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九十岁的李老汉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红烧肉、白切鸡、蒸蛋羹，还有一壶热腾腾的小米粥。
李老汉的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这些年来，他很少能吃到如此合胃口的饭菜了。年纪大了，牙齿不好，消化也差，平日里只能喝些稀粥，偶尔吃点软烂的蔬菜。今天不知怎么的，胃口特别好，看到这些菜就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慢点吃，慢点吃。"照顾他的保姆张阿姨在旁边提醒着。
李老汉点点头，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慢。他夹起一块红烧肉，细细咀嚼着，满脸的享受。然后又盛了一碗小米粥，一口一口地喝着，仿佛要把这辈子缺失的美味都补回来。
吃饱喝足后，李老汉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秋风轻拂过他苍老的面庞，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详和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阿姨忙着收拾碗筷。当她再次看向李老汉时，发现老人家已经安静地坐在那里，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祥和的笑容，但已经没有了呼吸。
张阿姨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近，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李老汉没有任何反应。她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最终确认了一个事实——李老汉已经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慌乱中，张阿姨立即拨通了李老汉儿子李明的电话。
"李先生，不好了，老爷子他..."张阿姨的声音带着颤抖。
电话那头的李明正在公司加班，听到消息后，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忙开车赶回家。一路上，他的心情复杂难明。
李明今年六十岁，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这些年来，照顾父亲的重担一直压在他身上。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前几年还住过几次院，每次都是大笔的医药费。更让李明感到疲惫的是，老人的脾气也越来越难伺候，对吃的要求很高，对照顾他的人挑三拣四，经常发脾气。
李明的妻子早就对此颇有怨言。她总是说："这么大年纪了，活着也是受罪，我们跟着也受罪。"儿子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照顾老人的责任几乎全落在李明夫妇身上。
但李明心中也明白，这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无论如何也要尽孝道。只是有时候，他也会在深夜里独自叹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当李明赶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推开院门，看到张阿姨红着眼眶站在院子里。
"李先生，老爷子走得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容。"张阿姨轻声说道。
李明走到父亲身边，看着老人安详的面容。奇怪的是，他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