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建，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那畜生咬得你这么惨！」
医院走廊里，妻子林芳看着我小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却只是淡淡一笑：「没事,只是皮外伤,打了狂犬疫苗就行。」
「你还护着那个张豪？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有种咬回去？」林芳气得浑身发抖,「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别。」我拉住妻子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自有办法。」
林芳愣住了,她从未见过我这副表情——眼神冰冷,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这个五月的午后,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一个让张豪后悔莫及的计划。
01
我叫王建,今年42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
三年前,我和妻子林芳贷款买了这套位于市中心的三居室,月供虽然不轻,但日子过得还算平稳。
唯一让我们不省心的,就是住在对门的邻居张豪。
张豪是个标准的富二代,30出头,开着一辆保时捷卡宴,整天游手好闲。
他爸是本地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给他在这栋楼里买了两套房子打通,面积足足有180平。
张豪养了一条德国牧羊犬,叫"霸王",体型巨大,凶悍异常。
小区物业三番五次提醒他遛狗要牵绳,他总是不以为意。
「我家霸王聪明着呢,不咬人的。」这是他的口头禅。
直到上周六那天,他的"霸王"把我咬伤了。
那天下午,我下楼取快递,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那条硕大的德牧。
没有牵引绳,张豪正低头玩着手机。
霸王看到我,突然低吼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就扑了上来,狠狠咬住了我的小腿。
「啊——」我痛得大叫。
张豪这才抬起头,不慌不忙地喊了声：「霸王,回来。」
狗松了口,我的小腿却已经血肉模糊,裤腿都被撕烂了。
我忍着剧痛,看向张豪：「张先生,你的狗咬伤人了,能麻烦你...」
话还没说完,张豪就不耐烦地打断我：「知道了知道了,不就咬一口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我需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还有这伤口...」
「那你去啊,打完疫苗记得找我报销。」张豪漫不经心地说,目光重新回到手机上。
我深吸一口气：「张先生,按照《民法典》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你能陪我去医院吗？」
张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屑：「哟,还跟我讲法律？行啊,你要是觉得吃亏,有种咬回去啊！」
说完,他牵着狗,大摇大摆地走进电梯。
我站在原地,看着腿上不断渗出的血,感到一阵眩晕。
小区保安听到动静赶来,帮我叫了救护车。
在医院里,医生给我清理伤口时,林芳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伤得不轻啊,这狗下口真狠。」医生一边处理一边摇头,「幸亏没伤到动脉,不然就麻烦了。」
整个治疗过程,我一共打了五针狂犬疫苗,还做了伤口缝合。
医生开了消炎药和换药的药物,嘱咐我要定期来换药,防止感染。
算上所有费用,一共花了2800元。
林芳气得要找张豪算账,被我拦住了。
「你别冲动,我有更好的办法。」我说。
「什么办法？」
我没回答,只是从手机上搜索了一些资料,看完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我拖着受伤的腿,去超市买了十斤腊肉。
02
林芳看着我提回来的腊肉,一脸疑惑：「你买这么多腊肉干什么？咱们家又不爱吃。」
「有用。」我神秘一笑,把腊肉收进冰箱。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芳追问。
我拉着她坐下,低声说：「我查了资料,狗不能吃太咸的东西。腊肉含盐量极高,长期食用会损害狗的肾脏功能。」
林芳瞪大眼睛：「你是想...」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不会害死那条狗,只是让它生点小病。张豪那么宝贝他的霸王,到时候医疗费肯定不便宜。」
「可这样...会不会太...」林芳有些犹豫。
「他的狗咬伤了我,他不仅不道歉,还说'有种咬回去',这口气我咽不下。」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坚定。
「那狗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我查过了,腊肉不会要狗的命,最多让它肾功能受损,需要治疗。」我解释道,「而且我会控制量,不会真的害死它。」
林芳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你自己看着办吧,但千万别做得太过。」
当天下午,我从冰箱里取出一块腊肉,切成小块,用保鲜袋装好。
趁着张豪不在家,我来到他家门口。
霸王趴在门口的垫子上,看到我,低吼了一声。
我没有靠近,而是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腊肉,远远地扔过去。
霸王嗅了嗅,叼起腊肉就吞了下去。
见它没有攻击性,我又扔了几块。
霸王来者不拒,全部吃完,还摇着尾巴看着我。
「乖狗狗。」我轻声说,转身离开。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趁张豪不在的时候,给霸王喂腊肉。
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中午,总之避开张豪在家的时间。
霸王似乎很喜欢腊肉,每次看到我都会摇尾巴。
一周后,小区里的保安老李发现了我的行为。
「王先生,你这是...给狗喂食？」老李疑惑地问。
「嗯,这狗其实挺可怜的,张豪平时也不怎么管它。」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我看它饿,就喂点吃的。」
「可那是张豪家的狗啊,咬伤过你的。」老李更不解了。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不想计较。」我笑着说,「咱们做人还是要宽容点。」
老李摇摇头：「你这人心真好,换我早报警了。」
我没再解释,继续我的"喂食计划"。
十天过去了,霸王已经完全不排斥我,每次看到我就凑过来,等着吃腊肉。
我观察到,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以前它总是活蹦乱跳,现在却有些蔫,走路也没那么有力了。
