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写江湖故事不随意,看人情世故勿较真,江湖无对错。故事不是历史记载,不要用历史考证的态度读江湖故事。故事肯定有虚构,版本也很多。聂磊以前的一个兄弟说加代和聂磊是不打不相识的。也有人说加代和聂磊的相识是通过李正光认识的。
比较下来,我觉得加代通过李正光认识的版本可信度更高一点。为什么呢?因为加代的老丈人在胶州,聂磊在青岛。聂磊在胶州和加代的老丈人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很小。不说那么多了,看江湖人情世故吧!
九四年夏天的一天,加代接到了女朋友张敬打来的电话。“你赶紧来胶州吧,我爸让人打了,现在心里面委屈极了,工作都要丢了。”
加代一听,说:“我马上过去!”
加代是仁义大哥,义薄云天,仗义疏财,但是加代可不好惹。虽然女婿仅是半点子,但是女婿也是半点子啊。加代很快就要结婚了,马上就要叫老丈人为爸爸了自己的老丈人被打,加代不可能不管的。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李正光:“正光,你在哪里呢?”
李正光说:“哥,我在东北办事呢。有什么事吗?”
加代一听,李正光在外办事,说:“那没事了。”
李正光问:咋得了?哥。”
加代说:“没事儿,我找别人吧。”
加代一个电话打给了马三,“三儿,带着你的兄弟过来,我老丈人让人揍了,马上跟我去胶州。”
紧接着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哈森,说了同样的话。
加代叫来了王瑞和丁建。等马三和哈森带着兄弟来到加代的家后,加代看着一共有了二十多个兄弟,觉得人数够了。加代一招呼,二十多人开车奔着青岛胶州这边就来了。一路上心急如焚,以最快速度来到了加代的老丈人家。
这是加代第二次来到老丈人家。第一次代哥来的时候,跟之前不一样了。一进门,加代问老丈人:“叔,伤得怎么样啊?”
老丈人:没啥,挨了一顿揍到没啥。最关键是让我停职检查。我这心里边有点不太得劲啊。
张敬:这不是把你叫过来了吗!
老丈人:孩子,要以我的意思,咱都不应该把你叫回来,你们平时这么忙。
加代:叔,一码归一码。打人他指定是不行,他得付出代价。你知道那伙人叫啥?
老丈人:打人领头的叫根子,他们的大哥叫什么强,来福强。
加代拿起电话拨出去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
加代:喂。兄弟,我给你打听个人,青岛胶州有一个来福强,你认识吗?
“大强啊,认识!怎么了?你说吧。”
加代:他是干啥的呀?
“倒腾海鲜的。”
加代:混社会吗?
“混社会。”
加代:在胶州怎么样啊?
“很大,基本上垄断了整个海鲜行业了。饭店,活鱼市场,海鲜市场等等基本上都是他在背后做供应。”
加代:有他的电话吗?给我打听打听。
“代哥,你找他干啥呀?”
加代我找他干啥,我先不跟你说了,十分钟之内能把电话号码给我要了吗?
“差不多,代哥,没问题。”
加代:那行,辛苦了!兄弟。
“啊,没事儿!”
电话撂下没几分钟,加代收到了来福强的电话号码。
加代的岳父岳母只知道自己的女婿是做生意的,但是不知道加代还是一个混社会的。
加代的岳母隐隐约约从马三、丁健等人的腰上看到Q了。心想不会是来闹事了吧,但是岳母没有吱声。
来福强,圆脸,身高不到一米七,也戴着眼镜,小平头,平时一身小西装,很狂妄。
加代把电话打了过去,“我问一下,你是来福强吧?”
来福强:我是,你是哪位呀?这打电话怎么不叫强哥呢?
加代:小根是你兄弟吗?
来福强:小根是我兄弟。不是,你他妈跑我这儿问这问那的,你是谁呀!
加代:我是北京的加代。
来福强:北京的?我也不认识北京的呀。你他妈给我打电话干啥呀?
加代:听着啊,说话别他妈他妈的。你手底下兄弟根子是不是打人了?在那个胶州海鲜大市场是不是打人了?打了一伙五十多岁的老人,有这么回事吗?
来福强:我怎么知道呢?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干,基本上是属于常事儿。你要非得问我打谁了,那可能我这帮兄弟都记不上了。那你说打了,就打了呗。
加代:你承认了就行。你在哪呢?哥们儿,我找你一趟去呗。
来福强:你找我干啥?
加代:打人白打呀?你不得把那个根子交给我吗?我得把他腿打折,让他残废呀!你知道他打的那伙人是谁吗?那是我加代的老丈人。你他妈谁都敢打呀?你活腻了?
来福强:你他妈再骂我一句?
加代:我就骂你了,能怎么地?我打你老丈人,你找我不?你在哪儿呢?兄弟,报个点。
来福强:我操,是我听错了吗?咋地?哥们儿,我从四九城跑胶州来打我?
