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完离婚证婆婆打来电话:2万的生活费呢,我:晚点给你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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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我们离婚吧。”

丈夫王志强将一份孕检报告单摔在我面前,上面的B超图片刺痛了我的眼睛。

“她怀孕了,是我的。医生说,是个儿子。”他点了根烟,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我看着他,结婚十年,我们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两个人都没什么大毛病,可就是怀不上。这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痛处,也是他在这个家里对我颐指气使的最大资本。

“我们王家不能没后。陈芳,这事怪不得我,谁让你是只不下蛋的母鸡呢?”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你跟了我十年,我也不亏待你。房子车子都给你,我净身出户。你呢,就安安静静地,给她腾个地方。”

我盯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冷笑。

“好。”

01

我叫陈芳,今年三十五岁。



十年前,我不顾父母的反对,跟着大学同学王志强,从省城嫁到了他老家这个不起眼的小城。

那时候,他家穷,一家三口挤在工厂分的、不到五十平米的筒子楼里,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他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没什么本事,但脾气却不小。尤其是他妈,我那个婆婆,刘玉梅。

她第一次见我,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然后拉着王志强到一边嘀咕:“这姑娘看着太精明,不像个安分过日子的。眼睛里没活儿,将来能伺候你?志强,你可别被骗了。”

但我当时一门心思都在王志强身上,觉得只要他对我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结婚头几年,日子过得很苦。王志强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工厂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不到三千,还经常发不下来。我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每天被一群孩子吵得头昏脑胀。



但那时候,我们感情很好。他会省下钱给我买街角那个老奶奶卖的烤红薯,因为我爱吃,他总是把最甜的那块心让给我。我也会在他上夜班的时候,熬好汤等他回来,不管多晚,都会给他留一盏灯。

我们结婚的第五年的时候,王志强所在的工厂倒闭了,他一下子没了工作。他那个人,眼高手低,总觉得自-己有本事,不满足于拿死工资,也不愿意再进厂打工。他拉着他一个发小,叫赵建军,说要合伙开家小型的机械加工厂。

赵建军是个老实本分的技术控,有点手艺,但没钱也没胆。王志强有胆,但更没钱。

启动资金,是我找我爸妈借的。我爸妈心疼我,怕我在婆家受委屈,想着我们有了自-己的事业,腰杆也能硬一点,二话不说,拿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一共十五万,全都给了我。

万事开头难。工厂刚开起来的时候,就是个租来的破仓库,里面摆着两台二手机器。没订单,没销路。王志强和赵建军天天在外面跑业务,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我就辞掉了幼儿园的工作,一头扎进了工厂里,管财务,管后勤,买菜做饭,什么杂活都干。

那几年,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白天在工厂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家还要对着一堆账本算到半夜。有一次为了抢一个大单,我们三个人在厂里连着住了一个星期,困了就在办公室的破沙发上眯一会儿。

好在,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工厂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从一个小作坊,发展成了小城里小有名气的企业。我们买了房,买了车,从筒子楼搬进了高档小区。

王志强也从当年那个穿着工装的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王总”。

而我,和王志强、赵建军,成了公司的“铁三角”。王志强主外,负责拉业务;赵建军主内,负责生产技术;我则管着公司所有的钱袋子和内部运营,公司的每一分钱进出,都得从我手里过。

但风光背后,是我心底最大的隐痛——结婚十年,我始终没有孩子。我们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医生说两人都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缘分没到。可这话,在婆婆刘玉梅那里,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罪过。

02

因为生不出孩子,搬进新家后,婆婆刘玉梅也跟着住了进来,美其名曰“照顾我们”,实际上是来监视我的肚子,从此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次家庭聚会上,一个远房亲戚夸我能干,说我旺夫,帮王志强把事业做得这么好。

刘玉梅当着所有人的面,夹了一筷子菜,阴阳怪气地说:“能干有什么用?不会下蛋的母鸡,再能干也是白搭!我们老王家是要有后人的!”

满桌的人瞬间鸦雀无声,我的脸烧得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王志强就坐在我旁边,却像没听见一样,只顾着埋头给自-己倒酒。

从那以后,“不下蛋的母鸡”就成了她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成了我在这个家里洗不掉的标签。

她开始变着法地折腾我。今天逼我喝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奇奇怪怪的中药,那味道苦得我喝完能吐半天。明天又拉着我去几十里外的山上去拜各路神佛,跪得我膝盖都肿了。家里被她弄得乌烟瘴气,香灰和药渣到处都是。

就在我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时候,一个叫“张婷”的女人出现了。

她是王志强新招来的助理,二十出头,大学刚毕业,年轻漂亮,嘴也甜。



第一次在公司见到她,她就“陈姐、陈姐”地叫个不停,又是给我倒水,又是帮我捶背,热情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陈姐,你可真厉害,把公司打理得这么好。王总都跟我说了,他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我以后要多向您学习。”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可后来,我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王志强开始以“加班”、“应酬”为由,越来越晚回家。他身上的香水味,也从他自-己常用的古龙水,变成了另一种甜腻的女式香水味。

公司的合伙人赵建军也旁敲侧击地提醒过我。

“嫂子,最近志强是不是有点飘了?公司的事他也不怎么上心了,天天就知道往外跑。”赵建军是个老实人,有一次他忍不住跟我抱怨,“还有那个新来的助理,年纪轻轻的,心思太多,不像个正经干活的。上次我还看见她拿着好几个奢侈品的袋子从王总车上下来。你说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多钱?”

