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怎么不悬挂毛主席的照片，而是挂画像？主席画像师给出答案

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的秋天，北京的天有些灰。

风一吹，天安门广场上站岗的士兵帽檐微微晃动。

就在这样的天气里，一辆卡车缓缓驶进广场。

车上盖着帆布，帆布下面，是一幅刚刚完成的画像。

那不是一张照片。

不是摄影棚里拍的，也不是哪个报社翻出来的老照片。

而是一幅画。

毛泽东的画像。

高六米，宽四点六米，厚实的画布上，一笔一画描出来的神情。

那种目光，像是在看着整个广场，也像是透过历史，看向未来。

可这事儿，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细节。

谁能想到，这幅画像每年都得换一次？每年国庆前后，画师都会重画一遍，再由专门的吊装队挂上去。

不是因为旧的坏了，也不是要换样子，而是规矩——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画像，从来不长挂，一年一换。

这事儿最早可以追溯到1949年之前。

那会儿北平刚解放，还没建国。

城里乱哄哄的，百姓心里都没底。2月，那年是元宵节，董希文接到了个任务——画一幅毛主席的画像，要挂在天安门上。

董希文当时也没想到，这一画，就是几十年的传统开端。

他画得很快，参考的是公开的照片。

画完那天，整座城都轰动了。

谁都知道北平变天了，可真正看到毛主席的画像挂上去，那种实感才涌上来。

像是有人在说：新政权来了，真的来了。

可那时候，照片技术已经不算落后。

为什么不用照片？

说起来简单。

照片会褪色。

尤其是挂在天安门那样的地方，风吹日晒，一年下来，颜色就变了，细节糊了，神态也淡了。

更别说那时候没有今天这种高清打印技术，洗出来的照片放大后，颗粒感重，脸上的神情会变形，完全不能长期展示。

而画就不一样了。

画师可以在真实的基础上做调整。

颜色、光影、线条、甚至人的神态，都可以精细处理。

既像，又不拘泥。

尤其是那种“神采”，照片给不了。

后来，绘制毛主席画像成了一个传承下来的任务。

董希文之后，是周令钊。

那时候正赶上开国大典。

中央要求画一幅戴帽子的毛主席像，参考照片是现成的，可问题来了——照片里的光线不够好，角度也有点低，主席的神情显得疲惫。

周令钊没敢马虎。

他和夫人陈若菊一起画了好几版。

白天画，晚上对着照片调整细节。

最后选出来那一版，戴着军帽，表情坚定，从天安门上挂下来那一刻，整个广场一片安静。

周令钊后来回忆说：“那张画像，不只是画给人看的，是要挂在国家门面上的。”

之后几十年，这幅画像不断变化。

辛莽、张振仕、王国栋，画师一茬接一茬。

每一版都有细微调整，但整体形象始终稳定：毛主席身穿中山装，面容端正，眼神坚定，仿佛一直在注视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1977年以后，葛小光成了新一任主笔。

他年轻时是王国栋的学生，画毛主席像画了十几年。

刚开始，他也有疑问：为啥不用照片？后来他才明白，这幅画像不是“记录”，是“再现”。

照片太真实，真实得容易失去精神。

画呢，可以在真实里，留下情感。

葛小光负责的第八版画像，参考了一张略带衰老的照片。

有人担心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够精神。

他说：“不会的。

主席晚年的样子，是一段历史。

我们要保留这个真实，但也要保留他对人民的那份牵挂。”

于是他把照片里的疲态做了微调，光线拉亮一些，眼神处理得更温和。

整张画看上去，有岁月的痕迹，但没有沉重的压迫感。

像是一个历经风雨的老人，仍然在注视着他曾经奋斗过的土地。

这幅画完成后，不少老同志都说：“这才是那个年代的毛主席。”

说到底，这幅画像每年更换，不是形式。

更像是一种仪式感。

每一次更换，都是对那段历史的重新审视。

对画师来说，是责任；对城市来说，是记忆；对国家来说，是象征。

如今的画像，是第八版。

从1949年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幅。

每一幅都留下了那个时代的痕迹。

画布换了，材料升级了，画师变了，可画像上的神情，一直都在。

参考资料：
楚文青，《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画像》，《文史博览》，2013年第12期，第18—19页。
《天安门城楼上悬挂的毛主席像为啥挂画像不挂照片》，《河北农业》，1997年第1期，第31页。
周令钊口述、陈若菊整理，《画中人：周令钊回忆录》，人民美术出版社，2008年。
中央美术学院档案馆，《天安门画像绘制档案选辑（1949—1999）》，中央档案出版社，2000年。