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杀警案,9年没破案,原来凶手就在专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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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年 11 月 1 日,唐山的夜晚已经浸透着深冬的寒意。

乔屯派出所的 53 岁民警张恩佐裹了裹警服外套,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水泥路面上,像一道孤独的警戒线。

这是他从警的第 28 个年头,再过两年就该退休了。

一路上,街坊们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张警官下班啦?”

“张叔,今晚降温多穿点!” 张恩佐笑着回应,心里满是踏实 。

大半辈子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能得到乡亲们的认可,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他兜里揣着这个月的工资,盘算着给老伴买斤羊肉,炖一锅暖汤驱寒。

转过建国路街角,他走进了那条熟悉的僻静小巷。

这里是回家的近路,两侧是低矮的砖房,只有尽头一盏老旧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路面。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嗒、嗒、嗒”,单调得有些诡异。

张恩佐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多年的从警直觉让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风吹过落叶,又像脚步刻意放轻的摩擦声。

他刚要回头,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后脑勺袭来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张恩佐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糊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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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便软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黑影站在他身旁,弯下腰,粗糙的手指在他的衣兜、腰带、警服内侧快速翻找着,动作急促而精准。

片刻后,黑影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中,只留下地上昏迷不醒、满头是血的张恩佐。

不知过了多久,一对晚归的年轻夫妇路过巷子,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地上的人影。

“那是谁?” 女人的声音带着恐惧。

男人壮着胆子走近,借着手电筒微光看清了警服和满地血迹,吓得魂飞魄散:“是警察!快报警!”

1987 年 11 月 2 日凌晨一点,唐山警方接到报警电话,火速赶往现场。

刑侦队队长赵建军蹲在地上,眉头紧锁。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根带血的螺纹钢棍被丢弃在墙角,张恩佐的警服被翻得凌乱,但兜里的钱、工作证、钥匙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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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劫财。” 赵建军沉声说道,“凶手是冲着特定东西来的。”

张恩佐被紧急送往唐山工人医院抢救。

医生诊断为颅骨凹陷性骨折,颅内出血,经过五个小时的手术,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昏迷状态。

“警察下班路上遭袭击” 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唐山蔓延开来。

1987 年的唐山,距离大地震刚过去 11 年,城市还在重建中,社会治安本就复杂。

这样一起针对警察的恶性案件,让市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流言四起,有人说是什么越狱的重刑犯报复社会,有人说黑恶势力要 “血洗警队”,甚至有传言说凶手要杀够 99 个警察才肯收手。

一时间,唐山的夜晚变得死气沉沉。

原本热闹的街道早早没人,警察们下班不敢穿警服,要么绕远路回家,要么结伴而行。

乔屯派出所的民警们更是人心惶惶,张恩佐是所里的老大哥,为人和善,谁也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横祸。

赵建军带领刑侦队展开全面调查。

案发现场只留下一根无任何标识的螺纹钢棍和几枚模糊的足迹,由于巷子昏暗,没有目击者,线索寥寥。

“凶手动作敏捷,目标明确,反侦察能力很强。”

赵建军在案情分析会上说,“他知道张恩佐的下班路线,说明可能提前踩过点;只翻找不劫财,说明他要的东西很重要,而且大概率是警察身上才有的。”

“会不会是配枪?” 一名年轻民警提出疑问。

赵建军点点头:“很有可能。但张恩佐当晚确实没带枪 , 他年纪大了,最近身体不好,所里特许他下班可以不带枪。凶手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就在警方全力追查张恩佐案的线索时,更大的噩耗接踵而至。

1987 年 12 月 11 日晚,西窑派出所的 45 岁民警杨庆福下班回家。

他和张恩佐一样,是从警多年的老民警,为人正直,办案认真。

他值完晚班,穿着便服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这条路两旁是农田,平时人就少,夜里更是漆黑一片。

1987 年 12 月 11 日晚上九点多,杨庆福的妻子迟迟不见他回家,心里不安,便打电话给派出所。

同事们四处寻找,最终在农田旁的沟渠里发现了他。

杨庆福躺在冰冷的泥水里,头部被钝器重击,颅骨碎裂,早已没了呼吸。

他身上的配枪和五发子弹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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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勘验结果让赵建军心头一沉:沟渠边提取到的足迹,与张恩佐案现场的足迹纹路、尺寸完全一致。

凶手使用的凶器是路边的石块和木棍,作案手法都是背后突袭、重击头部 —— 两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人!

“凶手的目标果然是枪!” 赵建军一拳砸在桌上,“张恩佐没带枪,他就转而盯上了杨庆福。这个凶手太疯狂了,得尽快抓住他,否则还会有人遇害!”

唐山市公安局立刻成立专案组,赵建军任组长,抽调全市刑侦骨干全力侦破。

但凶手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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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庆福案同样发生在偏僻路段,没有目击者,唯一的收获就是确认了凶手的作案动机:抢枪。

可凶手抢枪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报复更多警察,还是有其他更大的阴谋?这个疑问像一块巨石压在专案组每个人的心头。

谁也没想到,噩梦还在继续。

1987 年 12 月 24 日,平安夜。

西窑派出所的年轻民警周荣从女友家出来,准备回单位宿舍。

周荣刚满 25 岁,警校毕业没多久,血气方刚,办案积极。

他知道最近两起袭警案的消息,出门时特意带上了配枪 , 一把 “五四” 式手枪,装满了子弹。

晚上十点,周荣走在光明路的人行道上。

这条路相对繁华,路灯明亮,还有零星的行人。

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脚步轻快。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平安夜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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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踉跄着倒下,胸口鲜血喷涌。

路人吓得四散奔逃,等有人鼓起勇气报警时,凶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荣被送往医院,但因心脏中弹,抢救无效死亡。

他身上的 “五四” 式手枪和子弹,被凶手抢走了。

经弹道鉴定,杀害周荣的枪,正是杨庆福被抢走的配枪!