我心里有了猜测,但没有证据。直到那天,他把那份孕检报告单摔在我面前。

03

在王志强跟我摊牌的前一个月,公司发生了一件事,成了我们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我像往常一样核对上个月的账目时,发现有一笔二十万的款项支出很奇怪。账面上记的是“设备维修费”,收款方是一家我们从没合作过的陌生公司。

我拿着单子去找了赵建军。

“老赵,你看一下,这笔二十万的维修费是怎么回事?我们上个月有这么大的维修项目吗?”

赵建军拿着单子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啊。上个月设备都好好的,就换了几个小零件,加起来还不到两千块。这二十万……我没批过啊。这收款公司我也没听过。”

不是他批的,那就只能是王志强了。

公司的规定是,五万以上的支出,必须我们三个人共同签字。但这笔钱,只有王志强一个人的签字,而且明显是走的擦边球,做成了几笔小额支出凑起来的。

我拿着单子,心里已经凉了半截。我直接去了王志强的办公室。

他当时正和张婷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看到我进来,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敛了。张婷则识趣地站起来,“陈姐,王总,你们聊,我先出去工作了。”

她走后,我把那张单子拍在了王志强的桌子上。

“这二十万,怎么回事?”

王志强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嘴硬:“哦,这个啊,就是设备维修费啊,上面不是写着吗?”

“我问过老赵了,也问过维修公司了,根本没这回事。”我死死地盯着他,“王志强,这笔钱,你去哪儿了?”

他看瞒不过去,索性也就不装了,往老板椅上一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不也是为了公司好,拿去打点关系了。”

“打点什么关系需要二十万?还做假账?”我步步紧逼,“王志强,我们当初说好的,公司的钱,一分一厘都要清清楚楚。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公司,在外面当牛做马,喝到胃穿孔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干什么?现在我花点钱,你就像审贼一样审我?”他恼羞成怒,也开始冲我吼。

“我审你?这是公司的钱!是我们三个人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

“公司公司!你就知道公司!陈芳我告诉你,这个公司就是我王志强的!没有我,你们都得喝西北风!”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最后,他不耐烦地站起来。

“行了行了,别烦了!不就是二十万吗?我告诉你实话,我给张婷了!她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我先借给她了,不行吗?”

他理直气壮地吼完,摔门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刺眼的单子,浑身冰冷。

他为了别的女人,不惜破坏我们三人之间的信任,从我们共同的财产里,偷走了二十万。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家,这个公司,都要散了。

04

那次大吵之后,王志强有好几天没回家。

再回来的时候,就是拿着那份孕检报告单,跟我摊牌。

“陈芳,我们离婚吧。”

“她怀孕了,是我的。医生说,是个儿子。”

“我们王家不能没后。陈芳,这事怪不得我,谁让你是只不下蛋的母鸡呢?”

“你跟了我十年,我也不亏待你。房子车子都给你,我净身出户。你呢,就安安静静地,给她腾个地方。”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听着那些无比熟悉又无比伤人的话,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冷笑。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愣了一下。

“你……你同意了?”

“对,我同意。离婚。”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财产清单,“不过,净身出户就不必了。公司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打拼下来的,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股份,我要一半。你名下的存款,一人一半。房子车子,就像你说的,都归我。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手续。”

王志强看着那份详细到每一分钱的清单,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大概也知道,如果闹上法庭,他恶意转移公司资产和出轨的证据,会让他输得更惨。

我的条件,虽然让他肉痛,但至少保住了他在公司的控制权。

“好!陈芳,你够爽快!就这么定了!”他咬着牙,答应了。

第二天,我们就去了民政局。天上下着小雨,像我当时的心情。

从那扇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我感觉像做了一场长达十年的噩梦,现在,终于醒了。

王志强迫不及待地打了个车就走了,甚至没跟我说一句再见。我知道,他是去奔赴他的幸福生活了。

我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我以为,我的解脱,终于要来了。

我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05

办完所有财产分割和股权变更手续,已经是下午。

天色阴沉,就像我的心情。我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那个地方,从今天起,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皱了皱眉,本不想接。但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我按了免提,把它扔在副驾驶座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玉梅理直气壮的、尖锐的声音。

“陈芳!这个月都几号了?答应我的两万块钱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你是不是想赖账?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少我一分钱,我就让你好看!”

我听着她这番话,又看了看副驾驶上那本崭新的离婚证,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她大概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为了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孙子”,已经把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给一脚踹了。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马路,脸上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的笑容。

我拿起手机,对着电话,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快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吗?别急啊,妈。晚点,我就亲自给您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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