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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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 2000 年。那时候,社会上刀枪炮横行,到处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聂磊最近心情一直很压抑,整天都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史殿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天,他凑到聂磊身边,一脸热情地主张道:“哥,我看你心情一直不好,要不咱们去成都旅游散散心吧。等回来了,咱们再好好干事业,你觉得咋样?”
聂磊正端着酒杯,“啪”地喝了一口酒,然后疑惑地问道:“那也行,不过为啥要去成都呢?”
史殿林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哥,成都的火锅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啊!那麻辣鲜香的味道,保准你吃了一次就忘不了。咱们再找个小酒馆,在里边喝点小酒,那感觉,别提多惬意了。”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而且啊,成都的妹子长得也特别有特点。她们比较火辣,身材还比较娇小,一个个水灵灵的。哥,就你这条件,长得白净,又有钱,还有社会地位,那就是个大帅哥啊。那些女孩见着你,还不得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根本把持不住。”
史殿林越说越激动,手还不停地比划着:“就咱哥这姿色,要是到了成都那边,我感觉当少爷绝对没啥问题。哥,要不咱就去成都吧,你看行不行?”
聂磊坐在那里,静静地瞅着他,突然说道:“你过来。”
史殿林有点懵,问道:“怎么的?哥。”
聂磊又问:“你刚才说啥?”
史殿林回答道:“我说你这姿色适合当少爷。”
聂磊接着问:“少爷是啥?”
史殿林笑嘻嘻地解释道:“用我们这边话就是鸭子,当完鸭子当大鹅,哈哈哈。”
聂磊一听,怒了,骂了一声:“翘!”
史殿林赶紧求饶:“哎呦,我寻思就得一拳,还真来啊,哥,别打了,我这给你开个玩笑嘛。”
聂磊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冲着对方说道:“你小子特么就是欠揍。”
史殿林在一旁也跟着乐呵起来。聂磊接着跟史殿林开玩笑,眼睛亮晶晶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那行,那咱就上成都。我给火车站的站长打个电话,要一节车厢,咱哥们直接包车厢去。”
史殿林点点头,应道:“那行。”
聂磊转头看向刘毅,大声说道:“刘毅马上打电话。”
刘毅麻溜地掏出手机,开始联系站长。当天晚上,哥几个各自回了家,开始收拾衣服。有的翻箱倒柜找合适的换洗衣物,有的还特意往包里塞了几包零食。
第二天一大早,司机早早地就把车开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这帮人陆陆续续上了车,有说有笑地朝着火车站出发。到了火车站,他们登上火车,找好座位坐下。很快,有人把啤酒拿了出来,还有人扣开鸡爪子的包装。
“来,整一个!”有人举起啤酒瓶喊道。
哥几个立马响应,在火车上哇哇地喝了起来。一边喝着酒,有人还扯着嗓子唱起了歌,歌声在车厢里回荡。大家时不时地看向窗外,欣赏着窗外快速闪过的美景。
“这景色真美啊!”有人感叹道。
“是啊,这一路看着风景,时间过得可真快。”另一个人附和着。
时间就在这喝酒、唱歌、赏景中飞快地流逝。临下车前,聂磊一脸严肃,看着兄弟们,郑重地交代说:“在成都咱没有啥朋友,仇家却特么一个比一个多。去了之后咱就游山玩水,谁也不行惹事。想稀罕女孩直接花钱找,谁也不行给我弄一些没用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尤其是小宾不是从成都出来的吗?他爸原来不是在四川当差吗?这边的白道大员肯定都是康师傅宾公子提拔上来的心腹,千万千万别惹事。”
此时的聂磊还没抱上小宾大腿。
兄弟们一听,纷纷拍着胸脯保证:“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咱这回去之后,肯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惹事!”
