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结婚随礼一千,他回我一盒烟送流浪汉,三天后豪车开上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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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电子请柬,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反复滑动。

大红底色上烫金的囍字仿佛在嘲笑着他微薄的工资,萧建平与新娘的婚纱照笑得太过灿烂。

办公室的空调冷气吹得他后颈发凉,窗外七月的烈日却将柏油路面烤得扭曲变形。

他想起上周部门聚餐时,萧建平拍着他肩膀说"兄弟一定要来"时热络的语气。

现在这封群发请柬像一记闷棍,把他对同事关系那点天真幻想敲得粉碎。

礼金数额成了难题,他最终在红包里塞了十张崭新的百元钞票。

这相当于他加班三个晚上的加班费,但想着人情往来总要有来有回。

婚礼那天他特意穿了最体面的衬衫,却在签到台前看到礼金簿上密密麻麻的千元记录。

司仪高声念着"情深似海"的贺词时,他注意到萧建平接过厚红包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宴席过半,新人开始逐桌敬酒,萧建平西装口袋里的中华烟见了底。

很自然地伸手从陈煜城桌上摸走那包刚拆封的玉溪,动作熟练得像拿自己的东西。

陈煜城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却还是挤出了祝福的笑容。

直到散场时收到那盒皱巴巴的红双喜,他才终于看清某些残酷的真相。

酒店旋转门外的热浪扑面而来,乞丐伸来的破碗里零星躺着几枚硬币。

他几乎是用摔的力度把烟盒扔进那个脏兮兮的搪瓷碗,转身走进盛夏灼人的阳光里。

三天后的暴雨傍晚,当劳斯莱斯的车门在他面前打开时。

他绝不会想到,那盒价值七块五的香烟正在改写他的人生。



01

陈煜城把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起身去接第三杯速溶咖啡。

财务部的打印机嗡嗡作响,纸张带着余温落进输出槽,像他此刻烦躁的心绪。

"看见群消息没?老萧这周六办婚礼。"隔壁工位的王姐探过头来,"你去不去?"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搅拌棒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茶水间的窗户正对着写字楼背面,晾晒着的保洁制服在风里晃成一片灰白。

去年年终聚餐时萧建平喝多了,搂着他脖子说部门里就属你最实在。

那时他刚转正不久,还傻乎乎地为这句"实在"偷偷高兴了小半个月。

现在想来,"实在"大概就是"好欺负"的另一种说法。

回到工位时手机屏幕亮着,萧建平私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兄弟,到时候早点来帮我迎宾啊!"背景音是嘈杂的汽车鸣笛声。

他盯着那个微笑表情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下班时电梯里碰到销售部的小赵,西装革履地抱着最新款手机。

"萧经理婚礼你随多少?"小赵压低声音,"我听说市场部那边都这个数。"

伸出的两根手指像剪刀,剪断了他最后一点犹豫。

地铁晃荡着穿过城市地下,车窗倒影里是他疲惫的脸。

女友刘涵柏的微信弹出来:"周末陪我去看家具?"

他盯着轨道尽头闪烁的灯光,慢慢打字:"周六要参加同事婚礼。"

"哪个同事?"消息回得很快,"该不会又是那个总让你加班的老萧?"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假装没看见最后那句话。

出站时夜市已经摆开,烧烤摊的烟雾裹着辣椒面的气味扑过来。

路过彩票站,他摸了摸钱包里刚取出的崭新钞票。

红双喜的烟盒在柜台玻璃下反着光,七块五一包。

02

婚礼酒店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香槟塔折射出无数个仓皇的身影。

陈煜城在签到台前踌躇时,身后有人轻轻推了他一把。

"小陈快来!"行政部的李姐踩着细高跟,"就等你们部门的人齐了。"

