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在我家白吃白喝10年,今年我八十大寿,孙子却让我小心他爸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今年八十了,叫赵秀英。退休前是小学老师,老伴儿走了十年,现在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这房子不大,三室一厅,但处处都是回忆。墙上挂的全家福,还是孙子小明五岁时拍的,那时他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说到小明,这孩子在我这儿住了整整十年。从他上初中到大学毕业,都是我在照顾。他爸妈,也就是我儿子建军和儿媳淑芬,说是工作忙,没空管孩子。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嫌带孩子麻烦,影响他们过日子。

这十年来,小明的吃喝拉撒、上学开销,基本都是我出的。我那点退休金,月月光。好在老伴走前给我们留了些积蓄,不然真撑不住。

建军和淑芬,每个月就给五百块钱,说是伙食费。五百块?现在物价这么高,够干啥?小明正长身体的时候,一顿能吃两碗饭,光米钱都不止这个数。但我从来没跟他们计较过,谁让我是当妈当奶奶的呢。

今天是我八十大寿。一大早,我就起床收拾屋子,准备饭菜。小明过来帮我择菜,这孩子懂事,知道心疼奶奶。

“奶奶,生日快乐!”小明搂着我的肩膀,“今天我爸妈他们要来,您... ...”他话说一半,突然停住了。

我转头看他:“我怎么了?”

小明抿了抿嘴,眼神有点躲闪:“没什么,就是您别太累了,让他们帮忙干活。”

我笑笑:“知道你心疼奶奶。”

其实我心里明白,建军他们今天来,肯定不只是祝寿这么简单。这半年,他们来得特别勤,每次都会提起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这房子虽然老,但地段好,最近房价涨得厉害,少说也值两三百万。他们不止一次暗示,让我把房子过户给小明,说是给孩子将来结婚用。

我当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过户给小明,不就是变相给他们吗?小明才二十四,结婚还早着呢。

上午十点多,建军一家子来了。建军提着个蛋糕,淑芬拎着一袋水果,小明跟在他们后面。

“妈,生日快乐!”建军把蛋糕放在桌上,“今天您就歇着,让淑芬做饭。”

淑芬系上围裙,笑眯眯地说:“是啊妈,您今天可是寿星,什么都不用干。”

我点点头,心里却纳闷。往常来我家,淑芬都是坐在沙发上等饭吃的主儿,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小明凑到我身边坐下,小声说:“奶奶,我帮您捶捶背。”

这孩子,今天格外殷勤。

午饭时,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建军给我夹菜,淑芬不停地说我辛苦了这么多年,该享享福了。

“妈,小明在您这儿住了十年,真是辛苦您了。”建军给我倒了杯果汁,“要不是您,这孩子哪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我笑笑:“自己孙子,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淑芬接话:“是啊,多亏了妈。要不是您教育得好,小明哪能这么有出息。”

我听着这些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往常他们来,都是抱怨工作累、钱不够花,今天怎么一个劲儿地夸我了?

吃到一半,建军突然说:“妈,您看您现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不方便。要不搬去跟我们住吧,我们也好照顾您。”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终于说到正题了。

“我一个人住惯了,挺好的。”我淡淡地说。

淑芬赶紧说:“妈,您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没人怎么行?跟我们住,我们放心。”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我在这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都熟,有什么事儿大家都能照应。去你们那儿,人生地不熟的,反倒不自在。”

建军和淑芬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饭后,小明主动去洗碗。淑芬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给我削苹果。

“妈,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有个事想跟您商量。”淑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我接过来,没吃,就放在手里拿着:“什么事,说吧。”

建军搓了搓手,说:“妈,您看小明也大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现在的姑娘,都要求有房。我们那套房子小,而且贷款还没还清。您这套... ...”

“我这套怎么了?”我抬眼看他。

淑芬接过话:“妈,我们是想着,要不把您这套房子先过户给小明?反正以后也是留给他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果然是为了房子来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事儿我得考虑考虑。”

“妈,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建军有点着急,“早晚都是要给小明的,早点过户,还能省点税。”

我正要说话,小明从厨房出来,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微微摇头。

这孩子,什么意思?

