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6千订了年夜饭想一家团圆,推开包厢却看见亲家母带了5个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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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李秀英,今年六十二,退休小学教师。老伴走得早,儿子大伟是我唯一的寄托。他在北京打拼多年,去年终于结了婚,媳妇小雅是本地姑娘。

眼瞅着快过年了,我寻思着今年是儿子结婚头一年,得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往年就我和大伟俩人,随便炒两个菜就对付了。今年不一样,添了新成员,听说亲家母也要来北京过年。

“妈,今年年夜饭咱们出去吃吧。”大伟在电话里说,“小雅怀孕了,闻不得油烟味。”

我一听儿媳妇怀孕了,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出去吃!妈请客!”

挂了电话,我赶紧翻出存折,去了小区对面那家新开的“鸿运酒楼”。这家馆子气派,门口挂着大红灯笼,看着就喜庆。

“请问有包厢吗?除夕晚上的。”我问前台。

服务员查了查电脑:“还有一个中包,最低消费五千八。”

我心里咯噔一下,五千八?赶上我两个月退休金了。但转念一想,儿子结婚头一年,儿媳妇又怀着孕,该花的钱得花。

“行,就订这个。”我咬咬牙,“菜单我看看。”

最后定了个六千块的套餐,十菜一汤,有鱼有虾有鸡有鸭,图个年年有余、吉祥如意。

交完定金,我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除夕夜一家人围坐一桌,说说笑笑,多温馨。

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盼着过年。给未出世的孙子织了小毛衣,买了长命锁,还给亲家母准备了条真丝围巾当新年礼物。

腊月二十八,大伟和小雅提前来看我。小雅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准妈妈的幸福。

“妈,年夜饭订哪儿了?”大伟问。

“鸿运酒楼,订了个包厢,六千块的套餐。”我得意地说,“保准你们吃得满意。”

小雅皱了皱眉:“六千?妈,太破费了吧?”

“不破费!”我拍拍她的手,“一年就这一次,应该的。”

大伟笑着说:“妈,那我和小雅年三十下午来接您。对了,小雅她妈说带几个朋友一起来,热闹热闹。”

我愣了一下:“朋友?什么朋友?”

“就她在广场舞队认识的几个舞伴,”小雅解释道,“她们都是外地人,今年不回家过年。我妈觉得她们孤零零的怪可怜,就叫上一起来了。”

我心里不太乐意。年夜饭是家人团聚的时候,叫一群外人算怎么回事?但看儿媳妇一脸期待,我把话咽了回去。

“行啊,人多热闹。”我勉强笑笑。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总觉得别扭。六千块钱一桌的菜,自家人吃多好,平白无故添几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腊月二十九,我特意给酒楼打电话,想把套餐升级一下,多加几个菜。

“不好意思啊阿姨,”服务员说,“年夜饭的菜单都是固定的,改不了。要不您到时另外单点?”

我只好作罢。

年三十这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新买的红外套,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下午四点,大伟和小雅准时来接我。小雅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气色很好。

“妈,您今天真精神!”小雅挽着我的胳膊说。

我笑着摸摸她的肚子:“我孙子今天也得高高兴兴的。”

到了酒楼,门口已经停满了车。大红灯笼亮起来了,透着浓浓的年味。

服务员领着我们往包厢走。走廊里飘着饭菜香,各个包厢里传出欢声笑语。

“就这儿,‘吉祥厅’。”服务员推开包厢门。

我满脸笑容地迈进去,可一看里面的情形,整个人都愣住了。

包厢里坐着六个人——亲家母赵桂枝和五个陌生老太太。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她们正嗑着瓜子聊天,热闹得像菜市场。

“哟,亲家来啦!”赵桂枝看见我们,赶紧站起来,“快来坐,就等你们了。”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就带几个朋友吗?这一下子来了五个?

大伟也愣了:“妈,这几位是?”

“都是我舞蹈队的姐妹!”赵桂枝热情地介绍,“这是张姐、李姐、王姐、刘姐、马姐。她们孩子都在外地,今年回不来,我就叫上一起来热闹热闹。”

那五个老太太齐刷刷地看着我们,笑得一脸灿烂。

“恭喜啊秀英,要当奶奶了!”一个烫着卷发的老太太说。

“是啊,真有福气!”另一个穿红毛衣的附和。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堵得慌。这叫什么事啊?我花六千块钱订的年夜饭,就是为了和儿子儿媳妇团圆,现在倒好,成了亲家母的姐妹聚会了。

“妈,坐吧。”大伟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

我这才回过神来,在留给我们的三个空位上坐下。

赵桂枝指着桌上的菜说:“我们看你们没来,就先点了几个凉菜。热菜等你们来了再上。”

我这才注意到,桌上已经摆了四个凉菜:拌海蜇、酱牛肉、炝拌腰花、盐水鸭。都不是我们套餐里的菜。

“这些是...”我疑惑地问。

“哦,我们另外点的。”赵桂枝笑道,“你们那个套餐我看着不太够,就又加了几个菜。”

我的心沉了下去。六千块的套餐十菜一汤,八个人吃绰绰有余,她居然还说不够?

