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马赫拉少校，那边山头上又有动静了。"法鲁克放下望远镜，脸色不太好看。
"多少人？"
"数不清，黑压压一片。"
马赫拉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手握得更紧了。五百个新兵蛋子，对面是五万精锐。这仗怎么打？
01
铜矿基地坐落在卡拉奇北部的山谷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马赫拉·哈桑少校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洗漱，检查装备，然后去食堂吃早饭。
"今天的粥还是这么稀。"法鲁克·阿里军士长端着铁碗坐下来。
"别抱怨了，有得吃就不错。"马赫拉说。
法鲁克今年四十二岁，在部队干了二十年。炸药是他的专长，脾气也像炸药一样火爆。
"马赫拉少校，昨晚的侦察报告。"塔里克·沙阿中尉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
塔里克二十五岁，通讯兵出身。瘦高个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马赫拉接过报告，眉头皱了起来。
"周边发现陌生人活动痕迹，数量不明。"
"可能是牧民。"塔里克说。
"牧民？"法鲁克嗤笑一声，"哪个牧民大半夜在山里转悠？"
马赫拉没说话，继续看报告。
基地里有五百名士兵。大部分都是新兵，刚从训练营出来不到半年。真正有实战经验的，不超过五十个。
"加强巡逻。"马赫拉合上报告，"每天四班岗，每班增加十个人。"
"是。"塔里克敬礼离开。
法鲁克还在喝粥。"马赫拉，你觉得有问题？"
"不知道。总觉得不对劲。"
马赫拉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连绵的山脉，晨雾缭绕。这地方确实易守难攻，但也容易被包围。
"这里已经安静太久了。"他自言自语。
上午十点，马赫拉带队巡逻。
山路崎岖，车子开得很慢。士兵们坐在车厢里颠簸，有人开始晕车。
"停车。"马赫拉突然喊道。
司机踩下刹车。马赫拉跳下车，走到路边的一棵树前。
"这里有人停留过。"他指着地上的脚印，"而且不止一个人。"
法鲁克也下了车，蹲下来仔细看。
"至少五六个人，军靴。"
"什么时候的？"
"昨晚，或者前天晚上。"
马赫拉掏出对讲机。"塔里克，听到请回话。"
"塔里克收到。"
"立即联系上级，报告可疑人员活动。"
"明白。"
队伍继续前进。越往山里走，马赫拉越觉得不安。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个制高点停下来。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视野开阔。
"马赫拉少校，那边。"一个士兵指着远处的山坡。
马赫拉举起望远镜。山坡上有几个黑点在移动，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可能是野生动物。"士兵说。
"动物不会排成队形走路。"法鲁克接过望远镜，"那是人，至少十几个。"
马赫拉拿回望远镜，仔细观察。那些黑点确实在有规律地移动，像是在侦察地形。
"撤退。"他下令。
回到基地后，马赫拉直接去了指挥室。
塔里克已经在等着了。"上级回电，让我们保持警惕，但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别的吗？"
"最近的援军在三百公里外，如果有情况，至少需要一周才能赶到。"
马赫拉沉默了。一周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晚上八点，全体士兵集合。
马赫拉站在队伍前面，声音洪亮："从明天开始，全基地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巡逻增加到六班，每班十五人。检查所有武器装备，确保随时可以使用。"
士兵们面面相觑。这些新兵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危险，对即将到来的威胁毫无概念。
"有什么问题吗？"马赫拉问。
一个年轻士兵举手："少校，是不是要打仗了？"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散会后，法鲁克留了下来。
"马赫拉，实话说，如果真的有大麻烦，我们能撑多久？"
马赫拉点燃一支烟。"看情况。如果只是小股武装，问题不大。如果是大部队..."
