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饭馆免费施粥给门口乞丐5年,饭馆被查封后,乞丐: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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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民国十七年的冬天,北平城的雪下得格外大,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不公都掩埋在白色之下。寒风呼啸着卷过南城的胡同,发出像狼嚎一样的声音。

德聚全烤鸭店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上面贴着两张刺眼的白色封条,封条上的黑字在风中显得狰狞可怖。这家在南城立足了几十年的老店,就在昨天,彻底关张了。

掌柜赵德汉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棉袄,蹲在街对面的墙根底下,头发在一夜之间花白了。他的眼神空洞,死死盯着那封条,仿佛魂魄已经被勾走了一样。



周围偶尔路过的街坊邻居,看见他这副模样,都只是摇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匆匆走过,谁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谁都知道,赵掌柜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上了天大的麻烦。通匪、贩毒,这罪名扣下来,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万幸,但这祖传的基业,算是彻底毁了。

赵德汉的手在袖子里哆嗦着,他摸到了腰间那根麻绳。那是他刚才从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上偷偷解下来的。

他想不通,自己这一辈子积德行善,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家里的老母亲听闻噩耗气急攻心,断了气;媳妇哭得眼睛都要瞎了,还得护着两个吓坏的孩子。

活着,也是连累家人。不如死了干净。

赵德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趁着四下无人,朝着胡同口那棵老槐树走去。风雪迷了他的眼,他颤抖着把绳子往树杈上挂。

就在他要把脖子套进去的那一刻,一只枯瘦如柴、满是冻疮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瘫痪在街头的人能有的力气。

赵德汉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这五年来一直趴在他店门口乞讨的孙瘸子。

这孙瘸子平日里连翻身都费劲,此刻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地拽住了他。

更让赵德汉惊恐的是,那个平日里只会哼哼唧唧、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的孙瘸子,此刻竟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个破板车上站了起来。

他在风雪中挺直了脊梁,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两道像刀子一样的寒光。

孙瘸子拍了拍赵德汉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掌柜的,死都不怕,还怕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你在我这存了五年的利息,今天,该结了。”

01

要说这赵德汉和孙瘸子的缘分,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赵德汉刚从过世的父亲手里接过了德聚全的买卖。老爷子临终前交代过,做餐饮这一行,那是勤行,更是德行。咱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手里的勺子不能歪,心不能黑。

赵德汉是个实诚人,接手店铺的第一天,就立下了一个规矩:每天早上第一炉新出锅的芝麻烧饼,不卖,专门免费发给这一片过路的老弱病残或者实在揭不开锅的穷苦人。

一开始,街坊邻居都笑话他,说他是“赵大傻子”,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想着接济别人?可赵德汉不管那一套,他觉得,看着那些饿肚子的人吃上一口热乎的,心里就踏实了。

也就是在那个初冬的早晨,孙瘸子出现了。

那天,赵德汉刚把装烧饼的笸箩端出来,就看见门口的台阶下,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人趴在一个装着四个小轮子的破木板车上,两条腿软绵绵地拖在后面,显然是废了。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黑泥,根本看不出年纪。



别的乞丐看见烧饼,那是蜂拥而上,抢得头破血流。可这孙瘸子不动,他就那么趴着,静静地看着赵德汉。

赵德汉看他可怜,怕他抢不到,特意拿了两个热乎的大烧饼,走下台阶递给他。

“大兄弟,趁热吃吧。”赵德汉蹲下身子说道。

孙瘸子没伸手接,而是抬起眼皮,看了看那烧饼,又看了看赵德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赵德汉没听清,凑近了问:“你说啥?”

孙瘸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个字:“羊汤……不放葱。”

赵德汉一愣,随后乐了。这乞丐,还挺讲究?都要饭了,还挑剔有没有葱花?

旁边的伙计小李子看不下去了,插嘴道:“我说你这叫花子,给你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不吃拉倒!”

说着就要把烧饼拿回来。

赵德汉伸手拦住了伙计,摆摆手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也有每个人的口味。不吃葱就不吃葱,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赵德汉转身回了店里,亲自盛了一大碗羊杂汤,特意拿着勺子把上面的葱花撇得干干净净,又拿了两个没沾葱花的肉饼,重新端了出来。

“给,这回没葱了,汤也是热的,小心烫。”

孙瘸子盯着那碗汤看了许久,才伸出那双脏兮兮的手接过来。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慢,很斯文,一点也不像别的乞丐那样狼吞虎咽。喝一口汤,吃一口饼,细嚼慢咽的,仿佛他吃的不是施舍来的饭,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吃完之后,他也没说谢字,只是把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在台阶上,然后用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三下。

“哒、哒、哒。”

声音清脆。

从那天起,孙瘸子就在德聚全门口“安了家”。不管刮风下雨,他准时出现在那个角落里。

这一晃,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德聚全的生意也不是一直都好。特别是前年闹饥荒,粮价飞涨,米面都成了金贵物。赵德汉自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每天愁得在柜台上拨算盘珠子。

