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婆婆的鸡汤太油端给小姑子,7天后警察上门:你小姑子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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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张翠花临出门前,照例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汤,拿个盖子扣上,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林薇,我给你炖了只老母鸡,在锅里温着呢,你记得喝啊!专门托人从乡下买的,大补,你喝了保准能快点怀上!”

她嗓门洪亮,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老李家的,你可得给我留个好位置!”

我应了一声,听着她“噔噔噔”的下楼声和楼下麻将馆传来的喧哗声,心里一阵烦躁。

我走到厨房,揭开锅盖,一股浓重的、油腻的鸡汤味扑面而来,汤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黄油,连个缝隙都看不到。

又是这种汤。

我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01

我叫林薇,嫁给李军三年了。



我们住的这个小区是厂里的老家属院,一栋楼里住了几十户,谁家晚上多炒个菜,第二天全楼道都知道。我嫁过来三年肚子还没动静,早就成了楼道里公开的秘密。

李军是家里的独苗,在市里一个单位上班,人老实,就是凡事都听他妈的。

我婆婆张翠花,退休前在厂办管后勤,泼辣了一辈子,嗓门能穿透两层楼板。自从我结婚第二年还没怀上,她的全部精力就从麻将桌转移到了我的肚子上。

我们和婆婆不住在一栋楼,但住同一个小区,就隔着一片小花园。她几乎每天都会端着一个巨大的红色保温桶过来,风雨无阻。



“林薇,快来喝汤!”她把一个比我脸还大的碗放到我面前,笑得满脸褶子,“这可是好东西,精华都在里面。”

那汤,油得能当镜子照,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黄油,闻着就腻人。

“妈,这汤太油了,我喝不下。”我小声地推辞。

“油?油才好!油才补!”张翠花把碗往我面前一推,眼睛一瞪,“你就是身子亏!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不多吃点油水,哪来的力气生孩子?我不管,今天必须喝完!”

李军在一旁打圆场:“妈,林薇她肠胃不好,喝不了太油的。要不……把油撇撇?”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张翠花一句话就把李军怼了回去,“一个大男人懂什么!精华都在这油里!林薇,我可告诉你,我们老李家三代单传,到李军这儿可不能断了根!这汤你爱喝不喝,反正我每天都给你送来!”

说完,她把汤往桌上重重一放,转身就走,留下我和李军面面相觑。

“老婆,要不……你就少喝点?”李军为难地看着我。

“李军,你能不能跟你妈说说,别再送了行不行?我闻着这味就想吐。”我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

“我怎么说啊?我妈也是为你好,为我们好。她这人就这脾气,你担待点。再说了,小区里张阿姨李大妈的,哪个不这么补儿媳妇?不都为了抱孙子嘛。”

我看着他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

在这个家里,生孩子好像成了我唯一的价值。

小姑子李婷,比李军小两岁,没结婚,自己一个人住在我们这栋楼的另一单元。她从小身体就不好,脸色总是白得像纸,说话有气无力,走几步路就要歇一歇。



张翠花没跟我们住,也没跟李婷住,她有自己的老房子。但她一天到晚的生活,就是围着他们兄妹俩转。

不过,那份关心,却截然不同。

有一次我跟李军下楼,正好碰到婆婆提着一袋新鲜的草莓,准备去李婷家。

“妈,买草莓了?”李军问。

“是啊,婷婷就好这一口。天冷了,也不知道她那老毛病犯了没,我过去看看她。”婆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担忧和疼爱是装不出来的。

她路过我们身边,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只顾着往李婷那栋楼走。

李军习以为常,我却看得分明。给我的那份“好”,带着强烈的目的和压迫感;而给李婷的那份,才是纯粹的母爱。

02

婆婆又一次把那碗油腻的鸡汤强行留在我家,自己跑去打麻将之后,我对着那碗汤,实在是下不去口。

倒掉吧,又觉得可惜,而且万一被她发现,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对着那碗汤发愁,突然想起了小姑子李婷。

婆婆总说她身体虚,需要大补。我这碗汤,不正是“大补”的吗?反正婆婆每天都做,她肯定也给李婷送了一份。我这份,就当是锦上添花了。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找出结婚时朋友送的一个基本没用过的保温饭盒,把那碗汤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盖上盖子,提着下了楼。

小区里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心里却有种做贼般的紧张。

我敲了敲李婷家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道缝。李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睡衣,头发有些乱,看到是我,她有点意外。

“嫂子?有事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空气。

“李婷,妈今天炖了鸡汤,给我送了一大碗,我实在喝不下。想着你身体不好,正好给你补补。”我把饭盒递过去,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

李婷看着那个饭盒,眼神有些犹豫,似乎在思索什么。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饭盒,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谢谢嫂子。”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客气,你快趁热喝吧。那我先走了。”

送完汤,我心里一阵莫名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既解决了我的难题,又做了个“顺水人情”,简直一举两得。

从那天起,这成了我和她之间的一个秘密。

婆婆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汤来,然后就去打麻将。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汤装进饭盒,给李婷送过去。

李婷从一开始的意外,到后来的默然接受。我们俩之间没有过多交流,我放下饭盒就走,第二天再去取回空饭盒。饭盒总是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她家门口的鞋柜上。

