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万功劳被抢还不让我请丧假,总监带他们庆祝,隔天警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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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啊,这个五千万的项目,整个公司就你经验最足,也只有你,我最放心。”

销售总监王建国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他那张肥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亲自给林涛递过来一杯热茶。

“王总,这个‘北辰集团’的项目,业内都说是块硬骨头,几家大公司都啃不下来……”林涛有些犹豫。

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

“就是要硬骨头才显本事嘛!你放心大胆地去干,拿下这个单子,年底的优秀员工奖、分公司的副总监位置,我给你留着!别看你现在只是个小组长,我王建国看人,一看一个准!你,就是那块金子!”

一番话,说得林涛心里热乎乎的。他看着王总监那张信誓旦旦的脸,握紧了手里的茶杯,用力点了点头。

01

J市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写字楼里的冷气,是打工人的续命丹。

林涛站在销售总监王建国的办公室门口,手心里全是汗。他刚刚拿下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北辰集团的五年期战略合作协议,总金额五千万。



为了这个项目,他连续三个月没有在晚上十二点前睡过觉,周末全都泡在客户公司里。他老婆小芸都开玩笑说,儿子乐乐快不认识他这个爹了。

推开门,王建国正和他的心腹马军有说有笑。看到林涛进来,王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王总,北辰集团的合同,签了。”林涛把厚厚一沓合同放在桌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王建国“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拿起合同翻了翻,然后递给旁边的马军。

“小马啊,你这次干得不错,关键时刻还是你顶得上。”王建国赞许地看着马军,“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你在跟,虽然中间林涛也帮了点忙,但主要功劳还是你的。年轻人,有前途!”

林涛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王总,这……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负责啊,马军他只是……”

“林涛!”王建国打断他,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只是’?公司是一个集体,要讲究团队合作!小马为了这个项目,前前后后陪客户喝了多少酒?打了多少电话?你作为组长,要多提携新人,怎么还跟下属抢起功劳来了?”

旁边的马军一脸得意,冲林涛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涛哥,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您经验老到,但很多新思路、关键人脉,还是我这边打通的。咱们合作愉快嘛。”

林涛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这五千万的单子里,每一分钱都是他磨破嘴皮子、熬干心血换来的,马军除了跟着吃过两顿饭,连客户的决策人姓什么都叫不全!

“王总,这不公平!”

“够了!”王建国把合同往桌上一摔,“林涛,我看你最近思想很有问题!这个月的奖金,先扣一半,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团队意识!”

林涛的心,瞬间凉到了冰点。

他默默地走出办公室,心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回到工位上,他拿出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却看到岳母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你爸……走了。”

林涛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岳父前阵子查出癌症晚期,一直在医院里耗着,他因为忙项目,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看过了。

他强忍着悲痛,敲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王建国不耐烦地抬起头。

“王总,我……我想请三天丧假,我岳父……去世了。”

王建国皱起眉头,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

“请假?林涛,你脑子坏掉了?五千万的项目刚落地,多少后续工作要做,你现在要请假?你家里人是死绝了吗?非要挑这个节骨眼?”

这句恶毒无比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了林涛的心脏。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2

林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

他像个游魂一样飘在大街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王建国那句“你家里人是死绝了吗”。城市的喧嚣,刺眼的阳光,都离他很远。

他回到家时,妻子小芸正红着眼睛在收拾东西。她看到林涛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也没问,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了他。

“我爸……走了。”林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妈给我打电话了。”小芸拍着他的背,眼泪也掉了下来,“你……请假了吗?”

林涛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

小芸看着他,瞬间就明白了。她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林涛,这工作别干了。辞职吧。”

“可……”林涛想说房贷,想说儿子的学费,想说一家老小的开销。他已经四十岁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没有任性的资本。

“没什么可是的。”小芸替他说道,“钱没了可以再挣,心要是凉了,这个家就散了。这些年你为这个公司付出多少,我都看在眼里。他们不把你当人,我们自己得把自己当人看。”

妻子的这番话,让林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抱着妻子,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林涛没去公司,直接去了岳父家帮忙料理后事。手机关机,他想让自己彻底从那个令人作呕的环境里隔绝出来。

忙完丧事已经是三天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准备办离职。刚走进办公室,就碰上了马军。

马军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一个烫金的请柬,得意洋洋地走到林涛面前。



“哟,涛哥,回来啦?丧事办完了?”他故意把“丧事”两个字说得很重。

林涛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哎,别走啊。”马军拦住他,把请柬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见没?庆功宴!王总监说了,这次五千万的大单,我是首功!特意在咱们J市最有名的‘御福楼’给我办庆功宴,部门三十多个人都去!怎么样涛哥,赏个脸,一起来?”

他凑到林涛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也让你这个老家伙看看,现在是谁的天下。哦对了,你的奖金,王总监说表现好,补发给我了,多谢啦!”