经过了那漫长又煎熬的等待,第二天上午九点来钟,众人终于到达了成都。哥几个兴奋不已,立刻打了车,风风火火地直奔火锅店而去。
到了火锅店,一共不到二十个兄弟,热热闹闹地开了三桌。大家一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店里。
聂磊看了看周围吃得正香的兄弟们,心里盘算着:这一顿饭吃下来,估计得到下午两三点了。完事之后,先去开酒店,晚上再找个好玩的地方,吃点美食,喝点小酒,蹦跶蹦跶,再去洗个澡。都定好了,第二天就去游山玩水。
可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聂磊刚把酒杯放下,就听到史殿林着急地说道:“大哥,你看外边那俩面包车!”
聂磊顺着史殿林指的方向往后边一瞅,只见两辆面包车停在外面,从车上下来一群人。这些人都戴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手里好像拎着东西,都夹在胳膊肘里面。
史殿林皱着眉头,分析道:“大哥,看他们这姿势,手里肯定是镐把或者砍砍啥的。”
聂磊看着那些人,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些人一看就全是打手,也不知道他们要办啥事。不过他还是淡定地说道:“好好在这吃你饭得了,少看他们,搭理他们干什么呀?”
刘毅坐在座位上,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往车外瞅了瞅。任浩瞧见刘毅的动作,也跟着将目光投向车外。聂磊当时正坐在一旁,看到他俩的举动,顺势把鼻梁上的眼镜轻轻一推,也往外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们发现对面车里面有个小子。那小子留着一头染得花花绿绿的头发,眼神凶巴巴的。他察觉到有人看他们,瞬间就不乐意了,“噌”地一下把砍砍抽出一半,恶狠狠地瞪着聂磊他们,大声吼道:“瞅啥呀,吃你饭得了。”
那小子表情十分狰狞,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看个屁啊,再看老子弄你。”
史殿林当时就火了,眼睛瞪得老大,指着那小子对聂磊说道:“大哥,这也太过分了吧!他们这是啥态度啊,把咱们像熊儿女一样熊,太欺负人了。”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握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要是在青岛,我非得大嘴巴子扇他不可,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聂磊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平静地说道:“行了,乐意说啥说啥吧。”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一个人,他就是这附近有名的大老板。他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西装,雪白的衬衫搭配着一条精致的领带,皮鞋擦得锃亮,走起路来“噔噔”作响。在他身后,跟着六七个保镖,个个也都是西装革履,手上戴着洁白的手套,身姿挺拔,一脸严肃。
几个人晃晃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其中有两个人走到前台去结账。老板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眼神随意地打量着饭店里的环境。
可刚一出饭店的门,两辆面包车“吱呀”一声停在了门口,车门“哐当”一下打开,十五六个手持大砍刀的人“咕咕”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表情凶狠,眼神中透着一股戾气,把怀里的大砍刀“夸夸”地一扥出来,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些人迅速地把老板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挥舞着大砍刀,恶狠狠地说:“姓王的,抓紧时间还钱!”
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叫嚣道:“不还钱今天就砍你一顿,明天就给你把手脚筋全挑了,把脚趾头、手指头全特么剁下来!”
说完,他们便一拥而上,大砍刀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风声。老板吓得脸色惨白,一边拼命地躲闪,一边大声求饶:“别砍我,我会还钱的,再给我点时间!”
但那些打手根本不听他的话,砍刀不断地落在老板身上,鲜血飞溅,不一会儿,老板就浑身是血,像个血人一样。
聂磊和史殿林在饭店里看着这一幕,聂磊不禁咂了咂嘴,说道:“翘,这下手特么够利索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史殿林也点了点头,说:“这帮人也太狠了,不知道这老板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
砍完了以后,有两个刀手“嘎巴”的一回头,瞅着屋里面聂磊他们,拿着大砍砍,恶狠狠地说:“看特么啥呀?敢特么报阿瑟砍死你,别特么看了。”
对方又恶狠狠地骂了聂磊几句,聂磊气得满脸通红,大拳攥得嘎嘣直响,怒目圆睁道:“这要不是在外地,没拿家伙事,我当场就干你们了!”
