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调岗被书记骂没出息,3天后他落马见我办案,拼命使眼色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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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涵润的手指在调岗申请书的边缘反复摩挲,纸张被汗水浸出淡淡的褶皱。

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窗外,这座城市正被初夏的闷热笼罩,梧桐树叶纹丝不动,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天前,也是在这样的午后,沈家辉书记将那封承载了他全部希望的申请书轻蔑地摔在桌上。

“小徐啊,不是我说你,”书记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肉,“心思活络是好事,但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徐涵润低垂的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要我说,没出息的人,去哪儿都一样,瞎折腾。”

那句话像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徐涵润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同事们的目光复杂难辨,有同情,有漠然,或许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徐涵润只是默默捡起散落的纸张,指尖冰凉,没有反驳一个字。

此刻,他独自坐在工位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预告着一场暴雨将至。

他没想到,仅仅七十二小时后,形势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逆转。

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直面沈家辉那双总是盛满威严的眼睛。

只是这一次,书记的眼神里,只剩下惊恐和拼命掩饰的哀求。



01

月度工作总结会刚结束,同事们说笑着陆续离开会议室。

徐涵润故意磨蹭到最后,等人都走光了,才缓缓收拾起自己的笔记本。

会议桌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和茶水的气息,沈书记喜欢在开会时抽烟。

刚才会上,沈家辉书记照例做了总结发言,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重点表扬了几个科室的工作,对存在的问题则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徐涵润负责的那部分报表数据,出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差错。

却被沈书记当着全体同事的面,不点名地提了一句:“个别同志工作不够细致,要引以为戒。”

虽然没点名,但不少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徐涵润的方向。

他感到脸上微微发烫,只能低下头,假装记录会议要点。

此刻,会议室空无一人,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运行声。

徐涵润从笔记本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份申请材料。

最上面一页,“岗位调动申请表”几个字格外醒目。

为了这份申请,他准备了整整两个星期,反复修改理由,力求措辞委婉又充分。

他学的是信息技术专业,考进这个单位却被分在办公室做文秘和综合协调。

几年下来,专业几乎荒废,整天忙于写材料、协调会议、处理琐碎事务。

市里新成立的大数据中心正在面向全市选调专业对口人员,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最终还是将文件夹紧紧攥在手里。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模糊的电话铃声。

他朝着走廊尽头的人事科办公室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人事科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打印机工作的嗡嗡声。

徐涵润在门口停顿了几秒,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董玉慧科长温和的声音。

02

徐涵润推门进去,人事科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董玉慧正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抬头见是他,露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

“是小徐啊,有什么事吗?”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和。

徐涵润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放在桌面上。

“董科长,我……想申请调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董玉慧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文件夹上。

她没有立刻去碰那份材料,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徐涵润。

“坐吧,小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徐涵润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董玉慧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

“小徐,你知道的,沈书记一向很看重队伍的稳定性。”

她顿了顿,观察着徐涵润的表情,继续委婉地说:“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骨干,书记希望多培养、多锻炼。”

徐涵润点了点头,他知道董科长的好意,这是在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我明白,董科长。只是这次大数据中心的选调,确实和专业很对口。”

他试图解释,但董玉慧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专业对不对口是一回事,领导批不批又是另一回事。”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更低了:“上周信息科的小李也交了调岗申请。”

“结果呢?”徐涵润忍不住问道,心跳有些加速。

董玉慧无奈地摇了摇头:“沈书记直接驳回了,说小李‘不安心工作,好高骛远’。”

她拿起徐涵润的文件夹,在手里掂了掂,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分量。

“小徐,你是个踏实肯干的孩子,我一直很看好你。”

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的担忧:“要不,再考虑考虑?”

