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生活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你身上磨啊磨,不出血,但是疼。这种疼是慢性的,渗进骨头缝里的。大多数人活得像地上的蚂蚁,忙忙碌碌,为了那一粒米,低着头走了一辈子。有时候你觉得身边的那个人也是蚂蚁,和你一样灰头土脸,和你一样为了几块钱的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你以为这就是日子的全部真相。
可是你不知道,有些人披着蚂蚁的皮,骨子里藏着龙。日子过久了,眼睛会被灰尘蒙住,看不清枕边人的真面目。直到有一天,天上的云散了,风停了,那层皮脱下来,你才发现,自己居然抱着一条龙睡了九年。那时候,你是该哭,还是该笑?
01
分公司的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烟味,混合着劣质茶水的味道。窗户关得死死的,透不进一点风。
陆沉坐在角落里。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西装,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他的皮鞋是三年前买的,鞋底磨偏了,走起路来有点跛。
今天是陆沉入职的第九年整。
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
“这一季度的销售冠军,还是咱们的王大少,王伟!”总经理王德发站在台上,唾沫星子乱飞。他指着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脸上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大家都知道,那个千万的大单子是陆沉跑断了腿谈下来的。为了这个单子,陆沉喝到了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两天。结果签字的时候,变成了王伟的名字。
王伟是王德发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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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的皮鞋,嘴角挂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他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不在乎。
“至于陆沉嘛。”王德发话锋一转,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角落,“业绩不达标,严重拖了部门后腿。经过公司研究决定,今天你就走人吧。别说我不讲情面,是你自己不争气。”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坟地。没人敢说话,大家都怕引火烧身。
门被猛地推开了。苏青冲了进来。
苏青是财务部的,平时温温柔柔,说话都不敢大声。但今天,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也有点乱。
“王总,你不能这么欺负人!”苏青指着王德发,声音都在抖,“那个单子明明是陆沉谈的!客户只认陆沉!你们这是明抢!”
“抢?”王德发冷笑了一声,走下台,那一身肥肉跟着颤,“苏青,你搞搞清楚,这里我说了算。你们两口子,一个是废物,一个是泼妇,正好凑一对。既然你这么护着他,你也滚蛋。两口子一起滚,省得看着心烦。”
苏青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要往前冲。
一只手拉住了她。
那只手很凉,但是很稳。
“青青,别争了。”陆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们回家。”
苏青看着丈夫。陆沉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深不见底的井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陆沉笑了笑,那是苏青熟悉的笑容,温和,老实,“回家,我给你做饭。”
陆沉牵着苏青的手,走出了会议室。背后的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陆沉连头都没回。
02
出租屋只有五十平米。
房子很老了,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窗户密封不好,风一吹就呜呜地响。
苏青坐在床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抹眼泪。
“房租下个月到期,我妈的药费还没凑齐。现在我们都失业了,这日子怎么过啊。”苏青哭着说。
陆沉在旁边整理他的公文包。那个包用了九年,皮都掉光了。他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撕碎,扔进垃圾桶。
“车到山前必有路。”陆沉哼着小曲,一点都不像个刚失业的人,“青青,咱们换个活法。明天开始,不看人脸色了。”
“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苏青擦了擦眼泪,“不看人脸色,咱们喝西北风啊?”
陆沉没解释。他看着墙上的照片。
照片贴满了墙。有他们在路边摊吃麻辣烫的,有陆沉骑着那辆二手电动车带苏青兜风的,还有苏青过生日时陆沉送她廉价蛋糕的。
九年。
陆沉的手指轻轻摸过照片上苏青的笑脸。那时候苏青还很年轻,眼角没有皱纹。现在,她为了这个家,为了省几块钱,熬成了黄脸婆。
陆沉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去楼下买包烟。”陆沉站起来,“顺便买点卤菜,今晚咱们喝一杯。”
陆沉走后,屋子里空荡荡的。
苏青叹了口气,继续收拾东西。她在陆沉的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铁盒子。
这个铁盒子,苏青见过很多次。
是一个很旧的饼干盒,上面生满了锈。这九年来,陆沉一直把它当宝贝,锁着,从来不让苏青看。
苏青以前问过,陆沉总是笑着说,那是男人的秘密。
苏青以为里面藏着私房钱,或者前女友的照片。她从来没想过要去翻。
可是今天,都要搬家了,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苏青看着那个铁盒子,鬼使神差地拿起了螺丝刀。
“啪”的一声。
锁扣被撬开了。铁盖子弹了起来。
03
盒子里没有钱。也没有照片。
只有一股淡淡的陈旧纸张的味道。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摞信纸,纸张已经泛黄了。最上面,放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苏青拿起那张卡片。
卡片很沉,不是塑料的,像是某种金属。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也没有号码。只有卡片的正中央,镶嵌着一条金色的龙。那龙是用纯金丝镶进去的,眼睛是一颗极小的红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苏青的手抖了一下。她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也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她放下卡片,拿起了那叠信纸。
那是陆沉的笔迹。
第一张纸上的日期,是九年前。
“父亲亲启:儿陆沉,今日立誓。离家九年,不动用家族一分钱,不借用家族一点势。我要去最底层,看看这人间到底是什么颜色。若我输了,回去做个傀儡;若我赢了,陆氏集团,我要全权做主。”
苏青看得云里雾里。什么家族?什么陆氏集团?
