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娶了坐过牢的媳妇,新婚夜被一脚踹开,如今却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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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记得那个蝉鸣撕扯着夏夜的晚上,二叔蹲在老槐树下,手指间夹着半截红塔山,烟头明灭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对面站着穿红袄的姑娘,脚边散落着撕成两半的婚书,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柄即将出鞘的刀。

"这婚不结了!"姑娘突然抬脚,绣着并蒂莲的红布鞋狠狠踹在二叔胸口。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二叔踉跄着撞在树干上,震得满树槐花簌簌往下掉。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我却看见二叔在倒下的瞬间,手指死死抠进了树皮的裂缝里。

那是2003年的立秋,我十五岁,刚考上县重点高中。二叔三十一岁,在砖窑厂扛了十年砖,脊梁被生活压得微微佝偻。他右腿有道蜈蚣似的疤,是十七岁那年为救落水儿童留下的,这道疤让他在相亲市场屡屡碰壁,直到遇见春梅婶。



春梅婶是隔壁村有名的"刺头",三年前因防卫过当坐过牢。出狱那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村口老井边,把前来接她的亲爹骂得直抹眼泪。这事传到我们村,媒婆们纷纷摇头:"这种女人娶回家,怕是要掀翻房顶。"

可二叔第一次见她就挪不开眼了。那天他去镇上买化肥,看见春梅婶蹲在供销社门口,正用指甲抠掉苹果上发黑的霉斑。她把挑好的苹果装进蛇皮袋,转身看见二叔盯着她看,突然咧嘴笑了:"看什么看?没见过抠烂苹果的劳改犯啊?"

后来二叔跟我说,那天的阳光特别好,春梅婶笑起来时,左脸有个小酒窝,像他小时候在山上摘的野山莓。他说这话时,正蹲在灶台前给我烤红薯,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他磨破的袖口上。

他们的婚事遭到了全家反对。爷爷把搪瓷缸子摔得震天响:"你要娶个坐过牢的,以后咱家点名声都受影响!"奶奶抹着眼泪劝:"隔壁村老张家闺女,虽然腿有点跛,但人老实本分……"二叔沉默着听完,突然站起来,把攒了五年的存折拍在桌上:"我就要娶她。"

存折上歪歪扭扭记着每笔收入:扛砖五毛一块,拉煤车三块一趟,还有他偷偷去县城工地打零工的工钱。最底下那行小字写着:"给春梅买金戒指,1998.3.12"。那天是春梅婶出狱的日子。

婚事还是定了下来,但春梅婶提了个条件:不摆酒席,不请宾客,就两个人去镇政府领个证。二叔急得直搓手:"那怎么行?我攒了钱就是要给你风风光光……"话没说完就被春梅婶打断:"风光?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人怎么说我?"她突然扯开衣领,锁骨下方赫然一道狰狞的刀疤,"这道疤,是那个畜生拿刀逼我时留下的。他们说我狠,说我该判更重,可谁看见我衣服底下还有多少伤?"

二叔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轻轻盖在她手背上:"以后我护着你。"



可新婚夜还是出了事。那天晚上我起夜,看见二叔房里灯还亮着。透过糊着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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