林涛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绕开他,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没有愤怒,没有争吵,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马军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无趣。

林涛没有收拾东西,只是打开电脑,开始敲打一份文件。文件名是:离职申请。

03

生活,有时候就像一记又一记的耳光,抽得你眼冒金星,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离职前,林涛去参加了一场早就约好的大学同学聚会。

酒店门口停满了奔驰宝马,他那辆骑了五年的小电驴,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



饭桌上,同学们个个西装革履,谈论着股票、投资和海外的生意。一个当年睡在他下铺的兄弟,如今已经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他拍着林涛的肩膀说:

“涛子,混得怎么样啊?还在那家破公司干销售?我跟你说,男人四十岁要是还没混出头,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要不来我这儿吧,看在同学份上,给你开个保安队长的职位,月薪八千,轻松!”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林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我挺好的,谢谢。”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聚会结束,他骑着电驴,在城市的霓虹灯下穿行。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回到家,儿子乐乐拿着一张宣传单,满眼期待地跑到他面前。

“爸爸,爸爸!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报名去参加这个‘航天科技夏令营’了,我也能去吗?可以亲手做火箭模型呢!老师说只要三千块!”

林涛看着儿子那双清澈又渴望的眼睛,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三千块。

放以前,他眼都不眨就能拿出来。可现在,他的奖金被扣,功劳被抢,马上就要失业,每一分钱都得掰成八瓣花。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乐乐很懂事,他看出了爸爸的为难,默默地收回了宣传单,低着头说:“没关系爸爸,我不是很想去。”

那一刻,林涛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屈辱加起来,都抵不过儿子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第二天,他去公司办最后的交接手续。

马军不怀好意地又凑了过来。

“涛哥,今晚庆功宴,真不来?王总监说了,你要是来,就当是给你践行了。大家同事一场,好聚好散嘛,别那么小气。”

“我没空。”林涛冷冷地回绝。

“切,不识抬举。”马军嘀咕了一句,转身走了。

办完手续,林涛抱着自己那个装了几年杂物的纸箱子,离开了这栋他奋斗了十年的写字楼。他没有回头。

04

回家的路上,林涛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林乐的家长吗?”

“我是,您是?”林涛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交警队的。您的孩子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了,现在正在市一院的急诊室。”

林涛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凝固了,手里的纸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疯了一样地拦了辆出租车,冲向医院。

万幸的是,乐乐只是些皮外伤,胳膊和腿上擦破了一大片皮,看着吓人,但没有伤到骨头。小芸正搂着受了惊吓的儿子,眼睛通红。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家吗?”林涛冲过去,声音都在抖。

小芸哭着说:“他……他自己偷偷跑出去,想去他同学家,看看人家做的火箭模型……都怪我,我没看好他……”

林涛看着儿子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擦伤,心如刀绞。他知道,不怪小芸,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没用,儿子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模型,羡慕到要自己跑去看?

处理完伤口,把妻儿送回家安顿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林涛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心俱疲。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新闻,却点开了那个他一直没退出的公司微信群。

群里,正热闹非凡。

马军发了一张御福楼包厢的大合照,三十多个人挤在一起,个个满面红光,王建国坐在最中间,像个皇帝。

配文是:“感谢王总监!感谢公司的培养!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

下面一排排全是恭维和吹捧:

“马哥牛逼!年轻有为!”

“跟着王总和马哥,有肉吃!”

“祝马哥步步高升!”

突然,一个平时就爱跟在马军屁股后面的小子,在群里@了林涛。

“@林涛 涛哥,看到没?这就是实力!你现在后悔也晚啦!”

一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林涛心中压抑了几个月的所有屈辱、愤怒和不甘。

他没有在群里回复一个字。

他默默地打开电脑,找到那份早就写好的离职申请,在末尾,又重重地加了一句话。

然后,他点击了发送。收件人:王建国,同时抄送公司HR和所有高层领导。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手机,走进卧室,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05

这是几个月来,林涛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闹钟,没有催命的电话,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吵醒。

“谁啊?”林涛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小芸带着儿子去医院换药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你是林涛?”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警察开口问道。

“是,我就是。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林涛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们是市刑警队的。”年长的警察亮出证件,“问你个事,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你在哪里?”

“我在家。我儿子出了点小车祸,我送他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在家。”

“有人能证明吗?”

“我妻子可以。怎么了?”

年轻的警察紧盯着他,问道:“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去参加你们公司在御福楼的庆功宴?”

林涛皱了皱眉:“我为什么要参加?那是给我上司和他心腹办的庆功宴,抢了我的功劳,我去看他们表演吗?而且,我已经离职了。”

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地说:“你最好庆幸你没去。昨天参加庆功宴的三十六个人,包括你们的总监王建国和同事马军,在宴会结束后,全都出现了严重的上吐下泻、神经麻痹症状,现在全部躺在医院里,有几个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

林涛愣住了。三十六个人,全进了医院?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这不关我的事!我根本就没去现场!我的离职申请昨晚已经发出去了!”

年长的警察没有说话,只是从物证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我们也不希望这事跟你有关。那你看看,这个在庆功宴的餐桌上发现的东西,你认不认识?”

林涛接过照片,低头看去。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林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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