史殿林同样气得不行,大拳头攥得嘎嘣嘎嘣直响,他看着聂磊,急切地说道:“翘,大哥,这么着呗,你在屋里边歇一会。”
任浩和刘毅一听,瞬间来了火气,“噌”地一下把酒瓶子一拎起来,满脸怒气地喊道:“走,出去跟他过几招,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小臂崽子究竟有多能打。”
聂磊一看他们这架势,赶紧摆摆手,大声说道:“行了行了,坐下吧。坐下,干特么啥呀?”
哥几个听到聂磊的话,虽然心里还憋着气,但还是乖乖地坐下了。那两个刀手一直紧紧地拎着大砍砍,眼神凶狠地盯着任浩和刘毅,其中一个刀手扯着嗓子喊道:“哎,你特么拎酒瓶子你还想干是吧?来来来,有能耐你出来。”
外边的人直接开始叫嚣起来,言语中充满了挑衅。聂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行了,忍一时风平浪静,一定要稳住。”
哥几个听了聂磊的话,无奈地把酒瓶子“叭”地往桌上一放,然后坐了下来,谁也没吱声,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过了一会儿,外边的刀手砍完那个老板后,大摇大摆地往面包车上一上,“轰”地一声发动了车子,直接就走了。
临走之前,其中一个刀手还对着聂磊他们做了一个国际手势。聂磊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恶心,骂道:“翘,特么真狂。”
“我在青岛都这么大了,我都不敢这么嚣张。”一个兄弟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眼神里满是震惊。
聂磊摆了摆手,淡定地说:“得了,咱给账结了,上酒店里面休息去吧。”
哥几个“唰”地一下站起来。再看刚才那个被砍的老板,已经被砍得稀巴烂,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都要没了。
聂磊不经意地瞅了他一眼,就见这哥们眼神里满是求助,有气无力地在地上哀求着:“兄弟,给打个 120 呗。”
聂磊又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么的,我是外地的,我给 120 拨通,你说行吧?我不知道这是哪。”
老板连忙点头:“行行行。”
聂磊麻溜地拨通了 120。完事之后,哥几个“咔咔”地上了车,一溜烟就走了。
他们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到了酒店,大家该洗澡的洗澡,该休息的休息。哥几个简单地休息了一下。
到了晚上,众人起来后,去楼下的大排档吃东西。大排档里热闹非凡,海鲜堆得像小山一样,烤串的香味四处飘散。
大家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些海鲜,烤了点串,还开了几瓶酒。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氛围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就到了 10 点来钟,史殿林坐不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期待地说:“这么的大哥,咱找个夜总会溜达溜达,我看看成都的姑娘们到底怎么样。哥几个出来玩了,既然都是大老爷们,谁也别装清纯了。”
聂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中气十足地说道:“行,咱们打车去吧。”
众人响应,拢了拢人数,一共不到 20 个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打车的安排,不一会儿就打了几个出租车。
聂磊第一个钻进车里,身子往后一靠,对司机说道:“师傅,找一个成都最好玩的 KTV 或者夜总会,要最开放的那种。我这帮兄弟啊,都挺乐意玩的。”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着回应:“行嘞,包在我身上。”
出租车一路疾驰,车里的兄弟们有说有笑。20 来分钟后,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家高档夜总会门前。这家夜总会叫星期八夜总会,装修属于中上等。
只见夜总会外边摆着两个大金狮子,威风凛凛地立在那里。门口还铺着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门内。门口站着一排礼仪小姐,个个面容姣好,笑容甜美。
史殿林一下车,眼睛就亮了,一眼就相中了这里,忍不住说道:“这地儿不错啊。”
这时,门童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招呼道:“来来来,里边请。”
聂磊、史殿林他们这 20 来个人听到招呼,鱼贯而入。走进夜总会,里面灯光璀璨,音乐声若有若无地传来。
