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40度隔离时,婆婆带着锁匠撬我家门:多大点病就躲着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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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林晓雯,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五年。我老公叫赵磊,是个程序员,典型的技术男,工作认真但对家里的事总是慢半拍。

我和婆婆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她是个传统的北方老太太,总觉得媳妇就应该伺候公婆、操持家务。可我在广告公司做策划,经常加班,做不到她期望的那种贤惠媳妇。

今年过年特别不凑巧,赵磊被临时派去外地处理项目故障,要除夕当天才能赶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准备年货,忙得脚不沾地。

腊月二十八那天,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头晕得厉害。一量体温,38度5。我赶紧吃了退烧药,想着可能就是普通感冒,睡一觉就好了。

谁知第二天烧不但没退,还升到了39度8。我强撑着去附近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生一测体温,脸色就变了。

“最近去过武汉吗?”医生一边戴口罩一边问。

我摇摇头:“没去过,但我上周出差见过武汉来的客户。”

医生立刻警惕起来:“你先在隔离间等一下,我们要给你做核酸检测。”

我当时腿就软了。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我一直特别注意防护,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检测结果要第二天才能出来,医生让我回家自我隔离,嘱咐我千万不要出门。

我给赵磊打电话,他在那头急得不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马上回来?”

“别,”我赶紧制止,“你回来也帮不上忙,还可能被感染。我吃药休息就好了。”

挂了电话,我又给婆婆发了条微信,告诉她我发烧了,正在等检测结果,今年的年夜饭恐怕做不了了。

婆婆秒回:“多大的事就做不了饭?全家还等着吃年夜饭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堵得慌。我都高烧快40度了,她关心的居然是年夜饭?

晚上,体温计显示40度。我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冷得直打哆嗦,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挣扎着起来倒了杯水,手抖得差点把杯子摔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婆婆打来的。

“晓雯啊,你好点没有?明天的年夜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有气无力地说:“妈,我还在发烧,真的做不了饭了。要不今年咱们去饭店吃吧?”

“去饭店多贵啊!”婆婆立刻反对,“一年到头就指望这顿团圆饭,外面的菜哪有家里的味道?”

我实在没力气争辩:“妈,我真的不舒服,先挂了。”

放下手机,我委屈得直掉眼泪。这就是我伺候了五年的婆婆,在我病得快不行的时候,只惦记着她的年夜饭。

第二天一早,我被剧烈的头痛惊醒。一量体温,还是40度。这时候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打来电话,通知我核酸检测结果是阳性。

“林女士,请你立即居家隔离,不要外出。我们会安排专人上门安装门磁,请你配合防疫工作。”

我脑子嗡的一声,真的中招了。

我赶紧给赵磊打电话,他听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马上订最早的机票回去。”

“别回来!”我急了,“我都被感染了,你回来不是送死吗?”

“那你一个人怎么办?”赵磊声音哽咽。

“我能照顾好自己,”我强撑着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接着,我又给婆婆发了条微信:“妈,我确诊新冠了,正在居家隔离。今年的年夜饭真的做不了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这次婆婆没回微信,直接打来了电话。

“你真确诊了?”她的语气充满怀疑,“该不会是装的吧?不想做饭就直说!”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这种事能开玩笑吗?我现在高烧40度,全身疼得厉害!”

“不就是发烧吗?吃片退烧药不就行了?”婆婆不以为然,“往年都是你掌勺,今年你说不做就不做了,让一大家子人喝西北风啊?”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跟她实在说不通。

中午,社区工作人员来安装了门磁,还在门上贴了封条和温馨提示。我强撑着给他们开了门,隔着口罩都能看出他们眼里的同情。

“林女士,这是防疫物资包,里面有温度计、退烧药和消毒液。每天早晚各报一次体温,有任何不适及时联系我们。”

我道了谢,关上门,感觉自己像被世界抛弃了。

躺在床上,我又冷又热,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恍惚中,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发烧,妈妈整夜守在我床边,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

可现在,我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傍晚时分,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以为是社区工作人员来查体温,我挣扎着爬起来去开门。

走到门口才发现不对劲——有人在用钥匙捅锁眼,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妈,这样不好吧?”是我小姑子赵琳的声音。

“有什么不好的?她不是说病得起不来床吗?我倒要看看是真病还是装病!”婆婆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惊呆了,她们这是在撬锁?

第二章

我赶紧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见婆婆正指挥着一个锁匠模样的男人撬我们家的智能锁。赵琳站在一旁,一脸为难。

“妈,嫂子不是说确诊了吗?咱们这样闯进去会不会被传染啊?”赵琳小声说。

婆婆不以为然:“哪有那么巧就确诊了?我看她就是懒病犯了!年三十躲清静,让全家老小饿肚子!”

锁匠停下手中的活儿,犹豫地说:“大娘,这不太合适吧?人家门上还贴着封条呢。”

“那是我儿媳妇恶作剧贴的!”婆婆信口雌黄,“她跟我赌气呢,你快把门打开,出了事我负责!”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开门内的防护链,隔着门玻璃对外面喊:“你们在干什么?”

婆婆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镇定:“晓雯,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快开门!全家都等着你做饭呢!”

