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托梦别吃中秋第三道菜,我犹豫放下筷子,结果全家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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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娃,听爷爷的话,中秋家宴那第三道菜,说啥也别碰!”

梦里爷爷的声音沙哑又急切,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慌。我猛地从床上惊醒,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窗棂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惨白,桌上还摆着母亲下午刚蒸好的月饼,甜香混着夜色,却让我莫名生出一阵寒意。

中秋当晚,家里果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鱼、炖排骨依次上桌,当母亲端着那道油光锃亮的梅菜扣肉 —— 也就是第三道菜放在桌上时,我脑海里瞬间闪过爷爷托梦的场景。

筷子在半空顿了顿,尽管家人都笑着催促我尝尝,我还是咬着牙放下了筷子,只夹了几口青菜。

可谁也没想到,那顿饭竟成了一场噩梦。

饭后不到半小时,父亲率先捂着肚子喊疼,紧接着母亲和弟弟也开始上吐下泻,脸色惨白如纸。

救护车呼啸着将他们送进医院,医生诊断为食物中毒,可满桌菜里只有那道梅菜扣肉检测出了问题。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家人,后背阵阵发凉 —— 若不是爷爷的托梦,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恐怕也有我。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两天后,我在疲惫中再次沉沉睡去,朦胧间,爷爷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我面前,只是这次,他的表情比上次更加凝重,嘴唇动了动,似乎有更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国庆前夕,公司裁员的阴云笼罩在我头顶,我满心焦虑,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爷爷在梦里找到了我,他神情严肃,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国庆回家,年夜饭的第三道菜切勿触碰!”

我叫徐明,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了五年策划,本以为能安稳工作下去,却没想到遭遇裁员。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就盼着我能有出息。

国庆当天,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准备吃年夜饭。

第三道菜是色泽诱人的红烧猪蹄,油亮亮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家人们纷纷动筷,我却想起爷爷的叮嘱,硬生生忍住了。

父母见我不吃,还埋怨我扫兴,说大过年的别这么讲究。

我咬着嘴唇,没吭声,只是盯着那盘猪蹄,心里直打鼓。

饭后没多久,意外就发生了。

全家人陆续出现腹痛、呕吐的症状,一个个脸色苍白,痛苦不堪。

我急忙拨打 120,把大家送进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看着病床上痛苦的家人们,我心里又急又怕,而自己却安然无恙,这让我更加坚信爷爷的托梦是真的。



在医院陪了家人几天,看着他们逐渐康复,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国庆假期还没结束,我却被裁员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

这天晚上,爷爷又出现在我的梦里。

他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说道:“老家堂屋的墙里埋着东西,那是给你的,千万别告诉他人。

还有,徐明,以后要是有好的发展,可别忘了家里人。”

我赶忙点头:“爷爷,我记住了,一定不会忘!”

国庆假期结束,我回到城里处理裁员后续事宜。

同事们得知我被裁,纷纷过来慰问,还说着一些祝福的话。

我强装着笑脸,心里却苦涩不已。

之前在亲戚面前,我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开车回家过年,现在工作都没了,这车更是没着落,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交代。

我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乱成一团。

突然,我想起爷爷梦里说的话,老家墙里埋着东西。

可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爷爷以前就是个普通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家里条件一直不好,三个孩子拉扯大都不容易,哪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埋在墙里呢?

想着想着,我不禁笑出了声,可这一笑,却让我愣住了。

我此刻的神情,和当初家人第一次听到爷爷托梦时一模一样,都是满脸的不相信。

回想起那次中毒事件,小叔家的两个表兄弟在猪蹄上吃得最多,结果中毒最严重,最后只有一个被抢救回来,还落下了痴傻的毛病。

当时大家都怀疑是人为下毒,可调查结果却是小婶误用了毒蘑菇。

小叔知道后,狠狠打了小婶一耳光,打得她一只耳朵失聪。

要不是爷爷第一次托梦,恐怕我也难逃一劫。

想到这些,我心里一阵后怕,体温都跟着升高了。

或许老宅的墙里真有爷爷说的东西呢?