加代:没错。
来福强:你他妈别吹牛逼,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加代:你在哪儿呢?敢不敢告诉我?
来福强:新兴海鲜市场。
加代:我来找你,你等着我。
来福强:我在海鲜市场等你。你来了以后,我他妈要不把你巴巴打出来,都算你拉得干净。
电话啪地一撂。加代站了起来,丁建等人也站起来了。老张看出来加代等人身上透出一股杀气,说道:“孩子,可别惹事。”
加代:叔,你放心,等着这帮狗杂碎过来向你道歉。
老张:啥事没有啊,啥事都不能有的。
加代:敬啊,好好在家里边陪着叔,陪着你妈,我这边出去一趟就回来啊。
加代扭头领着这二十多个兄弟,打了一个出租车在前面领路,奔着新兴海鲜市场就去了。
江湖的轰轰烈烈恶战,往往源于鸡毛蒜皮的小事。加代因为岳父被打的事,找到来福强,把来福强惹毛了。
来福强说,从他妈北京过来打我,胆儿不小。
在海鲜市场,来福强随便一张罗,一百来号手持刮鱼鳞刀的人就能出来跟你干。
二十多分钟时间过去,加代等二十多人来到了新兴海鲜市场,随便来到一个摊位前,问道:“哥们儿,你好!来福强在这儿吗?”
“啊,你说强哥啊?强哥在办公室,在这后头,六层的楼房就是强哥自己盖的。有什么事你可以上那小房里面去找啊,一共六层,他办公室在顶层。”
加代领着一帮兄弟直奔着来福强的办公楼。
一来到楼下的时候,在一个卖螃蟹摊位前,一个小伙说:“老头,保护费交上来。”
老头:昨天不是刚交过吗?
小伙子:老头,你的意思是昨天吃饭了,你他妈今天就不吃了?你昨天拉屎了,今天憋不住了,怎么地,你就把自己憋死啊?
马三一看,这回他肯定跑不了。上前一拍小伙子的肩膀,小伙子一回头,马三朝着脸上一拳,一下子打坐地上了。丁建端起旁边放鱼肠子鱼鳞的桶扣在了马那小子的脑袋上。马三和丁建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那小子嗷嗷乱叫。加代一看,说:“行了行了行了,别打了,别打了,先别打。”
加代来到那小子跟前,蹲下来,问道:“知道因为什么打你吗?”
那小子揺了揺头。加代说:“我是来找来福强的。这是来福强的地方吧?刚才我刚给他打的电话,让他消停滚下来见我。告诉他四九城的加代来了。”
“你们等着,一会儿打不死你!”那小子跑着上楼了。
来到六楼来福强的办公室,没有敲门,一推门就进去了。来福强一看兄弟让人打一身血,问:“怎么了?”
“底下来了一伙四九城的,领头的小子说叫加代。”
来福强:加代?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根子蹭地一下起来了,说:“咋得,大哥?”
来福强:你是不是打了一伙老头啊!
根子:嗯,在胶州海鲜市场打了。
来福强:跟我下去。TMD,还找咱家来了。
来福强一拍手,呼啦一下从六层的小楼里下来了得有五六十个打手,拿着子五连手,大开山等家伙。
来福强带着兄弟从楼上下来了,往大厅门口一站。代哥看着他,丁建等人抱着膀也没说话。
来福强:你是加代啊,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哥们是你吗?出来,你往前站,兄弟来,怎么不敢出来呀?
加代:我敢从四九城来到胶州,我就不怕你。哥们,你从屋里边出来。
来福强:你是真不怕死啊。想来就别走了。
说完,来福强对讲机一呼叫:“派人过来,再来五十号兄弟。”
从这海鲜市场的四面八方,一下子过来了五六十号人,哗啦一下把加代这边二十多人就围住了。来福强往前一来说:“你觉得你这二十多个能干过我吗?还他妈从北京打过来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加代嗤之以鼻,说道:“吓唬我?整这一百来人,你觉得你能吓着我?试试啊。”
来福强:试试就试试呗。
一听说试试,丁建从怀里边啪地拔出了五连子,一撸膛火,打开保险,朝着前边一个来福强小兄弟身上哐地一Q。
原来丁建这一出手基本上就掌握住局面,丁健是真敢打,他是真敢S人的选手。
让丁建没想到,也让加代没有想到,来福强下令还手了。一百多人上来了,丁建把代哥拉了回来,马三把代哥接过来,咔嚓护在身下。代哥这边基本上就是任人宰割了,被人揪住往死里打了。
有的拽出了五连子,说:“TMD,还从四九城过来打。”说话间朝着代哥他们这伙人哐哐就是几下,代哥有俩兄弟当时就被打坐地在地上了。
没用二十秒,丁建,马三就被五连子支脑袋上了。
哈森还想上,来福强的一个兄弟五连子往脑袋上一支,擦着哈森太阳穴旁边哐地就是一下子,把哈森一下子就干傻了。
加代没想到以往带着这些兄弟,基本平趟,这次栽在来福强手里了。
来福强上来了,说:“别说我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你从那哥们儿身下爬出来吧。”
把代哥从马三的身下拽了出来,俩人掐着脖子往墙上一抵,五连子往脑袋上一顶。
来福强来到了加代面前,说:“就这两下子还过来打我?差太多了。兄弟啊,话太多了,还牛逼不?还打我不?把你老丈人打了,今天又把你打了。”
小根子上来朝着代哥的脸上啪啪给加代正反二个嘴巴子,紧接着代哥的头发,说了一声,打!把代哥打屁了。
代哥的一帮子兄弟心疼,但是没有办法,脑袋被人家拿五连子支着呢。只要以一动弹,那边五连子就直戳脑袋,“别动,别动,动就打你!”