工作人员把小卡座拼在一起,拼成了一个大方桌。聂磊大踏步走过去,稳稳当当地坐在了 c 位上。兄弟们也各自落座,一时间,气氛好极了。
史殿林站起身,朝着店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借一步说话。”他走到经理身边,轻轻拉了拉经理的胳膊,把他往旁边带了带。
然后,史殿林从自己兜里掏出 2000 块钱,递到经理面前,说道:“拿着,老弟,我这钱可不白给,我得有所图。”
“哥,”我直直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那你说吧,你图啥呀?”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是这样,哥在山东是搞房地产开发的。这次过来呢,就是单纯来玩。你瞅瞅你们干夜场的,手里边女孩资源肯定不少。”
他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凑近了点说:“你这样,一会给我介绍几个。我不差钱,一宿一万也好,两万也罢,我都能承受。但一定得给我找些漂亮的过来陪陪我。”说着,他猥琐地笑了笑,“今天晚上我就得喷射。哈哈哈。”
我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撇了撇嘴说:“那这是皮条钱呗。”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怎么理解都行。”
我拍了拍胸脯:“那包在我身上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张罗。”想了想,又问,“两个身高一米 65 的行吗?”
史殿林一听,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有点矮啊?”
我赶紧解释:“哥,这南方女孩都是那种小萝莉类型的。”
他摸了摸下巴:“那行吧,长得矮点没事。”说着,他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脚趾头一定得漂亮,奶盒子大一点。我这个人有个癖好,我贼愿意嗦啰那个脚,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哈哈哈。”
我露出和他一样猥琐的笑容:“咱哥俩爱好一样,我去打电话,你等我。”
你瞧啊,当时店长先把电话打给了一个 19 岁的学生。电话一拨过去,很快那边就接起来了,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喂。”
店长连忙说道:“姑娘啊,赶紧过来把衣服换一换,再喷点香水,然后带个小姐妹一块儿过来。这儿有个山东的大老板,给的条件可好了。你过来陪着人家喝点酒啥的,具体要是能跟他走,能拿多少钱你们自己再跟他谈。”
电话那头的姑娘听了,稍微顿了一下,问道:“行啊,那这老板长得怎么样?”
嘿,人家姑娘也有自己的想法,出来玩、挣钱都没啥,可也是有标准的。要是长得不行,给钱都不愿意伺候呢。店长赶紧说:“长得行,是个山东大汉,体格可大了,而且长得黑黝黝的,一看就像练过似的。”
姑娘一听,来了兴致,笑着说:“那行,我就喜欢这种能征服我的男人。行行行,好嘞,我马上去。”
店长满意地说:“好嘞。”说完,就“啪”地把电话撂下了。
这边两个女孩挂了电话,立马就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公寓。她们打开衣柜,仔细挑选着衣服。最后,选了两套漂亮又时尚的衣服换上。接着,穿上了露脚趾头的高跟鞋,把自己打扮得那叫一个精致。女孩还往身上喷了点香水,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然后,她们直接奔着星期八夜总会去了。
此时,史殿林在夜总会里都等得有些着急了。两个女孩来到夜总会门口,史殿林正四处张望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星期八夜总会门口的这俩女孩。只见她们身姿婀娜,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这时,经理从楼上下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两个女孩。经理直接奔着她们一招手,然后手指向史殿林那边,说道:“姑娘,那边那位就是史老板。”
史殿林马上就明白了,他站起来,笑着走过去,热情地说:“妹妹这边,哈哈哈。”
史殿林刚站起来,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俩女孩走到跟前一站,史殿林眼睛都亮了,赶忙说道:“你好,老妹,快快坐,来。”
两个女孩优雅地坐下,然后很自然地把二郎腿一翘。史殿林那副模样,眼睛时不时地就往女孩的脚趾头那儿看。女孩注意到了,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道:“哥,你老看我脚干啥呀?”
