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 VS 袁宝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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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拨到 1997 年六月,加代自打从深圳回了北京,添了孩子后便安心扎在了京城。但深圳的生意他从没撒手,江林、左帅、耀东、小毛,还有合作伙伴一峰,都被他留在那边替他掌着盘,每月每年的流水,依旧源源不断地往他兜里钻。至于马三儿、丁建、王瑞这些人,没那么多远活儿要跑,就留在北京跟着他。

这一天,代哥刚从青岛回北京没几天,电话突然响了 —— 是哈僧。

“啪” 地接起电话,代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喂?”

“哥,我哈僧。” 电话那头,哈僧的语气透着点郑重。

“哈僧啊,咋了?”

“哥,有事儿想跟你商量。”

“啥事儿?直说。”

“这事儿大,我得当面跟你说,我这就过去找你。”

“多大事儿还不能在电话里说?” 代哥笑了。

“哥,真得当面唠,我这就动身。”

半个钟头后,哈僧单枪匹马到了代哥家,推门进屋,往沙发上一坐,也不绕弯子:“代哥,咱那赌场开这么些年了,生意火得很。隔壁那歌舞厅黄了,正往外兑呢,我寻思把它盘下来,跟咱这边就隔一道墙,打通了,场子直接扩一圈。”

代哥抬眼瞅他:“咱现在生意好好的,犯得上折腾?”

“哥,正因为生意好,才得扩大经营啊!” 哈僧往前凑了凑,“那地儿得有 1000 多平,就一道墙的事儿,打通了立马敞亮。”

“行吧,你看好了就弄,这点事儿还用当面跑一趟?”

“哥,扩场子得添设备、装修,还得兑店,都得花钱啊。”

“要多少?”

“我粗算了下,一百四五十万够了。”

代哥一听,摆摆手:“钱不是事儿。我给金刚打个电话,设备的事儿他一手包圆,用不了几天就能到。这点屁事儿,还非得跑我跟前说?”

“哥,这不也想你了嘛,顺便过来瞅瞅你。” 哈僧挠挠头,笑了。

“行了行了,你看着安排,装修、添东西缺啥跟我说,我这就给金刚打电话,让他把设备发过来。”

“得嘞哥!那我先回了。”

“去吧。”

哈僧一走,代哥立马拨通了金刚的电话。这金刚可不是旁人,是崩牙驹的头马,也是小毛的亲哥,代哥在澳门的事儿,不管是摆事儿还是盘场子,全靠他撑着。

“喂,金刚,我加代。”

“代哥!咋了这是,有吩咐?” 金刚的声音带着股澳门那边的爽利。

“又得麻烦你了。我那赌场你知道吧?要扩场子,扩大经营。”

“那是好事啊代哥!”

“场子大了,设备就不够用了。你给我备七八个案子,再整点新式的机器,你懂行,看着安排。”

“这都不是事儿!啥时候要?”

“一个星期左右。”

“那我三四天就给你发过去!再说了,这么些年我也没亲自去北京看你一趟,这回我带着这批货,亲自给你送过去!”

代哥一听乐了:“你亲自来?那敢情好!我还怕你没空呢。”

“代哥的事儿,再忙也得腾时间!你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嘞!”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敞亮得很 —— 不管是自己的朋友,还是朋友的朋友,但凡在澳门遇着坎儿,全是金刚出面摆平,这赌场能开得顺顺当当,也多亏了他。如今金刚要来,代哥自然得好好招待。

另一边,哈僧办事也利索,两天就把隔壁的墙打通了,简单拾掇了下:瓷砖颜色对不上,就重新铺;装饰也不求多花哨,能凑合用就行。

四天后,金刚的电话打了过来:“代哥,货都备好了,再有两三天就能到。我今儿先坐飞机过去,提前跟你碰头。”

“行啊!你直接过来,我去机场接你。”

“哥,我给你带个惊喜 —— 从葡京挑了俩老荷官,一个 47,一个 52,干了快二十年了,手艺没的说。就是在澳门结了点仇家,不干了。他们在那边最少得 5 万一个月,我寻思给你带过来,你看?”

“8 万!只要能实心实意干,8 万一个月,我给了!”

“得嘞哥!我今儿就带他俩过去,先坐船到珠海,再飞北京。”

到了接机这天,代哥带着马三儿、丁建、王瑞,开着三台虎头奔往机场去 —— 代哥那辆白色虎头奔往机场一停,明晃晃的,一眼就看出是大哥的派头。

不多时,金刚一行人出了航站楼。金刚一米九一的个子,在人群里格外扎眼;身后俩荷官,眉眼间透着老江湖的精明,瞅着北京的老建筑,满眼新鲜,连路都不敢乱走。

“金刚!” 代哥先喊了一嗓子。

“代哥!” 金刚大步迎上来,马三儿、丁建也赶紧凑上去,连哈僧也特意赶来了,头回见金刚,忙拱手:“刚哥!一直电话联系,可算见着真人了。”

寒暄几句,几人把金刚和俩荷官让上车。代哥一路跟金刚唠着,车直接往王府井开 —— 晚上得给金刚接风,王府井的馆子,不说多好吃,名头先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代哥问起了铁驴:“我那兄弟铁驴,在你那儿咋样?”

金刚一拍大腿:“代哥,你这兄弟太顶了!前阵子赌场来了伙江西的,输了 700 多万,拿房子抵押,俩月不见人影。铁驴去了江西,不到半小时就把钱要回来了!我大哥崩牙驹都问了,这铁驴是谁的兄弟?想收了他,我一说是代哥的人,大哥直说‘也就代弟身边能有这号狠人’!”

代哥听了,心里得意,嘴上却叮嘱:“以后别让他回大陆了,他那身份,一旦出事,咱俩都摆不平。”

“放心吧代哥,我有数!”