不行,我得回趟老家看看!

我立刻起身,收拾好东西,联系了一辆拼车。

运气还不错,三个小时后,司机顺路把我送到了村口。

远远望去,就能看到家里的田地。

小婶没看好,堂哥正在田里挖土玩,根本没注意到我。

此时已经到了饭点,村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烟火气。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在家。

老年人们懒得生火做饭,干脆用馍蘸点芝麻盐凑合一顿。

刚进村,就看到大伯家的三层小楼,那可是我们村里的第一栋,到现在看着还是很气派。

隐隐约约能听到我妈和两个妯娌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

我没打扰她们,悄悄朝着老宅走去。

奶奶走得早,爷爷去世后,老宅就一直空着。

前两年下了一场大雨,老宅变得摇摇欲坠。

爸爸和叔伯们商量着,等老宅彻底塌了再盖新房,没想到这老宅还挺“坚强”,一直撑到现在。

院子的门没锁,里面杂草丛生,那棵以前枝繁叶茂的大树,如今也已经枯死了。

我没时间感慨,径直朝堂屋走去。

爷爷说过,东西就藏在堂屋的墙里。

木门已经变形,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

按照爷爷的提示,我在东南墙角从下往上数三行,从右往左数第七块砖。

我扫去角落的蜘蛛网,找到了那块砖。

砖被封得死死的,根本拿不下来。

我拿出钥匙,一点点地撬着缝隙。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把那块砖完整地取了下来。

借着手机的光,我看到墙后面藏着一块金色的圆饼。

我拿起来掂了掂,大概有半斤重。

我用衣袖垫着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这真的是黄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爷爷梦里说的竟然是真的!

我在手机上打开计算器算了一下,这块金饼的价值,刚好够全款买下我心仪已久的那辆汽车。

失业的烦恼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回到家,我买了好烟好酒,还跟爸妈说要带他们去旅游,回来就能提车。

小婶坐在一旁,微微垂着眼皮,嗑着瓜子说:“咱们老徐家就徐明一个有出息的娃。”

我陪着叔伯们喝了两轮酒,天刚破晓,就被一阵巨响惊醒。

紧接着传来小婶的尖叫:“老宅倒了!死人了!”

死的是小叔,他在挖老宅墙根的时候,被倒下的墙砸死了。

村里的老人们带着自家孙子在不远处围观。

爸爸却拉着我回了家,还反锁了门。

“徐明,你小叔肯定听见了!”爸爸一脸严肃地说。

“听见什么了?”我疑惑地问。

“还能是什么?金子!”爸爸说道。

我一下子愣住了,脑海中一片混乱。

昨晚叔伯们回去后,我在爸妈面前炫耀那块金子,还说这是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小叔肯定听见了,他没告诉任何人,偷偷跑去挖,结果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我懊悔得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爷爷梦里特别叮嘱过,不能告诉任何人,都怪我喝多了管不住嘴,不然小叔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小婶在院外哭得昏厥过去两次,她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恶徒,那老宅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你让我们母子俩以后怎么活?”

从我记事起,小婶就经常被小叔打。

我还跟朋友们开玩笑说,要是小叔死了,小婶肯定是第一个放鞭炮庆祝的。

可现在想想,小婶的儿子痴傻,家里就靠小叔一个人赚钱,他这一死,对小婶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妈妈心疼小婶,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徐明,你爷爷真的只留下了一块金饼?”

