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书记低调现身儿子家长会,班主任:你儿子天生不是大学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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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小宇爸爸,你家孩子这次月考又是倒数,我直说了吧 ——” 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粉笔灰在她指尖簌簌往下掉,目光扫过教室最后排那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时,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不是所有孩子都能走读书这条路,你还是早点帮他想想别的出路,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了。”

男人握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白,却没立刻反驳,只是抬头看向讲台上正唾沫横飞的班主任。

周围家长的目光瞬间聚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悄悄打量他洗得发白的袖口,没人知道这个坐最后一排的 “普通家长”,正是昨天刚到任、连县政府大门还没来得及走遍的新任县委书记陈志强。

班主任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被说中了心思,声音又拔高了些:“我当老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天生不是大学料,再怎么补也没用 ——”

话没说完,陈志强忽然站起身,手里的笔记本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

他没看班主任,也没理会满教室探究的目光,只是朝着窗外走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刘老师,麻烦借一步说话,有些事,或许咱们该换个地方聊。”

走廊尽头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身后,没人知道这个低调到差点被忽略的男人,接下来要说出的话,会让整个学校都掀起怎样的波澜......



陈志强刚从普通干部提拔成青川县委书记。

这个消息砸下来,他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一下子就乱了套,心里头又惊又慌,还有点不敢信。

三个月前,那天下午热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闷味儿。

组织部的张部长直接走到了他的办公室。

当时陈志强正埋着头写报告,是关于农村学校里那些破旧桌椅、漏雨教室的整改方案,后背的衬衫早就被汗湿透,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志强,你准备下,明天去县里报到。”张部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陈志强吓得猛地抬头,手里的钢笔没抓稳,“啪嗒”一声掉在办公桌上,滚到了桌角。

“报到?去县里干啥啊?”他脑子还没转过来,一脸懵地问。

“去当县委书记,组织上已经定了。”张部长脸上带着笑,语气很肯定。

陈志强当场就愣在那儿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钢笔滚到地上都忘了捡。

从普通干部直接升到县委书记,这事儿他连想都没敢想过,跟做梦似的。

“张部长,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他舌头都有点打卷,说话结结巴巴的。

“没搞错,文件都下来了。”张部长弯腰帮他把钢笔捡起来,递过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些年干的活儿,大家都看在眼里。特别是去年你写的那个教育改革建议书,市里领导都夸好,说解决了不少实际问题。”

那天晚上陈志强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妻子孙慧在厨房里忙。

抽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的菜滋啦冒油。

他走过去,把提拔的事儿跟孙慧说了。

孙慧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进锅里,菜汤溅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她都没顾上揉。

“你说啥?县委书记?”她瞪着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明天就得去上任。”陈志强看着她吃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孙慧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走过来紧紧抱住他,声音有点哽咽:“太好了,这几年你熬的那些夜,跑的那些路,总算没白费。”

他们结婚十六年,最开始的时候没房子,租的老房子又小又潮,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后来攒了好几年钱,才买了套六十多平的小房子。

那些苦日子,只有他们俩最清楚。

“小宇知道这事儿不?”孙慧擦了擦眼角的泪,问。

小宇是他们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在县一中读高二。

“还没说呢。”陈志强摇摇头,“孩子马上要升高三了,学习压力本来就大,别让这事儿分他的心。”

小宇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跟别的孩子比起来,显得有点腼腆。

但学习特别用功,每天晚上都学到十一二点,台灯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志强,你说……咱们小宇以后考大学,会不会能容易点?”孙慧凑过来,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别这么想。”陈志强皱了皱眉,摇摇头,“孩子的路得自己走,不能靠我的身份。而且我打算了,这事儿不跟任何人说,学校那边也不提。”

“为啥啊?”孙慧有点不解,睁着眼睛问他。

“我想看看,没了这些光环,小宇在学校能受到啥待遇。”陈志强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样也能帮我了解了解,咱们县的教育到底是啥情况,是不是真像报告里写的那样。”

孙慧听了,点了点头,她知道陈志强做事向来踏实,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陈志强从衣柜里翻出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浅蓝色衬衫,套在身上,又穿了条深色裤子。

他没开单位可能会派的车,而是开着自己那辆老桑塔纳。

这车买了快十年了,车身到处都是小划痕,内饰也旧得掉皮,开起来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县委办公楼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不算气派,但是挺整洁,门口的保安也很客气。