喝得差不多了,代哥冲哈僧使了个眼色:“给宝庆打电话,订天上人间的包厢,今儿得让金刚好好逛逛。”

金刚忙摆手:“代哥,喝不少了,改天吧?”

“那不行!到了北京,得守我的规矩。哈僧,让宝庆把四大花魁、十大花手都留着,今儿不喝痛快不算完!”

哈僧立马拨通电话:“庆哥,我哈僧!代哥带澳门的朋友过来,留个包厢,把最好的姑娘都留着!”

不多时,三台虎头奔 “哐哐” 停在天上人间门口。门口的保安没一个不认识代哥的,连覃辉和夏宝庆都亲自候着。

代哥推门下车,马三儿、丁建紧随其后,金刚一米九的个子往旁边一站,自带一股霸气。

“辉弟,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澳门的兄弟,崩牙驹的手底下,金刚。”

覃辉忙上前握手:“刚哥,欢迎来北京!”

夏宝庆也凑上来:“刚哥,我是夏宝庆,天上人间的经理,您里边请!”

一群人往里头走,门口的服务员、姑娘们都小声嘀咕:

“是加代!北京加代来了!”

“代哥这派头,在北京说话绝对好使!”

“你瞅那大个子,澳门来的吧?跟代哥混的,都不是一般人!”

代哥听着这些议论,没吭声,只是拍了拍金刚的肩膀,往包厢走去 —— 这京城的夜,还长着呢。

夏宝庆往前一步,双手递过去,脸上堆着笑:“您好您好,我叫夏宝庆,是天上人间的经理,欢迎来北京!”

大伙儿互相握了手,寒暄几句,径直往里头走。门口的服务员、姑娘们早都瞅直了眼,交头接耳地嘀咕:“我去,是北京加代!代哥这派头,真不是吹的,在北京说话绝对好使!”“可不是嘛,能让覃辉和宝庆哥亲自迎门口的,也就代哥了!”

一行人上了二楼包厢,这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 —— 楼下那些普通服务员、丫头根本没资格上楼,只有四大花魁、十大美人这种级别的,才能陪 VIP 客人进包房。一推开门,屋里早拾掇得妥妥帖帖:龙床造型的果盘里摆满了新鲜水果,红酒、啤酒、白酒全开封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还有四个看着像大学生的姑娘,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等着伺候。

覃辉一进来就回头喊:“小李!把这几个服务员领出去,今儿不用她们,我跟宝庆伺候代哥他们!”

代哥忙摆手:“不用不用,覃辉,都是自己人,喝点酒唠唠嗑就行,你该忙忙你的,别这么麻烦。”

“那哪儿行啊代哥!” 覃辉搓着手,“你今儿带朋友来,我再忙也得陪着!” 夏宝庆也跟着搭话:“代哥,咱今儿就陪你和澳门来的哥好好玩,喝好吃好!”

代哥心里暖烘烘的 —— 这面子给得足足的;金刚嘴上没说,心里却直犯嘀咕:代哥在深圳好使,没想到在北京也这么牛,这可不是吹的!

没五分钟,经理领着四大花魁推门进来了。为首的正是梁海玲,长得那叫一个周正,跟林志玲有几分像:净身高一米七二,穿双高跟鞋快一米七五了,身材板正,气质也不俗。后边跟着李欣、小玲几人,一进屋就笑着打招呼:“哥,您好!”

覃辉指着代哥,对她们说:“这是北京加代,你们得叫代哥,不陌生吧?”

梁海玲往前凑了凑,笑得大方:“不陌生,代哥您好!要是您不嫌弃,以后就叫我海玲妹子。” 她不装腔作势,也不显得谄媚,给人的感觉特别舒服 —— 代哥最吃这一套,要是一上来就哥长哥短、透着股不值钱的劲儿,他指定一脚给人踹出去。

代哥点点头,指着金刚对她说:“老妹,这位是我澳门来的哥们儿,今儿你替我陪他喝点酒、聊聊天,咱屋里好好玩。” 他没说 “你给我好好伺候他” 这种话,透着对人的尊重。

梁海玲顺势往金刚旁边一坐,轻声说:“哥,您好。”

这一下给金刚整得都不好意思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妹儿,来,喝一杯。”

梁海玲不愧是四大花魁之首,嘴甜会来事:“哥,酒可不能这么喝。老话儿说,前世千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擦肩而过。咱今儿能坐一块儿喝酒,前世指定是有莫大的缘分。来,老妹儿敬您一杯!”

这话一出口,金刚直接懵了,脸都有点红,拿起酒杯 “咕咚咕咚” 就干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边李欣、小玲也分别坐下,哈僧还特意叮嘱:“你俩陪好代哥啊,坐代哥旁边。”

代哥瞅着覃辉,笑着说:“覃辉,我今儿特别高兴,这桌不用你免单,该多少钱算多少钱。”

“哥,那不行啊!” 覃辉急了,“你带外地朋友来,哪能让你花钱?”

“先不说这个,喝酒!” 代哥端起酒杯,岔开了话题。

屋里气氛正热乎,大伙儿唱歌、喝酒、聊天,好不热闹。突然,夏宝庆的对讲机响了:“庆哥,你下来一趟,底下来人了,你过来瞅一眼!”

覃辉听见了,对夏宝庆说:“宝庆,你出去看看咋回事。”

夏宝庆刚下楼,就瞅见一个人 —— 姓袁,叫袁宝璟,个头高,还是法学高材生,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派头。夏宝庆认识他,袁宝璟来天上人间快一年了,每次消费都不低于十万八万,有时候二三十万直接扔桌上,根本不把钱当回事。

“袁哥,您好!” 夏宝庆赶紧上前握手。

袁宝璟摆摆手,语气干脆:“宝庆,今儿我带朋友来,两个广东的,一个上海的,给我开个包房,再把四大花魁叫过来 —— 明天我有个两亿的合同要谈,得陪好客户!”

