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南大碎尸案的最后线索

本号的所有刑侦故事皆由汤姆三叔原创，由恩怨江湖发布，未经授权，不可转载和复制。

在中国刑侦史上有两大未解开的悬案，一是发生在80年代末的“呼兰大侠”案，一是发生在1996年1月的南大碎尸案。“呼兰大侠”案因为时间太久远 ，且一直对此案警方都是三缄其口，所以本案在网络上讨论度并不高，而与之相反的是南大碎尸案。从2008年天涯社区中网友“黑弥撒”的讨论帖开始，每隔几年这起案件总是以不同形式，不同内容被人拿到网络上讨论。例如受害人家属起诉南大，投诉电视剧《他是谁》消费死者等等。包括今年，因为一段租房的地下室介绍视频，又因为地处南京，就被网友拿来炒作说可能是当年的分尸现场，导致原房主事后气愤至极，直接报警。

因为一段地下室的看房视频,南大案今年又一次被拿出来讨论

在网上那些多如牛毛的公开资料中，有多少是真正的干货呢？可以说很少，而今天三叔就来一段网上从来没有的真正干货，讲一段近二十年前的往事，也是这些年南大案最接近破获的一次，同时它也是南大案最后的线索，下面我们直接开始。
时间拉回到2006年2月初的一个傍晚，南京110指挥中心接到了一个报警求救电话，电话里是一个女子，急促的说有人声称要杀她，还要杀她全家。因为电话里的女子语气是既焦急又含糊，可能是受到惊吓后反应过度了，所以接线员问了好多问题她都回答不清楚，最后接线员只好派了两名巡警过去查看。
两名巡警赶到指定地点，发现是一名四十多岁女子，这名姓赵的女士声称，近两个月通过相亲认识了一名姓吴的医生。两人见了两次面之后，赵女士没看上吴医生，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结果刚刚赵女士接到了吴医生的电话，吴医生要求赵女士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他家，如果不来就要杀她全家。赵女士实在是被吴医生的言语吓到不行，于是就打了110报警。面对这名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女士，两名巡警也没办法，只能把她带回派出所进行详细的笔录登记。
在派出所，赵女士心理状态终于平复了许多，也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向警方娓娓道来。
我们先来介绍一下这名赵女士，她是南京一家运输公司的会计，离异单身。尽管赵女士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但是因为她保养得特别好，所以看上去很年轻，也很漂亮。在上个月，赵女士同单位的一名大姐好心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这个人51岁，在南京鼓楼区一家医院做外科医生。这个人就是吴医生，两人初次见面就是在吴医生的家里，那次见面给两人介绍的热心大姐人也在，吴医生和赵女士交谈甚欢，到了中午吴医生亲自下厨，给这两名女士烧了一桌子菜，三个人吃的都很开心。
赵女士眼看这个吴医生，虽然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因为他的职业是医生，打扮得也是干干净净，看上去就是很干练的样子，赵女士心里面很满意。所以在临走之际，吴医生约赵女士过几天再见面，赵女士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几天后，两人在吴医生家里第二次约会，两人一见面就很兴奋，也很激情，相互拥抱后缠绵了一阵。这个时候时间接近饭点了，吴医生就对赵女士说，小赵你等着，我给你烧饭去，我今天特地给你买了一只鸡，等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完，吴医生就转身去了厨房。
吴医生在厨房烧菜烧了好一阵子，赵女士单独待着觉得很无聊，看电视也觉得不好看，厨房又不停地传来丁零当啷的声响，就问吴医生需要帮忙嘛？吴医生说，不用，小赵你看你的电视，我这马上就好。
没一会儿，吴医生就从厨房端着一个盘子放在餐桌上对赵女士说，小赵快来，鸡烧好了，快来吃吧！赵女士走过来看了一眼餐盘上的东西，只看了一眼就快被吓死了。怎么回事呢?只见餐盘上放着一只连着毛又湿淋淋的死鸡，显然这只鸡是被直接丢入开水里烫死的。原来吴医生做鸡的做法，就是把活鸡什么都不处理，直接连着毛扔到开水里，活鸡不可能一下就被烫死，吴医生一扔这只鸡扑腾跳出来，弄得厨房里一片狼藉，这也是刚才丁零当啷声响的由来。
现在面对这只恐怖的死鸡，赵女士该怎么办呢？她连坐都不敢坐，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间屋子，但是吴医生肯定是不会让她走的，所以她只能表情复杂的站着。吴医生看见赵女士还在那里站着，就自己先坐了下来，对赵女士说，小赵，还站着干吗？坐啊，来快吃，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从图片大家可以简单体会到当时赵女士的内心恐惧程度