秘书小李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他来了,赶紧迎上来,领着他熟悉办公室,又挨个介绍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陈书记,您看要不要先把车换了?县里有专门的公车,比您这台车方便。”小李跟在他身后,小声提醒。

“不用了,我开惯自己的车了,舒服。”陈志强笑着摆手。

“那公务员卡还有一些福利待遇,我这边给您整理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小李又接着说。

“这些先放一放,不急。”陈志强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小李,语气很认真,“还有个事儿,关于我的身份,你暂时别跟外人说太多,我想先低调一段时间,多了解情况。”

小李虽然有点纳闷,不知道新书记为啥要这么做,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陈书记,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陈志强几乎天天泡在工作上。

早上七点多就到办公室,晚上经常加班到半夜。

县里的经济发展数据、乡镇的民生问题、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每一项他都亲自去看,亲自去问。

但最让他放不下的,还是教育的事儿。

他去了好几个乡镇的学校,有的学校连像样的操场都没有,孩子们上体育课只能在泥地上跑;有的老师因为工资低,心思不在教学上,上课敷衍了事。

更让他揪心的是,他发现县里的学校分成了三六九等,重点学校的老师都是挑最好的,教学设备也是最新的;普通学校就差远了。

而且他还听说,有些老师看学生的家庭背景区别对待,家里条件好的,就多照顾点;家里普通的,连提问都少叫几次。

他觉得这事儿要是不解决,会耽误好多孩子。

十月底的一个周五傍晚,陈志强正在办公室看报表,手机响了,是孙慧打来的。

“志强,明天学校要开家长会,你能去不?”孙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带着点期待。

陈志强翻了翻桌上的工作安排,周六上午本来有个部门协调会,不算特别重要,能推迟。

“几点开始啊?”他问。

“上午九点。”孙慧说,“我本来想自己去的,但小宇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想让你去一次。你也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家长会都是我去,你一次都没去过。”

陈志强心里一软,小宇很少跟他提要求,这次主动说,肯定是特别希望他去。

“行,我去。”他答应得很干脆。

“那太好了!”孙慧的声音一下子亮了,“对了,你别开公车去,也别穿得太正式,就穿平时的衣服,免得让小宇有压力,也别让老师觉得不一样。”

陈志强觉得孙慧说得对,他确实该以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去,这样才能看到最真实的情况。

周六早上,陈志强起得挺早,从衣柜里找了件平时在家穿的灰色休闲服,又穿了条运动裤。

他没开车,骑着孙慧平时上班用的电动车就出门了。

县一中离家里不算远,骑电动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校门口停满了车,有好几十万的宝马、奔驰,也有普通的电动车和自行车,挤得满满当当。

陈志强找了个空位置,把电动车停在一排自行车中间,锁好车,跟着其他家长一起往教学楼走。

走在路上,他能看出来家长们的条件差得不少。

有的家长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亮闪闪的手表;有的家长穿着工地的工作服,袖口还沾着灰,手里拿着旧手机,屏幕都裂了。

但不管穿得怎么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孩子的操心,走路的时候都急急忙忙的。

进了教学楼,楼道里贴满了红色的标语,比如“冲刺高三,决战高考”,还有各班的成绩排行榜。

陈志强停下来看了看,高二(3)班的排行榜上,小宇的名字在中间位置,成绩不算拔尖,但也不差,比上次考试还进步了两名。

高二(3)班在三楼,他往上走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也来开家长会的家长,大家互相点了点头。

“大哥,您是哪个孩子的家长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主动跟他搭话。

“我是陈小宇的爸爸。”陈志强简单地回答。

“陈小宇啊,我知道这孩子,挺老实的,不爱说话。”男人笑了笑,“我是张明的爸爸,在县财政局上班。”

陈志强礼貌地点了点头,没多说自己的工作。

“那您在哪儿工作啊?”张明爸爸又问,眼神里带着点打探的意思。

“在机关里,平时就写写材料,做点文字工作。”陈志强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张明爸爸听了,脸上的热情少了点,没再跟他说话,转身跟旁边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聊了起来,聊的都是县里哪个部门的领导,最近又有什么项目。

到了教室门口,陈志强看见班主任刘老师正跟几个家长说话。

刘老师大概三十五六岁,穿了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看着挺精明的。

“各位家长先找位置坐,咱们马上就开始。”刘老师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挺有穿透力。