我正要说话,外面又出乱子了。

村民在老宅废墟中挖出小叔尸体的时候,还发现了一具白骨。

年长的老人突然想起一件事:“二十多年前,老徐头收留过一个外村人。”

“谁见过他离开村子吗?”有人问道。

这事爸爸有印象。

那时候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不多,大家都守着自己的几亩地。

有一年特别干旱,爸爸和爷爷连夜挑水浇地,结果在自家的地里发现了一个倒地的人。

那人三十岁出头,受了重伤,死活不愿意去卫生所。

爷爷害怕惹上麻烦,不让爸爸声张,要是有人问,就说那是外村人借宿。

结果第二天,那人就消失了,爷爷说他天还没亮就走了。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现在村民提起这件事,爸爸心里不免有些发慌。

他去看过那具白骨回来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我就记得一点,那个人的左右手少了一根指头。”爸爸说,“我看那具白骨……也是。”

妈妈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真想不明白爷爷当年是怎么把尸体藏在老宅的,二十多年都没被人发现。

想起我小时候还经常在老宅里玩,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

村里报了警,警察立刻拉起警戒线,把那具白骨完整地拼了出来。

想要确认身份,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我家现在急需处理的,是小叔的后事。

自从殡葬改革后,村里管得很严,不允许土葬。

像当年爷爷那样,下午刚去世,晚上就借着月光偷偷埋了,还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一旦被村民举报,就得把尸体挖出来。

“要不然,找殡仪馆的人来把他拉走火化吧?”大伯提议道。

小婶一听,立刻跳了起来:“你这大伯,刚才还说人死了烧了受苦,我们讲究的是落叶归根!

怎么到了你弟弟这里,就急着要火化?”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那块地,连亲兄弟都不放在心上!”小婶气呼呼地说。

徐家兄弟三人分田地,大伯分得最多,小叔的地最肥沃,而爸爸分的那块地,连庄稼都种不活。

祖坟正好就在大伯的那块地里。

多埋一个人,大伯的地就少占一点。

被小婶这么一揭穿,大伯面露尴尬,只好认怂。

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这事我作为晚辈也插不上嘴。

为了避免事态扩大,爸爸他们商量后,决定今晚去地里埋人。

祖坟向北九米处有棵老槐树,虽然没立木碑,但很好找。

爸爸和大伯抬着棺材,小叔安静地躺在里面。

我提着一篮香烛、纸钱和供果,走在最后。

入冬时节,土地硬得像石头。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柴禾味。

明明没走多远,回头却发现村子里的灯光消失了,只听见零星的狗吠声。

我紧裹着羽绒服,还是觉得冷得刺骨,眼泪都快出来了。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挖好了坟,把小叔埋了下去。

天连风都没有一丝,可香却怎么也点不着,真是奇怪。

这一家六七口人站在幽暗的田地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算了,别点香了,再让村里人看见!”小婶担心堂哥一个人在家,摆好供果就催促我们快回去。

相比大伯,爸爸倒是真的哭了几滴眼泪。

从前他总埋怨爷爷偏心小叔,兄弟三人里小叔最小,爷爷却最早给他娶了媳妇。

现在人都走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回到家上床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电热毯坏了,双脚冷得像失去了知觉,睡得也不安稳。

等我从梦中惊醒,看到手机显示才凌晨两点多。

我缓了一会儿,立刻穿好衣服下床,悄悄出门往地里跑去。

因为,我刚刚收到了爷爷的第三次托梦:“快去祖坟看看!快去!!”

我跑得太急,刚下地就摔了一跤。

现在别说灯光了,连月亮都被云遮住了,我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见。

我放缓了脚步,掏出手机查看时间,结果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幸亏前方的大槐树依稀可见,只要方向没错就好。

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嘴里轻声哼起了歌。

别说我胆小,这地方谁来都得发抖,都不知道地下藏了多少冤魂。

当我唱完第十遍《好运来》,我意识到似乎出了点问题。

那棵大槐树明明就在眼前,可怎么走都走不到呢?

我屏住呼吸,艰难地吞咽口水。

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我平时虽然不太看这类小说,但也在网上看到过一些灵异探险的直播,总算记住了几招。

我试着在田埂旁撒泡尿,结果这一招没用,反倒让我浑身少了点热量。

我心里不禁埋怨起爷爷来,不知道他怎么大半夜叫我往坟地跑,是想跟我叙旧吗?