史殿林有点尴尬,但还是笑着说:“没事,挺好看的。你叫啥呀?”
女孩大方地回答:“哥,我叫小果啊。”
史殿林又看向另一个女孩,问道:“这个叫啥呀?”
小果连忙介绍:“这个是我妹妹啊,叫小梅。”
经理在一旁看着几个人聊得挺融洽,就笑着说:“大哥,没我什么事了,那我上楼招呼别的客人了。”
史殿林摆了摆手,说:“行行,你去吧。”
经理刚一走,史殿林就热情地跟那俩女孩唠了起来。这俩女孩打扮得青春靓丽,眉眼间满是出来玩的兴奋劲儿。
史殿林满脸堆笑,不停地找话题,可女孩嘛,出来玩自然不会只围着一个人转。说不定一会儿跟张三玩闹几句,一会儿又跟李四热络地聊上,和马五也能处得关系挺好。
男人晚上喝点酒,心里头就盼着有个女孩能陪着说说话。有个叫孙元的,他身材壮实,脸上带着酒意的红晕。晚上酒足饭饱后,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和他关系特别好的小果。
孙元掏出手机,拨通了小果的电话,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嘟囔:“小果啊,陪我再去吃点夜宵呗。”可夜总会里那大DJ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咣咣的声音简直要把人耳朵震麻了,电话那头根本听不见。
孙元喝了点酒,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他皱着眉头,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嘴里骂骂咧咧的:“这特么也不接啊,跑特么哪去了?妈的。”
孙元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脸上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这边一共20来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这会儿都站了起来。
有人喊道:“走,咱去找她。”于是一群人开了几个面包车,浩浩荡荡地直接奔着星期八夜总会来了。
这孙元领着的20多个打手,正是白天在火锅店门口砍人的那帮刀手。面包车里可藏着不少家伙,有枪,那黑漆漆的枪口看着就让人胆寒;还有砍砍、那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镐把也有,粗壮结实。
领头的孙元开着车,一路横冲直撞。到了夜总会门口,他把车“叭”地一停。
这时,经理像个哈巴狗一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
很明显就能看出来,经理似乎挺怕他们这帮人的。只见孙源他们摇摇晃晃地往跟前一站,每个人都喝得五迷三道,眼神迷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孙源扯着嗓子喊道:“给安排几个卡座,再给找几个女孩来耍耍!”
经理赶忙堆起笑脸,说道:“源哥,你咋过来了?”
孙源眼睛一瞪,骂道:“我不能过来啊?我过来找几个女孩。我特么给小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她死哪去了?”
孙源大摇大摆地往夜总会里面走去,站定之后,眼睛四处一瞅,突然兴奋地喊了起来:“哎,小果这不就在这坐着吗?”
孙源刚要往上走,突然觉得聂磊他们这帮人怎么这么面熟。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说道:“今天白天咱们在那个火锅店门口办事的时候,是不是这帮人看着了?是不是他们?”
旁边一个小弟也跟着仔细看了看,点头说道:“应该就是他们,瞅着一个个长得特么膀大腰圆的,就是他们没错。”
话音刚落,这 20 来个刀手直接朝着聂磊他们这一桌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此时,史殿林正跟这两个女孩喝得特别得劲。他满脸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陶醉,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那 20 来个刀手悄无声息地就站到了史殿林跟前。史殿林还摸着女孩的手,一脸享受地说着:“妹妹,这手怎么长的这么嫩呢?”
聂磊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刘毅和任浩定睛一看,瞬间认了出来。有那么几个人,模样看着十分眼熟,仔细回想,应该是白天那 20 来个刀手里边的其中几个。
刘毅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紧张。他和任浩坐火车来的,身上没带家伙事。此时,他们下意识地伸手,将瓶子之类的东西捏在了手里。刘毅心里想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不能等会儿人家揍咱的时候,手里边没个家伙,那可就太被动了。真要打起来,这东西拿起来就能干。”
这时,领头的孙源大踏步地往前走来。他眼神犀利,大声喊道:“把手撒开。”
史殿林听到这话,也跟着把手一撒。
小果见状,“叭”的一下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些许惊喜:“源哥,你怎么过来了?”
