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馒头怎么这么香？"欣怡咬了一口刚出锅的馒头，眼睛弯成月牙。
苏婉清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加了点特别的东西，营养好着呢。"
她指了指厨房台子上那个牛皮纸袋子，"纯天然的，网上买的。"
六年来，这个对话在赵家重复了无数次。
直到那个春天，四张诊断书同时摆在桌上，医生的话像雷声一样炸响："从医三十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家四口同时..."
01
2017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梧桐叶子还没完全长出来，苏婉清就开始琢磨做馒头的事情。
那天她去超市买早餐，站在面包柜台前翻来覆去地看配料表。一长串化学名词让她越看越心烦。
"防腐剂、增白剂、改良剂、丙酸钙、山梨酸钾..."她把袋子放回去，摇摇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孩子吃了能好吗？"
旁边一个大妈凑过来："现在的东西都这样，没办法。"
"那我自己做。"苏婉清心里有了主意。
回到家，赵志华正在客厅看新闻。他刚升了小组长，最近话都比以前多了。
"买什么了？"他看见苏婉清空着手回来。
"什么都没买。那些馒头添加剂太多，我想自己做。"
"自己做？"赵志华愣了一下，"会吗？"
"不会可以学嘛。"苏婉清坐到沙发上，"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
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自制馒头"、"家庭做馒头"、"营养馒头配方"，一搜一大堆。
思远从房间里出来喝水，看见妈妈拿着手机在那研究。
"妈妈又要折腾什么新花样？"
"做馒头给你们吃。外面买的不健康。"
思远十七岁，正是能吃的年纪。"那挺好，我同学家就是自己做，说比买的香。"
欣怡也凑过来。她比哥哥小三岁，什么都爱问。"妈妈，做馒头难吗？"
"应该不难吧。"苏婉清点开一个视频，"你看，就是和面、发酵、蒸熟。"
视频里的阿姨说得很简单，但苏婉清知道实际操作肯定没那么容易。
第二天，她就开始在网上买各种材料。高筋面粉、中筋面粉、酵母粉、泡打粉，还有一些据说能增加营养的添加物。
最吸引她的是一款叫"纯天然小麦胚芽粉"的东西。商家介绍说这是小麦最有营养的部分，含有丰富的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特别适合给孩子吃。
"五十八块一袋，有点贵。"苏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单。"贵点就贵点，孩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包裹到的那天，苏婉清像过节一样兴奋。她把所有东西摆在餐桌上，仔细研究每一样。
那包小麦胚芽粉装在牛皮纸袋里，看起来很朴实。苏婉清撕开一个小口，倒出一点尝尝。
"味道有点特别。"她皱皱眉，"不过网上说营养丰富，应该没问题。"
赵志华下班回来，看见桌上摆满了各种粉末。
"这是要开面粉厂吗？"他开玩笑说。
"别瞎说，这些都是做馒头的材料。"苏婉清认真地介绍，"这个最贵，小麦胚芽粉，特别有营养。"
"只要你高兴就行。"赵志华向来不管家里这些琐事。
第一次做馒头是在周六的上午。
苏婉清早早起床，按照网上的配方开始和面。她在面粉里加了酵母、糖，还有那个小麦胚芽粉。
"加多少呢？"她看看配方，又看看粉末，"先少加点试试。"
和面的过程比想象中累。苏婉清揉了半个小时，胳膊都酸了。
"面团怎么这么硬？"她有点怀疑自己的手法。
发酵更是一个难题。网上说要发到两倍大，但多长时间才能发到两倍大？苏婉清守着面团，每隔十分钟就去看一眼。
两个小时过去了，面团只大了一点点。
"是不是酵母放少了？"她又加了一点酵母。
又等了一个小时，面团总算发起来了。苏婉清赶紧把它分成小块，搓成馒头的形状。
蒸锅里水开后，她小心翼翼地把馒头放进去。
"二十分钟应该就熟了。"她看着表，心里紧张得要命。
全家人都在等着尝鲜。思远和欣怡趴在厨房门口，闻着从蒸锅里飘出来的香味。
"好像挺香的。"欣怡说。
"闻起来跟买的不一样。"思远也有点期待。
二十分钟后，苏婉清关火，又等了五分钟才开锅盖。
蒸汽散开，露出了十几个白胖的馒头。虽然形状不太规整，但看起来还算成功。
"怎么样？"苏婉清拿起一个，捏了捏，"好像有点硬。"
赵志华第一个尝试。他咬了一口，嚼了好一会才咽下去。
"味道还行，就是确实有点硬。"他很给面子地说。
思远和欣怡也各拿了一个。硬是硬了点，但有一种特别的香味。
"比买的香。"欣怡很会说话，"就是需要练练。"
苏婉清有点失望，但没有放弃。"我再研究研究。"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苏婉清几乎天天在研究做馒头。她买了好几本关于面食制作的书，还加了十几个烘焙群。
群里的阿姨们都很热心，各种小窍门说个不停。
"发酵一定要到位，不然馒头不松软。"
"水温很关键，太热会把酵母烫死。"
"可以加点牛奶，馒头会更香。"
苏婉清一条条记下来，慢慢改进自己的配方。
最大的发现是发酵时间。原来不同的温度和湿度，发酵时间差别很大。夏天一个小时就够了，冬天可能要三四个小时。