徐涵润沉默了片刻,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闷雷声由远及近。

“谢谢董科长,但我还是想试试。”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董玉慧看着他固执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好吧,材料我先收下,找合适的机会向沈书记汇报。”

她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一角那摞待处理文件的最上面。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书记那边……恐怕不会太顺利。”

徐涵润站起身,向董玉慧道谢后,转身离开了人事科。

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灯,暴雨前的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同事们都已下班,办公室空荡荡的。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未写完的工作总结。

他坐下来,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却没有打出一个字。



03

第二天下午,徐涵润正在整理会议纪要,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董玉慧科长打来的,语气有些急促:“小徐,沈书记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徐涵润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到了什么:“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突然加速的心跳。

同办公室的老赵抬头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怎么了,小徐?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赵老师,书记叫我去一下。”徐涵润勉强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

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每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

沈书记的办公室在走廊最东头,是整个楼层最大、采光最好的一间。

深红色的实木门紧闭着,上面挂着“党组书记办公室”的铜牌。

徐涵润在门口站定,再次深呼吸,才抬手敲了门。

“进来。”沈家辉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沈书记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衬衫,没打领带,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正式,多了几分随意。

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像鹰一样打量着走进来的徐涵润。

“书记,您找我?”徐涵润站在办公桌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沈家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

徐涵润认出,那正是他昨天交到人事科的调岗申请书。

“坐。”沈家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听不出喜怒。

徐涵润依言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等待书记开口。

沈家辉拿起那份申请,随意地翻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小徐啊,”终于,沈家辉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来单位几年了?”

“四年了,书记。”徐涵润如实回答。

“四年,不算长,但也不短了。”沈家辉将申请材料轻轻扔在桌上。

“这四年,组织对你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他直视着徐涵润的眼睛。

徐涵润感到一阵压力,谨慎地回答:“组织和书记都对我很好,我一直很感激。”

“感激?”沈家辉突然冷笑一声,“感激就是想着要跳槽?要离开?”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手指重重地点在申请书上:“这就是你的感激?”

徐涵润想要解释,但沈家辉根本不给他机会。

“大数据中心?你觉得那里就比这里好?就适合你发展?”

书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徐涵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年轻人,我见过太多了。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总觉得别处的月亮比较圆。”

他的语气中充满讽刺:“好高骛远,眼高手低,这是通病!”

徐涵润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想辩解,想说这不是一时冲动。

但沈家辉已经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笔在申请书上唰唰写了几个字。

然后,他将那份申请书推向桌边,几乎要掉到地上。

“申请驳回。”沈家辉的声音冰冷,“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安心工作。”

徐涵润默默起身,弯腰捡起那份被否决的申请。

纸上,“不同意”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旁边是沈家辉的签名和日期。

那笔迹力道十足,几乎要划破纸张。

“出去吧。”沈家辉已经低下头开始批阅其他文件,不再看他一眼。

徐涵润捏着那份被驳回的申请,默默地退出书记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里面传来沈家辉不屑的冷哼。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04

翌日清晨,每周一的例行晨会照常举行。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部门负责人依次汇报上周工作和本周计划。

徐涵润坐在后排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能感觉到,偶尔有同事的目光扫过他,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人事科董科长昨天下午似乎已经和几个中层通过气。

关于他调岗申请被沈书记直接驳回的消息,恐怕早已不胫而走。

轮到沈家辉书记做总结讲话时,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沈书记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先是肯定了近期几个重点工作的进展。

但话锋一转,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最近,我发现个别年轻同志思想有些波动。”

徐涵润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可能的视线交汇。

“有的同志,刚工作没几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待不住了。”

沈书记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总想着跳槽,想着换岗位,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飞黄腾达。”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全场,仿佛在寻找什么。

徐涵润感到如坐针毡,手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种思想很危险,也很可笑。”沈书记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

“我工作三十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沈书记的声音在空气中振动。

几个中层领导配合地点着头,有人甚至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

“要我说啊,”沈书记加重了语气,“没出息的人,去哪儿都一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徐涵润的心上。他感到脸颊发烫,耳根通红。

虽然沈书记没有点名,但在场的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他在说谁。

“踏实工作,沉淀自己,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态度。”

沈书记终于结束了他的“警示教育”,开始布置本周重点工作。

徐涵润几乎没听进去后面说了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晨会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没人主动和徐涵润说话。

他故意拖延到最后才起身,避免与任何人眼神接触。

回到办公室,平时会和他打招呼的同事,今天也都显得格外忙碌。

老赵给他倒了杯水,轻轻放在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但这种无声的安慰,反而让徐涵润更加难受。

