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老板请混混吃面,大佬记了十五年,拆迁队上门围攻,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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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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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城市就像一头巨大的怪兽,每天都在不停地换牙。旧的牙齿松动了,掉了,新的牙齿带着血长出来,看起来白森森的,很硬,也很冷。住在老街的人习惯了听铲车轰隆隆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怪兽肚子里的雷声。日子还得过,早起的人还得吃早饭。

路边的摊子冒着热气,那股子葱花油渣味儿,是这条街最后的一口气。人活着就是为了这张嘴,吃饱了,身子暖了,哪怕外面的风再大,也能缩着脖子往前走两步。有些事记在账本上,有些事记在心里,记在心里的账,哪怕过了再多年,只要风一吹,那页纸还是会哗啦啦地翻开。

01

老陈记面馆开在旧城区的拐角,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烂泥里。

周围的铺子都空了。卷帘门上喷着红色的漆,是一个大大的“拆”字,外面画了一个圈,像是一只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过路的人。只有陈有福的店还开着。

陈有福老了。五十八岁的人,看起来像七十岁。他的背驼得厉害,那是他在案板前揉了三十年面揉出来的。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大,手背上全是烫伤留下的疤,像是老树皮。

天阴沉沉的,风卷着工地上的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陈有福在熬汤。汤是用老母鸡和猪大骨熬的,还要放金华火腿提鲜,这是他死去的婆娘留下的方子。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白色的蒸汽升起来,把陈有福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遮住了。

门口停下了一辆面包车。车门拉开,下来几个人。领头的是赵彪。

赵彪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链子,肥肉在衬衫下面颤抖。他是这一片拆迁队的头目,手黑,心更黑。



赵彪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陈有福,吐了一口浓痰。

“老陈,考虑得怎么样了?”赵彪的声音很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陈有福没抬头,继续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转着圈,一下,两下。

“我说了,给我的钱不够买新房子。我不搬。”陈有福说。声音很轻,但是很硬。

赵彪笑了。他走进店里,一脚踢在凳子上。凳子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

“不够?你这破房子值几个钱?给你一半那是看得起你。”赵彪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旁边的小弟赶紧给他点上。他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陈有福的脸上,“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三天。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不搬,我就让你这面馆变成废墟。”

一个小弟拎着一桶泔水,走进来,直接泼在了店门口。

酸臭味一下子弥漫开来。

正在吃面的几个客人吓得站了起来,面也不吃了,扔下钱就跑。

陈有福看着门口那滩发臭的泔水,手抖了一下。他慢慢走过去,拿起扫帚,一点一点地扫。他的腰弯得很低,像是一株被雪压断的枯草。

隔壁的老张站在远处看,叹了口气,走过来小声说:“老陈,算了吧。他们是流氓,你斗不过他们的。听说赵彪上面有人,大老板,姓沈,也是个狠角色。咱们平头百姓,认栽吧。”

陈有福停下动作,看着老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这是阿芳留下的店。我不搬。”

陈有福说完,转身进了厨房。他抓起一团面,狠狠地摔在案板上。“啪”的一声,面粉飞扬起来。

02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天还没亮,铲车的轰鸣声就响了起来。那声音震得面馆的玻璃都在抖。

陈有福起了个大早。他穿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把阿芳的遗像擦了一遍,摆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

他照常生火,烧水,揉面。

水刚开,电断了。灯泡滋啦一声灭了,屋里暗了下来。

紧接着,水也停了。水龙头里发出空洞的呼噜声,流不出半滴水。

陈有福没说话,他点上了蜡烛。蜡烛的火苗在风中摇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是一个孤独的鬼魂。

门被推开了,这次不是客人,是赵彪。

赵彪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和镐头。外面停着两台巨大的铲车,铲斗高高举起,像是要吃人。

“时间到了,老陈。”赵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候,一个年轻姑娘跑了进来。是陈念,陈有福的女儿。她刚大学毕业,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爸!搬吧!求求你了!”陈念拉着陈有福的胳膊,哭喊着,“他们会打死你的!房子我们不要了,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陈有福甩开了女儿的手。他的力气很大,把陈念甩得退了好几步。

“不能搬。”陈有福看着女儿,声音沙哑,“这是你妈的魂。搬了,你妈就找不到家了。”

“妈已经死了!”陈念吼道,“你为什么总是活在过去!我们要活命啊!”

赵彪不耐烦了。他走过来,一把推开陈念。

“少他妈演苦情戏。”赵彪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签字。今天的价格,比三天前再少两成。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陈有福看都没看那合同一眼。他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握着那把切面的刀。刀刃很钝了,但还是发着寒光。

“滚。”陈有福说。

赵彪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窝囊老头敢拿刀对着他。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赵彪一挥手,“给我砸!”

几个大汉冲上来。陈有福举起刀,但他太老了,动作太慢。一个大汉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刀飞了出去。

接着是一顿拳打脚踢。

陈念尖叫着扑上去,被两个人拉住。

赵彪走过去,一脚踩在陈有福的脸上。陈有福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额头磕破了,血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签不签?”赵彪弯下腰,用那只肥腻的手拍打着陈有福的脸,“不签,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出去,再把你这破店推平。”

陈有福咬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死死盯着赵彪,眼神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狼。

街角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着。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车后座,一个男人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他的目光穿过车窗,看着面馆里发生的一切。

“啪”的一声轻响。

佛珠的绳子断了。珠子散落一地,在车厢里乱滚。

03

夜深了。

赵彪的人没有走,他们坐在店门口喝酒,划拳,声音很大,吵醒了整条街。

陈有福躺在店里的地板上,浑身是伤。陈念在旁边给他擦药,一边擦一边哭。

“爸,我们走吧……”陈念哀求道。

陈有福摇摇头。他看着墙上阿芳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着,眼神很温柔。

“砸!”

外面突然传来赵彪的一声大吼。

酒瓶子砸在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地。风灌进来,吹灭了蜡烛。

赵彪带着人冲了进来。他们像一群疯狗,见到东西就砸。桌子被掀翻,碗碟摔得粉碎。

“把那张遗像给我拿下来!”赵彪指着墙上喊道,“看着晦气!”

一个小弟跳上柜台,伸手去扯阿芳的照片。

陈有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向那个小弟。

两个人滚落在地。陈有福死死护着怀里的相框,哪怕背上挨了好几棍子,他也不松手。



赵彪走过来,举起手中的铁棍,对着陈有福的胳膊就要砸下去。

“老东西,这只手别想要了!”

就在铁棍落下的瞬间。

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从街道两头射过来。那是车的大灯,不是一辆,是几十辆。光线太强,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样。

赵彪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紧接着是整齐的刹车声。

车门打开的声音,砰,砰,砰。那是沉闷而有力的声音。

街道两头,黑压压的人群涌了过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每个人都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行动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句杂音。

只有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

咯吱。咯吱。

赵彪的手下们吓傻了,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他们也是混混,但他们从没见过这种阵仗。这不像是打架,倒像是阅兵。

人群分开一条路。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开了过来,停在面馆门口。

司机跑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手挡在门框上。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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