说完，吴医生伸手过去，从死鸡身上撕了一撮毛放嘴里，很享受地咀嚼着。赵女士一看，眼泪都掉下来了，她还是什么都不敢干。此时吴医生看到了赵女士眼里的泪水，马上表情就变了，大声地问，你吃不吃？你他妈要是不吃，我弄死你！说完起身就从厨房拿出菜刀来，放在桌子上。
赵女士看到这个状况，知道现在已经是被逼到绝路上了，只能坐下来强忍着恶心，从死鸡身上撕了一撮毛放嘴里咀嚼。吴医生看见赵女士开始吃了，语气又和缓起来，连连问道，味道如何？赵女士还能说啥，只能说好吃。吴医生听后很满意，就说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再去厨房弄两个菜。
赵女士看吴医生转身又回到厨房里去了，瞅到了一个间隙，马上站起来冲向大门，拉开大门想也没想就狂奔了出去。本来赵女士认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概半个月之后她又接到了吴医生的电话，在电话里吴医生威胁赵女士说半个小时内来到他家，如果不来他就要去杀赵女士全家人，赵女士吓得只好打110报警。
听完赵女士的整个叙述，警方马上去调查这个吴医生，调查的结论也非常简单，这个吴医生有间歇性精神病。他平时看上去很正常与人无异，但是如果一受到什么刺激，他就会有出人意料的行为，比如给赵女士烧菜的那个行为就是他的精神病突然犯病了，而今天他打电话威胁赵女士也是如此。他说要去杀赵女士全家，这毕竟是言语威胁，加上精神病犯病史，警方拿他也没辙，只能进行了批评教育，这起案件就算完结了。
几日后，一群警察在一起闲聊天，这里面就有办理赵女士案的派出所民警，他们就聊到吴医生这个奇怪的行为，本来是把它当作一段奇谈来聊，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里面有一名姓谢的老民警听着这个案子就感觉很奇怪。事后老谢找到刚才说这起案子的派出所民警，要来了详细的笔录资料，然后就仔细地研究了起来。研究了一会，老谢嘴上一直在念叨着什么，随后他又去了资料室，从资料室调出了96年刁爱青的案件，把两起案件摆在一起又研究了起来。
为什么老谢要把这两起案件一起拿出来研究呢？这就要说到刁爱青的案件了，因为在警方公告中，刁爱青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汉口路附近，而吴医生家的位置就是在汉口路上。老谢作为一名曾经参与过96年刁爱青案侦破的老警察，吴医生的一系列诡异行为，加上所居住的地点，让他不得不联想起10年前的那起悬案。
为了更加仔细更加谨慎的关联两起案件，老谢又从户籍科调来吴医生的相关资料，他要把吴医生的相关情况搞清楚，看看和警方关于刁爱青案的凶手画像是不是有类似。经过老谢的仔细甄别，他发现这两者真的有多处相似的地方，难道吴医生真的是刁爱青案的凶手吗？老谢可不敢这么下结论，他只能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全部都总结成一份书面报告，上报给了南大刁爱青案的专案组，让专案组去甄别。
那么吴医生和南大案的凶手有哪些方面相似呢？首先就是年纪，吴医生今年五十多，十年前就是四十多，这个和警方的凶手画像中的年纪吻合。其次是职业，吴医生这个职业对人体的构造肯定是相当熟悉的，这也和警方的凶手画像中熟悉人体结构这个特点相吻合。第三是吴医生的婚姻状态，吴医生是南京人，1980年和刘某结婚，两人有女儿，1991年两人感情破裂离婚，女儿由吴医生独自抚养，自此吴医生一直处于单身状态。在警方对南大刁爱青案的凶手画像中，凶手很可能就是以谈恋爱为名而吸引刁爱青的注意的一名异性。再加上，吴医生看上去文质彬彬，举止斯文、稳健成熟，这也都和警方的刻画很相似，因为这些外表上看上去很有安全感的异性才会对像刁爱青这类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有吸引力。
这么多相似的线索，会让专案组认定吴医生是真凶吗？经过专案组的仔细研究，在外表、年龄和家庭住址这三方面吴医生和真凶都很吻合，光这些还不够，专案组还发现一个重要的条件，而这个条件吴医生也是符合的，这个条件是什么呢？要说清楚这个条件我们需要先回到南大刁爱青案中。