她还学会了二次发酵的技巧。馒头搓好形状后，再醒一会，蒸出来会更松软。
一个月后，苏婉清终于做出了满意的馒头。
那天是个周日，全家人都在家。苏婉清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到中午时分，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味。
"这次的味道不一样。"赵志华第一个发现。
"我改了配方。"苏婉清很得意，"多加了点那个小麦胚芽粉。"
思远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这个好吃！比以前的强多了。"
欣怡更夸张，一口气吃了两个。"妈妈，这个真的比买的香。以后就吃这个，不要买外面的了。"
赵志华也点头赞同。"确实不错，松软香甜。"
苏婉清心里美滋滋的。她决定以后每周做三次馒头，保证家人都能吃到新鲜的。
从那以后，赵家的厨房里经常飘出馒头的香味。
02
苏婉清的技艺越来越熟练，每次做馒头都会加入那种小麦胚芽粉。包装袋上写着"纯天然、无添加、营养丰富"，让她很放心。
"这个粉末真是好东西。"她经常这样对家人说，"虽然贵点，但营养价值高。"
邻居张阿姨经常过来串门，每次都能赶上苏婉清做馒头。
"真香啊，比面包店的还香。"张阿姨夸奖道。
"那是当然，我用的都是好材料。"苏婉清很骄傲，"特别是这个小麦胚芽粉，一袋就要五十多块钱。"
"这么贵？在哪买的？"
"网上，我给你链接。不过做馒头不光是材料好，手法也很重要。"
张阿姨按照苏婉清提供的配方试了几次，但总是没有她做得好吃。
"可能是经验不够。"苏婉清安慰她，"多做几次就好了。"
2018年夏天，赵志华升了职，从小组长升为车间主任。
"今天庆祝一下？"苏婉清提议。
"庆祝什么，就是多点责任。"赵志华摆摆手，"不用花钱了，你做的馒头就是最好的庆祝。"
那天晚上，苏婉清特意做了一大锅馒头。她还蒸了几个花样馒头，有小兔子的，有花朵的，有寿桃的。
全家人围坐在餐桌前，配着咸菜和小米粥，吃得特别香。
"爸爸当官了，我们也沾光了。"欣怡开玩笑说。
"什么官不官的，就是责任重了。"赵志华夹了个花朵馒头，"不过妈妈这手艺确实越来越好了。"
思远正在准备高考，学习压力很大。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要起床，苏婉清总是提前半小时起来给他准备早餐。
两个热腾腾的馒头，一碗小米粥，一个茶叶蛋，这是思远的标配早餐。
"妈，你做的馒头真的很香。"思远边吃边说，"班里同学都羡慕我有个这么能干的妈妈。"
"那是当然，妈妈用的都是好材料。"苏婉清指了指那个牛皮纸袋，"这个小麦胚芽粉，网上说含有十几种氨基酸和维生素。"
"反正挺好吃的。"思远不太懂这些，"比学校食堂的强多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苏婉清每次做馒头，都要多花一倍的时间等发酵。
"这天气，面团都懒得长。"她经常这样抱怨。
为了保证发酵效果，她想了很多办法。在蒸锅里放温水，把面盆放在上面；用电热毯包着面盆；甚至用暖气片的余热。
"至于这么费劲吗？"赵志华有时候觉得妻子太较真。
"当然至于。"苏婉清认真地说，"这是全家人的健康，马虎不得。"
她对做馒头的事情越来越上心。每次用完的小麦胚芽粉，她都会及时在网上补货。
"这家店的质量不错。"她对赵志华说，"用了这么久，从来没出过问题。"
那个牛皮纸袋在厨房的角落里，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但包装基本一样。苏婉清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包装袋上的小字，只注意正面那些显眼的宣传语。
2019年春天，思远高考体检。
"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看着化验单说，"就是有点贫血，多吃点营养的东西。"
"那正好，我妈做的馒头特别有营养。"思远开玩笑说。
回到家，苏婉清听说儿子有点贫血，更加重视营养搭配。
"这个小麦胚芽粉含铁量高，对贫血有好处。"她在网上查了资料，"以后多加一点。"
思远的早餐馒头从一个增加到两个，苏婉清还会在面粉里多加一勺小麦胚芽粉。
"妈，我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思远有时候会抗议。
"少废话，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有营养的。"苏婉清不容商量。
高考结束后，思远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
全家人都很高兴，决定去饭店庆祝。
坐在包间里，面对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思远突然说："还是想吃妈妈做的馒头。"
"傻孩子，这么好的酒店，你想着馒头。"赵志华笑着拍拍儿子的头。
"习惯了嘛。"思远挠挠头，"那个味道特别香。"
苏婉清心里暖暖的。儿子马上就要去外地上学了，以后想吃她做的馒头就不容易了。
开学前的那个周末，苏婉清做了一大批馒头，装在保鲜袋里让思远带走。
"到了学校记得放冰箱里。"她一遍遍地叮嘱，"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蒸一下就行。"