林芳问我：「你不会真把狗弄出问题了吧？」
「快了。」我淡淡地说。
果然,第十二天,转折出现了。
03
那天早上,我刚打开家门,就听到对面传来张豪焦急的声音。
「霸王,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东西？」
我装作不经意地往外瞄了一眼,看到张豪蹲在地上,面前的狗碗里还有满满的狗粮,但霸王只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豪摸了摸霸王的头,眉头紧锁。
我关上门,心里暗自计算着时间。
中午,我在阳台上晒太阳,又听到张豪家传来动静。
「什么？要做全身检查？」张豪在电话里大喊,「多少钱？三千？！」
看来,他把霸王送去宠物医院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下午,张豪抱着霸王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小区里的几个邻居围过去问情况。
「医生说霸王的肾功能有些问题,需要继续观察和治疗。」张豪烦躁地说,「光今天检查就花了三千多,真倒霉。」
「怎么好好的就肾功能有问题了？」邻居王阿姨问。
「医生也不知道,说可能是饮食不当。」张豪皱着眉,「但我一直给它吃最好的进口狗粮啊。」
我从阳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腊肉的盐分已经在霸王体内积累了十几天,肾脏负担越来越重,接下来症状只会更明显。
果然,第二天,霸王的情况更糟糕了。
它开始频繁地喝水、小便,精神状态极差,连站都站不稳。
张豪慌了,又把它送到宠物医院。
这次医生直接给霸王办理了住院,说需要输液治疗,调理肾功能。
张豪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我恰好路过医院门口,看到了他。
「张先生。」我主动打招呼。
张豪抬起头,看到是我,表情有些尴尬。
「王...王先生,你...」他支支吾吾。
「听说霸王生病了？」我装作关心地问。
「嗯...肾功能受损,医生说挺严重的。」张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它到底吃了什么。」
「那可得好好治疗。」我说,「宠物看病确实挺贵的。」
「可不是吗。」张豪苦笑,「光住院就得一天八百,还不算药费和检查费。」
我心里计算了一下,照这个趋势,张豪至少要花上万元。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祝霸王早日康复。」我说完,转身离开。
张豪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霸王在医院住了五天,张豪每天都去看望。
我观察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的傲慢也消失了。
第六天,医生说霸王的情况稳定了,可以出院,但需要长期服药,定期复查。
张豪抱着霸王回家,第一次没有趾高气昂的样子。
小区里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听说张豪这次花了一万多给狗看病。」
「真是的,对狗这么好,对人倒是凶得很。」
「活该,当初王建被咬,他态度多恶劣啊。」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没有半点得意。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报应"还没到来。
04
霸王出院后,张豪变得小心翼翼。
他开始严格控制霸王的饮食,只给它吃医生开的处方粮。
我暂停了喂食腊肉的计划,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了。
但没想到,三天后,霸王的病情又反复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工作,突然听到对面传来张豪的哭喊声。
「霸王！霸王你醒醒！」
我打开门,看到张豪抱着霸王冲出来,霸王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快!快叫救护车!」张豪语无伦次,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一幕把我也吓到了。
我连忙下楼,开车送张豪和霸王去宠物医院。
一路上,张豪抱着霸王,不停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到了医院,医生紧急抢救。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脸色凝重。
「霸王的肾衰竭已经很严重了,需要做透析,否则很危险。」医生说,「而且根据检查结果,它体内的钠含量严重超标,应该是长期摄入了高盐分的食物。」
张豪愣住了：「高盐分？我一直给它吃处方粮啊...」
「那就奇怪了。」医生皱眉,「除非它在外面吃了什么。你最近有带它出去吗？」
「没有...它生病后我就没让它出门。」张豪陷入沉思。
我站在一旁,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事情似乎超出了我的预料。
「医生,做透析需要多少钱？」张豪问。
「一次透析大概两千元,根据病情,至少需要做三到五次。」医生说,「加上其他治疗费用,总共可能需要一万五到两万。」
张豪脸色煞白,但还是咬牙说：「做!一定要救它!」
我看着张豪焦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医生开始给霸王做透析,张豪就守在外面。
我想离开,张豪却叫住了我。
「王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送我们来医院。」
「没事。」我淡淡地说。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张豪低着头,「上次霸王咬伤你,我态度太恶劣了。我...我真的很抱歉。」
这是他第一次向我道歉。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张豪抬起头,眼眶通红：「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看到霸王生病,还愿意帮我。我...我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转过身擦眼泪。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难道我做错了？
霸王在医院做了三次透析,病情终于稳定下来。
但医生警告说,它的肾功能已经受到永久性损伤,以后必须终身服药,定期检查。
张豪为此花了将近两万元。
他整个人都憔悴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趾高气昂的富二代。
出院那天,张豪抱着霸王,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
我路过时,听到他对霸王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那一刻,我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