我看着婆婆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心寒:“妈,我昨天就告诉你了,我确诊新冠了,正在隔离。你怎么还带人来撬门?”

“少来这套!”婆婆嗤之以鼻,“真确诊了你怎么还能站着说话?我看你就是不想干活!”

锁匠看看我,又看看婆婆,收起工具:“大娘,这活儿我不干了。人家明明在家,你们自家的事自己商量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婆婆在后面喊:“哎!你别走啊!钱我都付了!”

但锁匠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赵琳拉拉婆婆的衣袖:“妈,算了吧,咱们去饭店吃也一样...”

“去什么饭店!”婆婆甩开她,“饭店的菜又贵又不卫生!再说了,你大哥晚上就回来了,总不能让他年夜饭都吃不上吧?”

我靠在门框上,感觉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妈,我真的很不舒服,你们先回去吧。”

婆婆眯着眼打量我:“我看你脸色是有点不好...不过做顿饭的力气总有吧?简单的弄几个菜就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都病成这样了,她居然还指望我做饭?

“妈,我高烧40度,真的做不了饭。”我尽量保持冷静。

“40度?”婆婆冷笑,“你量给我看看?”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体温计和确诊单,猛地拍在门玻璃上:“不信你自己看!不怕死你就进来!”

婆婆凑近门玻璃,眯着眼看了半天。当她看清楚确诊单上红色的“阳性”字样时,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你真确诊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现在信了?”我冷冷地问。

赵琳吓得后退两步:“妈,咱们快走吧!这病传染性可强了!”

婆婆却仍不死心:“那...那晚饭怎么办?你爸和你弟他们都快到了...”

我看着婆婆,突然觉得很可笑。在她心里,我的健康还不如一顿晚饭重要。

“妈,”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是确诊病例,按照规定必须居家隔离。你们要是强行进入,就是违反防疫规定,我可以报警的。”

婆婆的脸色由白转青:“林晓雯!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说完,重重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婆婆的骂声和赵琳的劝解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卧室,倒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就是我嫁进来五年,一直小心翼翼伺候的婆婆。在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她却只惦记着她的年夜饭。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又响了。我以为婆婆还不死心,怒气冲冲地走去开门。

透过猫眼,我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社区王主任和两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林女士,请开一下门,我们是来给你做核酸复检的。”王主任说。

我打开门,三名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刚才我们接到邻居举报,说有人试图强行进入你家?”王主任问。

我点点头:“是我婆婆,她不相信我确诊了,想逼我做饭。”

王主任皱起眉头:“这太危险了!万一造成病毒传播后果不堪设想!她人在哪?”

“应该已经走了。”我说。

工作人员给我做了核酸采样,又测量了体温。“还是40度,你得多喝水,注意休息。”

他们临走前,王主任特意嘱咐:“如果再有人骚扰你,直接打社区电话或者报警,千万别开门。”

我感激地点点头。

关上门,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倒在沙发上,我拿起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赵磊打的。

我回拨过去,赵磊立刻接了:“晓雯!你怎么样?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把她赶出门了?”

我一听这话,火又上来了:“你妈带着锁匠来撬咱们家门,非要逼我给她做年夜饭!我都高烧40度了,确诊单都拍门上了,她还不信!”

赵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赵磊,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咬牙切齿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伺候你妈一顿饭!她爱找谁做饭找谁做去!”

“晓雯,你别生气,妈她...”

“别替她说话!”我打断他,“你要是也觉得我该拖着病体给你全家做饭,那这日子也别过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楼房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隐约能听到别人家的欢笑声。

我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时,手机又响了。我以为又是赵磊,看都没看就接起来吼道:“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晓雯?我是对门的刘阿姨。你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赶紧调整语气:“刘阿姨,我没事...”

“我刚才看见你婆婆在门口闹了,”刘阿姨说,“你确诊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陌生邻居都比婆婆关心我。

“谢谢阿姨,我还能应付。”

“你别客气,”刘阿姨说,“我包了饺子,待会儿给你放门口。你等我们走远了再拿,记得消毒啊。”

挂了电话,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门铃轻轻响了一声。我透过猫眼看去,对门刘阿姨把一个保温盒放在门口,朝我挥挥手,回自己家了。

我等了几分钟,戴好口罩,开门把保温盒拿了进来。盒子里是热气腾腾的饺子,旁边还有一小瓶自制醋蒜。

我看着这盒饺子,泪如雨下。

这才是家人该有的样子啊。

第三章

我正吃着饺子,赵磊的视频电话打来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屏幕上出现赵磊焦急的脸:“晓雯,你怎么样了?体温降点没有?”

我还没说话,先剧烈地咳嗽起来。赵磊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刚跟妈通过电话了,”他说,“我已经严肃地批评她了。她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被感染怎么办?”

我冷笑:“你担心的还是你妈会不会被感染?”

赵磊一愣,急忙解释:“不是!我是说...唉,我是生气她完全不把你的健康当回事!”

我放下筷子,直视屏幕:“赵磊,咱们结婚五年,我自问对你家人不错。每年年夜饭都是我一手操办,平时你妈使唤我就像使唤丫鬟一样,我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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