加代浑身上下全是血,脑袋也给开瓢了,足足地在这打了得有一分多钟的时间。打完之后,来福强倒是并没有过多地难为加代,也没有过多地欺负加代。
来福强对加代说,还给你老丈人报仇吗?给你老丈人报仇,你今天不也得让我打了吗?。听着,以后要是再上我这个海鲜市场来闹事,那可不就是这么打你了,我就得打S你了,就得给你包成海鲜饺子,听没听着啊?你们几个再赶到我这个海鲜市场来一回,我就打S你,听没听到啊?
小根子上来朝着加代的脸上又来了一个嘴巴,说道,带着你这帮泔水滚吧,滚!
加代本想替自己的老丈人讨要一个说法,却没想到自己被打了。加代更没想到往日一下就能镇住场面的做法,在来福强面前失效了。
加代被打了,肯定不能白打。加代领着一帮兄弟先找了一个酒店住了下来。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后,加代问王瑞:“小瑞,我们在青岛有认识的的人吗?”
王瑞:我们在东北有认识的朋友,在深圳、广州往南走都有朋友。山东这边是个空白。去到河北,我们都不怕,我们可以找吴迪。哎,正光前一段时间不是在青岛出个事儿吗?不说跟青岛一小伙儿打得挺激烈,完事了以后我给找的人,人都给你安排了。如果找他……
加代:我们直接找人家……
王瑞:代哥,你先给正光打电话,让正光找他。我听说正光帮他两回了,关系非常好。
加代考虑了一下,拿着电话打给了李正光:“在哪儿呢?”
正光:在延边呢。怎么了?哥。
加代:你给哥在青岛这边找找人。我老丈人在胶州让人打了,我过来上门讨个说法。那一帮人他妈给我也打了,给兄弟们也打了,打得挺厉害。
正光:青岛是吧?青岛,青岛哪儿?
加代:胶州。
正光:行,你要在青岛,我就必须得给你推荐一个人了。他去了以后应该是没有问题了。说实话,在青岛我带了几十人没干过他。
加代:就是你说的那个聂磊吧?找他好吗?毕竟你们发生过冲突。
正光:聂磊这个人跟我们一样,性情中人。只要他能看得上的人,他肯定帮。聂磊这个人贼性情。小孩岁数不大,贼牛B,贼敢干。在青岛,基本没人能摆得了他了。现在跟我处得不错。
加代:你先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人家要什么条件。
正光一听这话,说道:“我们这关系吧,说那个就见外了。代哥,你等我电话哥,再过个二十分钟左右,我给你拨过去。你们俩沟通行吗?他应该也听说过你,因为我在青岛跟他喝酒的时候,我总提我代哥怎么样,代哥怎么样。
加代:那行,那你给他打个电话。
放下加代的电话,李正光思考了一下,觉得把电话打给聂磊,聂磊肯定能到。因为聂磊喊正光的时候,正光基本上是一个电话,就到了。
想到这里,李正光把电话打给了聂磊。西装暴徒聂磊在皇冠假日酒店顶层里边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李正光的电话。
李正光:你好,聂磊,我是李正光。
聂磊一听,很亲近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联系,干啥去了?
正光:我回东北了啊,兄弟,在东北老家回来办点事。
聂磊:怎么了?哥们儿,你说吧。
正光:我总给你提的那个代哥,你还记得吗?就是我在北京全指望他了,给我开了个夜总会,为人特别仗义,豪爽。你还记得他吗?
聂磊:那还能不记得啊!在我面前你总提他。你说吧,有什么事?
正光:代哥在青岛胶州让人给揍了,打得挺厉害。聂磊,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他行吗?你这边需要什么条件?尽管提!代哥,无论是在遇人这方面,还是说在这个交朋友这方面,他都不差事!他就是想出口气,他丈人让人揍了,他过去也让人给揍了。
聂磊把眼镜往后边一扶,说:“那行啊,正光。你说提那什么条件,什么也都有。你这是瞧不起我,你这是在打我的脸。给你正光办事,我还得要米啊?把电话给我吧,我们这边联系他,现在在青岛,是吧?