这个奇怪的汤水传递,持续了整整七天。

我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这像是我对婆婆无声的反抗。你不是逼我喝吗?我偏不喝,我还让你最宝贝的女儿,把你给我的“恩赐”全部喝掉。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03

第四天我去送汤的时候,敲了很久的门,李婷才来开。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差,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嫂子……”她接过饭盒,手有点抖。

“李婷,你不舒服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老毛病了。”她靠在门框上,好像站着都很费力,“就是……有点心慌,喘不上气。”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歇一会儿就好了。”她对我勉强笑了一下,就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安。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歇一会儿就能好”的。

那碗汤,真的没问题吗?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怎么可能有问题?婆婆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至于下毒害我吧?那可是犯法的事。她顶多就是想逼我生孩子而已。

一定是李婷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心里。

第六天,我又碰到了对门的王阿姨。她刚从菜市场回来,看到我,就热情地拉着我说话。

“林薇啊,最近看你气色不错,是不是准备要孩子有成效了?”王阿姨挤了挤眼睛。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你婆婆对你可真上心,天天给你炖汤。她那手艺,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王阿姨感叹道,“想当年婷婷生那场大病,什么西医中医都看了,钱花得像流水一样,人还是眼看着不行了。最后还是你婆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土方子,也是天天炖汤,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土方子?”我心里一动。

“是啊,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懂。反正那会儿人人都说婷婷不行了,就你婆婆不信邪,天天守着炉子熬汤,一口一口地喂。也是奇怪,喝了那汤,人居然就慢慢好起来了。不过啊,”王阿-姨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那孩子自那以后,人就变得怪怪的,胆子特别小,还总说心慌没力气,跟丢了魂一样。你说,是不是那场病伤了根基了?”

王阿姨后面的话我没太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土方子”和“变得怪怪的”这些词。

我突然对我每天送出去的那碗汤,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

婆婆现在给我炖的,和当年给李婷喝的,会是同一种汤吗?

04

第七天晚上,我把最后一碗汤送了过去。

李婷开门的时候,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脸颊凹了下去,整个人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嫂子……”她接过饭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李婷,你……你还好吗?你这样子不行,我带你去医院吧!”我真的被吓到了。

“不用了……”她摇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嫂子,谢谢你。这几天的汤……很好喝。”

她说完,对我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然后关上了门。

那个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回到家,一晚上都心神不宁。我决定,明天开始,不能再送了。无论婆婆怎么骂,我都不能再把汤给李婷了。

第八天,婆婆又来了。

同样的保温桶,同样油腻的鸡汤,同样的说辞。

“林薇,汤我放这儿了啊,一定要喝!这只鸡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

她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看着桌上那碗汤,心里第一次有了坚决的念头。我端起汤,走到厨房,一狠心,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我打扫完卫生,准备出门买点菜。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李婷住的那个单元门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我挤进人群,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从楼道里走出来,表情严肃。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旁边有人问。

“死人了。”一个年轻警察简单地回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抓住王阿姨的胳膊,颤抖着问:“王阿姨,谁……谁出事了?”

王阿姨脸色发白,指了指楼上:“是……是李婷那孩子……早上她妈去看她,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就找人把门撬开了,结果人……”

我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见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

我连续七天给她送汤,第八天她就死了。警察只要一查,我根本就撇不清关系!

05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了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吓得浑身发抖。

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去自首?不,我什么都没做,我去自首什么?可是,那七碗汤,我怎么解释?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我家的门铃响了。

我吓得一哆嗦,不敢去开门。

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李军上班还没回来,会是谁?

“林薇!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是婆婆的声音。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洪亮,而是充满了凄厉和怨毒。

我不敢开,她就在外面疯狂地砸门。

“开门!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女儿的命来!开门!”

她的哭喊声和砸门声,引来了楼道里所有的邻居。我能听到他们在外面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李婷没了,张翠花说是她儿媳妇干的。”

“不会吧?林薇那孩子看起来挺老实的啊……”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沉稳的男声。

“都让一下!警察办案!”

门外一下子安静了。随即,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李军回来了。

门被打开,李军、张翠花,还有两个警察,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张翠花一看到我,就疯了一样地扑过来,被警察死死拉住。

“就是她!警察同志,就是她害死了我女儿!她嫉妒我对婷婷好,她容不下婷婷!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悲伤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首的刘警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厅,最后目光落在了厨房的垃圾桶上。他示意年轻警察过去看看。

年轻警察从垃圾桶里,翻出了我早上倒掉鸡汤时留下的鸡骨头。

“队长,这里有刚倒不久的汤渣。”

刘警官点点头,然后转向我,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我被带走了。在楼道里,我看到了所有邻居探究、怀疑、鄙夷的目光。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罪人,无处遁形。

在警车上,我看到了李军。他没有看我,只是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警官走了进来,将一张纸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对死者李婷胃容物,以及在她家中发现的汤碗残渣,进行的紧急毒理学检测报告。你看看吧。”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那上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化学名词和数据。

但其中一项,用红笔醒目地圈了出来,像一只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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