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下江南遇大旱,一老农献上井水,感动之际瞥见其指甲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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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世道,人命比草贱。乾隆四年的江南,太阳毒得像个后娘,把地里的庄稼都晒成了干尸。官道上,逃荒的人像蚂蚁一样,走着走着就倒下一个,再也爬不起来。都说天子脚下,饿死的都是懒汉。

可当紫禁城里那位爷,换上一身布衣,亲脚踩在这片龟裂的土地上时,他才明白,奏折上的朱批,远没有一碗浑浊的井水来得滚烫。

人有时候很奇怪,一碗水就能让你感动得想哭,可一根小小的指甲,却又能让你瞬间从心里泛起杀意。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天灾,而是披着人皮的鬼。当善良的面具被撕开,露出的,是比旱灾更让人绝望的人心。

01

乾隆四年,夏。

淮安府地界,太阳像一个挂在天上的白火盆,把最后一丝水汽都烤干了。官道两旁的柳树早就没了生气,叶子蜷缩成一团,干枯得像是烧过的纸。地上,是一道道龟裂的口子,深得能塞进一只手。风一吹,卷起的不是尘土,而是一股混杂着腐烂和绝望的焦糊味。

一辆半旧的青布马车在官道上颠簸着,车轮碾过干硬的土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车夫是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叫何安,他一边挥着鞭子,一边不时地回头看看车厢。

车厢里,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姓高,名天赐,自称是南下寻亲的杭绸商人。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湖蓝色长衫,料子是好料子,但袖口已经有些磨损。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出的风却是热的。

高天赐的真实身份,是当今的乾隆皇帝。

他看着窗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刚看完了淮安府知府加急送来的奏折。奏折上说,赖皇上洪福,天降甘霖,旱情已大大缓解,百姓箪食壶浆,安居乐业。

乾隆把奏折揉成一团,扔在脚下。



车帘外,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童,正趴在路边一具早已僵硬的女尸身上,试图从那干瘪的乳房里吸吮出一点生机。孩子的哭声很微弱,像只小猫。

“安居乐业?”乾隆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

随侍在旁的何安,也就是当朝最得宠的和珅,赶紧递上一杯早已不凉的茶水:“主子,息怒。地方官嘛,粉饰太平是他们的看家本事。您要是动了怒,气坏了身子,可就是奴才们的罪过了。”

乾隆没有接茶杯。他猛地一掀车帘,对外面的侍卫统领喝道:“停车!”

马车停下。

“传朕的旨意,”乾隆的目光扫过远处一片死寂的田野,“脱离仪仗,换上粗布衣裳,不通知任何地方官。咱们自己走,自己看。朕倒要看看,这江南的‘安居乐业’,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和珅心里一凛,知道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怒。龙游浅滩,怕是要掀起大浪了。

一行七八个人,换上了最不起眼的短打扮,装扮成逃难的商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龟裂的土地上。

太阳像个毒蝎子,把人身上的水分一点点榨干。他们带的水囊很快就空了。干粮在嘴里,干得像沙子,难以下咽。连那几个平日里龙精虎猛的大内侍卫,此刻都一个个嘴唇干裂,脚步虚浮。

“主子,前面好像有村子。”一个眼尖的侍卫指着远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村口,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早已褪色的墨迹写着三个字:刘家庄。

像是沙漠里看到了绿洲,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有村子,就意味着有井,有水,有活路。

乾隆点了点头,一行人加快了脚步,朝着那片死寂的村庄走去。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不是甘泉,而是比干旱更可怕的深渊。

02

刘家庄,安静得像一座坟。

村道上看不到一个人影,连一声鸡鸣狗叫都听不见。两旁的土坯房,大多门窗洞开,黑洞洞的,像是死人张开的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是腐肉,又像是草木烧焦的味道。

只有村头那棵老槐树下,还有一丝生气。

树下有一口老井。井口已经磨得光滑,井沿上布满了青苔。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汉,正佝偻着背,吃力地摇着井上的辘轳。

那辘轳像是快要散架了,每转一圈,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听得人心头发紧。

一桶水好不容易被摇了上来。那水只有浅浅的一层,浑浊不堪,像是一碗黄泥汤。

乾隆一行人走了过去。

那老汉听到脚步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警惕地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乾隆一行人身上来回打量。他看出来,这几个人虽然衣衫破旧,但身板挺直,气度不凡,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中年人,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

老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警惕很快就变成了一副淳朴的憨笑。

“老丈,”和珅上前一步,学着江湖人的样子拱了拱手,“我等是过路的客商,在徐州那边遭了灾,想去扬州投亲。走到这里,迷了路,实在是口渴难耐,能否跟您讨碗水喝?”