他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没出息的人,去哪儿都一样。”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05

接下来的两天,徐涵润明显感觉到办公室气氛的微妙变化。

以往午休时,同事们会叫上他一起去食堂,现在却常常“忘记”叫他。

当他主动加入聊天时,谈话往往会突然转向无关紧要的话题。

有两次,他走近几个正在交谈的同事,他们立刻散开,表情略显尴尬。

明显,大家都在刻意回避关于调岗、关于沈书记那番话的话题。

这种无形的隔阂,比直接的批评更让人难受。

徐涵润只能把自己埋在工作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他主动承担了几个额外任务,加班到很晚,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

周五下午,他正在整理下周会议需要的材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陈振华。

陈振华是他大学学长,高他几届,现在在市纪委监委工作。

虽然同在体制内,但两人联系并不频繁,偶尔会约着吃顿饭。

徐涵润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陈哥?”

“涵润,晚上有空吗?好久没见了,一起吃个饭?”陈振华的声音爽朗。

徐涵润本想拒绝,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社交。

但转念一想,或许换个环境、和人聊聊天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

“好啊,陈哥你说地方,我下班过去。”他最终答应了。

下班后,徐涵润如约来到单位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陈振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到他,热情地招手。

“这儿,涵润!”他穿着一件普通的 Polo 衫,看起来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两样。

只有那双眼睛,锐利而深邃,透露出纪检监察干部特有的敏锐。

“陈哥,好久不见。”徐涵润勉强挤出笑容,在对面坐下。

“看你气色不太好啊,工作太累了?”陈振华关切地问,递过菜单。

徐涵润摇摇头:“还好,可能就是最近没休息好。”

点完菜,两人闲聊起来,从共同认识的校友近况,到最近的时事新闻。

陈振华很健谈,但徐涵润能感觉到,他似乎在观察自己。

“你们单位最近怎么样?听说沈家辉同志要求很严格。”陈振华看似随意地问起。

徐涵润心里一紧,低头喝了口水:“还好,书记对工作确实要求很高。”

陈振华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但徐涵润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饭后,两人沿着街道散步,初夏的晚风吹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花香。

“涵润,如果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或者……不公平的待遇,可以跟我说说。”

陈振华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说出来会好受些。”

徐涵润内心挣扎着,他真想把自己这几天的委屈全部倾吐出来。

但最终,他只是摇摇头,勉强笑了笑:“真的没事,陈哥,可能就是有点累。”

陈振华没有强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无论在哪里,守住本心最重要。”

这句话让徐涵润心头一暖,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分别时,陈振华似乎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你们单位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徐涵润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一切正常。”

陈振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学长远去的背影,徐涵润总觉得他今天的问题有些奇怪。

但疲惫的大脑来不及细想,他摇摇头,朝着公交站走去。

06

周末两天,徐涵润几乎没出门,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他试图看书、看电影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沈书记那句话和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

周一一早,他强打精神去上班,尽量表现得一切如常。

单位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经过走廊时,他感觉有人在小声议论什么。

但当他走近,那些交谈又戛然而止,只剩下礼貌而疏远的点头示意。

回到办公室,老赵正在泡茶,见他进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小徐,听说了吗?今天可能有上面的人来检查。”

徐涵润愣了一下:“检查?没接到通知啊。”

老赵摇摇头:“不是常规检查,好像是……纪委的人。”

纪委两个字让徐涵润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想起了周五晚上和陈振华的见面。

难道陈哥当时问那些问题,不是随意闲聊?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纪委来检查也是正常工作。

上午九点,几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单位大院。

门卫似乎提前接到了通知,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徐涵润正在处理一份文件,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是办公室主任。

“小徐,马上到一楼会议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

主任的语气严肃而急促,不容置疑。

徐涵润放下电话,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但又说不清为什么。

他快步走向一楼会议室,远远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子。

他们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但身姿笔挺,神情严肃。

见到徐涵润,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是徐涵润同志吗?”

徐涵润点点头:“我是。”

“请进,领导在里面等你。”那人推开会议室的门。

徐涵润走进会议室,里面的情景让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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