正光:他就在胶州呢。
聂磊:行了,那把电话给我,剩下的,你不用管了,他那边想要什么条件,我这边都会去满足,我也是给你做面子,另一方面,说实话你老在我跟前说加代怎么样,加代怎么样,这一把我也得见识啊,对不对?我不能说因为他挨顿揍,我就瞧不起他。
放下李正光的电话,聂磊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加代一接电话,“你好,兄弟。”
聂磊:你好,加代代啊,我是青岛的聂磊,正光的哥们儿。
加代:哎,兄弟,你好啊。正光给你打电话了?
聂磊:正光给我打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呢?哥们。
加代:我现在在胶州呢。
聂磊:在胶州是吧?行。谁打得你?
加代:打我的那个人叫来福强,还有一小根子,他是海鲜市场的,叫来了一百来号人……
聂磊:行了,给我地址,我马上就带着兄弟往胶州去,好不好?
加代:兄弟,你亲自过来?
聂磊:我亲自过来。
加代:我上青岛先安排安排你也行。
聂磊:不用!咱们之间没那么多事儿。正光帮我,我帮正光。我俩也是好哥们儿,他在我跟前提了加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说你仗义疏财,义薄云天,我得见见你,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啊。至于条件嘛,那就见外了。
加代:兄弟,真是太好了。
聂磊:我们见面说,好不好?
加代:那行,兄弟。
加代把地址给聂磊。放下电话,聂磊吩咐把刘毅、江源、刘风玉把兄弟们全带上,把王群力也叫上了。聂磊把电话又打给了于飞,“飞哥!”
于飞:磊哥,咋得了?
聂磊:跟我去一趟胶州吧?
于飞:打仗去?
聂磊:是的,去打仗。
于飞:我马上到。我跟我峰哥请个假。
于飞跟张峰请假后,带着几十个兄弟就往磊哥那边来了。稍微一张罗,一百五六十号人就有了。现在聂磊又买了两台黑色的奥迪100,一共四台了。
四台不挂牌照的奥迪100,顶上闪着灯,乌拉乌拉叫着,领着后面的十五六辆车队奔着胶州去了。
应李正光的请求,聂磊的四台奥迪100领头,风驰电掣朝着胶州的旅顺酒店来了,为了给加代帮忙。
加代和聂磊的通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加代带着一帮兄弟在旅顺酒店等着聂磊。马三等得有点着急了,说:“我觉得这也该来了呀,这怎么没动静呢?我听正光说,小孩岁数不大,小孩儿就是不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加代:行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知道吧?人家岁数小怎么了?人家在青岛有作为,人家在青岛有成就,听没听着啊?不许这么说人家,等着就完了。
突然,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了阿sir车才有的乌拉乌拉的叫声。四台奥迪100,在前面拉着笛声,后边跟着十几辆车几台车过来了。
加代一听,这怎么还来阿sir了呢?
马三把这窗帘一扒开,往下边一瞅,“是不是巡抚来人了?四台奥迪100没挂牌,带着声音过来了,后边跟着一大堆车。
加代心想,他打了我们,不会有报阿sir去了吧?
代哥正在让好奇,四台奥迪100停在了慌仓旅顺酒店门口,聂磊把电话打了进来。
聂磊:加代,我到了,我在旅顺酒店门口。
加代:我没看到你啊,兄弟。
聂磊:没看到下面这四台黑车吗?挂警报的这个。
加代:啊,我看着了。
聂磊:那就是我,你下来吧。
加代:那我下去,我给你接上来。
聂磊:行。
放下电话,加代对兄弟们说:“听着啊,下去以后都都尊重点。别看人岁数小,该叫哥叫哥,你知道吗?现在江湖是论资排位,他不按年龄。
马三一下站了起来,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正光不会让他打傻了吧?二十六七岁小孩能干成啥呀?
加代:你要这么说,马三,你就别跟我下去了。人家过来帮我们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马三:我知道了。
聂磊领着能走路的二十来号兄弟全下来了。
从楼上一下来,加代看到一楼大厅里,聂磊身边站着四大金刚和王群力。
于飞在下面撩骚,这酒店多少米一晚?酒你们胶州这边有好吃的是吧?海鲜他妈挺出名是吧?……
从电梯到门口十五六米的距离,加代和聂磊对视了四五秒的时间。加代感觉面前的这个聂磊绝对不简单,有气场。加代伸出双手,说:“兄弟,你好!”
聂磊:“你好!”
加代:我是北京的加代,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马三。
马三觉得张不开口,加代说:“三儿,叫人!”
马三不情愿地叫了一声,磊哥。
加代:这是我的司机王瑞。
王瑞:磊哥,辛苦了!
