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救驾有功,乾隆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侍卫:那就赏我一个宫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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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木兰围场的秋风,带着一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凉意。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疯狂地摆动,像无数只招魂的鬼手。

就在一盏茶的功夫前,这里差点变了大清朝的天。

原本是一场彰显国威、君臣同乐的秋狝大典,谁也没料到,林子里会突然窜出两只吊睛白额的大虫。这不是普通的老虎,它们的眼睛血红,嘴角挂着白沫,那咆哮声简直像是在打雷,震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随行的几百号人,平日里一个个在朝堂上唾沫横飞、指点江山,真到了这生死关头,却都成了软脚虾。

有的吓得连人带马摔进了沟里,有的丢了弓箭抱头鼠窜,连那些负责外围警戒的御前侍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神,手里的刀都拔不出来。

乾隆皇帝胯下的宝马“万里云”受了惊,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把这位万岁爷掀翻在地,送入虎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杀了出来。没有废话,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道惨厉的刀光。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过后,那是利刃切入血肉、斩断骨头的声音。两颗硕大的虎头滚落在地,滚烫的虎血喷出三尺高,洒了那人一身一脸。

那人是个不起眼的侍卫,名叫海兰察。此刻他拄着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全是血,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很久,直到乾隆惊魂未定地被太监搀扶下马,众人才回过神来。

“好!好!好!”乾隆连说了三个好字,推开太监,大步走到海兰察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朕富有四海,今日你救驾有功,朕要重重赏你!你是要封侯拜相,还是要万两黄金?只要你开口,朕无不应允!”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海兰察身上,那是嫉妒,是羡慕,也是试探。

海兰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粗哑:“皇上,小的是个粗人,做不来大官,也花不来大钱。小的今年二十五了,还没个媳妇。要是皇上真想赏,就赏小的一个宫女吧。”

乾隆愣住了,周围的大臣们也愣住了。

放着一步登天的机会不要,只要个女人?

乾隆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浑身血污的汉子,突然仰天大笑:“好!是个实在人!朕准了!”

只是当时的乾隆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荒唐的要求背后,竟然藏着一个让大清朝廷动荡不安的惊天死局。

01

回到营地,海兰察并没有因为立了功而感到轻松。相反,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群看不见的毒蛇盯上了。

他坐在自己那个漏风的帐篷里,慢慢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那两只老虎不对劲。

海兰察是在黑龙江边长大的,他爹是老猎户,他也算是半个“野兽”。正常的野兽,哪怕是老虎,见了这么多人马,第一反应也是躲,而不是疯了一样地往人堆里冲,而且是直奔穿着明黄龙袍的皇帝而去。

那两只老虎的牙缝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醉仙散”混着生血的味道。这种药,只有在黑市里才买得到,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牲畜发狂,力气暴涨,而且不知疼痛,直到力竭而死。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海兰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能把这种下了药的老虎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皇家围场,负责防务的人肯定脱不了干系。而这次负责围场防务的,正是当朝权势熏天的和亲王。

海兰察太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了。他今天这一刀,救了皇上,却也坏了和亲王的好事。

刚才在围场上,他感觉到有好几道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如果那时候他敢开口要官,或者要钱,那就等于是在告诉那些人,他海兰察是个有野心的人。

一个有野心、有身手、又刚刚救了驾的人,对于那些心怀鬼胎的大人物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他们会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

“海大人,您在吗?”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海兰察的思绪。

海兰察心头一跳,赶紧把脸上的凝重收起来,换上一副憨傻贪婪的表情。他随手把刀扔在地上,大声喊道:“谁啊?进来!没看见老子正忙着擦身子吗?”