"知道了，妈。别老把我当小孩。"思远有些不耐烦，但眼里有舍不得。
送儿子上火车那天，苏婉清哭了。
"怎么还哭了？"赵志华搂着妻子的肩膀，"孩子大了，总要出去闯闯。"
"我知道，就是舍不得。"苏婉清擦擦眼泪，"十八年了，第一次分这么远。"
思远走后，家里突然安静了很多。苏婉清做馒头的频率有所下降，但习惯已经养成，还是会定期做一些。
欣怡升上了高一，学习压力比初中大了很多。
"妈，我最近总觉得累，是不是营养跟不上？"她有一天这样问。
"可能是学习强度大了。"苏婉清想了想，"我给你多做点好吃的。"
她开始更频繁地做馒头，每次都会多加一些小麦胚芽粉。
"这个营养全面，对大脑发育特别好。"她这样对女儿说。
欣怡也很配合，每天早上都会吃两个馒头。
"妈妈做的确实比外面买的香。"她经常这样夸奖。
2020年春天，突如其来的疫情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
全家人被困在家里，苏婉清做馒头的频率达到了新高。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这样安慰自己。
思远因为学校封闭管理提前回了家，欣怡在家上网课。一家人难得有这么长时间呆在一起。
每天最热闹的时候就是吃饭。苏婉清的馒头总是餐桌上最受欢迎的主食。
"妈妈手艺见长啊。"思远夸奖道，"这个香味，在学校食堂里想都别想。"
"那是，做了这么多年，能不熟练吗？"苏婉清得意地说。
她确实越做越好。从最初的硬邦邦，到现在的松软香甜，从形状不规整到现在的圆润饱满，技艺已经很纯熟了。
那段时间，一家人的感情特别好。赵志华在家办公，有更多时间陪家人。思远也不用每天赶作业，心情轻松了很多。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欣怡有一次这样感叹。
"傻孩子，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苏婉清摸摸女儿的头，"你还要上学，哥哥还要工作。"
那包小麦胚芽粉用得很快。疫情期间，苏婉清又在网上下了几单，还是同一家店，同样的包装。
"这家的质量不错。"她对赵志华说，"用了这么久，从来没出过问题。"
03
2021年，生活渐渐恢复正常。
思远回到学校，欣怡也重新开始到校上课。但苏婉清做馒头的习惯没有改变。
"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勤快。"赵志华有时候会心疼妻子。
"不做点什么，在家闲着也没意思。"苏婉清说。
她已经四十四岁了，但因为经常做面食，手指很灵活，皮肤也保持得不错。邻居们都说她显年轻。
"肯定是经常做面食，手指灵活，人就不容易老。"张阿姨这样分析。
苏婉清笑而不语。她觉得是因为家庭和睦，心情好。
那年秋天，赵志华开始偶尔说肚子疼。
"是不是胃病？"苏婉清关心地问。
"可能是工作压力大，老毛病了。"赵志华没当回事，"车间主任不好当，天天有操不完的心。"
他买了些胃药吃，疼痛有所缓解。
苏婉清也开始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食欲不如以前好，有时候做了一桌子菜，自己却吃不下几口。
"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她对自己说。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出现一些变化很正常。她没有太在意。
倒是做馒头的劲头一点没减。每次蒸出来的馒头，她都会先给家人盛好，自己反而吃得很少。
"妈，你怎么不吃？"欣怡有时候会问。
"我不饿，你们多吃点。"苏婉清总是这样回答。
2022年春天，思远大学毕业了。
他在省城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决定留在那里发展。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支持。"赵志华对妻子说。
苏婉清心里有些失落，但嘴上说："孩子大了，总要飞的。"
思远每次回家，苏婉清还是会做很多馒头给他带走。
"妈，我在外面也能买到馒头。"思远有些无奈。
"外面的能跟家里的一样吗？"苏婉清坚持，"这个带着，想家的时候吃一个。"
她总是这样，把对家人的爱都融进了那些馒头里。
欣怡也升上了高三，学习压力很大。她经常熬夜到很晚，早上又要很早起床。
"妈，我总觉得肚子不舒服。"欣怡有一天趴在沙发上说。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苏婉清给女儿揉揉肚子，"要不少吃点凉的。"
"可能吧。"欣怡也不确定，"就是隐隐约约地疼，说不清楚哪里不舒服。"
苏婉清以为是女儿学习太累，营养跟不上。她开始在馒头里加更多的小麦胚芽粉。
"这个营养全面，对身体好。"她这样安慰女儿。
那年冬天特别冷，赵志华的肚子疼得更频繁了。
有时候半夜会疼醒，冷汗直冒。
"不行，得去医院看看。"苏婉清担心地说。
"再等等，过几天就好了。"赵志华还在坚持，"可能是天冷的缘故。"
男人都不愿意去医院，总觉得是小题大做。
但疼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有时候连腰都直不起来。
苏婉清的食欲也越来越差。她做了一桌子菜，自己却只能吃几口。体重在不知不觉中下降了十几斤。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赵志华发现了妻子的变化。