老汉叹了口气,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抹了把脸上的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哟,客官,看你们说的。这大灾之年的,谁都不容易。别说一碗水,就是要老汉我这条命,只要能换口吃的,也使得。”

他指了指那桶浑浊的水,声音沙哑地说:“不瞒你们说,这已经是我们全村最后一口没干的井了。井里的水也快见底了,都是全村老少的救命水啊。你们看,稀得跟米汤似的。”

他说着,从井边拿起一个豁了口的破碗。他把水桶静置了一会儿,等那些泥沙稍微沉淀下去,才小心翼翼地从最上面舀了一碗相对清澈的水。

他用那脏兮兮的袖子,仔细地擦了擦碗沿,然后双手捧着,颤颤巍巍地递到乾隆面前。

“客官,喝吧。将就着润润嗓子。”老汉的嘴唇干得裂开了几道血口子,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血丝,“老汉我虽然穷,但这碗水,还是舍得的。”

乾隆看着那碗浑浊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水,又看看老汉那双干裂的嘴唇和真诚的眼神,心中一阵翻涌。

他想起了奏折上那些“安居乐业”的无耻谎言,想起了京城里那些锦衣玉食、却还在哭穷的王公贵族。

再看眼前这个身处绝境,连自己都喝不上一口清水,却愿意把救命水慷慨让给陌生人的老农。

何为子民?这才是朕的子民!

一股巨大的、久违的感动涌上心头。乾隆觉得,只要大清还有这样淳朴善良的百姓,那这江山就还有希望,这天下就还值得他去守护。

“老丈高义。”乾隆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在这一碗水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郑重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破碗。那碗里的,仿佛不是水,而是这位老农滚烫的心。

03

乾隆把碗凑到嘴边,碗里那股带着土腥味的水汽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正准备一饮而尽。

一阵干热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带来了老汉身上的一股味道。

那不是灾民身上该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污垢的酸臭味。

那是一种很淡的、若有若无的怪味。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料,被埋在泥土里许久,又被太阳暴晒后散发出的味道。

乾隆的动作停住了。

他捧着碗,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老汉那双捧着水桶的手上。



那是一双典型的、在土地里刨了一辈子食的手。皮肤像是老树皮,粗糙黝黑,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刀刻一样的裂口。有些裂口太深,还泛着暗红色的血迹。

就是这样一双饱经风霜的手。

乾隆的目光,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凝固了。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老汉左手的小拇指。

那根小拇指的指甲,留得极长,足足有一寸。

在这样一双肮脏粗糙的手上,这根指甲却显得格格不入。它被修剪得异常整齐,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像一块温润的玉。在毒辣的阳光下,那指甲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油润的光泽。

最让乾隆心惊的是,这根指甲的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的泥垢。

这绝不是一个终日刨土、与泥巴打交道的农夫该有的指甲!

一个连水都喝不上的人,哪来的闲情逸致?哪来的金钱和工具,去保养这么一根指甲?

那碗水,瞬间在乾隆手里变得滚烫,仿佛里面盛的不是水,而是毒药。

他那股刚刚涌起的感动,在这一刻,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冷却,凝结成了冰。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人心。

乾隆再低头看那碗水,碗里的水面微微晃动。浑浊的水面倒映出老汉身后那栋土坯房的黑洞洞的门。就在水面晃动的一瞬间,乾隆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画面:屋内,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那人影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麻布堵住了嘴,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正拼命地朝门口挣扎。

乾隆看到后震惊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窖。

这水,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这老汉,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这个村子,更不是那么简单!

乾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被感动的笑容,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把那碗水稳稳地递给身后的和珅,笑着对老汉说:“老丈,您太客气了。这水如此珍贵,我们怎能夺您所爱。这碗水,我心领了。我们还是去找官府求助吧,这水,您还是留给村里更需要的人。”

老汉浑浊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阴狠,但很快又被那副憨厚淳朴的笑容掩盖了。

“哎哟,客官真是个大好人啊。”老汉搓着手,叹息道,“只是这天都快黑了,去县城还有几十里山路,晚上豺狼多,不安全啊。”

乾隆不动声色,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要留下来。他要知道,这根指甲下面,到底藏着怎样骇人听闻的秘密。

04

“老丈,不瞒您说,我们这次南下,是来淮安府寻亲的。”乾隆开始了他的表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愁,“我有个远房姑母,多年前嫁到了这附近一个叫李家庄的地方,可如今这天灾人祸的,书信也断了。我们一路寻来,盘缠都花光了,今晚怕是真没地儿落脚了。”