南大碎尸案凶手的抛尸情况汇总

1996年1月9日的下午5点到6点，刁爱青在鼓楼区汉口路附近最后出现，到1月19日，第一包尸块被发现。警方通过尸块上形成的尸斑分析，刁爱青应该是在1月13日或者14日被凶手杀害的。也就是说1月9日的晚上，凶手把刁爱青骗到自己的住处以后，控制了她四至五天时间，最后杀掉。又用了四至五天的时间进行了分尸，在1月18日的晚上或者是19号的凌晨，凶手外出完成了第一次抛尸。
再看凶手的抛尸行为，前三次抛尸分别是18日或19日在大锏银巷13号垃圾堆，华侨路工地垃圾堆和小粉桥附近小区的垃圾堆，而后三次抛尸是在19日或20日，分别是南大汉口路医院小门后，南大天津路校门口马路边和南大体育场树洞内。这两次的抛尸有很大区别，前一次抛尸放的地方都是垃圾桶或是垃圾堆，都是一般人不会注意的地方，除了拾荒者或是环卫工人，一般人很少会看垃圾桶。这也符合凶手抛尸的心理，不想让外人知道，想低调处理。而到了20日之后，凶手的抛尸方式就很随意，甚至有直接扔在路边的。
看上面的表格，凶手还有第三次抛尸，这次抛尸是紧接着第二次的，时间也是在19日或20日，凶手因为看见警方由于已经在南大附近有布控，所以选择了离案发地较远的水佐岗，完成了最后的两次抛尸，因为远离核心区域，抛尸的地点选择也很从容，分别是水佐岗附近小区的垃圾堆和下水道。
总的看来，凶手的抛尸是三次，这三次的心理状态各不相同。第一次是抛到垃圾堆，不想让人知道，只希望让尸块尽快消失，而第二次的抛尸方式则是希望尽快处理掉，所以抛的位置很随意。这个随意便是凶手的忌惮之处，因为19日就已经案发，凶手很可能在抛尸的过程中已经看见警察在调查了，所以不敢再次丢到垃圾堆，只是随意地处理。而第三次在水佐岗抛尸，因为远离了案发的核心区域，他又回到第一次的状态，选择在垃圾堆这种地方抛掉。
其实这里有一个疑问，那便是19日明明已经案发，凶手为什么着急在一天之内处理掉剩下来的尸块呢？抛完第一次之后，他家里的尸块依然很多，他为什么着急必须在一天之内分两次，将剩余的尸块全部抛掉呢？当时可是冬天，不管凶手家里有没有冰箱或冰柜，即使再晚个几天，这些尸块也不会那么快腐败的，为什么不缓几天，等警方那边搜索的势头减缓下去之后再抛尸呢？明明顶着警察搜查的风险，他依旧两次出门抛尸是很危险的，很有可能会被巡逻的警察拦下检查，他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凶手必须在20日之前处理完全部尸块，20日之后可能凶手家里就会来什么人，他不能让来人发现未抛出去的尸块，所以他才冒着被抓的风险，在20日之前干完这一切。那这个20日来的人是谁呢？这个专案组的警察也想知道。
我们现在再回到吴医生身上，前面我们介绍了，吴医生91年就已经离异了，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但是因为有女儿的抚养权，所以他是一直和女儿一起住的。但当吴医生女儿读中学之后，因为女儿的中学是寄宿制，平时都在宿舍住，只有周末才能回家，所以吴医生周一至周五都是一个人在家，周六和周日女儿回来。如果是这样，吴医生就不存在作案的嫌疑，因为刁爱青是1月9日失踪的，到18日案发，这期间已经经过了十天，吴医生的女儿从学校回来过了，除非吴医生的女儿是同谋或是原谅了父亲的行为，不然吴医生想隐瞒是瞒不住的。
但是专案组的民警把吴医生的前妻刘女士找来之后，他的前妻给的说法却加重了吴医生的嫌疑。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刘女士和吴医生约好了，他们的女儿是每个月互相回两人的家各自两次，即第一周回妈妈家，第二周回爸爸家，第三周再回妈妈家，如此反复。按照刘女士的说法，很可能在1月9日至19日的那一周，吴医生的女儿是去前妻家的，这就给了吴医生充足的作案时间，只要他在下个周六来临之前处理掉尸体就行，这样他的女儿就不会发现这一切。而1996年的1月20日正好是周六，这一切完全符合警方对凶手的判断，即20日之前完全处理掉尸体，这便是前面专案组所说吴医生符合的一个重要的条件。
既然吴医生有重大作案嫌疑了，下一步就是要去吴医生的住处实地勘查，只要在他的住处拿到任何一样属于刁爱青的物品，那便是铁证，此案便就此告破。于是专案组马上行动，为了不打草惊蛇，专案组的民警选择秘密潜入，他们让吴医生的单位故意派吴医生去上海出差两天，趁着这个工夫警方潜入到了吴医生的家里。
此时离刁爱青遇害已经十年，如果真的是吴医生所为，他给警方留下的证据也不会太多，警方如何才能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呢？警方主要的取证方向就是吴医生家的下水道，只要在里面找到一块属于人体的组织，只要不是吴医生或是其家人的，都能以此定其罪。当时的警方把吴医生家下水道里掏出的东西几乎全部打包带回去了，但是经过仔细地化验，这里面没有人体组织，顶多都是一些动物的，想从下水道去判断这条线索断了。
那么警方有没有收获呢？还是有的，因为他们在吴医生的枕头边发现了六条形式各异的女士内裤。这六条内裤有新的、有旧的，有看上去特别时尚性感的，也有极为普通的，同时这六条内裤还都是被人穿过的。因为是秘密取证，警方并没有拿走这六条内裤，只是拍照取了证。

