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工地大姐,做了七年工地夫妻,成了我一辈子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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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我见过太多匆匆掠过的身影。有人蹲在脚手架下啃冷掉的馒头,有人蜷在集装箱板房里给老家打电话,有人对着手机里孩子的照片抹眼泪。可每当夜幕降临,工地的探照灯刺破黑暗时,我总会想起那个系着褪色红头巾的女人——她教会我,原来最滚烫的爱意,能藏在最粗糙的掌心里。



初遇

2008年春天,我揣着初中文凭从河南老家来到上海。站在浦东新区那片刚拆完的废墟上,望着漫天扬尘里拔地而起的塔吊,喉咙里像塞了把砂砾。包工头老周叼着烟打量我:"小身板扛得动水泥袋?"我攥紧缝在裤腰里的身份证,指甲掐进肉里。

第一桶水泥压上肩头时,我听见自己脊椎发出咔嗒一声。工友们哄笑着推搡,说这细皮嫩肉的小子撑不过三天。直到那个系红头巾的女人从脚手架上探出头:"都别闹了,让新来的歇口气。"她声音像砂纸打磨过的木板,却让我莫名安心。

后来才知道她叫李春梅,比我大五岁,是工地里唯一的女钢筋工。每天清晨五点半,当男人们还在板房里打呼噜,她已经蹲在工地门口啃冷馒头。有次我起早帮老周搬工具,撞见她正蹲在水泥管后换工装裤——褪色的牛仔裤裹着两条结实的小腿,后背汗湿的蓝布衫贴出蝴蝶骨的轮廓。

"看啥呢?"她突然转头,我慌得把扳手掉在地上。她捡起工具时,我瞥见她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铁锈。这个画面像根刺扎进心里,后来每次想起都泛着疼。



暗涌

真正熟络起来是在那年梅雨季。连续半个月的暴雨让基坑变成沼泽,老周把捆钢筋的活计挪进未完工的地下室。潮湿的水汽混着铁锈味,春梅姐的红色安全帽在阴暗里格外扎眼。

"小张,发啥呆?"她把一捆钢筋甩到我脚边,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室炸开。我手忙脚乱去接,却被钢筋上的毛刺划破手套。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创可贴:"笨手笨脚的,以后跟着我学。"

她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指节因常年劳作微微变形,掌心却温热得烫人。我盯着她小臂上蜿蜒的疤痕——后来才知道是绑钢筋时被崩断的铁丝划的——突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那天收工时,春梅姐塞给我个保温桶。掀开盖子,热气裹着排骨汤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男人……以前也爱喝汤。"她蹲在基坑边系鞋带,声音轻得像片落叶,"三年前在杭州工地摔下来,再没起来。"

我握着温热的桶身,喉咙发紧。远处塔吊的探照灯扫过来,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她总把安全绳系得比谁都紧,为什么每次高空作业都要反复检查卡扣,为什么她的眼神里永远带着种近乎偏执的谨慎。

破茧

2009年冬天特别冷。工地供暖的锅炉坏了三天,板房里呵气成冰。春梅姐的铺位在我上铺,有天半夜我被窸窣声惊醒,摸出手机照明,看见她正蜷在被窝里搓手——冻裂的伤口渗着血丝,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姐,你手……"我话没说完,她突然把双手捂在我脸上。冰凉的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颤,她却笑了:"小年轻火力旺,给姐暖暖。"那笑容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第二天我偷偷买了瓶蛇油膏,塞进她工具箱时碰掉了本泛黄的笔记本。纸页间飘落张照片——穿工装的男人抱着小女孩,背景是座老式砖楼。照片背面写着"妞妞三岁生日",日期是2005年。

"这是我闺女。"春梅姐捡起照片,用袖口仔细擦拭,"在老家跟我爹妈住。"她顿了顿,"男人走后,我每个月往家打两千块,就盼着妞妞能念书。"

那天傍晚,我陪她在工地后墙根抽烟。她吐出个烟圈,突然说:"小张,姐知道你心思。"我手一抖,烟头掉在鞋面上。她踹了我一脚:"没出息样,姐又不是要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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