聂磊:你好,兄弟。
丁建和史殿霖、刘毅一直互相看着。
聂磊:别在底下站着了,上楼吧,说说看什么事儿。这也到饭点儿了,我请你们吃顿饭。吃完饭,我这边该给你们办事怎么办事,行吧?一会儿我们边吃边聊吧。
加代:兄弟啊,这边我安排,我安排。
聂磊:来了青岛,又是正国的朋友,让你们安排,不合适吧?咱就在这个酒店里面吃怎么样?
加代:那太好了啊,走,上楼!
没见到聂磊的时候,加代一直在想,聂磊长得啥样,五大三粗?还是说跟正光一样,不怎么爱吱声,或者是挺有文化,或者是敢打敢骂。但是等真正见到聂磊的时候,发现都错了。聂磊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穿着西装。如果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报纸,就像一个大学生。一开场,聂磊就颠覆了加代的认知,太狂傲了!那眼神里透出的气场,不是说混两年社会就能有的,而是经过大风大浪捶打以后,才能有的那种劲儿。
哥几个上楼来到包房里,聂磊坐在C位上,加代坐在客一位,主二位坐的是江源……
其他兄弟们坐一块,足足摆了十多桌,全是聂磊的弟兄,在那边就喝上了。
聂磊问加代,“因为啥呀?”
加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加代说:“兄弟,你在青岛这么大,这么有段位,你的氛围和你的格式我已经看到了,你这么大的大哥过来帮我一回。咱绝对不白帮!我加代这个人就这样,你别嫌少就得了。我看你挺喜欢黑色奥迪。我兄弟是做走私车生意的。你要是不介意我送你两台奥迪100。”
聂磊: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没法帮你了,那我可走了。我不懂江湖的人情世故啊?正光帮我,我也帮正光。正光的朋友,就是我聂磊的朋友。怎么地,不给米,不给礼就不办事儿了?在社会上行走,好像这一套有点不太流行了吧?而且我现在也不缺米,四个买卖,两个游戏厅,一个酒店,一个夜总会,那还不行啊?我也不缺钱。我喜欢车,我可以自己买。我听出来了啊,老丈人被打了,你过来了是吧?行,胶州这边儿,我打个电话,你把电话号码给我行吧?
烟酒菜都上来了,已经开始喝上了。马三提杯来到了聂磊的旁边。加代一看,说道:“马三,你他妈干什么呢?”
“哥,你让我说两句话。”马三说,“代哥在北京,在深圳,绝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怎么回北京,可能说知道的人少。但是我哥在深圳有个外号,你知道叫什么吗?”
聂磊:叫什么?
马三:深圳王!
马三的这一句话说出来,刷新了聂磊对加代的认知。混社会,可以叫大哥。王,这个字不能随便叫的。
加代:马三,人家是我们请过来帮忙的,你想干什么呀?
马三:我多喝两杯,我这么多嘴了,你还怪你兄弟啊,我不是给磊哥好好介绍介绍你吗?
马三接着又说道,磊哥,我不是说吹牛啊,张子强听说过吗?叶继欢听说过吗?他们俩人可是经常上报纸的人物,你在电视上,你在报纸上应该也都能听到,也都能见着。
聂磊:我听说过,怎么的了?我代哥啊,为了救我江林,江二哥。让他们从深圳绑到香港去了,我代哥一个人去了,兜里边装着两个小炸炸,单枪匹马去会的张子强和叶继欢,把我江林,江二哥救出来的。现在我戴哥跟张子强、叶继欢关系绝对铁。我也希望磊哥,你能成为代哥很好的朋友。我代哥这个人,你就处吧!真事,你跟他要是处不好,就只能从自身多找找原因了。我多了不说了,我哥干的事非常多,跟着我代哥的这帮子兄弟,哪个没挣着米呢?乔巴,在向西村有几百个小发廊,小洗脚房,每天日进斗金。江林,我江二哥现在基本上是中盛表行的大管家,就我哥那假表都卖飞了,成本几十块钱能卖到几千上万,那都是一本万利的。有个兄弟叫邵伟,在深圳做走私,我不能说是第一,应该是头三把交椅啊。
聂磊:这么牛逼,这不也让人给打了吗!
聂磊的性格真是狂傲。马三哥端着酒杯来到跟前,告诉他说加代多么多么牛B。想不到聂磊回了一句,那么牛B还不是被 人打了。我坐在边上都觉得下不了台了,代哥能忍。更可气的还在后边。
马三被呛,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啥呀......”
没等马三开口,聂磊说:“行了,哥们,我也知道你什么意思啊,你也不用给我展示,你有的是米,几百万、几千万,几亿,我聂磊不花你一分。我还是那句话,咱哥们坐在这里,处的是感情,交的是哥们儿,我是给正光做面子,你做多大好像跟我没关系。不行的话,这样吧,接着拿了几个小炸炸,你过去炸他不就完了吗?你老冲着我显摆啥呀,吓唬我呀?还是说我不敢拿小炸炸打仗啊?
这一下,真是不给代哥面子,给代哥整了个大红脸。
加代对马三说道:“三啊。行了,多喝了两杯就回去吧。”
接着加代对聂磊说:“我三弟多喝了两杯,你这边......"