孙源脸色阴沉,怒气冲冲地说道:“我特么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
小果有些委屈,急忙解释:“源哥,这里面这么吵,我也听不着啊。你怎么找这来了呢?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孙源直接朝着小果的脸蛋子上反抽了一下。这一巴掌力道不小,直接把小果打得坐到了地下。
史殿林一看,立刻大声喊道:“别动她!哎,哥们,有事咱说事,你别动手是吧?你打女孩是什么意思?”
孙源冷笑一声,说道:“什么意思?”
“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是我女朋友,你居然把她拐到这桌来喝酒了。”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吼道,“你特么啥意思啊?想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被指责的男人赶紧站起身来,双手摆了摆,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说道:“哎,哥们,你这话说的有点不太对头了。什么叫给你戴绿帽子呀?我们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而且她也没告诉我她有对象啊。你话别说那么难听。”
发怒的男人并没有消气,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嘴里骂骂咧咧道:“哥们你先别说话。我瞅着你们几个也特么挺眼熟的。”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突然一拍大腿,“今天白天在那火锅店,我们哥几个办事的时候,你们几个是不是看着了?你们在火锅店里边瞪我们是不是?你们几个杂碎!”
史殿林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微微颤抖着,明显有点招架不住了。这时,小豪“叭”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前面,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哥们你好,什么特么杂碎不杂碎的啊?咋的?你在街上走不让人正眼瞅啊?”
发怒的男人看了看小豪,满脸不屑地说道:“这特么从哪冒出来个小孩啊?你特么别指我。”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傲慢,“我告诉你,我今天全当你在这块喝多了,放了几个屁。我特么不想搭理你们,知道吧?翘,赶紧走。”
聂磊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很明显,聂磊有点烦他们了,他的表情都变了。
小豪那话一出口,着实难听。孙源他们一听,顿时就火冒三丈。孙源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骂道:“哎,妈的,从哪冒出来个小臂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旁边正好有个洋酒的酒瓶,里面还有半瓶酒。孙源想都没想,伸手一把抄起酒瓶,高高举起,“翘”的一下朝着小豪的脑袋狠狠砸去。只听“啪嚓”一声,酒瓶在小豪脑袋上爆了。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住,没人敢动弹。
紧接着,孙源带来的那 20 来个人,呼啦啦地就围了上来。小豪不慌不忙,“叭”地一摆手,大声喊道:“等会别动。”
小豪再次往前迈了一步,和孙源离得特别近。孙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这小孩的脑袋这么硬吗?那么结实吗?这玩意开谁脑袋上不得给人打个血流不止啊?”
只见小豪只是稍微脑袋栽歪了一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没事人似的,站在那动都没动。小豪盯着孙源,冷冷地问道:“你是想下半生落个残疾,还是跪下来跟我道个歉,立马就走呢?”
孙源一听,气得跳脚,扯着脖子喊道:“你跟谁俩呢?小孩岁数不大怎么逼逼赖赖的呢?”
小豪也不废话,瞅准时机,把烟头“啪”的一下,直接按在了孙源的眼珠子里,只听见“呲”的一声。
“哎呀!”