她继续往下翻。
中间的信纸,记录的都是这些年的琐事。
“第三年,青青为了给我买双皮鞋,吃了半个月的咸菜。我记下了。”
“第五年,冬天太冷,出租屋没暖气。青青把脚放在我怀里取暖。我发誓,以后要给她盖一座四季如春的房子。”
“第八年,王德发扣了我三个月奖金。我很想让严伯把他买了,让他去扫厕所。但我忍住了。还有一年。”
苏青的眼泪流了下来。原来这些苦,他都记得。
她翻到了最后一张纸。
那是今天早上的日期。
不是陆沉写的,是一份打印的文件。
文件的抬头,印着四个烫金的大字:陆氏集团。
落款处的签名,龙飞凤舞,气势磅礴:陆震天。
这个名字,苏青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那是经常出现在晚间新闻里的首富,是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商业教父。
苏青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把纸翻过来,背面还有附件。
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苏青看清了那张承诺书背面的附件内容。
看到上面的字迹后,苏青彻底震惊了,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家书,而是一份《关于陆沉结束九年基层历练即日接管万亿财团的任命预案》!
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
“兹任命陆沉先生为陆氏集团董事局主席、唯一执行董事。即刻生效。家族所有资产、海外信托、私人武装安保,全部移交陆沉先生调配。”
而那个被王德发骂得狗血淋头、此刻正穿着大裤衩在楼下买兰州烟的男人,在这份文件里的头衔竟然是——集团唯一的主人!
苏青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墙壁在晃,地板在晃。
那个每晚给她倒洗脚水,为了五块钱跟摩的司机吵架的陆沉,竟然是首富的儿子?是那个传说中神秘的太子爷?
这也太荒唐了。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陆沉提着两瓶啤酒和一包卤猪耳朵走了进来。
“青青,怎么不开灯?”陆沉笑着去按开关。
灯亮了。
陆沉看到了桌子上的铁盒,还有苏青手里拿着的那张黑卡。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他走过去,把啤酒放在桌上。
“本来想明天再告诉你的。”陆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吓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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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苏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陆沉,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你是……”苏青结结巴巴地问。
还没等陆沉回答,苏青的手机响了。
是王德发打来的。
铃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苏青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
“苏青!你死哪去了!”王德发那破锣嗓子从听筒里炸出来,“明天总公司的大领导要来视察!有一笔旧账出了问题,需要陆沉那个废物回来签字!你们赶紧给我滚回公司!”
“我们已经辞职了……”苏青小声说。
“辞职?手续还没办完就不算离职!”王德发吼道,“我告诉你,这笔账要是没人背锅,我就在行业里封杀你们!让你们在这个城市要饭都没地儿要!明早八点,不到场你们试试看!”
电话挂断了。
苏青拿着手机,手脚冰凉。她习惯了被王德发欺压,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陆沉拿过手机,随手扔在床上。
“没事。”陆沉走过来,抱住了发抖的苏青。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暖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去陪他演完这最后一场戏。”
陆沉拿起桌上的那张黑卡,放进兜里。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温吞的老实人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演戏?”苏青呆呆地问。
“对。一场大戏。”陆沉摸了摸苏青的头,“睡吧,明天咱们早起。”
第二天一早。
分公司的大楼前张灯结彩。红地毯从大厅一直铺到了马路边上。
王德发穿着一身紧绷的西装,像是一头被捆起来的肥猪。他指挥着保安,把那些不听话的员工骂得狗血淋头。
陆沉和苏青到了。
“哟,废物来了。”王德发瞥了他们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小门,“正门是给大领导走的,你们这种人,走侧门。那是运垃圾的通道,正好配你们。”
侧门是个“狗洞”,平时只有保洁阿姨运泔水才走那里。
苏青气得脸发白。
陆沉却没生气。他拉着苏青的手,大步走向那个“狗洞”。
“走就走。”陆沉经过王德发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希望你一会儿别求着我走正门。”
王德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求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陆沉带着苏青钻进了那个充满酸臭味的通道。他走得很稳,即使身处污秽,他的背影依然挺得笔直。
05
陆沉和苏青被带到了大厅角落的一个杂物间里。
这里堆满了破烂的桌椅和扫把。
王德发扔过来一份文件。
“签了。”王德发点了一根烟,把烟灰弹在陆沉的脚边,“这是《自愿承担亏损责任书》。签了字,这笔三百万的烂账就是你的责任。反正你也没钱赔,去牢里蹲几年,这事儿就算了了。”
原来是要让陆沉顶雷。
苏青冲上去要撕那份文件:“你们这是犯法!”
两个保安按住了苏青。
“犯法?”王德发狞笑着,“在这个公司,老子就是法。陆沉,你签不签?不签,我现在就让人扒了你老婆的衣服,扔到大街上去。”
陆沉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危险的信号。
他拿起笔,在手里转着圈。
“王总,你确定要我签?”陆沉问。
“少废话!快签!大领导马上就到了!”王德发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
陆沉笑了。他把笔往桌子上一扔。
“这字,我签不了。因为我不配。”
“你他妈耍我?”王德发大怒,抬起手就要往陆沉脸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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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从天空中传来。
那声音太大了,震得杂物间的玻璃都在哗哗作响。桌子上的水杯都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