聂磊:我不会介意的。
加代:那行,我加代敬你一杯。你这个人比较直,我非常喜欢兄弟们之间直来直去,有脾气心里想的什么,脱口而出,这才能交成哥们儿。老攥个拳头让人猜,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那我们就交不成哥们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性格,希望我们会像你跟正光一样处成很好的哥们。我敬一杯!
聂磊把这酒杯一端,和加代啪地一碰杯,滋溜一口干了。
聂磊拿起电话,说:“叫来福强是吧?”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同时,聂磊说:“没事啊,你们该吃饭就吃饭,我打来福强的电话!”
电话一接上,聂磊:“喂,你是来福强啊?”
来福强:谁啊,这他妈一天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没完了?不会叫强哥呀?
聂磊:我问你是不是来福强?
来福强:我是来福强。你是谁呀?
聂磊:我是青岛市南区的聂磊。
来福强:哦,原来是聂老大呀,你好!哥们儿,怎么了?
聂磊:听说过我吗?
来福强:听说过。
聂磊:听说过是吧?听说过就行。我北京有帮哥们儿,你给打成这样,你还把人家老丈人打了,这事儿怎么办?你别冲别人啊,听说过我,这事我们就好办。打人该道歉就道歉,该赔偿就赔偿。我就说这一遍,记住,这不是在通知你,这是命令你!
来福强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说:“你还命令上我了!我听说过你归听说过你,但是我不一定怕你呀!
聂磊:我话不说两遍,我从来不说第三遍。明天给我准备一百万,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难度,但是你只能想办法把米给我送到青岛市南区的全豪实业,或都送到大皇冠假日酒店顶层。炮兵,在你们胶州好好地给我摆两块,请一请我北京这帮朋友,在饭局上,给加代的老丈人道歉,这就是我的要求,你不用考虑,必须答应。
来福强:我要是不答应呢?
聂磊:那你说呢?
来福强:头两年我就听说,青岛出来一个大哥叫聂磊,性格贼狂。这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来福强:怎么样啊,一百万有难度吗?道歉没难度吧?准备米就完了。
聂磊正要挂电话,来福强说:“哎,你先别急着挂。你那个条件呢?毕竟说你在青岛这么牛B,你这么硬实呢,要是一点儿也不给面子,那你脸上也不好看。以后我肯定也得上青岛去。一百万对于我来说,确实是有点难度,但是面子我还得给你。这样吧,别道歉了。打都已经打了,毕竟小根子是我兄弟,跟我在一块儿七八年的时间了。让他道歉,不可能!他如果道歉,以后我当不了大哥,我带不了兄弟了。
聂磊:你带不带兄弟,那是你的事儿。我的条件缺一不可。
来福强:那咱就没得谈了,拿二十万不少了,几个老头一人分个几万块钱,比他们两三年的工资都要多了,什么概念呢!
聂磊:谈不了!
来福强:谈不了就拉倒。
聂磊打了个电话没好使,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了。为了面子,聂磊说:“你答应了就行啊。我现在马上派兄弟过去找你拿米。”没等来福强说话,聂磊把电话挂了。
来福强自言自语说,什么玩意儿,什么他妈答应了?二十万,多一分没有。
马三看着聂磊和加代,说:“磊哥,那边答应了?”
聂磊:我办事,不就是打个电话嘛。
马三:我看到了你的风采。磊哥,你行!那我这边就等消息了。
聂磊:于飞,江源你俩带着兄弟过去一趟,把米拿来。
于飞,江源一下子站起身,手下一百来号兄弟呼拉一下站起来了。
聂磊对加代说:“我兄弟们过去把米给你取了,什么时候给你道歉,再听通知行吗?”
加代:行,兄弟,这事你怎么办,我怎么好!
江源和于飞俩人带着这百八十号兄弟奔着海鲜市场去了。聂磊继续陪加代喝酒。
聂磊说自己办事就是一句话的事,让江源和于飞去找来福强拿米去了。王群力看出了名堂,他知道来福强在电话里边没怎么给面子,他了解山东这边的社会,不可能打个电话就全部照办,他更知道磊哥这一会儿多少有点下不来台了。
王群力站起身说:“磊哥,代哥,你们先喝着。我出去打个电话,叮嘱叮嘱江源他们。”
聂磊看了王群力一眼,说:“你去吧!”
王群力来到了隔壁包房里边,门一关,把电话打给江源,“大源啊,你去没去啊?”
江源:我去了,快到了。
王群力:去了以后,无论他给不给米,还是给多少米,哪怕十万二十万,先拿着。如果给不够的话,就打。如果真要打不过,回来了以后也别说没打过。我马上从我们自己公司的户头再给补,凑够一百万。拿着米,先给加代,知道了吧?
江源:这是为啥呀?