“奶奶,”小明走过来,“我切了西瓜,您尝尝甜不甜。”

他递给我一块西瓜,趁机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奶奶,待会儿千万别答应我爸妈的任何要求。”

我愣住了,看着他。

小明冲我眨眨眼,大声说:“这西瓜可甜了,您快尝尝。”

建军和淑芬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还在那喋喋不休地说房子的事。

“妈,您要是同意,明天我就去找中介办手续。”建军说。

我咬了一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小明赶紧拿纸巾给我擦。

“这事儿不急,”我慢悠悠地说,“我八十了,经不起折腾。过户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建军和淑芬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妈,您是不是不相信我们?”淑芬委屈地说,“我们这都是为您好,也为小明好。”

我把西瓜皮放下,擦了擦手:“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活了八十年,有自己的主意。这事儿,到此为止。”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第二章

建军和淑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淑芬一个劲儿地给建军使眼色,建军皱着眉,轻轻摇头。

我心里明白,他们这是没达成一致呢。

“妈,”建军终于又开口了,“要不这样,您要是不想过户,咱们可以先立个遗嘱?这样以后也省得麻烦。”

我还没说话,小明突然站起来:“爸,妈,今天奶奶过生日,能不能不说这些?”

淑芬瞪了小明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我都二十四了,还是小孩?”小明不服气。

“在爸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淑芬说着,又转向我,“妈,您看... ...”

我摆摆手:“我今天累了,想睡会儿午觉。你们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建军和淑芬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逐客令,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奶奶,我陪您进屋休息。”小明扶着我站起来。

进了卧室,小明把门轻轻关上。

“奶奶,您没生我气吧?”小明小声问。

我坐在床边,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生什么气?”

“就是我爸妈刚才说的那些话...”小明低着头,“他们太过分了。”

我摸摸他的头:“傻孩子,奶奶怎么会生你的气。倒是你,为什么不让奶奶答应他们?”

小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奶奶,我告诉您一件事,但您得答应我,不能告诉我爸妈是我说的。”

我点点头:“你说。”

小明压低声音:“我爸妈打算把您这套房子卖了。”

我心里一沉:“卖了?卖了我们住哪儿?”

“他们说,卖了这套房子,在郊区买套小的给您住,剩下的钱... ...”小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剩下的钱,他们要拿去投资我表哥的厂子。”

我愣住了。小明说的表哥,是淑芬姐姐的儿子,前年开了个加工厂,听说效益不好,欠了一屁股债。

“你听谁说的?”我问。

“前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他们在客厅商量。”小明说,“我爸一开始不同意,说我妈太偏心娘家了。但我妈说,我表哥答应给三分利,一年就能回本。还说...还说反正这房子迟早是他们的,早卖晚卖都一样。”

我感觉胸口堵得慌,喘不过气来。

“奶奶,您没事吧?”小明赶紧给我拍背。

我摆摆手,深吸几口气:“没事... ...奶奶没事。”

原来如此。什么为小明结婚考虑,都是借口。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把房子卖掉,拿钱去填娘家的无底洞。

“奶奶,您千万别答应他们。”小明握着我的手,“我爸妈这是被我妈那边的亲戚忽悠了。我表哥那个厂子,根本就是个坑,投多少亏多少。”

我点点头,心里又凉又痛。养儿防老,我养了这个儿子几十年,到头来,他却和他媳妇合伙算计我这点养老的本钱。

“小明啊,”我摸摸孙子的脸,“谢谢你告诉奶奶这些。”

小明眼眶红了:“奶奶,这十年都是您在照顾我。我毕业后找到工作,本来想孝敬您的,可我爸妈... ...”

“傻孩子,你有这份心,奶奶就知足了。”我拍拍他的手。

这时,门外传来建军的声音:“妈,小明,你们聊什么呢?”

小明赶紧擦擦眼睛,大声说:“没什么,我跟奶奶说会儿话。”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

建军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妈,您休息好了?淑芬切了水果,出来吃点吧。”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儿子很陌生。

回到客厅,淑芬热情地招呼我吃水果。我看着他们夫妇俩演戏,心里冷笑。

“妈,刚才我们说的事...”建军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打断他:“房子的事,不用再说了。我不会过户,更不会卖。”

建军和淑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妈,您这是不相信我们啊?”淑芬委屈地说。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相信我孙子。”

建军和淑芬同时看向小明,眼神犀利。

小明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建军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指着那张全家福:“这房子,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心血。你爸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这房子留给你养老,谁都不能动。”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我今年八十了,活不了几年了。等我走了,这房子自然是你们的。但现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建军猛地站起来:“妈!您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是那种不孝的人吗?”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冷冷地说。