夏宝庆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拉着袁宝璟往旁边凑了凑:“袁哥,跟您说个事儿,四大花魁今儿都出去了,不在这儿。”

“都出去了?谁点的?” 袁宝璟眉头一皱。

“是我老板覃辉的哥们儿,刚进去没 20 分钟,也是我朋友,这实在不好开口啊!” 夏宝庆一脸为难,“您哪怕晚来俩小时,我都能给您叫过来,这刚进去 20 分钟,我要是去叫人,不扫人家兴嘛!”

袁宝璟脸色沉了下来:“怎么着?我来天上人间还不好使了?我没面子?”

“不是不是!” 夏宝庆赶紧解释,“袁哥,我先给您找个房间,把十大美人叫过去,她们也漂亮!您先玩着喝着,等那边结束了,我立马让四大花魁过去陪您,行不?”

“不好使!” 袁宝璟语气硬了,“把覃辉给我叫下来!”

“袁哥,覃总在楼上陪客人呢……”

“让你打电话你就打!” 袁宝璟不耐烦了。

夏宝庆没办法,只能掏出手机给覃辉拨过去:“哥,你赶紧下来一趟,我处理不了了,袁宝璟来了,非要四大花魁!”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覃辉挂了电话,对代哥说:“代哥,你们先喝着,我下去瞅一眼,底下有点事儿。”

代哥没多想 —— 人家开场子的,难免有客人要招呼,便点点头:“去吧,别耽误太久。”

覃辉下楼时,特意理了理西装,扶了扶眼镜,尽量显得体面。一瞅见袁宝璟,他赶紧上前:“袁哥,您来了!”

“辉子,我问你,四大花魁呢?” 袁宝璟开门见山,“赶紧给我找过来!”

“袁哥,实在不好意思,” 覃辉陪着笑,“我那哥们儿刚点了四大花魁,才进去 20 分钟,实在没法给您调啊!”

“覃辉,你别让我生气。” 袁宝璟的语气冷了下来,“赶紧把人给我叫出来,我今儿有重要客户,你懂不懂?不管是谁点的,都得让!”

“袁哥,这真为难我了……”

“我上去看看!” 袁宝璟说着,抬腿就往楼上走,身后两个保镖赶紧跟上。

夏宝庆和覃辉急得直跺脚,在后边喊:“哥,别上去啊!有话咱楼下说!”

“闭上嘴!别让我生气!” 袁宝璟头也不回。

楼上第一个包厢没人,代哥他们在第二个包厢,门还开着。屋里正热闹呢 —— 李欣拿着麦克风,笑着说:“下面,我给大伙儿唱一首我代哥最喜欢的歌,《明月心》,送给代哥!”

金刚率先鼓起掌:“好!唱得好!” 马三儿也站起来,冲李欣喊:“老妹儿,这歌可得唱好,我代哥最待见这歌了!”

代哥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笑:“老妹儿,这歌你要是唱好,代哥赏你一万块!”

“哥,您就等着品鉴吧!” 李欣刚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断喝:“别唱了!”

这一嗓子,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往门口瞅。只见袁宝璟夹着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覃辉和夏宝庆急得满头汗,也跟在后边。

金刚一愣,看向代哥:“代哥……”

代哥手里的酒杯 “咔嗒” 一声搁在桌上,慢慢站起来,马三儿、丁建、哈僧也跟着起身,往代哥身后一站,眼神里满是警惕。代哥没说话,先瞅了眼覃辉 —— 他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宝璟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语气傲慢:“哥们儿,可能你们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宝璟。” 他顿了顿,指着梁海玲几人,“屋里这四个丫头,我领走了,我今儿有重要客户。你们愿意玩,就再找几个女孩儿;不愿意玩,现在走也成 —— 屋里的吃喝玩乐,全算我的!覃辉,这桌的消费,你记我账上!”

说完,他又冲梁海玲几人喊:“走!跟我下楼!”

这话听着像施舍,实则是瞧不起人,跟骂人没两样。代哥往前迈了一步,盯着覃辉,声音不高却带着劲儿:“覃辉,这怎么个意思?你哥们儿?”

覃辉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打圆场:“代哥,你们接着玩,海玲,你们陪好代哥!袁宝璟大哥,咱先下楼,有话楼下说,别在这儿扫了代哥的兴!”

“不好使!” 袁宝璟梗着脖子,“我看谁敢拦我!都给我下楼!”

他这一吵吵,代哥的火儿也上来了 ——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在天上人间还能遇上这么横的主儿,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马三儿 “啪” 地拽起桌上的啤酒瓶,瓶底 “哐当” 一声磕在桌角,眼神瞪得溜圆;丁建和哈僧也往前凑了凑,手都摸向了腰后 —— 那架势,只要代哥一句话,立马就动手。

袁宝璟的两个保镖也不含糊,瞬间挡在袁宝璟身前,手按在腰间,警惕地盯着马三儿几人。袁宝璟冷笑一声:“怎么着?想打我?”

覃辉一看这架势,魂都快吓飞了 —— 一边是惹不起的袁宝璟,一边是不能得罪的加代,哪头都碰不得!他赶紧拽住马三儿的胳膊:“三儿!别冲动!代哥,千万别动手啊!有话咱好好说!”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都像要炸了似的……

覃辉往前凑了两步,语气近乎哀求:“大哥,话我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 这几个女孩儿已经被我代哥他们点了,人正陪着呢!您看这样行不?我给您开个最好的包厢,再找几个顶尖的美人,不比四大花魁差!今儿晚上所有消费,不管是喝的、吃的、玩的,全算我的,一分钱不用您花!”

袁宝璟眼睛一瞪,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我他妈差你这点儿钱?!在你这儿花几十万上百万我都不心疼,用得着你免单?我要的是面子!沙楞点,把人给我叫过来!”

“大哥,您要是这么说,那老弟是真没办法了。” 覃辉咬了咬牙,硬气了一回,“我代哥在这儿,谁来都不好使,给谁都没面子!”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袁宝璟心上,他指着覃辉的鼻子,声音都变调了:“你他妈什么意思?合着我在你这儿就没面子?是这意思不?”