小豪动作快得惊人。只见他像一阵风似的,迅速从旁边抄起一个酒瓶子。他大喝一声:“看招!”紧接着朝着孙源太阳穴的上边猛地砸去,“啪”的一声脆响,孙源被打得往后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小豪哪肯罢休,握着剩下的玻璃瓶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朝着孙源心脏的位置扎去,嘴里还喊着:“让你尝尝厉害!”“翘翘翘”几声,最后“啪”的一下扎了下去。
兄弟们见状,也都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孙源领的这帮兄弟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其中一个兄弟喊道:“跟他们拼了!”说着就从旁边的桌上拎起酒瓶子。
史殿林手里也拿着个酒瓶子,他瞅准一个小子,大喝一声:“吃我一下!”朝着那小子的后脑海上边“啪嚓”就是一下子。
这时候,屋里乱成了一锅粥。大家手里都没有砍刀,也没有枪,就拿着酒瓶子在屋里混战起来。有人大喊:“打死他们!”
突然,一个人朝着史殿林的脑门子“啪嚓”一下砸了过来,史殿林“哎呦”一声,赶紧用手捂住脑袋。
紧接着,孙源他们这伙兄弟把旁边卡座上的凳子拿起来。一个兄弟喊着:“砸死他!”朝着史殿林的后背上“啪嚓”一下砸了过去。史殿林一个踉跄,被人打倒在地。
有仨小子眼睛发红,直接朝着史殿林冲了过去。卢建强眼疾手快,大踏步上前,大声吼道:“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这时候,有俩小子手里拿着大凳子,高高举起,要往史殿林身上砸。卢建强在后边“嘎”的一下抓住了他们的手腕子,咬着牙使劲一掰,“嘎巴”一声,俩人瞬间失去平衡。
刘毅和任浩一人手里紧紧拎着个酒瓶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就朝着卢建强冲了过来。他们瞅准了卢建强尾巴根子那块,狠狠把酒瓶子抡了下去。只听“叭”的一声,卢建强疼得一下撒开了手。紧接着,两个小伙直挺挺地“啪”一声摔倒在地上,瞬间就动弹不得了。
聂磊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这场打斗,好像发现了个问题,忍不住嘀咕道:“这帮小子是练过呀,还是怎么的?挺特么会打呀?”
这时候,有一个人和小豪交上了手。那小子脚底下带着灵活的步伐,一看就是有功底的。小豪眼睛一眯,心里有数了,说道:“这小子肯定练过自由搏击。”
小豪往前一上步,那小子也不示弱,抡起贼大的拳头,朝着小豪就砸了过来。小豪眼疾手快,往边上轻轻一躲,左手迅速伸出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小豪他们这种人,专找关节的弱点打。只见他扬起大拳头,狠狠朝着对方关节上砸去。就听“嘎”的一声,对方的胳膊被踹折了。那小子疼得嗷嗷直叫唤,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下。
再看孙源,被人揍得在那捂着眼睛,大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双方都有受伤的。有能耐你们在这待着别走,敢不敢在这等着?”
孙源又看了看聂磊,发现他像是领头的,就指着聂磊,恶狠狠地说:“你特么敢不敢等我一会?走!”
这一说走,明显是要找人去。顿时,全场变得鸦雀无声,原本热闹的音乐也停了下来。
刚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语气里满是质问:“我让你走了吗?啊?”
孙源一回头,脸上瞬间布满不耐烦,张嘴就骂:“你特么想咋的?”
聂磊眼神一凛,冲着旁边喊道:“小豪,关门。”
听到这话,志豪反应迅速,“刷”的一下就冲了上去。他双手用力,把大卷帘门子“哐当”一声往下面一撂。与此同时,小豪的几个哥哥,像史殿林,还有刘毅、任浩他们,原本坐在座位上,此时也全都“嚯”地一下站起来了。
聂磊心里跟明镜似的,暗自寻思:“你这 20 个人,但凡要是拿进来三杆五连发,我特么就得干等着吃亏。不行,我不能让你走,先给你们几个打趴下再说。”
门一关,孙源那哥几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手就开始扶着桌子。他们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感觉身上哪哪都疼,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
聂磊不慌不忙,伸手拿起了一杯酒,轻轻扶了一下眼镜,然后“啪”地一下往凳子上一坐,大声喊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