淑芬也站起来,拉着建军:“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妈今天过生日,别惹她生气。”

她又转向我,陪着笑脸:“妈,您别误会,我们真是为您好。既然您不愿意,那就算了。”

建军还想说什么,被淑芬使劲拽了一下。

“妈,那我们先回去了。”淑芬拉着建军就往门口走。

小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明,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淑芬喊道。

小明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妈,犹犹豫豫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

我冲他微微一笑,摇摇头,示意他别往心里去。

送走他们一家,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啊。

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手机响了。是建军打来的。

“妈,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建军在电话里说,“我不该逼您。”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但是妈,您得理解我们。小明眼看着要结婚,没房子哪行?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还是不说话。

“妈,您要是不想过户,也行。但能不能先把房产证借我们用用?我们就拿去银行做个抵押,贷点款给小明付首付。”

我心里冷笑,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建军,”我缓缓开口,“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从今天起,你们一家子,别再登我的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没你这个儿子。”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座城市,我生活了八十年。看着它从矮房子变成高楼大厦,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看着老伴离我而去。

如今,连唯一的儿子也要算计我。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被门铃声吵醒。开门一看,是建军和淑芬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个陌生人。

“妈,这是王律师。”建军介绍道,“我们请他来,是想跟您正式谈谈房产的事。”

我看着他们,心彻底冷了。

第三章

我把着门,没让他们进来:“什么意思?还带律师来了?”

建军陪着笑:“妈,您别误会,王律师就是来帮我们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免得以后麻烦。”

淑芬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妈,我们都咨询好了,母子之间过户,税费最低。”

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这就是我当亲生女儿对待的儿媳。

“你们回去吧,”我平静地说,“这房子,我不会过户的。”

建军的笑脸立刻消失了:“妈,您怎么这么固执呢?这房子早晚都是我们的,早点过户怎么了?”

“早晚是你们的?”我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淑芬愣了一下:“妈,您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您还想把房子给别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王律师见状,上前一步:“老太太,我是建达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根据《继承法》规定,如果您生前没有立遗嘱,那么您的遗产将由直系亲属继承。也就是说,这房子本来就该由您儿子继承。”

我点点头:“谢谢王律师提醒。那我问你,如果我立了遗嘱,指定把房子留给别人,可以吗?”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当然可以,这是您的权利。”

建军和淑芬的脸色顿时变了。

“妈!您要把房子给谁?”建军激动地问。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给谁,是我的自由。可能是小明,也可能是别人,但绝对不会是你们。”

淑芬尖叫起来:“妈!您疯了吗?我们是您唯一的亲人啊!”

“唯一的亲人?”我笑了,“亲人会算计自己老妈养老的房子?亲人会联合外人来逼自己老妈?”

建军气得满脸通红:“妈!您听谁胡说八道了?是不是小明跟您说什么了?”

“用不着谁说,”我冷冷地道,“我活了八十年,什么看不明白?”

王律师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老太太,您别激动。建军他们也是为了您好,可能方式不太对。”

我转向王律师:“王律师,麻烦你白跑一趟了。请回吧。”

王律师尴尬地笑了笑,收起公文包:“那...那我就先告辞了。”

王律师走后,建军和淑芬还站在门口不肯走。

“妈,咱们进屋好好谈谈行吗?”建军软下语气。

我摇摇头:“没什么好谈的。从今往后,你们不要再来了。”

淑芬突然跪了下来,哭喊着:“妈!我们知道错了!您原谅我们吧!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

楼道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开门探头看。

对门的李阿姨走过来:“赵老师,这是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没事,家务事。”

李阿姨看看跪在地上的淑芬,又看看一脸铁青的建军,摇摇头:“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在楼道里闹,多难看。”

建军一把拉起淑芬,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行!妈,您可真行!我们走!”

他们气冲冲地走了。

李阿姨关切地问:“赵老师,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苦笑道:“养儿防老,防来防去,防的是自己的儿子。”

关上门,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无力。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自从老伴走后,我就隐隐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这么赤裸裸。

接下来的几天,建军和淑芬没再上门,但电话一个接一个。有时候是认错,有时候是威胁,有时候是哭诉。

我统统不接。

周五晚上,小明偷偷来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