“是!” 覃辉梗着脖子,“我代哥在,谁都没面子!”

“行!覃辉,你记住你今儿说的话!咱们走着瞧!” 袁宝璟转身,恶狠狠地瞪了代哥一眼,“加代,今天这事儿没完!你等着!”

说完,他领着两个保镖就要下楼。

“哎!” 代哥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袁宝璟猛地回头,脸色铁青:“你还想干啥?”

代哥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给我辉弟道歉。”

“道歉?” 袁宝璟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覃辉,你告诉他,我在京城是什么分量!北京的社会我见多了,哪个不比你加代横?你也敢在我面前装大哥?”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马往前冲了两步,伸手就要推代哥。

“我看谁敢动!” 马三儿 “唰” 地从后腰抽出两把小钢斧,一把攥在手里,一把扔给丁建,斧刃泛着寒光,“谁敢动一下试试!”

哈僧也拎着啤酒瓶凑上来,瓶底 “哐当” 磕在桌角,随时能砸出去。

代哥盯着袁宝璟,语气更冷了:“道歉,抓紧时间。”

覃辉还想劝:“代哥,别这样,算了……”

“你别管!” 代哥打断他,“今天这歉,他必须道!”

袁宝璟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自己硬碰硬讨不到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着牙对覃辉说:“辉弟,对不住了,刚才是我说话冲了。”

说完,他又看向代哥,声音发虚:“兄弟,我能走了吧?”

代哥没说话,突然抬手,“啪” 的一个大嘴巴子甩在袁宝璟脸上,声音脆得整个包厢都能听见。

“记住了,” 代哥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以后去哪儿玩都好,得知道分人,眼里得有人!”

袁宝璟捂着脸,不敢吭声,两个保镖也看傻了 —— 这加代是真敢动手啊!俩人赶紧护着袁宝璟,灰溜溜地往楼下走。

覃辉站在原地,手都有点哆嗦。代哥瞅着他,笑了:“怎么?怕了?”

“哥,我不是怕…… 就是觉得这事儿闹大了……”

“怕啥?在四九城,有你代哥在,天塌不了!他愿意找事儿,就让他找,我接着!”

覃辉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代哥,不好意思啊,扫了您的兴。小欣,快把《明月心》唱起来!海玲,陪代哥喝一杯!”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又热了起来。梁海玲、李欣几人看着代哥,眼里满是崇拜 —— 袁宝璟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代哥说扇他嘴巴子就扇,这才是真大哥!几个姑娘心里都琢磨着:要是能跟着这样的男人,死都值了!那时候的姑娘,就羡慕这种敢打敢拼的社会人。

金刚端着酒杯,对代哥说:“代哥,今儿这事儿,是因为我……”

代哥摆摆手,哈哈一笑:“金刚,跟你没关系!刚才就是个小插曲,打他一巴掌,给你助助兴,免得你喝酒闷得慌!”

“代哥,啥也不说了!我敬您一杯!” 金刚感动得不行,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大伙儿又开始喝酒、唱歌、跳舞,夏宝庆也没下楼,陪着大伙儿一起玩。后来覃辉让他下去看看情况,夏宝庆刚到楼下,就看见袁宝璟正跟他那帮生意伙伴打招呼。

袁宝璟刚才还捂着脸,这会儿手已经放下来了,脸上的红印子还没消。底下的老板们都不傻,一看就知道他吃亏了,却没人敢提 —— 谁愿意惹这麻烦?

“哥几个,咱换个地方玩。” 袁宝璟强装镇定,“这儿的丫头都出去了,没啥意思。”

“行啊,换个地方就换个地方,在哪儿玩都一样!” 大伙儿赶紧附和,跟着袁宝璟往外走。

覃辉跟在后面,袁宝璟回头瞪了他一眼,覃辉却没怕 —— 有代哥撑着,他还真不怕袁宝璟找麻烦。

袁宝璟领着人出门,五台虎头奔一字排开,全是大哥级别的座驾。几人上车后,车子 “唰” 地一下就开走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夏宝庆凑到覃辉身边,小声说:“老板,袁宝璟会不会找咱们后账啊?要不咱找找人,从中说和一下?”

“找啥人?” 覃辉摆摆手,“他要是敢来,我就敢接!我要是怕这怕那,这天上人间也不用开了!走,上楼陪代哥喝酒去!”

俩人回到包厢,屋里的气氛正热闹。没过一会儿,楼下的十大美人居然主动上来了,手里都端着酒杯,一进门就说:“代哥,听说您来了,我们来给您敬酒!”

覃辉笑着对代哥说:“哥,您这面子也太大了!我在这儿当老板,都没这待遇!”

“你安排的?” 代哥问。

“不是我啊!” 覃辉回头问夏宝庆,“宝庆,是你安排的?”

“我也没有啊!是她们自己上来的!”

十大美人挨个儿给代哥敬酒,代哥也敞亮,对马三儿说:“三儿,赏!”

马三儿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每个姑娘赏了 1000 块 ——1997 年的 1000 块,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是现在,一般的夜总会也没这手笔!姑娘们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感谢代哥。

大伙儿一直喝到后半夜两点多,才散场回家。代哥这边是爽了,可袁宝璟那边却咽不下这口气 —— 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打他的脸!

回到酒店,袁宝璟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中东,方便不?你来北京一趟,帮我收拾个人,最好能给我整死他!”

电话那头的人,是葫芦岛的一把大哥刘中东,座驾是一台辽 P5 个 8 的宝马,在东北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老哥,咋了?出啥事儿了?” 刘中东的声音带着股狠劲儿。

“我在北京让人给打了!你赶紧召集兄弟,带着家伙过来,帮我出这口气!”