他没有说完，但法鲁克明白他的意思。
夜里十一点，马赫拉还在指挥室里。
桌上摊着基地的地形图，红笔标出了所有的制高点和通道。如果敌人要攻击这里，这些地方都是必争之地。
塔里克推门进来。"马赫拉少校，刚收到情报。"
"什么情报？"
"俾路支武装最近很活跃。他们在过去四个月里连胜七场，士气正盛。"
马赫拉抬起头。"规模多大？"
"不清楚。但据说他们正在集结，准备发动一次大规模攻击。"
"目标是哪里？"
"还不确定。但我们这里有铜矿，战略价值很高。"
马赫拉熄灭烟头。"加强戒备。从今晚开始，雷达二十四小时监控，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明白。"
塔里克离开后，马赫拉独自坐在指挥室里。外面夜风呼啸，山谷中一片寂静。
这种安静让人不安。
第二天早上，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马赫拉少校，雷达发现大批人员向我们靠近。"塔里克冲进指挥室，"距离大约二十公里，人数至少一千。"
马赫拉立即起身。"确认吗？"
"确认。而且还在增加。"
"立即联系上级，请求支援。"
"已经联系了，但最快的援军也要五天才能到。"
马赫拉走到地图前。二十公里，按正常行军速度，最多两天就能到达基地。
"法鲁克在哪里？"
"检查爆破点。"
"叫他马上回来。"
十分钟后，法鲁克气喘吁吁地跑进指挥室。
"怎么了？"
"敌情。"马赫拉指着地图，"大批武装人员正在向我们靠近。"
法鲁克脸色一变。"多少人？"
"至少一千，可能更多。"
"我们有多少弹药？"
"够用一周。"
"一周？"法鲁克苦笑，"如果真是大部队，一周都撑不到。"
马赫拉没有回答。他知道法鲁克说得对。
上午十点，第一批敌军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马赫拉通过望远镜观察，看到山脊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穿着迷彩服，装备精良，显然训练有素。
"至少三千人。"法鲁克在旁边说，"而且还在增加。"
"武器配置如何？"
"有重机枪，还有迫击炮。"
马赫拉放下望远镜。三千对五百，而且对方装备更好。这仗越来越难打了。
中午时分，敌军停止前进，开始在山上扎营。
"他们在等什么？"塔里克问。
"等后续部队。"马赫拉说，"这只是先头部队。"
果然，下午又有大批人员到达。到傍晚时分，山上密密麻麻全是帐篷。
"至少一万人。"法鲁克估算道。
马赫拉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一万对五百，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屠杀。
晚上，他召集所有军官开会。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马赫拉开门见山，"敌军数量远超我们的预期。"
"我们该怎么办？"一个中尉问。
"坚守等援。"
"援军什么时候到？"
"最快五天。"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五天时间，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太漫长了。
"少校，我们能撤退吗？"另一个军官问。
"撤到哪里？"马赫拉反问，"山路只有一条，敌人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那就只能硬撑了。"法鲁克说。
"硬撑也要有策略。"马赫拉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我们的优势是地形和防御工事。敌人的优势是人数和火力。"
"我们的胜算有多大？"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尽力。"
会议结束后，马赫拉独自留在指挥室。
窗外的山上灯火点点，那是敌军的营地。他们就像饿狼一样包围着基地，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马赫拉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
02
第三天早上，情况变得更加严峻。
"马赫拉少校，雷达显示又有大批人员接近。"塔里克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赫拉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在向基地移动。
"这次有多少？"
"至少两万。"
"什么？"马赫拉难以置信。
"两万，而且分三路推进。"
马赫拉抓起望远镜冲到观察台。远处的山坡上，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
"法鲁克！"他对着对讲机喊道。
"在。"
"立即检查所有爆破点，确保随时可以引爆。"
"明白。"
塔里克跑过来。"马赫拉少校，我截获了敌军的通讯。"
"说什么？"
"他们的指挥官叫雅库布·巴洛奇，正在制定攻击计划。"
"还有别的吗？"
"他们计划明天拂晓发动总攻。"