短短两个月,三起袭警案,两死一伤,两把警用手枪失窃。

唐山警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市民的恐慌达到了顶点,晚上几乎没人敢出门,商店早早关门,街道一片死寂。

警察们更是压力巨大,每次出警都提心吊胆,下班回家像执行秘密任务一样,不敢暴露身份。

专案组的压力更是可想而知。

赵建军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眼底布满血丝。

他把三起案件的现场照片、勘验报告铺在桌上,反复研究:“凶手三次作案,都选择在夜晚,目标都是下班途中的警察。

第一次袭击张恩佐(老民警),第二次杀杨庆福(老民警),第三次杀周荣(年轻民警);前两次是钝器袭击,第三次直接用枪 。

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作案手法?而且已经抢到一把枪了,为什么还要再杀周荣抢第二把?”

这些疑问像迷宫一样,让警方找不到出口。

周荣案终于有了一丝线索。

一名当时路过的出租车司机回忆,他看到一个男子骑着一辆 “26” 式飞鸽自行车,在周荣身后不远处跟随,枪响后,该男子迅速骑车逃离,消失在夜色中。

但由于事发突然,夜色较深,司机没能看清男子的容貌,只记得他中等身材,穿着深色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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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式飞鸽自行车”—— 这是警方掌握的第一个明确线索。

但在 1987 年的唐山,飞鸽自行车是最常见的交通工具,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仅凭这一点,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

专案组展开了大规模排查:全市所有出售、维修飞鸽自行车的店铺,登记在册的 26 式飞鸽自行车车主,案发时段路过三条案发路段的人员……

排查工作持续了三个月,走访了上万人,却没有任何进展。

凶手像一个幽灵,潜伏在城市的阴影里,让人不寒而栗。

迷雾陷阱:漫画里的血色谎言

时间来到 1988 年 4 月 5 日,清明节。

唐山的天气渐渐转暖,但市民心中的寒意丝毫未减。

连环袭警案的阴影依旧笼罩着这座城市,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凶手迟迟没有落网。

这天早上,周荣的女友李梅(化名)起床开门,准备去给周荣上坟。

刚拉开门,她就看到门板上钉着一张白纸。

凑近一看,李梅吓得尖叫起来 —— 那是一幅手绘的漫画。

漫画上画着四个人:三个身穿警服、佩戴手枪的男子,还有一个裸体女人。

四个人的姿态怪异,三个警察围着女人,像是在胁迫她。

漫画的左右两侧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老井、周、杀绝、稳准狠”。

字体大小不一,笔画走势杂乱无章,明显是刻意伪装过的。

李梅惊魂未定,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专案组的民警火速赶到现场,小心翼翼地取下漫画。

看着这幅诡异的漫画,赵建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井、周……” 赵建军反复琢磨着这几个字,“周会不会指的是周荣?那老井是谁?是另外两个遇害民警的代号,还是凶手的名字?”

更让人费解的是那个裸体女人。

三个警察围着一个女人,结合 “杀绝”“稳准狠” 的字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情杀 —— 会不会是凶手因为感情纠纷,报复这三个警察?

“难道之前的判断错了?凶手抢枪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报复这三个特定的警察,因为他们和这个女人有牵扯?” 一名老刑警提出疑问。

这个猜测让专案组陷入了新的困惑。

如果是情杀,那凶手的目标就不是随机的警察,而是针对张恩佐、杨庆福、周荣三人。

可这三个民警来自不同的派出所,平时没有交集,也没有共同的社会关系,怎么会同时卷入同一起感情纠纷?

“而且凶手已经抢到枪了,为什么还要画这幅漫画?”

赵建军提出质疑,“如果是情杀,他杀了三个人,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留下这种线索;如果不是情杀,这幅漫画又是谁画的?目的是什么?”

线索似乎指向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边是凶手抢枪预谋更大犯罪,一边是情杀报复。

专案组内部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围绕 “情杀” 展开调查,重点查找与三名遇害民警都有关联的女性,以及漫画上 “老井” 的身份;另一部分人则坚持认为,这可能是凶手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目的是干扰警方的调查方向。

赵建军陷入了两难。

他知道,一旦调查方向出错,不仅会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还可能给凶手更多的时间作案。

但目前没有其他线索,只能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排查飞鸽自行车车主和有前科、懂枪械的人员;另一方面围绕漫画展开调查,邀请笔迹专家分析字体,寻找漫画的绘制者。

笔迹专家对漫画上的字迹进行了鉴定,发现写字的人刻意改变了书写习惯,笔画僵硬,结构混乱,但隐约能看出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不是纯粹的文盲。

同时,漫画的绘画水平不高,但人物特征、服饰细节(比如警服的样式、手枪的形状)绘制得比较准确,说明绘制者可能对警察的形象很熟悉。

围绕 “老井” 这个名字,警方排查了三名遇害民警的社会关系,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又排查了全市名叫 “井” 或绰号带 “井” 的人员,也没有发现可疑线索。

那个裸体女人的身份更是无从查起,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三名民警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调查再次陷入僵局。

这幅漫画像一个巨大的迷雾,将警方困在其中,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就在警方为漫画的事情焦头烂额时,凶手再次出手了。

这一次,他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无辜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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