“去北京?” 刘中东犹豫了一下,“北京的水可不浅……”

“你不用管这些!” 袁宝璟打断他,“出多大事儿我都能摆平,钱和关系我来搞定,你只需要帮我收拾人就行!”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别等明天!今晚就来!把枪啥的都带上,越多越好!”

“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中东立马给手底下的兄弟老五子打了过去:“老五子,别睡了!赶紧召集十个八个兄弟,把五连子、砍刀都带上,跟我去北京办事儿!”

“东哥,出啥大事儿了?” 老五子揉着眼睛问。

“宝璟大哥在北京让人欺负了,咱去给他报仇!具体啥事儿,到了再说!”

“好嘞!我这就去召集人!”

不到一个小时,十个兄弟就聚齐了,都是刘中东手底下最能打的 —— 老五子、大雷子、大炮、赵勇,个个都是敢打敢杀的狠角色。

三台车,拉着刘中东一行 11 人,连夜往北京赶。路上,刘中东给袁宝璟打了个电话:“老哥,我们正往北京赶呢,到哪儿找你?”

“别进市区,直接来怀柔,我公司在这儿。” 袁宝璟说,“到了我再跟你细说。”

“行!”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刘中东一行人终于到了怀柔袁宝璟的公司。袁宝璟早就等在门口了,一看见刘中东,赶紧摆手:“中东,这边!”

刘中东领着老五子等人上前,跟袁宝璟握了握手:“老哥,到底咋回事儿?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你?”

“先别说这个,进屋说!” 袁宝璟把人领进公司,让助理给大伙儿倒了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啪” 地拍在桌上 —— 里面是 20 万现金。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兄弟们的。” 袁宝璟说,“辛苦大伙儿跑一趟,不能让你们白干!”

刘中东笑了:“老哥,咱跟你还谈啥钱?你说咋干就完了!我带了三把枪,够不够?”

“够了!” 袁宝璟点点头,“具体咋干,你们自己定 —— 是砍是崩,我不管,只要让他付出代价就行!”

“行!那咱现在就过去?”

“不急。” 袁宝璟说,“等晚上,我让我司机张辉领你们过去,他认识人,知道该找谁。”

张辉是袁宝璟的司机兼保镖,也是个狠角色,常年跟着袁宝璟,对北京的情况也熟。

晚上八点多,袁宝璟请刘中东一行人吃了饭,然后让张辉领着他们往天上人间赶。

“咱开自己的车去?” 刘中东问。

“不用,公司有车。” 张辉指了指门口的一台轿车和一台面包车,“你们坐轿车,兄弟们坐面包车,方便行动。”

刘中东和老五子、大雷子坐进轿车,刚上车,老五子就 “嘎巴” 一声给五连子上了膛。张辉瞅了一眼,笑着说:“东哥,你们这是经常干这事儿啊?”

“以前常干,94、95 年的时候,外地大哥找我打仗,没少跑。” 刘中东说,“这两年少了,要不是宝璟大哥打电话,我也不会来北京。”

“理解理解。” 张辉一边开车一边说,“到了天上人间,咱先别进去,里面内保多,怕你们吃亏。等覃辉出来,咱直接在门口崩他!”

“还用等?我直接进去崩了他不就完了?” 刘中东有点不耐烦。

“东哥,听我的,没错。” 张辉说,“天上人间卧虎藏龙,万一里面有硬茬子,咱不好脱身。”

刘中东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十点半,终于到了天上人间门口。张辉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几人盯着门口,等着覃辉出来。

可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多,也没见覃辉的影子。刘中东在车里坐不住了,烟都抽了两盒,猛地推开车门:“他妈的,不等了!下车!”

老五子、大雷子等人也赶紧下车,手里的五连子都藏在衣服里,眼神凶狠地盯着天上人间的大门 —— 一场血拼,眼看就要爆发了……

刘中东一喊 “下车”,身后的兄弟 “叮咣” 全从车上下来 —— 十一个人,三把五连子分别攥在刘中东、大雷子、大猛手里,剩下的人腰里都别着大砍刀、战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一看就不是善茬。

张辉赶紧上前拦着:“东哥,别着急啊!再等会儿,覃辉说不定马上就出来了!”

“等个屁!” 刘中东一把推开他,“你跟我进去,指认个人就行,不用你动手,我直接崩了他!”

张辉还想拿手机给袁宝璟打电话请示,刘中东 “啪” 地一把抢过手机揣进兜里:“给他打什么电话?这事儿不用他管,我今天就给你大哥出这口气!” 说着,他拽着张辉的胳膊就往天上人间走。

门口的保安瞅着张辉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没敢多问。一行人刚进大厅,张辉就赶紧拽着刘中东往散台走:“东哥,咱先在这儿坐会儿,别太扎眼!”

刘中东夹着五连子,往椅子上一坐,点了根烟,扫了眼大厅的装修:“这儿装修挺气派啊,来一回得花多少钱?”

“最低也得万儿八千,高的话几十万都有。” 张辉小声说。

“嚯,消费够高的!” 刘中东吐了个烟圈,没把这当回事 —— 他今儿来可不是消费的。

可他们这群人太扎眼了:十一个人,一个个贼眉鼠眼,不点菜不叫酒,就搁那儿交头接耳,一看就不是来玩的。天上人间的内保早就盯上他们了,赶紧凑到夏宝庆跟前,趴在他耳朵边说:“庆哥,门口散台来了十多个人,瞅着像来找茬的!”

夏宝庆正陪着一个大哥喝酒,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在哪儿呢?”

“就在散台那块儿坐着呢。”

“知道了!” 夏宝庆掏出对讲机,声音压低却带着劲儿:“大龙,去我办公室把我那把九环大钢刀拿过来!再告诉弟兄们,都到门口集合,我马上过去!”