刘老汉,也就是刘全,听乾隆这么一说,浑浊的眼睛里亮了亮。寻亲的,盘缠花光了。这两个信息让他心里有了底。

“哎哟,原来是来寻亲的。那敢情好。这荒郊野岭的,晚上不安全得很,前几天还有过路的客商被狼叼走了呢。”刘全热情地拍着胸脯,“客官要是不嫌弃老汉家里简陋,就来我家住一晚吧。虽然没啥好吃的,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人多,太打扰了。”和珅在一旁假意推辞,他已经从乾隆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诶,客气啥!远来是客嘛!”刘全不由分说,领着他们一行人,穿过死寂的村道,往村子最里面走。

刘全的家,在村子的尽头。

那是一栋独立的青砖大瓦房,跟村里其他那些摇摇欲坠的土坯房比起来,简直就是鹤立鸡群。院墙砌得很高,墙头上还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碎瓷片和荆棘,防贼的意味很浓。



进了屋,屋里的陈设虽说也旧,但处处透着不对劲。角落里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紫铜香炉,虽然熄着,但还能闻到一股檀香味。墙上挂着一幅看不出年代的山水画,画上的人穿的不是清朝服饰。堂屋正中那张太师椅,是花梨木的,扶手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这哪里是一个快要饿死的灾民的家?

乾隆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看不懂,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唉声叹气:“哎,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出来带的几车杭绸,路上遇到流民,全被抢光了。现在身上,连一个大子儿都拿不出来了。真是时运不济啊。”

刘全听了这话,眼神里的热情明显淡了几分,但还是招呼着众人坐下。

“他爹,来客了,还不快上茶!”刘全朝里屋喊了一声。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端着茶盘走了出来。他叫刘根,是刘全的“孙子”。他长得倒是人高马大,但眼神阴鸷,走路悄无声息,不像个庄稼人,倒像个练家子。

刘根身后,还跟着一个更年轻的女子。那女子面容清秀,本应是个美人胚子,但此刻脸色蜡黄,眼神麻木空洞,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她叫张芸娘,是刘根的“媳妇”。

张芸娘端着一碟炒得焦黑的花生,走到桌前。

她放下碟子的时候,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手腕上那件宽大的粗布袖子滑了下去,露出一圈青紫色的、触目惊心的淤青。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放下碟子的一瞬间,指尖不经意地在桌上的一滩茶水里,飞快地划了一下。

那是一个残缺的字。

一个“逃”字的起笔。

她刚写了一半,旁边刘根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张芸娘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了手,低着头快步退了下去。

这一切,都被假装喝茶的乾隆尽收眼底。

晚饭是糙米饭和一盘黑乎乎的咸菜。

刘全一个劲地劝酒,那酒是从一个土陶罐里倒出来的,有一股奇怪的甜腻味。

乾隆端起酒杯,闻了一下,然后以自己不能饮酒为由,滴酒未沾。几个侍卫也以护卫职责在身为由,没有喝。只有和珅,陪着刘全喝了两杯,随即就装作不胜酒力,趴在桌上睡着了。

夜,越来越深了。杀机,也越来越浓了。

05

入夜。

刘家庄像是沉入水底的石头,没有一丝光,没有一点声音。

乾隆一行人被安排在西厢房。一间大通铺,地上铺着干草。

乾隆对侍卫统领使了个眼色。

“富明阿,你带两个人守着。其他人,跟我出去看看。”乾隆压低声音,“动静小点,别惊动了耗子。”

和珅此时也“醒”了过来,他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清明。刚才那两杯酒里有蒙汗药,好在他提前服了解药。

“主子,奴才刚才借口上茅房,在后院发现了一个被伪装成菜窖的地下入口。”和珅小声说,“那入口的石板缝里,有股血腥味。”

乾隆点了点头:“你和阿桂过去看看。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

“喳。”

和珅带着一个叫阿桂的侍卫,像两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后院。

后院很大,堆满了各种农具和杂物。在一堆半人高的干草垛后面,他们找到了那个入口。一块厚重的青石板,严丝合缝地盖在地上。

阿桂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插进石板缝里,用力一撬。

石板纹丝不动,下面似乎有门闩。

“主子,打不开。”阿桂低声说。

和珅蹲下身,把耳朵贴在石板上。他隐隐约约听到,石板底下传来微弱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哭泣声,还有铁链拖动的声音。

“里面有人!”和珅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示意阿桂让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点粉末,洒在石板的缝隙里。

那是宫里秘制的腐蚀散,连精钢都能腐蚀。

很快,一股青烟冒起,伴随着“滋滋”的声响。下面的木头门闩被腐蚀断了。

两人合力,掀开了石板。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味、排泄物和尸体腐烂的味道,像是炸开的粪球,从地窖里猛地喷涌而出。

和珅这位在官场上见惯了各种龌龊、自诩心硬如铁的大学士,也被这股味道熏得连退三步,差点吐出来。

阿桂打着了火折子,探头往里看。

火光亮起的一瞬间,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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