在吴医生家里警方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一叠女性内裤(网络配图)

起初专案组的民警对这个线索并不在意，因为吴医生本来就有间歇性精神病，有收集女性内裤这种特殊癖好也并不奇怪，但是当专案组在一起讨论时，聊着聊着大家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呢？因为刁爱青案中，凶手在抛弃尸块的时候，是连同受害人的衣物一起抛掉的，有外衣、毛衣、秋衣、外裤、毛裤、秋裤，这里面唯一缺失的就是刁爱青的内裤。那么，这六条内裤里有没有属于刁爱青的？要解答这个问题，先要用排除法，把不属于刁爱青的内裤全部排除，等其他的全部排除，再找刁爱青的同寝室同学来辨认一下，就能够确认了。
于是警方从吴医生的社会关系入手，把可能和吴医生谈过恋爱或是有过亲密关系的几个人找到，把照片拿出来让她们辨认，其中五条内裤很快就都被人给“认领”了，只剩最后一条非常非常普通的蓝色针织内裤了，那么这条内裤是刁爱青的吗？
内裤这种私密的东西外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和刁爱青同住一个寝室的其他七个女生她们是知道的，只要刁爱青曾经穿过，洗过或是晾晒过，她们就一定能认出来。于是警方找来刁爱青曾经的七名室友，把六张内裤的照片全部拿出来，让她们辨认。这七人齐刷刷把手指向那条没人认领的蓝色针织内裤，说，这条内裤就是刁爱青的！
这个消息出来之后，专案组全部都沸腾了，困扰了南京警方十年之久的南大碎尸案终于告破了！现在只要拿到吴医生的口供，整个案件就能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于是警方马上出击，抓捕了吴医生，警方在吴医生面前直接甩出在他家拍的到六张内裤照片，让他一个一个陈述它们各自属于谁。前面五条不用说，等到到了第六条的时候，吴医生斩钉截铁地说，这条蓝色针织内裤是属于邻居沈女士的，是她送给我的。
沈女士？这个人警方并不知道，走访中根本没人提起过，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人来呢？问明了地址，专案组马上派民警去核实。当民警上门找到沈女士说明来意之后，沈女士也没犹豫，直接指着那张蓝色针织内裤照片说，这就是我的内裤啊。
沈女士说，她和吴医生发生完关系之后，吴医生提出让她把自己的蓝色针织内裤留下来做个纪念，沈女士答应了。她还告诉警方说，这条内裤的后腰松紧处开过线，她还用蓝线缝了几针。
于是警方马上再去吴医生家去核实，果然在那条蓝色针织内裤后腰处发现了人工用蓝线缝过的痕迹，很显然沈女士没有说谎。至此本来气氛热烈的专案组顿时冷清了起来，本来认为已经接近侦破的冷案又回到了原始的起点，真让人寒心。

警方发布的公告附上了旅行包的图片

可能看到这里的读者会想很多，这条内裤虽然被沈女士缝过几针，那它是不是原本是属于刁爱青的呢?还有吴医生家里的下水道没有找到属于人体的生物检材，会不会时间长被清理了呢？其实大家能想到的，警方也都想到了，警方对吴医生的调查持续了很久。甚至还把当年凶手用来抛尸的旅行包和床单照片拿给吴医生的前妻，吴医生的父母以及身边人辨认，他们给出一致的说法，在吴医生家从来都没见过这几样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吴医生的口供，他承认自己有间歇性精神病，也承认过有过很多女友，以及有收集女友内裤的古怪癖好，但是对于杀人碎尸，他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干过。最后没办法，警方只能把吴医生给释放了，这条南大碎尸案的最后线索到这里也就断了。
至此这个故事讲完了，但是未来南大案会不会告破呢？对此小编是信心十足的，给我信心的第一是警方的态度，公安部刑侦局曾经表态此案会永不过期，一直追查下去，这份责任感给了我信心；第二则是刑侦技术的进步，不要忘记刁爱青的遗体至今尚未安葬，等待的就是技术的突破，希望有朝一日能在现有的证物中找到凶手的踪迹，这点我也非常有信心；最后，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法律的威严，这么一起凶残的案件如果不侦破，天理何在，法律如何彰显其平等？我坚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