陈志强找了个靠后的角落位置坐下,眼睛扫了一圈教室。

教室里大概坐了三十多个家长,大部分是妈妈,爸爸没几个。

他还发现,座位好像是按什么规律排的,前排坐的家长穿得都挺体面,后排的家长穿得就普通多了,有的还带着工具包,像是刚从工地上过来。

“首先谢谢各位家长抽时间来开家长会。”刘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今天主要跟大家说一下孩子们最近的学习情况,还有接下来高三的安排。”

她先念了班级的整体成绩,跟其他班比起来,不算最好也不算最差。

然后就开始点名表扬学习好的学生。

“张明这次考试进步特别大,特别是数学,从班级第十二名提到了第六名。”刘老师看着前排,“张明爸爸,您给大家说说,平时在家是怎么辅导孩子的?”

张明爸爸马上站起来,脸上满是得意,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说:“也没啥特别的,主要是舍得投入。我们给孩子请了市里最好的家教,一对一辅导,一个小时三百块。周末还让孩子去上奥数班,光学费一个月就五千多。另外就是给孩子创造好环境,家里专门腾了个房间当书房,啥干扰都没有……”

他说了快二十分钟,翻来覆去就是说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厉害的老师。

刘老师还时不时点头,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对,就是要这样,家长重视了,孩子才能学好。”

“还有李悦,不光成绩好,班里的活动也积极参加。”刘老师又看向第二排,“李悦妈妈,您也分享分享经验。”

李悦妈妈站起来,她穿了件米色的名牌套装,手里的包看着就不便宜。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们全家都重视教育。”她说话慢悠悠的,“我爱人在市里工作,每个周末我们都带孩子去省城上培训班,英语、钢琴都学,开阔眼界嘛。孩子见得多了,学习的劲头自然就足了……”

陈志强坐在后面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



不是羡慕他们家有钱,而是觉得这里的氛围不对,好像评价一个孩子好不好,不是看孩子多努力,而是看家长多有钱,能给孩子花多少钱。

表扬完了,刘老师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没那么温和了。

“当然了,咱们班也有几个学生,需要家长多上点心。”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后排,“这些孩子学习态度还行,但成绩就是上不去,得找找原因。”

陈志强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小宇家长在吗?”刘老师突然念了小宇的名字。

陈志强赶紧举起手:“在这儿。”

“陈小宇这孩子……”刘老师皱了皱眉,像是在想怎么说才好,“学习挺用功的,这一点我不否认。但用功不代表有用,方向不对,再努力也白搭。”

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所有家长的目光都投向陈志强,有的好奇,有的同情,还有的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

“老师,小宇在家真的很努力。”陈志强站起来,声音有点哑,“每天晚上都学到十二点多,作业从来没落下过……”

“努力我看到了,但没用啊。”刘老师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有点不耐烦,“像陈小宇这样的学生,与其把时间都耗在文化课上,不如早点考虑别的出路。”

“别的出路?”陈志强没明白,皱着眉问。

“比如学个艺术,画画、音乐啥的,或者去职业技术学校,学门手艺。”刘老师说得很直接,“这些路子可能更适合他,比在这儿死磕文化课强。”

教室里传来一阵小声的议论,有人还偷偷笑了。

陈志强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老师,我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宇才高二,还有一年多时间,成绩肯定能提上来。”

刘老师摇了摇头,语气很笃定:“陈小宇爸爸,我理解您想让孩子上好大学的心情,但我是老师,得跟您说真话。以他现在的成绩和学习能力,想考上好大学,基本没希望。”

“那普通大学呢?”陈志强还没放弃,又问了一句。

“普通大学?”刘老师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就算是普通大学,竞争也大得很。像您儿子这样的,根本没机会。”

她顿了顿,眼睛扫了一圈教室,然后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像您儿子这样的学生,就别做什么大学梦了!”