烫金礼金簿翻到最新一页,前面密密麻麻的金额让他签字的手顿了顿。

最终还是在数字栏工整地写下"1000",红包厚度硌着西装内袋。

宴会厅里播放着庸俗的婚礼进行曲,气球拱门下的新人笑得公式化。

他被安排在与新人父母同席的"贵宾桌",位置尴尬得让人坐立难安。

萧建平带着新娘过来敬酒时,红酒渍沾在雪白桌布上像血点。

"这可是我们部门未来的顶梁柱!"萧建平拍他肩膀的力道有些重。

新娘递来的喜糖盒子沉甸甸的,剥开金箔纸是费列罗巧克力。

他望着新人转向下一桌的背影,突然发现萧建平西服标签没拆。

吊牌在灯下晃荡的样子,像极了被明码标价的人情往来。

宴席过半时上来一道龙虾刺身,转盘转到面前时他下意识缩了筷子。

隔壁桌突然爆发的哄笑中,他听见有人调侃新郎藏私房钱的本事。

甜品车推过来时,萧建平拿着麦克风开始说感谢词。

"特别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兄弟姐妹..."声音透过音响有些失真。

他盯着盘中融化的冰淇淋,想起大学室友结婚时他们挤在快捷酒店吃火锅。

那时随五百块都要分期付款,但新郎抱着啤酒瓶说兄弟情谊无价。

司仪开始组织抽奖游戏,三等奖是扫地机器人,一等奖是苹果笔记本。

他捏着抽奖券的边角,听见司仪念出中奖号码时全场的惊呼。

散场时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回礼,包装精美的礼盒堆成了小山。

萧建平站在门口发烟,中华烟的过滤嘴在灯光下泛着金黄。

递到他面前时却变成了红双喜,烟盒还有些皱巴巴的。

"知道你抽烟,特意给你留的。"萧建平的笑容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



03

陈煜城捏着那盒烟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得领带缠在脖子上。

出租车排队的队伍挪动得很慢,有个醉醺醺的客人插队引起争执。

他摸遍口袋发现打火机落在宴席上,烟盒棱角硌着掌心。

停车场驶出的婚车扎着粉纱,经过他时溅起一滩积水。

水花打湿了裤脚,冰凉触感让他想起签到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礼金簿上市场总监随了八千,而他的名字夹在两个副总中间像个小丑。

转身往回走时,旋转门里飘出侍应生收拾残羹的碗碟碰撞声。

垃圾桶边堆着遗弃的捧花,玫瑰花瓣被踩进潮湿的地砖缝隙。

他最终在喷水池边坐下,拆开烟盒时闻到劣质烟草的酸味。

第一口就呛得咳嗽,烟灰落在西装裤上烫出个小洞。

手机震动起来,是刘涵柏发来家具城的促销海报。

"这套沙发打六折!"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

他盯着对话框看了很久,慢慢输入:"婚礼结束了。"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最后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

远处流浪汉翻垃圾桶的声响惊飞了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很刺耳。

老人佝偻的背影在暮色里像截枯树枝,破麻袋拖在地上沙沙响。

他忽然站起来走过去,把剩了大半的烟盒塞进对方手里。

动作快得像是要甩掉什么烫手的东西。

流浪汉浑浊的眼睛在路灯下眨了眨,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

转身时他听见硬币落进搪瓷碗的清脆声响,比婚礼上碰杯的声音真实。

地铁口的风裹着尿骚味吹过来,他扯下领带塞进公文包。

列车进站的轰鸣声中,他想起萧建平去年找他借的两百块还没还。

04

周六晚上的地铁车厢空荡荡的,广告灯箱的光打在对面玻璃上。

陈煜城数着隧道里闪过的应急灯,像数着自己这些年的随礼记录。

表哥结婚一千,表妹出嫁八百,大学同学二胎六百...

数字在脑海里滚雪球时,手机弹出信用卡还款提醒。

出站时夜市摊主正在收摊,塑料凳摞起来的声音噼里啪啦。

小区楼道灯又坏了,他摸着黑踩到谁家扔的快递盒子。

开门看见刘涵柏留的便签纸贴在冰箱上:"微波炉里有粥。"

电饭煲保温指示灯亮着幽幽的红光,像某种无声的责备。

他舀粥时太急,烫到的舌尖泛起麻木的痛感。

阳台外突然传来野猫打架的惨叫,混着酒鬼嘶哑的歌声。

第二天醒来已经中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切出条纹。

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萧建平的号码。

微信消息堆了十几条,婚礼照片刷了满屏。

合影里他站在最边缘,笑容被镜头畸变拉得有些怪异。

刘涵柏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家具城的香水味。

"你看这套北欧风的餐桌..."她举着手机突然顿住,"你脸色好差。"

他讲述婚礼回礼时,女友切水果的刀停在半空。

"早知道该听我的随五百。"刀落下的声音很响,"你总把人情想得太重。"

苹果块在瓷盘里渐渐氧化变黄,像他此刻发酵的情绪。

周日晚上的焦虑比往常更严重,他盯着衣柜里那套沾了烟灰的西装。

最后把衣服塞进旧衣回收箱的动作,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深夜加班做报表时,自动保存的图标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招聘网站,简历投递成功的提示弹出来。

窗外凌晨三点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宴会。



05

周一晨会时萧建平穿着崭新的阿玛尼西装,袖标还没拆。

"感谢各位兄弟姐妹周六的捧场!"他派发着价格不菲的进口巧克力。

轮到陈煜城时刚好发完最后一颗,空糖纸在空气中发出轻响。

"对了小陈,"萧建平突然提高音量,"那天你走太急,忘拿回礼了吧?"