那时候,伙计小李子劝过他:“掌柜的,咱们那个施粥送饼的规矩,停一停吧?尤其是门口那个孙瘸子,天天雷打不动地来吃白食,还要吃好的,咱真养不起了。”

赵德汉看着窗外饿殍遍野的街道,咬了咬牙说:“停不得。越是这种时候,这口热乎饭越是能救命。咱们少吃一口,匀给他们,那就是积德。”

那天中午,赵德汉把自己那份口粮省了下来,给孙瘸子端了出去。

孙瘸子似乎看出了店里的窘迫,那天他吃得格外慢。吃完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满面愁容的赵德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碗沿上敲击的声音,比往常更重了一些。

“哒!哒!哒!”

那时候赵德汉根本不知道这敲碗声代表什么,他只当是这哑巴乞丐的一个怪癖。

其实,这五年里,孙瘸子虽然瘫痪在板车上,但这双眼睛,却把赵德汉的一举一动、为人处世,看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一个外地来的客商在店里丢了钱包,急得团团转。赵德汉带着伙计把店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桌子腿底下找到了,分文不少地还给了人家。客商要拿钱酬谢,赵德汉死活不收。

还有一次,几个地痞来收保护费,嫌给的少,打翻了桌子。赵德汉虽然心疼,但还是好言好语把人送走,回头还安慰吓坏了的伙计,自己默默收拾残局。

这一切,孙瘸子都看在眼里。

街坊们都说赵德汉傻,养了个只会吃不会叫的“活祖宗”。

赵德汉却总是笑呵呵地说:“什么祖宗不祖宗的,都是爹生娘养的肉身子。要是能动弹,谁愿意趴在地上讨饭吃?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这份看起来有些“傻”的善良,在暗中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半城富贵的生路。

02

民国十七年的秋天,北平城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城防治安大队新换了个大队长,叫贾三彪。这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以前在别的地界就是靠敲诈勒索起家的,这回调到南城,更是如鱼得水,恨不得把地皮都刮下去三尺。

贾三彪一上任,就盯上了德聚全。

这德聚全的位置好啊,正处在南城的繁华路口,前面是热闹的大街,后面还连着一个挺大的院子。贾三彪心里盘算着,要是把这地方盘下来,前面开大烟馆,后面当自己的私宅和姨太太们享乐,那简直是神仙日子。

于是,麻烦开始了。

起初,贾三彪还没直接露面,是派手底下的几个混混来的。

那天中午正是饭点,店里坐满了客人。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往中间桌子上一坐,把腿往凳子上一翘。

“掌柜的!来三只烤鸭,五斤烧酒!要快!”为首的一个麻子脸大声嚷嚷。

赵德汉赶紧赔着笑脸迎上去:“几位爷,实在对不住,这会儿鸭子还在炉子里烤着,得稍等片刻。要不先给几位上点凉菜垫垫?”

“啪!”

麻子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等?老子们那是办大事的人,哪有功夫等你?没有鸭子,就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菜全端上来!”

赵德汉不敢怠慢,赶紧吩咐后厨去做。好酒好菜端上来了,这几个人吃得满嘴流油。

可等到结账的时候,麻烦来了。

麻子脸剔着牙,斜眼看着账单:“五块大洋?你抢钱呢?”

“爷,这都是小本生意,明码标价……”赵德汉解释道。

“明码标价?我看你是黑店!”麻子脸突然从菜盘子里拎出一只死老鼠,往桌上一扔,“这怎么回事?菜里有耗子,你这是要毒死我们兄弟几个?”

店里的客人们一看这架势,吓得纷纷起身往外跑,连饭钱都顾不上给。

赵德汉一看那死老鼠,毛还是干的,分明是他们刚放进去的。但他知道,跟这些人讲理是讲不通的。

“是小的疏忽,小的该死。”赵德汉强压着怒火,低头哈腰,“这顿饭算我请几位爷的,另外,再给几位爷拿两块大洋去喝茶,算是赔罪。”

麻子脸拿了钱,得意洋洋地走了,临走前扔下一句话:“算你识相。不过,这事儿没完。”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半个月,德聚全没一天安生日子。今天有人往门口泼大粪,明天有人往窗户里扔石头。生意是一落千丈,老顾客都不敢上门了。

赵德汉愁得整夜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终于,贾三彪亲自登门了。

那天下午,贾三彪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腰里别着盒子炮,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德聚全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赵掌柜,别来无恙啊。”贾三彪皮笑肉不笑地坐下,摘下白手套放在桌上。

赵德汉赶紧让伙计上茶:“贾大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贾三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慢条斯理地说:“老赵啊,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你这块地了。如今时局不稳,你这买卖也难做。不如这样,我出五百大洋,你把这店盘给我,拿着钱回老家养老,岂不美哉?”