教室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陈志强感觉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疼得发麻。

“老师,您这话是不是太绝对了?”他尽量控制着情绪,声音还是有点发颤,“小宇平时听话,学习也认真,只是暂时没找到方法……”

“认真听话有啥用?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刘老师一点都不让步,语气更冲了,“我教了十几年书,什么样的学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有的孩子天生就是读书的料,有的就不是。您还是早点接受现实,别耽误孩子。”

“可是……”陈志强还想再说点什么。

“没有可是!”刘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吓了陈志强一跳,“陈小宇爸爸,我知道您不愿意听,但这就是事实。与其让孩子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早点给他找个技校,学门手艺,毕业还能早点赚钱。”

陈志强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关节都发白了。

“您们这样的家庭,说实话,能供孩子读到高中毕业就不错了。”刘老师的目光扫过前排的家长,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大学那是人家张明、李悦那样的孩子该考虑的事儿,跟您们没关系。”

这句话像一记重耳光,狠狠抽在陈志强脸上。

他能感觉到周围家长的目光,有的低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嘴巴动个不停;还有的偷偷看他,眼神里带着同情,又有点幸灾乐祸。

他当时特别想站起来,告诉所有人他是县委书记,告诉刘老师她正在羞辱的是这个县的最高领导。

但他忍住了。

不是怕事,是气到了极点。

一个老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否定一个孩子的未来?怎么能因为家庭条件就区别对待学生?

他要是真把身份说出来,刘老师肯定会道歉,但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其他学校、其他老师可能还在这么做。

家长会还在继续,气氛特别压抑。

刘老师又点名批评了几个成绩不好的学生,语气也挺严厉,但没像对小宇这么刻薄,没说让人家放弃考大学的话。

陈志强坐在角落里,表面上看着很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之前去学校调研,听老师说的都是好听的,说会公平对待每个学生,说会重视每个孩子的潜力。

现在看来,那些都是空话。

这就是县里的教育现状?老师可以随便否定学生,可以因为家长没钱就看不起孩子?

要是他今天没来开这个家长会,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儿。

“最后我再强调一下,高三马上就到了,希望家长们都能认清自己孩子的能力。”刘老师在讲台上总结,“有的孩子适合接着读书,有的孩子就适合学手艺。这不是歧视,是实事求是,对孩子负责。”

她的目光又扫过后排,在陈志强身上停了几秒钟,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听进去。

“教育资源就这么多,咱们得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投入到有潜力的学生身上,这样班级和学校的成绩才能上去。”

陈志强听到这儿,彻底明白了。

在刘老师眼里,学生早就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家里有钱、有背景的,就是“有潜力” 的,值得花资源;像小宇这样家里普通、成绩中游的,就是该被放弃的 “边角料”。这种想法要是不纠正,得毁了多少孩子的前途?

家长会快结束的时候,刘老师开始发资料。

“这些是各个大学的招生介绍,还有一些职业技术学校的宣传单。” 她一边发一边说,“大家根据自己孩子的情况看,别瞎耽误功夫。”

轮到陈志强的时候,刘老师只递过来三张职业技校的宣传单,别的啥都没有。

“陈小宇爸爸,您重点看看这些学校,都是咱们省口碑不错的,学门手艺出来好找工作。”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点 “好心” 的笑,但陈志强听出了里面的轻蔑。



陈志强接过宣传单,上面印着 “某某汽修技工学校”“某某餐饮职业培训中心” 的字样。

他不是觉得这些学校不好,而是气不过 —— 刘老师凭什么替他儿子做决定?凭什么觉得小宇只能去这种地方?

“谢谢老师。” 他咬着牙,声音冷冷的。

家长会散了,其他家长陆续走了。

陈志强收拾东西的时候,听见前排几个家长在聊天。

“那个陈小宇的爸爸看着挺老实的,就是家里条件不行,不然孩子也不至于这样。”

“可不是嘛,刘老师说得对,有些孩子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早点学手艺挺好。”

“我觉得刘老师做得没毛病,实事求是,总比让家长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强。”

陈志强攥着手里的宣传单,纸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发出 “沙沙” 的响声。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拎着东西就走出了教室。

刚下教学楼,就看见小宇站在楼下的花坛边。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还攥着个作业本,看见陈志强出来,赶紧跑了过来。

“爸,家长会开得怎么样啊?刘老师说我啥了?” 小宇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还有点藏不住的担忧。

看着儿子真诚的眼神,陈志强心里一阵发酸,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他把皱巴巴的宣传单塞进兜里,努力挤出一个笑:“挺好的,刘老师说你最近表现不错,学习很努力,让你继续加油。”

“真的吗?刘老师真这么说?” 小宇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满是惊喜。

“嗯,她说你要是再调整调整学习方法,下次考试肯定能进步。” 陈志强摸了摸他的头。

小宇高兴得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种纯真的快乐,让陈志强心里更疼了。

“爸,我肯定好好学!我要考上好大学,到时候带您和妈妈去大城市玩!”

