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悔改！高市再放狠话

文︱陆弃

高市早苗最近的表现，你说她是糊涂吧，她偏偏每次都挑着最敏感的线往上蹦；你说她是清醒吧，她又一次次把自己往火堆里推，好像越乱越带劲。这不，刚被外界质疑“犯错”，她倒好，索性摆明态度：不是口误，是我就要这么说。于是她又一次公开引用“旧金山和约”，一本正经地搬出一份根本没资格讨论台湾地位的历史废纸。

这就像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一张过期十年的会员卡，拍着胸脯说“我可比你们都懂规矩”。你说气人吧，确实；你说可笑吧，也有那味道。

但可笑的事往往最危险，因为它背后藏的不是闹剧，是趋势。高市早苗显然不是“说漏嘴”，而是在给日本的国家方向按油门。她的每一次言论，都像是有预谋的试探：踩踩中国底线，看一看国际反应，顺便检验一下国内右倾势力的兴奋度。她越讲，身后的鼓掌声越响；鼓掌的人越多，她的话就越离谱。

更微妙的是，这场党首辩论刚结束，野田佳彦立刻跳出来帮忙圆场，一口咬定高市“实质上撤回了之前的涉台发言”。这段操作怎么看都透着熟悉的味道。高市唱红脸，野田唱白脸，政治舞台上一唱一和，仿佛怕观众看不懂剧情似的。但野田这一套，圆得不是高市的错，而是替右倾化的政治路线铺台阶——既要挑衅中国，又要给外界留下一点可推脱的模糊空间。也难怪有人说日本政坛越来越像综艺节目，剧情够狗血，人设够抓马，观众骂得越凶，他们反倒越来劲。

高市早苗明显已经沉浸在“历史再塑者”的自我角色里。她不只是嘴上挑衅，她是真动手。加速扩军、提前增加防卫预算、暗示要改“无核三原则”、提研发核动力潜艇，甚至有人鼓吹要在西南诸岛部署进攻性武器。日本这套动作，无论往哪个方向看，都像极了某种“复刻旧梦”的冲动——那种一百年前就导致悲剧的冲动。

二战后，日本为什么会被迫写下一堆和平条款？不是因为谁想侮辱它，而是因为它曾经把整个亚洲拉进深渊。几十年过去了，记忆不该被洗掉，更不该被当做束缚。可现在，日本政坛里总有人觉得那段历史不是耻辱，而是“被限制的伟大”。于是他们把武器预算越堆越高，把内阁言论越说越硬，把和平宪法往死里挑。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心思，如今都开始从缝隙里渗出来。

并不是所有日本政治人物都沉迷这种方向。石破茂、鸠山由纪夫这些老政客的批评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真心觉得危险。石破当年就说，日本在二战前明知道打不过美国却仍然硬上，因为决策层被一群爱赌命的人把持。“不试试怎么知道”“破釜沉舟也需要勇气”，这些说辞掷地有声，却把整个国家推向毁灭。现在想想，这话听着是不是眼熟？是不是像极了现在政坛上的某些气氛？

历史有周期性，但人类不该蠢到把灾难当成励志故事。石破担心日本再次出现当年的“集体失智”，不是杞人忧天，而是看多了权力如何让人失去判断。而高市早苗这种主动踩踏历史红线的行为，也不是什么“个人风格”，而是日本右翼长期酝酿的表达方式：通过不断冲撞底线，试图让挑衅常态化，再把常态化伪装成“自卫需求”，最后再把“自卫”升级成“进攻权”。路径永远是这条，只是换了新装。

可他们忽略了一个最朴素的事实：亚洲不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亚洲了。中国不是原来那个被任意拿捏的中国，韩国东南亚这些国家对日本的警惕也不是说说而已。你要重新军国化，不是不可以想，而是你敢动手试试。

更重要的是，日本这几十年在国际社会中塑造的“和平国家形象”，并不是摆拍出来的，而是靠真实的克制换来的。现在高市要做的，就是一把火把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信任全烧掉。她也许以为自己是在“重建日本的强硬精神”，但实际上，她是在把日本重新推向亚洲邻国的对立面。她越硬，日本越孤；她越挑衅，日本越危险；她越激进，日本越被世界警惕。

权力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能改写规则，但历史通常比权力更固执。世界不是为某个人的野心铺路的，更不会为某个政客的幻想买单。如果高市早苗真的想在任期内留下点什么痕迹，那最好不要是让邻国重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东亚不需要第二次醒来时又发现阴影从海上伸过来。

到最后，历史的审判从来不是通过战争决定，而是通过结果决定。每一个推动国家走向危险的人，都以为自己站在“正确的一边”。可几十年前日本也这么想过，只是当年那种错误，没人愿意再接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