我白天应该带二两酒去看他的。

想到梦中爷爷的样子早已模糊,我心里不禁一紧。

可在他嘶哑的声音中让我来这里时,我什么也顾不上,只知道照做。

好在羽绒服口袋里还有白天分烟时剩下的烟,我急忙点燃一根。

我不会抽烟,只是学那些主播的样子,想破解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风吹来。

烟头明亮的瞬间,烟卷立刻就缩短了一截,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吸走了一样。

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我不敢看旁边,更不敢回头,只是用力跺着脚,闷头往前走。

撞上大槐树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烟卷刚好燃尽。

就在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空旷的田野上传来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那声音来自徐家祖坟的方向,来自地下!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立刻抓起地上的铁锹。

可能小叔根本没有死,爷爷的托梦其实是让我来救他!

这下我不再害怕,反而干劲十足。

不久后,终于铲开了覆盖在上面的新土。

月光洒向大地的那一刻,我抓住棺材盖,奋力掀开。

就在那时,我的血液瞬间倒流。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正在嗦芝麻糖的男人,他看着我傻呵呵地笑着:“被弟弟找到了,嘻嘻。”

我感觉手指在剧烈颤动,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这到底是谁的罪行?

谁敢对我的堂哥施以这样的狠毒?

我猛吸一口凉气,正打算去拉堂哥的手,却突然感受到一阵脚步声逼近。

转身的机会已经失去,后脑勺随即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的视线模糊,猛地一翻,失去了意识。

“宝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有点晕吗?眼前是不是有点模糊?”

我从床上坐起,迷茫了整整三分钟,才把妈妈比划的手摆开。

“小婶为什么要对堂哥做这么恶毒的事?”我问道。

提起这件事,父母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昨天我在祖坟救堂哥的时候,被人从后面袭击,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意识。

我意识到,那个喘着粗气把我推进棺材里的人,竟然是小婶。

她嘴里嘟囔着要让徐家断子绝孙,同时往我身上铲土。

我实在不明白她背后隐藏着多少仇恨。

难道只是因为小叔失手打聋了她的耳朵,就让她如此心存怨恨?

就在棺材即将被封闭之际,我试图请求她放我一马,却被挤在一旁的堂哥紧紧捂住了嘴。

虽然他脑子不太灵光,但体格却相当健壮。

“嘘,嘘——”堂哥反复念叨着,“如果敢哭就会挨打,敢跑更是要打断腿。

我会听话,我一定会听话。”

我实在无法相信,小婶平日里对他的溺爱竟然在此刻变得如此狠毒。

而此时,面对活埋的恐惧,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如泉涌般流出。

我拼命想去推开棺材的盖子,可上面的土重重压着,发出微弱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然而这样的声响,反而为我的生存争取了机会。

由于我夜里起床惊动了妈妈,她远远跟随,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祖坟,恰好就见到小婶扛着铁锹往回走。

妈妈觉得事情不对,便问小婶有没有见到我,她却说没看到。

妈妈于是请求小婶帮忙找我,没想到她竟然动起手来。

幸好妈妈虽不张扬,但力气不小,她迅速抓住小婶,并用坟头的麻绳将其绑住。

我被救出来后,昏迷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天亮才恢复意识。

至于小婶为什么会如此行径,爸爸他们也只是模糊猜测。

“你小婶,八成是被你小叔强迫来的。”爸爸说,“几年前她半夜总想逃跑,受了不少苦,后来怀上孩子后才安分许多。

我们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存在问题,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真相。”

“难怪我一直觉得小婶的目光令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妥协,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愤怒,仿佛她在等待机会要我们所有人的命。”我说道。

“爸、妈!”我突然感到一阵冷意,“当年除夕全家中毒,难道小婶是故意的吗?”

房间里瞬间陷入沉寂。

这并非没有人怀疑过,只是不愿相信作为母亲的她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如此狠心。

警方接到报案后来拘捕了小婶,全村人都聚集在我家门口看热闹。

堂屋里,小婶的眼神犹如毒蛇,扫视着徐家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大伯的身上:“我当年看到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大娘疑惑地问道,只觉得小婶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小婶露出一口黑黄交错的牙齿,嘴角扯出一个愈发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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