马赫拉深吸一口气。明天拂晓，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准备时间。
"敌军总数多少？"
"根据通讯内容分析，大约五万人。"
"五万？"
马赫拉感到头皮发麻。五万对五百，这是一百比一的劣势。
"立即召集所有军官开紧急会议。"
十分钟后，所有军官聚集在指挥室。
"情况非常严重。"马赫拉直截了当，"敌军总数五万，明天拂晓发动总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们的选择不多。"马赫拉继续说，"要么投降，要么战死，要么想办法撑到援军到达。"
"投降？"法鲁克猛地站起来，"我宁可战死也不投降！"
"我也是！"其他军官纷纷表态。
马赫拉点点头。"那好，我们制定防御计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详细讨论了防御部署。
法鲁克负责爆破组，在各个要道布置炸药。塔里克负责通讯和电子战。其他军官各自负责不同区域的防守。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全歼敌军，而是尽可能拖延时间。"马赫拉强调，"每多撑一天，就多一分希望。"
傍晚时分，敌军停止了移动，开始在各个山头建立阵地。
通过望远镜，马赫拉可以清楚地看到敌军的重武器：迫击炮、重机枪、火箭筒，甚至还有几门小口径火炮。
"他们的火力比我们强得多。"法鲁克说。
"但我们有地利。"马赫拉指着地图，"基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主要通道。他们要想攻进来，必须从正面强攻。"
"那其他方向呢？"
"山坡太陡，大部队无法展开。最多派小股部队骚扰。"
"希望如此。"
夜里八点，马赫拉对全体士兵讲话。
"弟兄们，明天我们将面临一场恶战。"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敌人数量很多，但我们有坚固的防线和必胜的信念。"
士兵们静静地听着。很多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但也有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不会对大家撒谎。"马赫拉继续说，"这场战斗会很艰难，可能有人会牺牲。但我们别无选择。这里是我们的阵地，我们必须守住它。"
"是！"士兵们齐声回答，声音响彻山谷。
讲话结束后，马赫拉检查了各个防御阵地。
工事已经加固完毕，机枪阵地布置在最佳射击位置，弹药分配到各个班组。士兵们在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马赫拉少校。"一个年轻士兵走过来，"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马赫拉看着这个年轻人。他大概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
"不知道。但我们会尽力。"
"我有点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我也害怕。"
"真的？"
"真的。只有傻子才不害怕。"
年轻士兵笑了笑，敬礼离开。
夜里十一点，马赫拉最后一次巡视阵地。
山谷中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远处的山上，敌军的营火闪闪烁烁，像是野兽的眼睛。
"马赫拉，睡一会儿吧。"法鲁克走过来，"明天需要体力。"
"睡不着。"
"我也是。"
两人并肩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敌营。
"法鲁克，如果我们撑不住..."
"别说这种话。"法鲁克打断他，"我们一定能撑住。"
"我是说如果。"马赫拉坚持道，"如果我牺牲了，你来指挥。"
"不会的。"
"这是命令。"
法鲁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午夜时分，塔里克跑过来报告。
"马赫拉少校，截获敌军最新通讯。"
"内容是什么？"
"他们计划天亮后先用火炮轰击，然后分三路进攻。主攻方向是正面通道，两翼是佯攻。"
"预计什么时候开始？"
"凌晨五点开始炮击，六点发动冲锋。"
马赫拉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二点十分，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通知所有人，四点半起床，五点进入战斗位置。"
"是。"
塔里克离开后，马赫拉独自站在指挥台上。
夜风很冷，吹得人瑟瑟发抖。但更冷的是心里的恐惧。
五万对五百，这样的仗他从来没有打过。
凌晨四点，起床号响起。
士兵们迅速起床，穿戴装备，奔向各自的战斗位置。虽然很多人眼中还有恐惧，但动作却很坚决。
马赫拉来到指挥所，检查各项准备工作。
"火炮阵地准备完毕。"
"机枪阵地准备完毕。"
"爆破组准备完毕。"
"通讯组准备完毕。"
各个部门相继报告完毕。
四点五十分，马赫拉举起望远镜观察敌营。
山上的营火已经熄灭，但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人影在移动。敌军正在集结，准备发动攻击。