赵德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五百大洋?这德聚全光是这地皮和房产,少说也值五千大洋!这简直就是明抢!



“贾大队长,这……这是祖产,实在是不敢卖啊。”赵德汉硬着头皮说道,“再说了,一家老小都指着这店吃饭呢。”

“嫌少?”贾三彪脸色一沉,“那你说个数。”

“不是钱的事,这店是祖宗留下的念想,真不能卖。”赵德汉虽然害怕,但在这件事上,咬死了不松口。

贾三彪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在这南城,还没人敢拒绝我贾三彪!我告诉你,今儿你要是不答应,过几天,我让你求着我收!”

说完,贾三彪带着人扬长而去。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

赵德汉关了店门,坐在柜台后面发呆。他媳妇在后院哄孩子睡觉,也是唉声叹气。

“当家的,要不咱们就把店卖了吧?这贾三彪咱们惹不起。”媳妇劝道。

“不能卖!”赵德汉红着眼睛,“卖了店,咱们去哪?这是祖上留下的基业,要是断在我手里,我死了都没脸见祖宗!我就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就在他们两口子说话的时候,后院的墙头上,悄悄翻进来两个黑影。

这两个黑影动作轻快,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后厨的库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面粉缸底部,然后迅速翻墙溜走了。

这一幕,赵德汉没看见,伙计没看见。

但是,躲在门外墙角阴影里的孙瘸子,却看得清清楚楚。

孙瘸子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大烟土的味道。

孙瘸子眯起了眼睛,手伸进破棉袄的夹层里,摸到了一块冰冷的铁牌子。他的手指在铁牌上摩挲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他知道,这是贾三彪下的死手。这是要置赵德汉于死地。

如果他现在出声提醒赵德汉,或许能躲过一劫。但是,那样他的身份就暴露了。他在北平蛰伏了这么多年,躲避了无数仇家的追杀,为的就是守护那个惊天的秘密。一旦暴露,不仅自己性命难保,那批东西也会落入贼人之手。

可是,如果不救……

孙瘸子看着店内昏黄的灯光,看着窗户纸上赵德汉那佝偻的剪影,想起了这五年来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不加葱的羊汤。

他在寒风中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但他握着铁牌的手,却越来越紧,指节都发白了。

03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就把赵德汉从睡梦中惊醒了。

“开门!快开门!警察局例行检查!”

赵德汉心里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披上衣服,刚打开店门,贾三彪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给我搜!有人举报,德聚全私藏违禁品,贩卖烟土!”贾三彪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喊道。

“冤枉啊!贾大队长,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赵德汉急得直跺脚。

“是不是冤枉,搜了才知道!”

那群警察根本不听解释,冲进店里就是一通乱砸。桌椅板凳被踢翻,盘子碗摔了一地。紧接着,几个人直奔后厨而去。

没过两分钟,后厨就传来一声喊叫:“队长!找着了!”

两个警察抬着那个面粉缸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把里面的面粉倒在地上,一个油纸包“啪”的一声掉了出来。

贾三彪走过去,用脚尖踢开油纸包,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膏状物。

“赵德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一包烟土,足够枪毙你十回了!”贾三彪狞笑着,一把揪住赵德汉的领子。

“这不是我的!这是栽赃!是有人陷害我!”赵德汉拼命挣扎,大声喊冤。

“陷害?人赃并获,你还敢嘴硬?给我打!”

几个警察一拥而上,抡起枪托和棍棒,对着赵德汉就是一顿毒打。赵德汉被打得头破血流,肋骨都被踢断了两根,蜷缩在地上惨叫连连。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大家指指点点,有的同情,有的害怕,却没人敢上前说一句公道话。

孙瘸子依旧趴在门口的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但在那平静之下,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最后,赵德汉被打得昏死过去。贾三彪让人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大街上,然后拿出一张封条,亲自贴在了德聚全的大门上。

“德聚全涉嫌通匪贩毒,即日起查封!所有家产充公!限赵家老小三天内滚出北平城,否则格杀勿论!”

贾三彪宣布完,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哭天抢地的赵家人。

赵德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躺在家里冰冷的炕上,浑身剧痛。母亲因为受了惊吓,心脏病发作,断了气。媳妇抱着两个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家破人亡。真正的家破人亡啊!

赵德汉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母亲的遗体,看着哭泣的妻儿,心中的悲痛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恨啊!恨贾三彪的狠毒,恨世道的不公,更恨自己的无能!

“我对不起祖宗……对不起娘……对不起你们娘儿几个……”赵德汉喃喃自语。

他把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塞给媳妇,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逃命。然后,他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赵德汉行尸走肉般地来到了德聚全门口。

看着那张封条,他想到了死。

当孙瘸子站起来的那一刻,赵德汉甚至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寻死,只剩下满脸的震惊。

“孙……孙兄弟?你……你的腿?”赵德汉结结巴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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