王群力:没看磊哥有点下不来台了吗?打了个电话,磊哥说好使了,我看他表情明显是对方没给面子,你先去吧。如果真要不给的情况下,先打他,后期这个米我们怎么也得先跟他要。我们先给人垫上。毕竟这也是哥的面子。
江源:那行,那我去了以后,我先看看怎么整啊。
王群力:行,那我这边让公司准备米。
紧接着,王群力把电话打给了公司会计张姐,电话一接通:“喂,王总."
王群力:张姐,我们现在账上现金有没有一百万?
张姐:那一百万能没有吗?
王群力:啊,划一百万出来,随时我这边准备用,帮我提现。
张姐:行啊。
王群力这边一百万已经准备好了。江源和于飞已经过去找来福强了,磊哥继续陪着代哥喝酒。
江源和于飞领着一百多号兄弟来到新兴海鲜市场,从车上下来了,穿个短裤,穿个拖鞋,为了挡着家伙事,每人披一个外套。
江源把电话打给了来福强。
来福强一接电话:“你是谁呀?”
江源:我是磊哥的兄弟,江源。
于飞:江源,你跟他费什么话呀?你看我的!
于飞拽出五连子,朝着来福强的办公楼哐哐就是几下,玻璃碎了好几块
来福强在和江源通电话,一听外面有动静,出来一看,底下站着一百来号人,江源在打电话叫嚣,下来,下来把米给我,让我拿回去,知道吧?
来福强也不是吃素的,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来福强一声令下:“抄家伙!”
从这办公楼里出来四五十个人。来福强拿着对讲机说:“准备,准备,把这一百多人围上,围上。”
从海鲜市场四面八方哇哇地又得过来五六十号人,双方都是一百年号人。
来福强从楼上下来,五六十人对着江源,对着于飞,从外面又过来几十个人,拿着五连子给他们围着了。
来福强:从青岛过来打我?
江源往前一上,说:“我的耐心比我哥稍微强一点,我可以给你点时间。今天让我把这一百万拿走,也就罢了。你要是不让我把这一百万拿走。我血洗你的海鲜市场。
来福强:你这领着一百多人过来一趟,我要是一分钱不让你拿走,显得我还挺他妈不给你面子。这样吧,你亲自过来了,我再加十万,我给你拿三十万块,行不?
于飞提着五连子一下顶来福强脑袋上了,说道:“你他妈是没听懂吗?还是咋回事啊?没听着磊哥是啥意思吗?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你给三十万。行,把你胳膊、腿全掐折,自己选吧,来选!
来福强:逼我呀?就他妈你有Q啊?
来福强也把五连子掏出来了,当时和于飞两人就对上了。于飞一一看,说:“怎么地,对命啊,敢对命不?你敢对命啊?
江源把五连子也也掏出来了,对着来福强:“你打我飞哥一下子,把你脑袋削放屁了,你打一下试试。”
两人把来福强顶着了,后面那一帮人都不敢动了。于飞说:“一百万,拿不拿出来?你要不拿,我可开Q了。”
江源瞅着来福强:“听没听着我飞哥说啥?虽然我俩的耐心心比我磊哥强一点,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他妈就数三个数!”
来福强下不了台了,好歹是个大哥,背后一帮子兄弟在那站着,要是让人拿走一百万,以后就别混了。数三数,要是不给,有可能就得挨Q打了。来福强后边儿几个兄弟也用五连子指着江源和于飞,说:“你TM要动强哥一下,我操......"
江源看了一眼于飞,两人的眼神异常坚定,江源开始数三数了,三。
来福强的脑门上汗唰地一下子下来了。
江源:二,一。
于飞和江源一闭眼,咔地就往前面一顶,两个人基本上是同时开火,一个打的是来福强的胳膊,一个打的是来福强的屁股。一下子把大强就干坐地下了。
小根子一看,”哎呦,我操......”
江源朝着小根子的左腿哐地一Q,于飞朝着小根子的右腿哐地一Q,把小根子也打坐地上了。
来福强的那帮兄弟想上又不敢上了。于飞朝着来福强的兄弟人群中哐哐就是两Q,江源也接着开了两Q。
龙不可一日无头。两个领头的让人打坐地下了,来福强后边的兄弟哪还有心情火拼呢?可是江源和于飞这边的兄弟却放开干了,哐哐哐哐......,这边打完刚要跑。
突然,一声清脆的64声音响起,“砰!”几十个阿sir从天而降,“阿sir!双手抱头蹲下!”
一个小兄弟赶紧把电话打给了王群力,电话接通,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可能都得被抓走。电话就断了。
于飞五连子指着来福强,说:“你他妈真玩不起啊,报阿sir是吧?"