"所有人注意，敌军开始行动了。"马赫拉对着对讲机说。
四点五十八分，远山上出现了火光。
"炮击开始！"塔里克大喊。
话音刚落，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第一发炮弹在基地外围爆炸，掀起一阵泥土。
"轰！轰！轰！"
炮弹接连落下，整个基地都在颤抖。
"所有人进入掩体！"马赫拉命令。
士兵们迅速躲进事先挖好的掩体和战壕。炮弹在头顶爆炸，弹片四处飞溅。
轰炸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炮声停止时，基地已经面目全非。建筑物被炸毁，道路被炸断，到处都是弹坑和瓦砾。
"报告伤亡！"马赫拉喊道。
"三号阵地两人受伤！"
"五号阵地一人牺牲！"
"指挥部无伤亡！"
总体来说，伤亡不大。这要归功于坚固的防御工事。
六点整，敌军发动了冲锋。
通过望远镜，马赫拉看到山坡上涌出无数黑点。他们呐喊着冲下山坡，像黑色的洪流一样涌向基地。
"开火！"马赫拉下令。
机枪开始怒吼，子弹如雨点般飞向敌群。最前面的敌兵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继续冲锋。
"距离八百米！"观测员报告。
"七百米！"
"六百米！"
敌军越来越近，马赫拉能看清他们狰狞的面孔。
"五百米！引爆第一道防线！"马赫拉命令。
法鲁克按下引爆器。"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一百多名敌兵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
但这并没有阻止敌军的攻势。更多的人踏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四百米！"
"三百米！"
"准备肉搏！"马赫拉拔出手枪。
敌军距离防线只有不到两百米了。马赫拉能听到他们的呐喊声，能看到他们手中的刀光。
"二百米！引爆第二道防线！"
又是一阵巨响，又有一批敌兵被炸倒。但剩下的人已经冲到了防线前沿。
肉搏战开始了。
03
第一波攻击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被击退。
敌军留下了近千具尸体，败退回山上。基地这边伤亡也不小，三十多人牺牲，五十多人受伤。
"清点弹药。"马赫拉命令。
"机枪子弹消耗了三分之一，手榴弹用了一半。"塔里克报告。
"按这个消耗速度，最多还能撑两天。"法鲁克说。
马赫拉点点头。这还是在敌军没有全力攻击的情况下。刚才的进攻更像是试探，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上午十点，敌军又发动了第二波攻击。
这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分散成小股部队，从多个方向同时进攻。
"三号阵地遭到攻击！"
"七号阵地发现敌情！"
"指挥部右翼有敌军渗透！"
各个方向都在交火，马赫拉疲于应付。
"塔里克，联系上级，我们需要立即支援！"
"联系不上，通讯被干扰了。"
"什么？"
"敌军有电子干扰设备，所有外部通讯都中断了。"
这下情况更糟了。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他们就真正成了孤军。
第二波攻击又持续了三个小时，敌军再次撤退。
这次基地的伤亡更大，八十多人牺牲或受伤。能战斗的士兵只剩下四百人出头。
"马赫拉少校，医务室快装不下伤员了。"军医跑过来报告。
"尽力救治。"
"药品不够用了。"
马赫拉沉默了。药品不够，弹药不够，人员不够，什么都不够。
中午时分，法鲁克找到马赫拉。
"我抓到一个俘虏。"
"带过来。"
俘虏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五六岁，胳膊上有枪伤。
"问他敌军的详细情况。"马赫拉说。
经过审讯，他们得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消息：敌军总数确实是五万人，分为三个师，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他们的指挥官雅库布·巴洛奇曾经是政府军的上校，对现代战争非常熟悉。
"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发动总攻？"马赫拉问。
俘虏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明天早上。"
"兵力部署是怎样的？"
"一个师正面进攻，两个师分别从东西两翼包抄。"
马赫拉和法鲁克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敌军真的投入全部兵力，基地绝对守不住。
"还有别的情况吗？"
"雅库布指挥官说，如果你们投降，可以保证不杀俘虏。"
马赫拉冷笑一声。"告诉你们的指挥官，我们不会投降。"
审讯结束后，马赫拉召集剩余的军官开会。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他开门见山，"敌军明天要发动总攻，我们的胜算几乎为零。"
"那怎么办？"一个中尉问。
"继续抵抗。"
"但我们根本守不住。"