帘子一掀,走进来一个穿着深蓝色蟒袍的中年太监。这人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手里还拿着把拂尘。

海兰察认得他,这是御前副总管,李公公。宫里人都知道,这李公公跟和亲王是一条裤子里的。

“哎哟,是李公公!”海兰察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赶紧从行军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行礼,甚至还故意被脚下的刀绊了一下,显得狼狈不堪,“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这……这破地方臭烘烘的,别污了您的鞋。”

李公公站在门口,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帐篷里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海兰察那张带着血污和讨好笑容的脸上。

“海侍卫,咱家是来给您道喜的。”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救驾大功啊,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怎么着,皇上让您挑赏赐,您就只要个宫女?这可不像是个聪明人干的事儿。”

这是在探底。

海兰察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傻笑:“李公公,您就别拿我开心了。我海兰察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箩筐。当时冲上去那是吓懵了,身子自己动的。现在想想,我都后怕得尿裤子呢!我要是大官,回头还不得被那些文绉绉的大人给嫌弃死?还是讨个老婆实在,热炕头一钻,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才是正经日子!”

李公公死死盯着海兰察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02

李公公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慢悠悠地走进帐篷,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

“海侍卫,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李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和亲王赏你的压惊费,足足两千两。王爷说了,海侍卫是个忠勇之人,以后只要懂规矩,守本分,好处少不了你的。”

海兰察一看到银票,眼睛瞬间直了。他像饿狗扑食一样冲过去,一把抓起银票,拿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看,甚至还放到嘴边哈了口气,用力搓了搓。

“两……两千两?”海兰察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的亲娘诶!这得买多少亩地啊?谢王爷赏!谢公公赏!小的一定懂规矩,一定懂规矩!”

看着海兰察这副见钱眼开的德行,李公公眼里的戒备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原来就是个贪财好色的莽夫,运气好罢了。

“行了,收起来吧。”李公公挥了挥拂尘,“既然你想娶媳妇,那咱家就帮你参谋参谋。这宫里的宫女分三六九等,有在御前伺候的,那都是千金小姐的做派;有在各宫娘娘身边当差的,那也是心高气傲。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海兰察把银票揣进怀里,还特意拍了拍胸口,这才嘿嘿笑道:“公公,您看我这德行,哪敢要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啊?真娶回去,我不还得天天给她端茶倒水?我不要那种中看不中用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我就想找个……找个能干活的,皮实点的。哪怕丑点、笨点都行。最好是那种没人要的,没人护着的,这样我以后在家里才能一言九鼎。公公,您在宫里路子野,您给我想想,有没有那种……最命苦的宫女?”

李公公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海兰察不仅是个莽夫,还是个懦夫。不过这样也好,越是这样的人,越好控制。

李公公转了转那双三角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要说命苦,没人要……嘿,还真有这么一个。”

海兰察赶紧凑过去:“真的?谁啊?”

“辛者库有个叫云珠的,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李公公慢条斯理地说道,“她爹原来是个大官,后来犯了谋逆的大罪,全家被砍了头,就剩她一个被充入辛者库为奴。这女子啊,现在专门负责刷恭桶,倒夜香。别说男人了,就连狗见了她都绕道走。”

李公公一边说,一边观察海兰察的反应,似乎想看他嫌弃的样子。

“而且啊,”李公公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是罪臣之后,在这宫里就是过街老鼠,谁都能踩一脚。你要是把她娶回去,绝对没人敢替她出头。只不过……海侍卫,你这救驾的大英雄,娶个刷恭桶的,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海兰察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大腿:“刷恭桶的?好啊!能刷恭桶说明能吃苦!罪臣之后?更好!没娘家撑腰!公公,您真是我的活菩萨,我就要这个云珠了!”