全办公室的目光聚过来时,他攥紧了兜里那盒没拆的红双喜。

午休时王姐凑过来八卦:"听说老萧岳父是开发区领导?"

茶水间的咖啡机咕嘟作响,磨豆声掩盖了他干巴巴的回应。

下班时电梯里遇到市场部的人,都在讨论新郎准备的澳洲龙虾。

他盯着楼层数字跳动,突然听见有人嗤笑:"财务部那个冤大头随了一千?"

霓虹灯初上的商业街人潮汹涌,促销喇叭放着刺耳的流行歌。

他拐进常去的面馆时,电视正重播周末的婚礼现场报道。

新娘父亲致辞时提到嫁妆是辆保时捷,画面切到萧建平谄媚的笑脸。

牛肉面端上来时热气模糊了镜片,他摘眼镜的动作有些狼狈。

刘涵柏的视频通话弹出来,背景是宜家样板间。

"浴室柜尺寸量错了..."她突然皱眉,"你又在吃路边摊?"

手机镜头扫过油腻的餐桌,隔壁桌小孩正把香菜挑到地上。

周三部门聚餐定在人均五百的日料店,萧建平抢着买了单。

"就当回馈大家随的份子钱!"清酒瓶倒下的声音很清脆。

陈煜城被安排在离寿司船最远的位置,芥末辣得他眼眶发酸。

深夜回家时发现忘带钥匙,刘涵柏加班的手机关了机。

他坐在楼道里等锁匠,声控灯每次熄灭都像短暂的死亡。

手机相册自动推送"一年前的今天",是萧建平找他借钱的聊天截图。

当时对方说母亲住院的谎话,现在想来连病历照片都是网图。

06

周五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写字楼排水管漏了水。

陈煜城抱着报表狂奔时,在楼梯间撞见萧建平偷情。

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裙角湿透,口红晕在对方衬衫领口。

三人对视的瞬间,消防警铃突然尖锐响起。

疏散时人群推搡中,他感觉有人往他口袋塞了东西。

摸出来是张酒店房卡,背面用口红写着房间号。

雨水顺着安全通道往下流,像某种混浊的隐喻。

他站在路边拦车时,把房卡扔进了下水道。

当晚加班到十点,整层楼只剩他工位的灯还亮着。

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像看不见的眼睛。

清洁工来收垃圾时突然开口:"那个萧经理不是好人。"

拖把桶撞在桌脚的声音在空荡办公室回荡很久。

周末他陪刘涵柏看婚房,售楼小姐笑容标准得像AI。

"隔壁栋刚成交的业主您认识吗?"她指着销控表,"姓萧的先生。"

单价八万的数字刺得他眼眶疼,样板间香水味让人头晕。

周晨会宣布晋升名单时,萧建平的名字出现在副总经理栏。

掌声中有人碰翻了他的咖啡,褐色液体浸湿了辞职信草稿。

中午他去了趟劳动仲裁委员会,咨询录音证据的有效性。

走廊里有个农民工在哭,说包工头跑路时卷走了礼金簿。

傍晚他鬼使神差又走到婚礼酒店,喷水池边坐着个流浪汉。

老人正在抽红双喜,烟灰抖进搪瓷碗的动作很眼熟。

他转身要走时,听见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垃圾桶边扔着个破麻袋,露出半截劳斯莱斯车钥匙的形状。



07

周二下午三点十七分,前台电话响到第四声时才接起来。

"陈煜城先生吗?"总机小姐声音有些抖,"有访客在贵宾室等您。"

电梯从B2层升上来时,他注意到金属门映出的自己领带歪了。

贵宾室磨砂玻璃后有个模糊的挺拔身影,空气中飘着雪茄味。

推门看见真皮沙发上坐着位银发老人,牛津鞋底沾着工地泥点。

"陈先生。"对方起身的姿势像退伍军人,"我姓赵。"

握手时触到虎口的枪茧,紫檀手串压在他腕骨上隐隐作痛。

落地窗外停着辆幻影,车牌号带着某种他不认识的特殊前缀。

"三天前您给过我一盒烟。"老人说话时袖扣反着光,"在凯悦酒店门口。"

他突然想起流浪汉缺了门牙的笑,和此刻镶着金边的假牙对不上号。

秘书端来的咖啡杯沿烫着金边,勺柄刻着某家私人会所logo。

"那盒烟救了我的命。"赵福贵展开的丝巾上绣着家族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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