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暗访遭撕记者证,救灾现场的狼狗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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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雨夜的仓库又湿又冷,偏又撞上一双凶狠的眼睛。

集装箱阴影里,一个瘦高的男人在数钱,指缝却淌着水迹和暗红血迹。

「买家还是卖家?」录音笔闪烁的红点被我偷偷按住。

他嗤笑,一把将我的记者证撕成两半:「孙语小记者,你拍到什么都带不走。」

推搡间我按断报警快捷键。

伴着由远及近的警笛,我挑衅地看着他。

他竟主动将我推进藏身的角落,温热呼吸扑在耳际。

「他们可不是冲你这小场面来的,看看这些货的真正接收日期?」

染血的指尖碾过我的证件照片:「记者小姐,你以为你在追查什么?」

仓库外响起第三道刹车声时,他忽然抽走我的录音笔。

那双冷眸深处窜起火苗,「等我回来——还你。」

1

连月的疫情像一哥不愿下桌的酒鬼,将参加宴会的人,拉扯的精疲力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麻木。

清晨的阳光照例穿透了薄雾,

落在社区小广场上,

那有临时搭起的捐赠点棚子,

也有排成蜿蜒长队等待核酸的居民。

口罩将脸捂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双眼睛,有的映着手机屏幕反光,有的盯着前方缓慢移动的队伍尽头。

我缩着脖子站在检测队伍里,风卷着煤烟味灌进领口。

瞄见那被当做临时桌面的床行军床铁梁上,

「救灾物资」四个字,溯源码尾数是「719」。

而三天前,我在城南工厂拍到的销毁记录里,

正好有一批尾数「719」的折叠床,备注是「过期报废」。

广场另一侧,则是本周「周末党建共建·齐心抗疫」捐赠活动的场地。

几面鲜艳的红旗在微风中招展,

印有「康弘集团」Logo的箱子堆码成小山。

几个穿着志愿者红马甲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清点搬运。

突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社区书记抬高语调,整个广场仿佛都热情起来了,「哎哟,小林总!没想到您亲自过来了?哎呀,真是太感谢了!」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瞧过去,一个年轻男人从一辆刚熄火的深灰色SUV下来,

身材很高,简单的深色夹克与同色长裤衬得他肩宽腿长,低调却自带气场。

口罩下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浓密的剑眉。

他微微侧头,对着热情迎上来的王书记颔首示意,姿态从容:「书记客气了,正好路过,顺道看看物资交接情况。老爷子叮嘱了的,务必落实到位。」

几个志愿者因他的到来,动作似乎更利落了几分。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康弘的小林总?」

「哦,林家的大公子啊……」

「听说捐了老大一批呢!」

我无意中抬眼,恰与那双深邃视线短暂相接,心中微微一滞。

2

雨水顺着工厂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砸在水泥地上,

水坑里浮着半片泡烂的“救灾物资”标签。

我猫腰躲在生锈的集装箱后,手机镜头对准仓库门缝,

两盏白炽灯将仓库照得惨白,

三个穿蓝工装的男人正往卡车上搬折叠床,

床头的溯源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尾数「719」与我三天前拍到的销毁记录完全吻合。

「快点!」穿花衬衫的男人踹了踢最底下的床架,

「张主任说明早六点前必须送到码头,这单能挣二十万。」

我手指抵在录像键上,掌心全是汗。

镜头里,其中一个搬运工扯下「城南工厂」的工牌,

露出里面印着「应急物资管理处」的红色胸章——那是「康弘集团」的管辖范围。

「呼``」

后颈突然贴上一片温热的呼吸。

我浑身僵住,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孙记者,」熟悉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我舅的厂。」

我猛地转身,那个广场上的小林总——林帅男立在身后的阴影里。

死冷的天只穿件深灰西装,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旧疤。

「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我举起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拍的这个溯源码,是他们从报废区偷运的。」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标红的电子文档,

「三天前我翻了销毁记录,这三百张床的报废签字,是我舅妈代签的。」

卡车突然鸣笛,一个花衬衫男人走过来:

「哪来的小丫头?赶紧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扳手。

林帅男把我护到身后,越过肩头,我看到里面的战术背心肩章上写着「预备役营长」。

「呦,林营长?」花衬衫男人愣住,「这是咱们内部的事……」

「内部事?」林帅男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按在我手机屏幕的录像键上,「记者的录像资料,现在在市纪委监委手里。」