大龙是天上人间的内保头头,一米八七的身高,长得膀大腰圆,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他立马跑到夏宝庆的办公室,把那把定制的九环大钢刀拎了出来 —— 这刀铜把九环,刀刃锋利得能吹毛断发,抡圆了能直接把人胳膊砍下来,夏宝庆当年靠这把刀,在京城的场子圈里打出过名号。

这边,夏宝庆拎着九环刀,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内保,浩浩荡荡地往散台走。张辉一抬头瞅见这阵仗,脸 “唰” 地就白了,赶紧推了推刘中东:“东哥,那是天上人间看场子的夏宝庆,他过来了!一会儿你别说话,我来跟他说!”

刘中东斜着眼瞅了瞅夏宝庆,满不在乎:“看场子的?能有多大能耐?”

没等张辉再劝,夏宝庆已经带人到了跟前,九环刀 “啪” 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杯子都晃了晃:“哥几个,想玩就往里请,不想玩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影响我做生意!”

张辉赶紧站起来,陪着笑:“庆哥,我是袁宝璟大哥的司机,我们就是来坐会儿……”

“袁宝璟的人?” 夏宝庆脸一沉,“我不是说了吗?不欢迎你们!赶紧走,别等我动手!”

刘中东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一斜,瞅夏宝庆的眼神满是不屑。夏宝庆正好转头,俩人眼神对上了,夏宝庆立马火了:“哥们儿,你他妈瞅谁呢?”

“瞅你咋地?” 刘中东 “噌” 地站起来,身后的兄弟也跟着起身,手都摸向了腰里的家伙,“你不是人啊?我就瞅你了,怎么着?”

他们在葫芦岛都是横着走的主儿,哪儿受过这气?夏宝庆也不含糊,拎起九环刀,刀环 “哗啦” 一响:“我瞅你们就不像好人!贼眉鼠眼的,赶紧滚!再不走,我今天就把你们卸在这儿!社会我见多了,别在我这儿装横!”

这话刚说完,身后的大龙 “噌” 地往前一步,绕过夏宝庆,直勾勾地盯着刘中东,那架势像是要动手。张辉急了,赶紧拽着刘中东:“东哥,咱走咱走,别在这儿闹事儿!”

“走?我今儿还就不走了!” 刘中东甩开张辉,盯着夏宝庆,“哥们儿,你挺横啊?不就是个看场子的吗?”

“看场子的怎么了?” 夏宝庆举起九环刀,“再废话,我让你尝尝这刀的厉害!”

大龙也往前凑了凑,伸手就要推刘中东:“我大哥让你走,听不懂人话是吧?”

刘中东假装往后退,突然从怀里掏出五连子,“嘎巴” 一声上了膛,对准大龙 “啪” 就是一枪!这一枪直奔胸口,大龙一米八七的个子 “扑通” 一声就倒了,嘴里瞬间涌出鲜血,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给我打!” 刘中东喊了一嗓子,大雷子、大猛也掏出五连子,对着内保和大厅里的人 “哐哐” 开枪。夏宝庆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九环刀都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跑 —— 手里的刀再狠,也顶不过枪啊!

刘中东眼疾手快,对着夏宝庆的大腿根 “啪” 就是一枪,夏宝庆 “啊” 地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躲到卡包后面,掏出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辉哥!快跑!底下来人闹事了,还开枪了!”

大厅里的顾客早就乱成一团,有的往桌子底下钻,有的往门口跑,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内保们也慌了 —— 对方有枪,他们手里就几根棍子,谁敢往上冲?一个个都往后撤,没人敢上前。

刘中东拿着五连子,对着吧台 “哐哐” 又开了几枪,酒瓶、杯子碎了一地,吧台瞬间被打得稀烂。他对着大厅里的人喊:“都给我听好了!告诉你们老板覃辉,以后跟人说话客气点!再敢跟我大哥袁宝璟装 B,我下次直接崩了他!今天算他命大!”

喊完,他冲兄弟们摆了摆手:“走!撤!”

十一个人拎着家伙,浩浩荡荡地往门口走,没人敢拦。他们上了车,“唰” 地一下就开走了,直奔怀柔袁宝璟的公司。

这边,夏宝庆躲在卡包后面,才感觉到大腿根钻心的疼,鲜血止都止不住。大龙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嘴里还在往外冒血;另外两个内保也中了枪,一个打在肩膀上,一个打在后背上,疼得嗷嗷叫。

楼上的覃辉早就通过对讲机知道了楼下的情况,吓得躲在包厢里不敢出来,直到有人告诉他刘中东一行人已经走了,他才敢下楼。一进大厅,他就傻了眼 —— 地上全是血和碎玻璃,夏宝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大龙的尸体还在那儿躺着,场面惨不忍睹。

“宝庆!宝庆!” 覃辉赶紧跑过去,蹲在夏宝庆身边,“谁打的?到底是谁打的?”

“是…… 是袁宝璟的司机,带了一伙社会来的……” 夏宝庆虚弱地说。

“袁宝璟!” 覃辉气得浑身发抖,“他敢在我天上人间开枪闹事?还敢伤人?”

他本来想找白道的关系解决 —— 毕竟开枪是大事,可转念一想,袁宝璟在京城也有关系,万一找的人不如他硬,最后还是自己吃亏。而且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因为代哥打了袁宝璟一巴掌才引起来的。

思来想去,覃辉掏出手机,拨通了代哥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代哥,我覃辉…… 天上人间出大事了!”

“出啥事儿了?” 代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店让人给砸了,还开枪了!宝庆中了枪,大龙…… 大龙没了!”

“什么?宝庆中枪了?大龙没了?” 代哥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谁干的?这么大胆子!”

“是袁宝璟的人…… 就是昨天晚上你打了一巴掌那个袁宝璟,他让司机带了一伙社会来的!”

“袁宝璟?” 代哥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他敢找我兄弟的麻烦?还敢开枪伤人?覃辉,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你现在赶紧把宝庆他们送医院,然后来东城东来顺,我已经找人了,你过来跟我细说!”