“好,爸爸相信你。” 陈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哑,“不管啥时候,爸爸都信你。”

骑着电动车回家的路上,风一吹,陈志强的眼睛有点发涩。

作为父亲,他心疼儿子受的委屈;作为县委书记,他更着急县里教育的问题。

他不敢想,要是他只是个普通的父亲,没能力改变现状,小宇是不是就得在这种偏见里熬完高中?那些和小宇一样努力,却因为家庭普通被轻视的孩子,他们的梦想是不是就这么被轻易否定了?

回到家,孙慧正在厨房里炖排骨,香味飘了满屋子。

“回来了?家长会咋样啊?小宇没挨批评吧?” 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陈志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实情说出来。

他怕孙慧着急,更怕这事儿传到小宇耳朵里,影响孩子的心态。

“还行,老师说小宇挺努力的,就是让他再注意点学习方法。”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在学校跟不上呢。” 孙慧松了口气,又缩回厨房忙活去了,“对了,小宇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在楼下跟同学讨论作业呢,一会儿就上来。”

吃午饭的时候,小宇兴致特别高,扒拉着米饭,跟他们说自己的学习计划。

“爸,我想好了,寒假我不出去玩了,在家刷题,把数学和英语补一补,争取下学期进班级前二十。”

“想法挺好,但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陈志强给他夹了块排骨。

“我知道,不累!” 小宇嚼着排骨,含糊地说,“爸,您今天见着刘老师了,她人是不是特别好啊?”

陈志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嗯,刘老师挺负责任的,对学生也上心。”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但他没办法,只能先瞒着,不能让孩子在最该拼的年纪,被这种偏见打垮。

接下来的几天,陈志强脑子里全是家长会上的事儿。

他是县委书记,有能力改变这种情况,也必须改变。

但他不能急着动手,得先摸清情况 —— 这种现象是只在刘老师班里有,还是全县的学校都这样?

他让秘书小李以普通家长的身份,去县里的几所中学暗访,看看其他班级、其他老师是不是也这么对待学生。

同时,他还让教育局组织了一次 “师德师风专项检查”,重点查老师是否存在区别对待学生的情况。

等待结果的这两周,陈志强每天都关注着小宇的状态。

让他欣慰的是,小宇没受任何影响,还是每天早早起床背书,晚上学到深夜。

有时候陈志强起夜,还能看见小宇房间的灯亮着,透过门缝,能看见他趴在桌上做题的身影。

这孩子的坚持和努力,让陈志强更坚定了 —— 他必须为小宇,为所有像小宇一样的孩子,争取一个公平的学习环境。

两周后,小李和教育局的调查报告都送来了。

结果比陈志强想的还严重 —— 不光是县一中,县里好几所中学都存在这种情况。

有的老师会把成绩好、家里条件好的学生安排在前排,上课只叫他们回答问题;有的老师还会暗示普通家庭的家长 “多交点班费”,不然孩子得不到重视;更有甚者,像刘老师一样,直接劝普通家庭的学生放弃考大学,去读技校。

陈志强看着报告,气得手都在抖。

他正准备召集教育局的人开会,研究整改方案,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 “县一中刘老师”。

陈志强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陈小宇爸爸吗?我是刘老师。”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急,跟之前的傲慢完全不一样。

“是我,刘老师,有什么事吗?” 陈志强压着心里的火,语气平静地问。

“是这样的,我想跟您单独聊聊陈小宇的情况,您现在方便来学校一趟吗?” 刘老师的声音带着点恳求的意思。

“方便,我马上过去。” 陈志强挂了电话,心里纳闷 —— 刘老师突然这么客气,肯定有事儿。

他跟小李交代了几句,就开车往县一中赶。

到了学校,刘老师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她没穿之前的职业套装,穿了件普通的 T 恤,头发也没梳整齐,脸色苍白,眼神躲闪,跟之前那个精明干练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小宇爸爸,您快请坐,我给您倒杯水。” 她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地去拿杯子。

“不用了,刘老师,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陈志强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刘老师倒了杯水,放在陈志强面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了过来,声音有点发颤:“您…… 您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我接过文件,当看到抬头的几个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我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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