"可能是更年期，内分泌乱了。"苏婉清不以为意，"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还是坚持做馒头。每周三次，风雨无阻。那个牛皮纸袋在厨房的角落里，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个了。
2023年的新年过得很安静。
思远没有回家，说是工作忙。欣怡在准备高考，情绪有些焦虑。
"今年就我们三个过年。"苏婉清有些感伤。
"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事。"赵志华安慰妻子，"这很正常。"
年夜饭桌上，苏婉清做了一桌子菜，还蒸了一锅馒头。但三个人都吃得不多。
"大家都没什么胃口。"欣怡说，"是不是年纪大了，消化不好了？"
"可能是冬天的缘故。"苏婉清勉强解释。
但她心里有些担心。全家人的食欲都不好，这不太正常。
二月初，赵志华的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那天早上，他疼得下不了床，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快，叫救护车！"苏婉清慌了。
她从来没见过丈夫疼成这样。
救护车来得很快，赵志华被送到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医生安排了各种检查：血常规、生化、CT、核磁。
等结果的过程特别煎熬。苏婉清和欣怡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下午四点，医生拿着化验单出来了。
他的表情很严肃。
"家属过来一下。"
苏婉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办公室里，那张化验单静静地摆在桌上。
"胰腺癌，而且已经是晚期。"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
苏婉清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怎么可能？他平时身体挺好的。"她喃喃自语。
医生也很同情，但事实就是事实。
"这种病前期症状不明显，等发现的时候往往已经很严重了。"
"那...那还能治吗？"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
"可以试试化疗，但效果..."医生摇摇头。
苏婉清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医生，我建议你们全家人都做一次体检。"医生突然说，"这种病虽然不传染，但有时候家庭成员的生活环境相似，可能存在共同的致病因素。"
这句话让苏婉清心里一紧。
"共同的致病因素？"
"比如饮食习惯、生活环境等等。保险起见，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苏婦清点点头。她想到了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还有欣怡经常说肚子疼的事。
两天后，全家人的体检结果出来了。
四张诊断书整齐地摆在桌上。
胰腺癌。
每一张都是胰腺癌。
苏婉清拿着自己的化验单，手在发抖。
思远是接到电话紧急赶回来的，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欣怡更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还要高考呢。"
医生也很震惊。"从医三十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家四口同时患胰腺癌的情况。"
他们被转到了省里的肿瘤医院。专家会诊后，同样感到困惑。
"这种情况极其罕见。我们需要调查一下你们的生活环境，看看是否存在共同的致病因素。"
环保部门的人很快来到了赵家。
他们检测了水质、空气、土壤，甚至连装修材料都采样分析了。
结果让人更加困惑：所有指标都正常。
"这就奇怪了。"检测人员摇摇头，"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苏婉清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拼命回想这些年的生活细节。
有什么东西是全家人都会接触到的？
水？已经检测过了，没问题。
空气？也正常。
食物？
她想到了自己做的各种菜，但那些食材都是从正规超市买的，应该没问题。
家具？电器？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游移，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她想到了厨房。
那个她最熟悉的地方，那个飘出过无数次馒头香味的地方。
她慢慢走进厨房，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炊具和调料。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