“好…… 好的代哥!” 覃辉挂了电话,赶紧安排人把夏宝庆和受伤的内保送医院,又让人处理大龙的后事。

代哥挂了电话,气得把手里的杯子 “啪” 地摔在地上 —— 袁宝璟要是有种,就来找他加代,是打是谈,他都接着!可袁宝璟不敢找他,反而去找覃辉的麻烦,砸他的店,伤他的人,这也太不讲究了!

他立马掏出手机,开始给京城的兄弟打电话 —— 袁宝璟这事儿,他必须管到底!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北京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覃辉赶到东来顺时,代哥正攥着手机站在门口,马三儿、丁建在旁边候着,脸色都不好看。一看见覃辉,马三儿先迎了上去:“辉哥,你可来了!”

覃辉喘着粗气,往屋里走:“代哥,三儿,建哥…… 宝庆那边已经送医院了,医生说子弹没打在要害,但得好好养着。”

代哥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辉弟,你说吧,这事儿想怎么解决?是要赔偿,还是想让袁宝璟付出代价?”

“代哥,我听你的。” 覃辉没犹豫,“你也知道,我虽说天天跟社会人打交道,但真要论摆事儿,还是得靠你。”

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咱就先去怀柔,看看袁宝璟的态度。他要是识相,咱就跟他好好唠;他要是不识相,咱就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代哥的手机就响了 —— 是崔志广。

“代弟,我已经在丰台集合好兄弟了,六七十号人,全带着家伙!” 崔志广的声音透着股狠劲儿,“你说的那个袁宝璟,公司在怀柔是吧?我已经让我怀柔的兄弟山子先盯着了,他说认识那个建昊公司!”

“好!广哥,你先往怀柔赶,我跟哈僧、戈登他们随后就到!” 代哥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哈僧的号码,“哈僧,赌场的兄弟能调动多少?赶紧往怀柔建昊公司赶,袁宝璟的人把宝庆给伤了!”

“啥?宝庆哥让人伤了?” 哈僧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代哥你放心,我这就跟戈登集合兄弟,最少带五十号人过去,保证给他公司砸个稀巴烂!”

挂了电话,代哥又想起了李正光 —— 正光在南城的兄弟多,要是他能来,场面能更镇得住。可一琢磨,正光从青岛回来后,后背被人砍了一刀,七孔大开山,虽说过了些日子,却还得天天去医院换药,要是真打起来,伤口肯定得崩开。代哥想了想,还是没给他打电话。

没一会儿,哈僧、戈登就带着兄弟赶来了,加上代哥身边的马三儿、丁建,还有覃辉带来的几个内保,一共一百五六十号人,分坐四十来台车,浩浩荡荡地往怀柔赶。

半路上,崔志广又打来了电话:“代弟,我跟山子已经到建昊公司附近了,这公司是五层楼,大半夜的,里头好像没人,就一个打更的老头儿。”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

等代哥一行人赶到时,崔志广、山子已经在路边等着了。山子是怀柔本地的大哥,一看见代哥,赶紧上前握手:“代哥,我是广哥的兄弟山子,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

“兄弟,麻烦你了。” 代哥客气了一句,“能确定袁宝璟的公司就在这儿吗?”

“错不了!” 山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五层小楼,“这就是建昊公司,袁宝璟平时不常来,但公司的底子在这儿。”

代哥往楼上扫了一眼,黑漆漆的,只有一楼亮着个小灯 —— 应该是打更老头儿的屋。他冲兄弟们摆了摆手:“走,进去看看!”

四十来台车 “唰” 地一下开到公司门口,所有车灯全打开,晃得小楼一片通明。打更的老头儿披着衣服出来了,眯着眼睛瞅了瞅:“大半夜的,干啥呢这是?”

马三儿第一个跳下车,手里攥着五连子,冲老头儿喊:“把大门打开!”

老头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是干啥的?抢劫啊?”

“抢你妈个头!” 马三儿往前凑了两步,枪直接顶在了老头儿胸口,“赶紧开门,不然我崩了你!”

老头儿六十多岁了,哪儿见过这阵仗?脸一下子就白了,捂着胸口 “哎哟” 一声,腿一软就往下倒 —— 心脏病犯了。

马三儿也不管他,一把推开老头儿,顺着院墙 “哐当” 一下跳了进去,从老头儿兜里摸出大门钥匙,“咔嗒” 一声打开了门。这大门是手推的,底下带滑道,两个兄弟上前一使劲,“哗啦” 一下就推开了。

“冲!” 代哥喊了一嗓子,五十多个兄弟拎着砍刀、钢管往里头冲,崔志广、哈僧、戈登带头,直接奔着一楼就去了。打更老头儿缓了半天,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摸出心脏病药吃了,也不敢再出来,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 他哪儿见过这么多带家伙的人,生怕被误伤。

一楼是公司的前台和接待室,兄弟们进去就开始砸:桌子 “哐当” 一声掀翻,电脑 “啪” 地摔在地上,玻璃茶几一脚踹碎,文件散落一地。哈僧拿着大砍刀,照着墙上的匾额 “咔嚓” 就是一刀,匾额瞬间劈成两半。

马三儿没跟他们在一楼瞎掺和,拎着五连子直奔三楼 —— 他心里有算盘,一楼二楼都是普通办公室,没啥值钱东西,三楼四楼指定有猫腻。果然,三楼是财务室和统计室,虽说没啥现金,但马三儿还是没放过,电脑、打印机全给砸了,账本撕得稀碎。

他接着往四楼走,四楼是袁宝璟的办公室,整个大平层,得有几百平。马三儿一脚踹开实木门,“哐当” 一声,门板直接砸在地上。屋里摆着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角还有个大保险柜,高一米八,宽一米五,看着就沉。

马三儿眼睛一亮,凑到保险柜跟前瞅了瞅 —— 没钥匙,也没密码,根本打不开。他骂了一句,转身翻办公桌,拉开抽屉,一下子就瞅见了两块手表,表盘锃光瓦亮,虽说不认识牌子,但一看就值钱;抽屉里还有个金溜子,黄澄澄的,他赶紧揣进兜里。最后,他又把桌上的纯铜打火机、半盒烟揣走,才算满意。

这时候,楼下的兄弟已经砸到三楼了,戈登拿着钢管,照着办公室的门 “哐哐” 猛砸,木门一个个被砸得稀烂;崔志广更狠,直接掏出五连子,对着窗户 “啪” 就是一枪,玻璃 “哗啦” 一下全碎了,屋里的花瓶、摆件顺着窗户扔出去,摔得粉碎。

没一会儿,整个公司就被砸得不成样子:门窗全碎,家具翻倒,文件散落一地,到处都是玻璃碴子。代哥站在一楼大厅,扫了一眼,冲兄弟们喊:“行了,撤!”