“亲家母,咱们八个人,十个菜足够了。”我尽量让语气平和。

“哎呀,年夜饭嘛,丰盛点好!”赵桂枝不以为然,“再说我都答应姐妹们了,要让她们吃好喝好。”

我瞥了一眼菜单,刚才点的四个凉菜加起来就要六百多。这还没算她可能要加的热菜。

“大伟,”我转过头对儿子说,“你去问问服务员,咱们的套餐能不能退掉几个菜?”

“退什么呀!”赵桂枝赶紧拦住,“我都跟姐妹们说好了,今天尝尝这的酒楼特色菜。是吧,姐妹们?”

“是啊是啊,”那几个老太太齐声附和,“桂枝说这家的烤鸭特别好吃,我们都馋着呢!”

我气得手直抖,但碍于面子,不好发作。

小雅看出我不高兴,悄悄拉了拉她妈的衣角:“妈,说好就是家常便饭,您怎么...”

“哎呀,大过年的,别扫兴嘛!”赵桂枝打断她,转头对我笑道,“亲家,你不会介意吧?要不这样,多加的菜我来付钱。”

这话听起来是客气,可实际上将了我一军。我要是答应让她付钱,显得我小气;要是不答应,这冤枉钱我花得憋屈。

“先吃饭吧。”我深吸一口气,“大伟,叫服务员上热菜。”

这顿年夜饭,注定是吃不痛快了。

第二章

热菜陆续上桌,果然不是我订的那个套餐。除了烤鸭,还有清蒸龙虾、葱烧海参、佛跳墙...全是酒店的招牌菜,价格不菲。

我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心里却在滴血。这哪是吃年夜饭,这是要吃空我的养老金啊!

“亲家,尝尝这个海参,”赵桂枝热情地给我夹菜,“他们家海参做得可好了。”

我勉强笑了笑,碗里的海参看着肥美,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秀英,你怎么不吃啊?”那个叫张姐的老太太问,“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摇摇头,“就是不太饿。”

大伟看出我的心思,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小雅也帮着打圆场:“妈,您多吃点,对身体好。”

赵桂枝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还在那滔滔不绝地介绍每道菜:“这道佛跳墙是他们的镇店之宝,里面有好几种海鲜和菌菇,营养丰富,最适合孕妇吃了。”

说着就给小雅盛了一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敢情她这是借花献佛,用我的钱招待她的姐妹,还顺便讨好自己闺女。

“亲家母,”我放下筷子,“这些菜...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不多不多!”赵桂枝笑道,“年夜饭就要剩才好,寓意年年有余嘛!”

那几个老太太也跟着附和:“是啊,现在生活好了,过年就该吃点好的。”

“桂枝说了,她亲家特别大方,让我们随便点。”

我听得火冒三丈,但又不能当场发作,只好强忍着。

席间,赵桂枝和她的姐妹们聊得热火朝天,从广场舞跳到麻将技巧,从子女工作谈到保健品功效,完全把我们母子仨当成了空气。

大伟几次想插话,都被她们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

小雅尴尬地看看我,又看看她妈,欲言又止。

“对了,”赵桂枝突然想起什么,“我还点了一瓶红酒,姐妹们难得聚这么齐,喝点助助兴。”

我再也忍不住了:“亲家母,小雅怀孕不能喝酒。”

“哎呀,她喝水就行,咱们喝!”赵桂枝不以为然,“是吧,姐妹们?”

“是啊是啊,过年不喝酒多没意思!”

我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这是我订的年夜饭吗?怎么感觉我才是那个外来客?

红酒上来了,赵桂枝熟练地开启,给每个人倒上,轮到小雅时果然只倒了果汁。

“来,咱们干一杯!”赵桂枝举起酒杯,“祝姐妹们新年快乐,越活越年轻!”

“干杯!”老太太们齐声响应,碰杯的声音清脆响亮。

我和大伟、小雅面前的酒杯动都没动。

“秀英,你怎么不喝啊?”张姐问我。

“我胃不舒服,不能喝酒。”我冷冷地说。

赵桂枝这才注意到我的脸色不对:“亲家,你是不是真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心里不舒服。”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几个老太太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

赵桂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过年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姐妹们给你开解开解。”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这顿饭我吃不下去了。”我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妈!”大伟赶紧追出来。

小雅也站起来:“妈,您这是干什么呀?”

赵桂枝在后面喊:“亲家,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

我头也不回地走到前台,对服务员说:“菜还没上齐吧?这单我退了。”

服务员愣住了:“阿姨,这...菜都已经下锅了,退不了的。”

“那就退没做的!”我声音发抖,“反正这饭我是不会吃了。”

大伟拉住我:“妈,您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怎么了?我花的钱,我还不能做主了?”

小雅也跟了过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会这样...”

正说着,赵桂枝和那五个老太太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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