"守不住也要守。"马赫拉的语气很坚决，"这是军人的职责。"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每个人都知道，明天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末日。
"我有个提议。"法鲁克突然说，"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
"趁夜色袭击敌军指挥部，干掉雅库布。"
"太冒险了。"
"现在还谈什么冒险？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马赫拉考虑了一下。"敌军戒备很严，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其他军官也纷纷表态支持法鲁克的提议。
"那好，制定行动计划。"马赫拉最终同意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详细讨论了夜袭方案。
计划是这样的：晚上十二点，由法鲁克带领一个特战小队，从西侧山坡潜入敌后，寻找并攻击雅库布的指挥部。同时，马赫拉在正面制造动静，吸引敌军注意力。
"这个计划成功率有多大？"塔里克问。
"百分之十。"法鲁克实话实说。
"这么低？"
"但如果成功了，敌军就会群龙无首，我们就有机会了。"
马赫拉点点头。虽然成功率很低，但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傍晚时分，马赫拉再次巡视阵地。
经过一天的战斗，基地已经千疮百孔。城墙被炸塌了好几处，建筑物大多成了废墟。士兵们躲在残垣断壁中，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
"弟兄们，辛苦了。"马赫拉对一个班的士兵说。
"不辛苦，少校。"班长回答，但声音有些颤抖。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我们能撑住吗？"一个年轻士兵问。
马赫拉看着他，想了想说："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要战斗到底。"
夜里十点，法鲁克开始准备夜袭行动。
他挑选了十二个最精锐的士兵，都是有实战经验的老兵。每个人都轻装上阵，只带必需的武器和弹药。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雅库布的指挥部。"法鲁克对队员们说，"找到目标后，不要恋战，立即撤退。"
"明白。"
十一点五十分，夜袭队出发了。
他们悄悄地离开基地，向西侧山坡摸去。夜色很暗，但这对他们有利，可以掩护行动。
马赫拉在指挥所里通过无线电跟踪他们的行动。
"一号，报告位置。"
"已经到达第一个检查点，一切正常。"法鲁克的声音很轻。
"继续前进，注意隐蔽。"
十二点半，夜袭队遇到了第一批敌兵。
"发现哨兵，两人，距离五十米。"法鲁克报告。
"能绕过去吗？"
"可以。"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哨兵，继续向目标前进。
凌晨一点，他们终于找到了雅库布的指挥部。
那是一个大帐篷，周围有重兵把守。通过夜视镜，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有人在走动。
"目标确认，准备行动。"法鲁克说。
"等等。"马赫拉突然阻止，"先观察一下，确定雅库布在里面。"
法鲁克耐心地观察了十分钟。
"确认目标在指挥部内，准备发起攻击。"
"行动！"
夜袭队同时发起攻击。他们用消音器消灭了外围哨兵，然后冲进指挥部。
帐篷里响起激烈的枪声，然后很快归于平静。
"目标击毙，准备撤退。"法鲁克的声音透着兴奋。
"快撤！"
夜袭队迅速撤离现场。但他们的行动还是惊动了敌军，追兵很快赶到。
"敌军追上来了！"
"坚持住，马上就到安全区了！"
枪声在夜空中响起，夜袭队边打边撤。
凌晨两点，他们终于回到了基地。
"伤亡如何？"马赫拉迎上去问。
"牺牲三人，重伤两人。"法鲁克喘着粗气，"但任务完成了，雅库布死了。"
"确认吗？"
"确认。我亲眼看到他倒下的。"
马赫拉松了一口气。虽然付出了代价，但夜袭行动成功了。
凌晨三点，敌营里响起了混乱的喊声。
显然，雅库布的死讯已经传开了。敌军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这是个机会。"塔里克说，"也许他们会撤退。"
"不会的。"马赫拉摇摇头，"他们投入了这么多兵力，不会轻易撤退。很快就会有新的指挥官接替雅库布。"
果然，天亮后敌军重新集结。虽然指挥官换了人，但攻击计划没有改变。
上午八点，敌军发动了第三波攻击，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击。
这次他们投入了全部兵力，五万大军分三路同时进攻。
天空中炮弹呼啸，地面上杀声震天。整个战场都被硝烟笼罩。
"顶住！一定要顶住！"马赫拉在对讲机里大喊。
但局势已经岌岌可危。敌军人数太多，火力太强，防线随时可能被突破。
正当5万大军即将发动总攻时，塔里克通过电子侦听发现了敌军的致命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