大伙儿拎着家伙,浩浩荡荡地往车上走。马三儿捂着兜子,跟在丁建后面,丁建瞅着他不对劲,小声问:“三哥,你兜里揣啥了?”

马三儿瞪了他一眼:“别吵吵,上车再说!” 他怕被其他兄弟看见,丢了代哥的面子 —— 毕竟是来复仇的,不是来捡东西的。

一行人上车后,直接往北京城区赶。山子留在了怀柔,帮着盯着袁宝璟公司的动静。回到北京后,代哥让兄弟们先回家,有事再通知,只留下了马三儿、丁建、哈僧、崔志广和覃辉。

第二天,马三儿偷偷拿着那两块手表去钟表店问了问,老板一瞅就乐了:“兄弟,你这两块表是百达翡丽,最少值二十万一块!” 马三儿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又把金溜子卖了,一共凑了四十多万。往后一个月,他天天去洗浴、夜总会,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 用他的话说,“这叫顺手牵羊,不算偷!”

而另一边,袁宝璟得知公司被砸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加代居然敢直接带人砸他的公司,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代哥领着兄弟们回到北京后,特意把覃辉叫到跟前,语气坚定:“辉弟,你先回天上人间盯着,这事儿不算完。袁宝璟知道公司被砸,肯定得找你 —— 你就告诉他,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管是想硬磕,还是想找关系摆事,我加代接着!”

覃辉点点头:“哥,我记住了,他要是找过来,我指定让他找你!”

当天晚上,大伙儿各自散去,只有代哥还在琢磨 —— 袁宝璟这人心眼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提前做好准备。

另一边,袁宝璟领着刘中东一行人,在外面喝酒玩到后半夜三四点,找了家酒店倒头就睡,压根没往公司的事儿上想。直到第二天早上,公司的项目经理慌慌张张地打来电话,他才知道出了大事。

“老板!不好了!公司让人砸了!从一楼到四楼,全砸烂了,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项目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袁宝璟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脑子嗡嗡的:“什么?砸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赶紧叫上张辉,驱车直奔公司。刚到公司门口,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 大门歪歪扭扭地挂着,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员工们围在门口,一个个面带慌张。

“老板,这可咋整啊?” 员工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袁宝璟强压着怒火,摆了摆手:“今天不用上班了,你们先回家,等通知!” 说完,他领着张辉往楼上走。

一楼到三楼,走廊里全是玻璃碴子和碎花瓶,办公室的门要么被砍得稀烂,要么直接倒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电脑、打印机摔得不成样子。等走到四楼自己的办公室,袁宝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 实木门被踹掉,办公桌抽屉被拉开,他放在书夹里的两块百达翡丽手表、一个金溜子没了,连桌上的半盒烟和纯铜打火机都被拿走了。

“这他妈是报复,还是穷疯了偷东西?” 张辉也傻了眼,“这帮人也太没见过钱了!”

袁宝璟咬着牙,掏出手机就给覃辉打了过去:“覃辉,我公司是不是你砸的?”

“袁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覃辉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要找,就找我代哥 —— 他说了,黑白两道随便你挑,你要是有本事,就跟他碰一碰!”

“让加代给我打电话!” 袁宝璟怒吼。

“我代哥忙着呢,没时间。” 覃辉报出加代的手机号,“你愿意打就打,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

袁宝璟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还是拨通了加代的号码:“加代,我公司是你砸的?”

“是我。” 加代的声音很平静,“袁哥,这事儿跟覃辉没关系,你要是不服气,就冲我来。不管是想硬磕,还是想找关系,我加代都接着,绝不怂你!”

“你有种!” 袁宝璟气得声音发颤,“你半夜砸我公司,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咱定点磕一下子!”

“袁哥,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 —— 你还会打仗?” 加代笑了,“行,时间地点你定,我听你的,保证到!”

“明天晚上,我公司门口!你要是不敢来,你就是我养的!” 袁宝璟撂下狠话。

“你等着,我肯定到!” 加代挂了电话,立马开始召集兄弟。

袁宝璟这边,也赶紧给刘中东打了电话:“中东,我公司让人砸了,你赶紧来一趟!”

刘中东领着大雷子、老五子、大猛赶到公司,一瞅这满地狼藉,也急了:“哥,这是谁干的?我找他去!”

“别慌。” 袁宝璟按住他,“我跟加代定了,明天晚上在公司门口约架。你在葫芦岛能不能找 100 个兄弟过来?”

“100 个?” 刘中东愣了一下,随即拍着胸脯,“哥,这太简单了!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齐!”

“钱不是问题。” 袁宝璟说,“一人 500 块,要是能把加代他们打趴下,再额外给奖金!打死一个,我给 20 万,出了事儿我兜着!”

“行!哥,我这就打电话!” 刘中东立马拨通了葫芦岛兄弟兴子的电话,“兴子,赶紧集合兄弟,再找点儿能打的小孩儿,凑够 100 个,明天中午之前赶到北京怀柔!一人 500 块,来了就有钱拿!”

“东哥,没问题!我这就去办!” 兴子挂了电话,开始四处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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