"第一次警告,把Q放下!”朝着于飞脚底下,“砰”地一下。"第二次警告,把Q放下!”对空“砰”地一下。于飞:“CNM!”把五连子扔向了一边。江源看着来福强说:“真他妈瞧不起你。”说完,把五连子也扔下了。
来福强和小根子被送进了医院,于飞和江源以及手下的兄弟全部被阿sir带走了。
聂磊为了在加代面前给李正光做面子,同时也是为自己做面子,说来福强答应给100万赔偿。并且让江源和于飞过去拿米。结果江源和于飞把来福强和小根子打残了。一分钱没拿到,却被阿sir一锅端了。王群力得知消息后,内心很是着急,但是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维持着所谓的排面。但是纸终究抱不住火。
聂磊和王群力等人陪着加代等兄弟在喝酒。王群力说:“江源和于飞刚刚来了电话说事儿都办好了,明天准时把100万的赔偿送到我们公司,道歉另说,怎么样?我估计明天他应该也能道歉了。”
马三:你这个事儿办得太棒了。
聂磊:也就是说咱这帮子兄弟一去,基本上全解决了呗?那你们今天晚上跟我一块儿上青岛,吃点儿喝点儿,然后上我那几个公司指导指导。明天拿到米,你们这边该回北京就回北京,该给你老丈人就给你老丈人。
加代:太谢谢了。
聂磊:不用谢,什么都不用!
加代等人起身开车跟着聂磊他们往青岛去了。在路上的时候,王群力来到聂磊车上说:“不好了,哥,出事了!”
聂磊:怎么了?
王群力:江源、于飞和带去的兄弟们全被阿sir带走了。
聂磊:操,我他妈最瞧不起这样的人。
王群力:我也瞧不起呀!都打完了,江源和于飞准备往回跑的时候,阿sir过去的,全给抓了。
聂磊:我这边抓紧时间找人吧。先回去。
聂磊马上把情况告诉了蔡振荣,让他帮忙运作。
加代这边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聂磊为了把正光面子做足,也为了给加代把事情办好,自己正在吃亏呢。
马三说:“代哥,我他妈确实是小看这个聂磊了,一百万,手到擒来!真他妈牛B呀!我以为正光把他吹神了呢。看来这小子是真有两下子。
加代:那他们还说啥呢,肯定是有两下子的啊。
来到全豪实业公司,聂磊晚上继续招待着加代等人喝酒。突然聂磊接到了蔡振荣的来电。
蔡振荣:说话方便吗?
聂磊:啊,没事。
蔡振荣:我给你打听了,我也知道是谁抓的,我也知道在哪关着呢。但这个事有点难办啊。
聂磊:我出去和你说。
聂磊和加代打了一声招呼,“不好意思,接一个电话!你们先吃!”聂磊出去接电话了。
加代的司机王瑞去洗手间,听到有人在打电话,一听正是聂磊的声音。
聂磊:大哥,你说吧,怎么就不太好办了?
蔡振荣:说啥就是不肯放。就像我给你说的,你像我们这些人吧,手底下都养着像你们这一帮人。你把人打了,如果一分米的赔偿没有,说放就放了啊?底下一帮人联合起来弹劾我,我也吃不消。你像我们都在这个系统里边儿工作,谁的屁股也不干净。真要是把一个人逼急了,虽然我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底下分公司也得听我的,但我们不得互相给个面子吗!没他们这些人捧着我,我啥也不是。这要是找一帮人联合起来造反,我更是吃不消,是不是?
那种系统,底下分公司绝对不敢不听市公司的。蔡振荣的一番话,聂磊听出意思了,蔡振荣在要茶水费呢。
聂磊:啊,那行啊,你看看你这边要多少,他那边要多少,我这边来出米,但是我现在米不多了。我得先拿出100万来给加代,让他安安心心地回到北京,让他老丈人这边心里得劲,剩下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聂磊的这句话让外边尿尿的王瑞听到了。王瑞在加代身边是司机,也是军师。听了这句话,王瑞心里觉得聂磊这个人,虽然岁数不大,事儿办得真是两全其美,处人遇事,一点也不差。
王瑞赶紧来到房间,代哥这边咔咔正给兄弟们敬酒呢。王瑞说:“哥,你少喝两杯,你出来,我给你说点事儿。”
加代:有啥事不能当着兄弟们说啊?
马三:小瑞呀,怎么老整这个事?
王瑞:三哥,你别吱声。要不三哥你也出来吧。代哥,三哥,你俩出来,我跟你们说点事。
加代:你小子他妈整得挺神秘的。
加代和马三跟着王瑞出来,来到了隔壁的包房。
王瑞:刚才磊哥不是打着电话出来了吗?在厕所里……
加代:你偷听人打电话干啥呀?这显得多不地道!
王瑞:不是。磊哥这人真讲究啊,别看狂,说话不好听,但是人家这个事儿做得真漂亮啊。
加代:那是漂亮,到那儿100万弄来了,把那帮兄弟崩了。
王瑞:不是。磊哥为了给你做面,为了让我们心里面得劲儿,其实这事儿根本就没办好。
加代:打我们的那帮人,不是被江源、于飞他们崩了吗?不都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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