”

老陈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刘小丽面前,看了看她的耳朵。

她的左耳上,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金耳环。

而她的右耳,只有一个空空的耳洞,和一丝……刚被拽破的血痕。

“你……”



老陈还没开口。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来自刘小丽,也不是来自王德海。

而是来自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许素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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