李公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海兰察,心里暗骂了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嘴上却说:“得,既然海侍卫好这一口,那咱家也不拦着。待会儿晚宴上,皇上要是问起来,你自己提。只要皇上点了头,这人今晚就是你的了。”

“哎!哎!多谢公公指点!”海兰察点头哈腰地把李公公送出了帐篷。

看着李公公远去的背影,海兰察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张两千两的银票,冷冷地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角落的火盆里。

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那张代表着买命钱的纸片。

“云珠……”海兰察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深沉的痛楚。

03

夜幕降临,木兰围场上升起了一堆堆篝火。烤全羊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但今晚的庆功宴,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压抑。

白天的那场虎患,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乾隆端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却时不时扫过下面的臣子。他手里转动着那枚玉扳指,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海兰察换了一身干净的侍卫服,跪在御前。

“海兰察。”乾隆放下了酒杯,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威严,“白天你说要个宫女,现在想好了吗?是要尚衣局的巧手,还是御膳房的厨娘?只要你开口,朕都准。”

这时候,坐在左侧首位的和亲王突然咳嗽了一声。他手里端着酒杯,眼神阴冷地盯着海兰察,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

海兰察并没有看和亲王,而是依然保持着那副憨厚的姿态,大声回答:“回皇上,刚才李公公给小的指了条明路。他说辛者库有个叫云珠的,虽然是罪臣之后,但干活麻利,人也老实。小的想了想,就这个云珠挺好,求皇上把她赏给小的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宴会场瞬间炸了锅。

那些王公大臣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海兰察。有的忍不住捂着嘴偷笑,有的则是一脸鄙夷。

“辛者库的?那个倒夜香的?”

“这海兰察是不是脑子被老虎吓傻了?”

“粗鄙!简直是有辱斯文!”

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和亲王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都洒了出来。他原本还有的一丝疑虑,此刻彻底打消了。这就不是个正常人,纯粹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乾隆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愣了一下,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李公公。李公公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云珠?”乾隆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你是说那个……前户部尚书的女儿?”

“小的不知道她爹是谁,小的就知道她是刷恭桶的,没人要!”海兰察梗着脖子说道,一副认死理的样子。

乾隆看着海兰察那副样子,突然觉得很有趣。在这充满了算计和伪装的朝堂上,这么一个“真性情”的痴子,倒也显得稀奇。



“哈哈哈哈!”乾隆突然放声大笑,“好!海兰察,你果然与众不同!既然你不嫌弃,那朕就成全你!”

乾隆大手一挥:“来人!去辛者库,把那个云珠带上来!朕今日就要看看,这能让咱们救驾功臣看上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不一会儿,两个太监架着一个女人走了上来。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头发蓬乱,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她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这就是云珠。

周围的大臣们纷纷掩鼻,露出厌恶的神色。

“抬起头来。”乾隆命令道。

云珠颤巍巍地抬起头。虽然满脸污垢,面容憔悴,但依稀能看出五官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恐惧,却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死寂。

海兰察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海兰察,人给你带来了。”乾隆指着云珠说道,“今晚朕就给你们赐婚。另外,朕再赏你黄金百两,算是给你的喜钱。今晚就在这偏帐成亲,不得有误!”

“不得有误”这四个字,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海兰察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媳妇儿,快!快给皇上磕头!”

说着,他把云珠拽到地上,按着她的头给乾隆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不等云珠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像是扛着一头猎物,大步流星地往偏帐走去。

“嘿嘿,媳妇儿,回家生娃去喽!”

看着海兰察那粗鲁的背影,和亲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心领神会,悄悄退了下去。

而乾隆脸上的笑容,在海兰察离开的那一瞬间,慢慢收敛了起来。

“李玉。”乾隆轻声唤道。

“奴才在。”

“派人盯着。”乾隆的声音冷得像冰,“看看这海兰察是真的傻,还是在跟朕装疯卖傻。若是有半点不对劲……”

乾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喳。”

04

偏帐内,红烛高烧。

海兰察一进帐篷,就把云珠扔在了床上。

“啊!”云珠惊叫一声,缩到了床角。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尖锐木簪,眼神凶狠地盯着海兰察,“别过来!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帐篷外,至少有四五个人的呼吸声。有皇上的暗卫,也有和亲王的死士。

海兰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作呕的痴笑,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大声说道:“嘿嘿,媳妇儿,你就从了俺吧!皇上都把你赏给俺了,你就是俺的人!”

说着,他猛地扑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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