「你们运输单的照片,我半小时前也发了过去发了过去。」

花衬衫男人的脸瞬间煞白。

林帅男趁机拽着我往巷口跑,

雨水灌进鞋里,我踉跄了一下,被他稳稳捞住腰。

「你疯了?」我瞪他,「那你舅舅……」

「我爸昨天还在查账。」他声音发闷,低头把我护得更紧,「他要是知道,自己三十年攒的口碑,要毁在小舅子手里……」

我们冲进雨幕时,瞥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红绸,

那是今早我在小区广场看到的,

他塞在捐款箱里的「救灾爱心企业」锦旗。

3

卡车碾过码头的碎石路,我蜷在角落,透过篷布缝隙盯着外面的动静。

林帅男说要「引蛇出洞」,

昨晚故意把举报信息透露给花衬衫,

现在这辆运赃车正驶向码头,

那里有艘挂着「江海运输」旗号的货船,

据说是他舅舅的海外关系户。

「到了。」

卡车刹车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林帅男发来的定位:码头B区3号仓库,有五个穿制服的人。

我掀开篷布一角,月光下,花衬衫正和几个戴大盖帽的男人握手。

其中一人腰间别着警棍,臂章上写着「港航派出所」。

「货呢?」戴大盖帽的男人拍了拍卡车车厢。

花衬衫谄媚地笑:

「张主任您放心,三百张床都在这儿,包装得结实,到了岛上拆了直接分……」

「啪!」

我按下快门,手机屏幕的光映出花衬衫骤变的脸色。

他猛地转头,我迅速缩回车厢,心跳快得要炸开。

「谁在那儿?」

车门被拽开的瞬间,

我迎面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带着雨水和……

小笼包香气的怀抱?!

林帅男!他不知何时猫了上来,西装皱得像抹布,

嘴里竟还叼着半块码头早餐摊的包子……心是真大啊!

不等我出声,他把我按在车厢角落,

「这船是走私的,船上装的救灾床是障眼法。」

他从怀里掏出个U盘,

「我找港航所的老同学偷上了他们系统,这趟船的货单显示,他们在运一批过期消防器材,伪造的救灾物资标签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那你刚才……」

「我在等纪委来调证。」他指了指码头方向,「他们联合有关部门五分钟前已经封锁了港口。」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

花衬衫突然拉开车门扑过来,指甲掐进我手腕:

「臭娘们!你敢坏老子好事!」

我疼得倒抽冷气,

林帅男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花衬衫闷哼着摔倒。

「跑!」林帅男拽着我往码头跑,

身后的喊叫声、警笛声混作一团。

我们跑到栈桥尽头时,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把我抵在护栏上。

「你疯了?」我瞪他,「刚才那一下,他能捅死你!」

他低头看我,雨水顺着发梢滴在我鼻尖上:

「你更疯。」他喉结动了动,「你知不知道,你拍的那段视频,足够判他们十年?你还敢一个人往这里凑!」

「那你还……」

4

踩着生锈的栈桥铁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身后是漆黑翻涌的冰冷海水,我们无路可退。

嘈杂的脚步声、警笛声、引擎嘶吼声越来越清晰,就在这时!

「林帅男!!!」一声充满极端仇恨、几乎破音的嘶吼从仓库阴影处炸开!

刚才被踹倒的衬衫竟然挣脱了警察的拖拽,

手里赫然挥舞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直直朝我们扑来!

眼神里是歇斯底里的绝望和要拉人垫背的疯狂!

我的心跳骤停!脑子里空白一片!

千钧一发之际,林帅男的反应超乎人类极限!

他没有试图格挡那把直捅过来的刀锋,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我整个人撞倒,

死死扑压在我身上,用他的后背完全覆盖住我!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撕裂了雨幕!

我感到身上覆盖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声极力克制的闷哼从上方传来。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前襟,快速与冰冷的雨水混合,

在黑暗中弥散开浓重的血腥气!

「不——!」我失声尖叫,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一声如炸雷般的怒吼,密集的脚步快速冲到近前!

一个身材魁梧、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如神兵天降!

花衬衫被瞬间打翻按倒在地!

中年男人脚步如风,直接冲到栈桥尽头,

一把捞起压在我身上,意识似乎有些模糊的林帅男!

「林帅男!你小子!!」那吼声震得人耳朵发麻,焦急中带着长辈的关切。

「让你当鱼饵引蛇出洞!没让你差点把自己填进去当鱼食!!定位给你多久了?怎么现在才发信号?!」

这怒吼如同惊雷,炸开所有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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